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一向清正廉洁地谏臣魏征在坚持反对了两日后,告病卧床在家不再上朝
朝堂上有老臣旧部力保,朝堂下,媚月找到太子李承乾,不求名分,甘愿与其姐共侍一夫,虽然这么说,李承乾仍然封了她个媚妃的称号给了她个还算体面的身份并进宫见了他的父皇
虽然不清楚这父子俩都谈了些什么,但侯君集最后算是在鬼门关溜了一圈又回来了,以每天在午门前要熬十鞭十杖之刑,被执行行刑一个月的皮肉处罚而从阎王爷的手下逃过了小命
且凡是参与了这件事的官兵一律得了笔不菲的封口费李世民也只对外宣称侯君集仅贪墨了一百万两白银将这事压了下去。至此,一场雷声大雨点下的霹雳谋反案也已李世民雷霆般的强硬手段算有了个终结,而且这事被记入密档,就连那些口诛笔伐的史官们也默认充当白眼瞎不记。
白染儿在听了百里华丰的讲述后,暗骂了句天下乌鸦一般黑,侯家没一个好东西,结束了在冬青丛的谈话,继续回茅房**们伟大而神剩的工作
由于在冬青丛耽误了不少时间,出来后,他们两个真是掳袖子上阵费力拼搏了好一阵子,最终将养心殿的黄绿汤给收进了大粪桶,接着朝下一目标出发,两人一直转悠到子夜时分,将太子府的所有道趟了一遍,才磨磨蹭蹭地出了太子府,找到原先那两个一人收了他们一百两银子的两个老头,将粪车还给他们二人,并叮嘱那年纪大的老头,若明天真被开除了就还到这儿来等她,她会给他一笔补偿,让他安度晚年
还了粪车,两人潜回他们早就派人订好的客栈,在泡满了鲜花的浴桶里连搓了好几遍澡才离开客栈奔向太子府。
此时太子府的打更人正好敲响四更天,白染儿只身前往养心殿,百里华丰则去了关押天磊的汀兰水谢{ting平声,两人相互叮嘱好得手后的暗号分开行动。
白染儿来到养心殿找到提前埋伏好的人手,再次摸了下情况,待到北风呼呼刮起时,她吩咐众人开始行动
不消片刻工夫,位于西南方向竹林中的超级马圈,和东北方向树林中的超级仓库刹那间就火光冲天,那仓库可囤积着足够十万兵马一年不愁吃喝的大粮仓,都是他多年克扣积攒起来的军粮,超级马圈圈养地也是他多年收集起来身强体壮地战马良驹,这两样东西可以说就是太子起兵造反的根本,且这两样被他们烧了,烧了也是白烧,他百分之一牵地都不敢吱声,除非他想暴露自己有造反的意思
白染儿屏住气息隐在养心殿对面的一株高大树冠上,附近有些值夜找了犄角旮旯偷懒睡觉的侍卫被同伙一脚丫子踹醒,而能做太子侍卫的人都是很警觉的人,像她这样有床气的迷糊蛋,就是有这毛病在执行任务中也会磨圆了脾性
因而,他们一醒一大拨人分别朝两个失火的方向而去。
剩下的几人,有一个看着身份最高地,身影一闪就进了李承乾的房间,接着整个养心殿的烛火都亮起来,只见李承乾衣衫不整地施展轻功就奔向了西南方向,院里自有人安排人手张罗救火而那剩下地少许几大高手也尾随李承乾而去。
正文 【二六六】营救{二
【二六六】营救{二
白染儿知道这个时候,她的速度必须快,否则让李承乾回过味来,那他们来的人中将会有好多人命丧这里,虽然她和百里华丰会给那些伤亡人员的家人丰厚的补偿,但人的生命本身就是世上最珍贵的财富,无论拿多少财富都换不回那已去的生命,即使补偿再多的银两给他们的家人,也抵不上还他们一个活生生的人更让其家人欣喜,因而能一人不伤地圆满救出天磊天赐才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
只见她身影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溜进了李承乾的屋里,当她将屋里的纱帐撩起来的时候,她知道坑爹地真是轻敌了,原来刚才衣衫不整出去的那人竟是太子的马甲,只见真正的李承乾赤luo着上身斜倚在床头,用手抚摸着天赐的脖子,“真没想到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称心,再过几年,一定会和称心弹得一样好,不,甚至可能还要超过称心,可本王怎么会允许有人超过本王的称心,称心就算死了,也永远活在本王的心中”
