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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慵懒的姿势接着休息,差点内伤。
“离情,如果你是他们你会怎么做?”拓跋冥阳没有睁眼,淡淡的说道,一身红衣的他却有种出尘的气质,那是一种超脱,将什么都看在了眼里。
离情恍然大悟,对啊,如今他们什么都不能做,就算他们逃了,也会被按上畏罪潜逃的罪名,这么一想也就坐到另一张榻上呼呼大睡了。
听见鼾声,桃花眸微微睁开瞟了一眼,摇了摇头,真是随遇而安啊。
南山狩猎之行(十一)
第二天中午,喜鹊端着东西从大帐内走出,迎面就碰上了风度翩翩的北宫祈,看上去优雅又高贵,特别是那两个小酒窝,让喜鹊立马低下头不敢直视。
北宫祈见此见怪不怪,只是温声问道“小姐起了?”
那如玉般滑腻的声音让喜鹊头低得更低,端着盘子的手死死的扣住,这才能把持住说出完整的话。
“是的,奴婢已经告知小姐一个时辰后回城的消息,小姐并没有说什么,心不在焉的”
闻言北宫祈好看的眉眼皱了皱,随即向帐内走去。
两人都没有看见几丈之外的树上立着一个比女人还要美的风月赞。一只手紧紧抓住腰上的佩剑,一手攥成拳,此时正是正午,阳光最烈的时候,那张面若桃花的脸上却挂着冷冰冰的笑意,好像是一块再烈的火也融不化的冰块一般,锐利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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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晓此时正处在暴怒的边缘,死死咬住牙关,两只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她敢保证,要是龙吟夜此时站在她的面前他肯定会将他打得满地找牙,太可恨了!
早上她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中衣和肚兜竟然已经穿上了,喜鹊也说没有碰过她,那就只有龙吟夜那个大色胚了。
“小九,怎么了?”北宫祈一进来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好看的凤眸注视着北宫晓生气得变了形的小脸。
“没什么,三哥怎么来了?”将愤怒的表情咽下,这事她怎么好意思说,随手倒了两杯茶将一杯递到北宫祈手中,自己执起一杯轻抿。
北宫祈看了一眼发呆的某人,伸出干净修长的手抬起茶杯,温声道“如姬身体不适,早上已经先行回去了,派了人来向我辞行,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半路了”
见没人搭腔,又接着说道“昨晚南冥国的二王子被软禁了,听说是杀害大王子,证据确凿,可能。。。”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见某人依旧发呆,无趣的站起身准备走了,刚走到大帐差点被某人奔出帐外的速度撞翻。
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正对上树上的一抹青色,其实原本是看不见的,只是那人的目光太过于锐利,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北宫祈原本微扬的嘴角立马僵直了,最后变得面无表情。
树上的人嘴角弧度更大,那冰冷的笑容更加寒冷,双眼盛满了绝望,整个身子透出一种无法述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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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晓冲出了大帐,走到皇帝专属的明黄大帐外这才回过神来。
就在刚才,听见拓跋冥阳出事,身子本能的开始一慌,竟然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指使着她。
慢慢的平静下来,望着朱红大帐,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帐外的侍卫见到北宫晓冲到这里,本能的就要阻拦,皇上现在正在与二王子密谈,所有的人一例不见。
“你怎么在这里?”拓跋冥阳刚从皇帝帐内出来,就看见女子满是慌乱的眼,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衣服也有些歪斜,心一下子柔软下来。
同为平妻
在一处没人注意的树林边上,拓跋冥阳耐心的向北宫晓解释,告诉她自己已经安
尽管听他轻松的口气她也知道必定不简单,他必定也答应了皇帝什么条件。
“你愿意跟我去南冥吗?”
突然,拓跋冥阳问了一句,是的,他开始后悔了,他不想她嫁给太子。
北宫晓望着依旧是一身红衣,散发出一股慵懒气息的拓跋冥阳,南冥国的人都比北齐国的高大,此时站在他的面前越发衬得她的娇小。
平时玩世不恭的桃花眼此时正认真的望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答案,北宫晓听见心中有个声音在说话,好像在说,答应她,答应她,这不是你一直都希望的吗?你不是一直都爱着她吗?
