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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想知道?”
“没有。”
“不过说书先生说的一点儿不差,你可不知道,你皇兄很有能耐,一晚驾驭数人,并不是什么鬼话,想来那说书先生也有些门道,知道这些秘事。但有一点儿是不对的,就连我也身不由己,毕竟我也是女人,和那么多人分享一个,到底意难足,气难平,心里头是不痛快的,当然更加不敢在别人面前抱怨什么,今儿算是遇上你,是别人,我才不说咧。”
薛意浓感叹于那份独有的亲昵。“我不会对别人说。”
“我信得过你。”
薛意浓连连点头,徐疏桐这样说,怕是不肯再进宫了吧,薛意浓心里说不出来的失落,“那你以后还愿意进宫吗?”薛意浓不死心,或者干脆让自己死透了心。
“我进宫做什么呢?”
“给我当妃子啊。”
徐疏桐又笑起来,两只眼睛闪出促狭的光,“想给你当妃子的多了去了,何必是我,有的是年轻的小姑娘,而我,一个被废掉的妃子,而且还跟过人,年纪也大了,去给你当妃子,你要怎么跟天下人交待呢?”
“这有什么要紧,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要求放宽条件,我可以要求只要未有子嗣的单身女子,都可以入宫备选。”
“你希望我去?”
“希望怎样?不希望怎样?”
“希望呢,我就考虑看看,不希望,那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薛意浓重重点头,徐疏桐笑得十分开心。小皇帝傻萌傻萌的,好好玩,她用手遮了嘴在那笑,她今天笑得太多了,有没有?真怕笑死人!
这笑也笑够了,时候也不早了。徐疏桐看看外头的太阳,差不多也快到晌午了,问道:“你急不急着回去,要是不,就留下来一起用饭。”
“不急,今日是假期,特地出来玩的。”
“那敢情好,留这里吃饭。”徐疏桐正要招呼存惜多添双碗筷,就见存惜急忙忙的进来,脸上有焦色,走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徐疏桐道:“是吗?我过去瞧瞧。”跟薛意浓告了暂退,让存惜给她拿了件外衣披着,勾勾薛意浓也就算了,她可没有心情给别人养眼。
徐疏桐套了件绣着百蝶的外衫,跟她肚兜上的图案相互衬托,显得十分好看。她脸上有焦色,让薛意浓坐会儿,她马上就回来,就急急的出门了。
存惜落在后头,自然被薛意浓给问个正着。“到底什么事,惹她如此不快。”
“还说呢,御史大人找上门来了。因为夫人一向不待见人,到也没说什么,只是这次放了公子进来,他摆了脸色,带着一帮人在门口耀武扬威,一定要夫人出去见面,有话要说,哎,公子,说不得了,奴婢还得赶紧出去看看,夫人一介女流,哪里是这些男人的对手,可别去晚了,吃了亏……”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终于按捺不住,邀娘娘进宫,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了。更有存惜助攻的存在,这不谈得好好的二人世界,又有人来作死了,赶紧灭掉去!!!
☆、第23章 念书给娘娘听
存惜留下长长的‘余音’,便不待薛意浓再问什么,直接跑了出去,给徐疏桐助阵。她要说的话,已经说完,薛意浓出不出来,那已经不是她能够管得着的事。
徐疏桐出去后,丫头小厮已将所有情况告诉了她,她冷哼一声,看着那几个受伤的小厮,正龇牙咧嘴的捂着手臂,脸上动了几分怒气,她的人也敢乱打。
她低声吩咐受伤的人先回府内医治,身边陪伴着两个丫头,也不怕人。况且这周围有这么多人围观看热闹,她想苏御史也不敢对她如何的。
“苏御史。”
苏御史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蟒袍,手里握着条鞭子,刚才这些受伤的小厮就是他动的手,身边还跟了一堆面色不善的小厮,一个个撸袖擦掌,恨不得立马上来干一架。
“徐疏桐。”被废掉之后,她不过民女一枚,竟然当着他的面,几次三番不给脸,也不让进门,还真以为自己是贵妃。
徐疏桐斜着眼睛望她,“我就是。不知道御史大人平白无故的,为什么打人?你可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苏御史轻蔑的笑笑,“你跟本官,你配吗?你不过是一个被废掉的妃子,连在冷宫的都不如,到了外面,还摆什么臭架子,本宫几次邀请你入府一叙,你推三阻四,这会儿却让个小白脸进了门,怎么说?就许你偷汉子,不许本官打这些忤逆没眼睛的?”