说着,他就用手掐住了白天赐的脖子,直掐得白天赐小脸憋地青紫,可在那倔强的小脸上没有求饶更没有眼泪,就那么眼神悲哀地望着白染儿,仿佛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死了他就又可以和爹娘开心地在一起,唯一的不舍就是恐怕就是一直护着他的哥哥。
白染儿很想抽出腰间软剑再次架在李承乾的脖子上,可她知道她不能,尽管心里自责痛苦到恨不得被掐的那人是她自己,可面上她沉静如水地撤离了那孩子悲伤超脱的眼神,一副毫不在意地望着李承乾道,“掐死他吧,掐死他,以后你就永远对着称心那冰冷的画像过活,再也不会有人为你弹心殇,为你跳舞,那怕是他这么个替代品,因为死人是不会弹曲地”
在白天赐即将断气的刹那间,李承乾松开了他的脖子,一道道紫红的手印深深地出现在白天赐白皙的脖颈上,从痕迹来看,李承乾刚才真的是动了杀心
白天赐扭脸咳嗽了几下,一手摸着脖子一手捋着胸口,同时张口大呼着新鲜的空气。
一时间,三人谁也没说话,待白天赐气顺了,眼神凶狠地瞪着白染儿,并用小手指着她控诉道,“你走,我讨厌你,我恨你,你个坏女人,谁让你多管闲事,我要杀了你为我爹娘报仇”
下一秒,只见他小小的身子翻身爬起跪在李承乾的旁边,“尊贵的殿下,请给我一柄剑,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要杀了这个坏女人,为我父母报仇,以后我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上穷碧落下赴黄泉,我将誓死追随尊贵的殿下”
“可她是你的姑姑,是来救你的,心儿,你真下得了手”李承乾眼神朦胧气质忧郁地望向白天赐道。
“我认,她是,我不认,她就不是,请尊贵的殿下赐我一柄利剑”白天赐跪在床上向李承乾磕了个头道。
要说白染儿不伤心,心不痛那都是假的,可他说的都是对的,她恨她是应该地,若是将自己放在他的位子上,她也不会认这个为全家人带来灭顶之灾的坏女人,没错,一直以来她都是个坏女人,可即使这样她也不会在这大敌当前的时刻,任他这个倔强的侄子胡来,以前她怕死,可当所有疼她爱她的人都离去,她活着其实没有多大的意思,可现在的她不能死,即使天磊天赐再恨她怨她,那也得等他们长大成人
李承乾从身的内侧抽出一把寒光森森锋利无比的长剑递给白天赐。
“多谢尊贵的殿下成全”白天赐握住剑柄再次叩头道,接着,他赤脚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双手握住剑柄斜托在身子的一侧,显然,那柄剑很重,凭他的力气就是双手都拿不稳
“小赐,你慢点,刀剑无眼,别划着你了”白染儿揪心地看着他将剑拖到床边,然后赤脚滑到地上,那把剑一看就是把宝剑,稍不留意就划道口子,这犟小子,他爹的好没遗传,他爷爷的犟脾气倒是遗传了不少。
“不用你个坏女人管,我要杀了你,给我爹娘还有爷爷奶奶报仇,是你个坏女人抢走了我爷爷奶奶,却不好好照顾他们,还连累我们全家人”白天赐咬牙切齿地斜拖着剑柄往前走。
“小赐,快扔开那把剑,你的手流血了”白染儿盯着那滴在地上慢慢晕开一小圈地血滴道,“小赐,那把剑你举不动,你若想杀我,我给你这把软剑,你扔了那把剑好不好?”
“不,我就要用这把剑杀你,我能举起来”白天赐小脸一仰,说着拼力举起来就朝白染儿的腰部刺去
白染儿微微一偏,早已握在左手心的七八个铜钱霎那间就朝各个方向弹了开去,右手的两枚铜钱弹向白天赐的手腕。
白天赐吃痛一声,只听咣当一声,是剑落地的声音,下一秒,他就到了白染儿的怀里,只见他伸手抓挠着她的头发,脖子,“呜呜,你个坏女人,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死你这个坏女人了,谁要你来管我谁稀罕你来管我”
说着张嘴就咬向白染儿的耳朵,乘此机会,从牙缝挤出丝声音道,“院外埋伏了好多人,我们逃不出去”
白染儿眼神肃杀地扫视了一圈被她用铜钱射出来并将他们围绕成一圈身形不断游移的暗卫,纤手一扬自袖袍中抛出两条绣带一条将白天赐绑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