爱?北宫晓迷茫了,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这是这具身体原本的意识?难道以前的北宫晓深爱着的男人是拓跋冥阳?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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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的慢慢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大帐,有些帐篷已经开始拆了,过了一会便要启程,众人都忙着手里的活,没有人注意到北宫晓脸上的失魂落魄。
理智的拒绝的拓跋冥阳,虽然心痛,但她知道,这些情绪是这具身体的,并不是她的。
“小九,你怎么了”略微带着好奇和稚嫩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让北宫晓从那莫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北宫晓听出这是谁的声音,除了龙吟夜那个大色胚谁还会用这种口气唤她,想起自己被他看光光不由的火大,抬起拳头看也不看就挥了过去。
来人被打得踉跄几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捂着一只眼睛受伤的望着一脸得意的北宫晓,委屈的唤“小九”
声音里竟带了哭腔,居然真的默默流起了眼泪。
北宫晓闻声低头,只见龙吟夜傻傻呆呆的坐在地上捂着眼睛看着她,满脸的泪水,不由得咯噔一下。
却在思索,这厮不会是装的吧?那如珍珠般的水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北宫晓有些心虚的望着那些眼泪,拼命告诫自己,这是苦肉计!随即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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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丞相府已经是晚上,北宫祈不知怎么竟没有像往常一般向她显摆他的风光事迹,而是一脸沉沉的,风紫苓见此担心不已,如姬回来时也是这副表情,不想见任何人,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听说这事的北宫晓去她房外敲门,如姬只是哑着声音说不碍事,北宫晓也只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
当皇宫的圣旨再次下来时,丞相府众人是有些措手不及的,北宫晓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如姬终于出了房门,明显消瘦了许多,由着两个丫鬟搀扶着跪在北宫晓身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宫家有女北宫晓。。。。同为平妻,钦此”宣旨公公一脸谄媚的将圣旨递给北宫丞相,说了不少好听话。
北宫晓眉头紧皱,肯定是太子那厮!如姬的脸色微白,旁人也只当她是被惊住也没有深想。
杀手冥音
凌云寺是北齐国最香火鼎盛的寺庙,仅次于皇家第一寺庙,四周青苍翠竹,山上到山下仅此一条路,北宫家的马车便停在这里。
女子出嫁前到寺庙祭拜是北齐国的传统,大清早的风紫苓便拽着她上了马车,北宫晓轻挑车帘,这里已经不能行走,须得徒步上山。
刚下了马车,却听见一声响亮的口号的在林中响起,同时有很多脚步声冲林中蹿出,车夫和两个随身丫环已经吓得不轻。
北宫晓更快的拉住风紫苓护到身后,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十几名黑衣人,心下忍不住一沉。
风紫苓冷静的开口,“你们想干什么,若是求财我可以给你们,切不能伤人性命”
没有人说话,众人抡起手中的武器便向她们刺来,北宫晓险险的避过,在想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知道他们今日的行程,在这里打下埋伏。
微微分神,其中一黑衣人袖口一甩,一只半寸长的银针直直射向风紫苓面门,北宫晓欲伸手去接,却扑了个空。
心中不禁一沉,来到这个世界,她早已将北宫家当做她的家,那些都是她的家人。
只听碰的一声,一柄长剑横在那银针前,男子一身青衣,墨发徐徐飞舞,那张阴柔的脸透着杀意。
北宫晓见风紫苓无事,心终于落了几分,一抹恨意也袭上心头,转头怒瞪着面前的黑衣人。
这些人当真想要杀人,北宫晓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车夫和丫鬟,还有一旁脸色吓得苍白的娘亲,眸光中闪现出与以往毫不相符的凛冽,微微发红。
黑衣人分成两批,一批围攻风月赞,一批想着北宫晓全力击杀,他们的目标主要便是她。
只见北宫晓的身手逐渐变得诡异,意识里便是要将其杀尽,一个活口不留,手中握着一柄小刀与黑衣人近身搏斗,快,狠,准,一招一式就像练习过千百遍一般,看着面前的血红让她更加兴奋。
就算是风月赞见此也不由得吃惊,北宫晓的杀人手法,怎么如此像最近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杀手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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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寺
闻讯赶回来的丞相守候在自己爱妻的床前,一脸担忧,好在风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