徐疏桐明白过来,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心。她笑起来,她在想要是苏御史知道他轻视的小白脸,是他的头儿又当如何?
存惜也从门内出来,大喝道:“你个无良的狗官,竟然欺负起我家夫人来了,凭你是谁,我今日非拿下你送官不可。”说着就要动手,苏御史身边五六个大汉立马杀了出来,圆眼大睁。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就凭你这个丫头片子,说出这样辱没朝廷命官的话,打你还是轻的,抓人!”
存惜本欲动手,只是余光看见薛意浓已经来了,赶紧装软弱,又是踢,又是骂的,“狗官,我要告诉皇上,你欺压良民,你一肚子男盗女娼,你竟然敢打起我家夫人的主意来,也不拿凉水照照脸,你竟然还想抓我,天啊!正义何在,皇上何在啊……”
苏御史冷冷一笑,“正义,本官就是正义,皇上,皇上还在金銮殿里坐着,谁管得着你的死活。给本官把人抓起来拖走,连同她也一起了。”他拿着鞭子指着徐疏桐。
徐疏桐早明白过存惜的话,这丫头这样大呼小叫,看来是有恃无恐,来之前肯定没少在薛意浓面前说什么。
余光一扫,果然那人已经到了。
薛意浓道:“谁敢抓人!”她一出来,便吸引了很多的目光,因为围观的人发现,她就是那个唯一能进这所院子的人,心里面对她的身份充满了好奇。如今又听得她在苏御史面前,不露半分怯意,看样子,似乎大有来头的样子。
苏御史一直骑在马上,待看清楚来人,差点滚鞍下马,泪流满面,痛哭流涕的。他怎么知道来这里的人会是皇上呢?不容他多想,早就跪了下来,正要高呼‘万岁’,却见薛意浓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做声。她来这里本就是出来散心,要是闹大了,终非她之所愿。
苏御史弄不清楚,只是呆愣的看着他,眼珠子转个不停,腿跟着发软。自己刚才骂皇上是小白脸,皇上都听见了吧,自己刚才耀武扬威,皇上都看见了吧?
“这里没有你的事,回去吧!”
苏御史恭敬道:“是。”到底弄不清楚皇上的意思,带着人赶紧滚。
薛意浓笑对四周人道:“让大家看笑话了,这就散了,散了啊。”让存惜和徐疏桐一道进去,她自己则招手让落雁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落雁道:“是。”皇上刚说,让人去苏御史府把人给抓了,别让他趁机开溜,明儿早朝有好戏上演,眼前碍着人多,不方便再做什么。
回到府内,存惜心里不平。徐疏桐拉着她的手臂道:“好了,有公子给你做主,你怕什么呢?”可是眼色却在说:“行了啊,演戏演得也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都干了些什么。”
存惜不好意思的笑笑,对着身后的薛意浓道:“多谢皇上。”
薛意浓摆摆手,脸上却是不忿之色。“这些人早该教训的……”
徐疏桐却不苟同,“公子这一出去,只怕有知道的,又要把这事传得沸沸扬扬了,为我,又坏了你的名声。”
皇上私会前宠妃,现废妃,到底哪样都不好听!
薛意浓却表现的理所当然,“不光是我,就算别人遇上这样的事,也未必会袖手旁观,他这样以官欺民,以男欺女,贪图美色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根本就没有‘法’放在眼里,这个朝廷,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正好。就算大家说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做,可是明白的人会知道,我容不得的是这样的人,今日可欺负你,明日又不知道哪个老百姓要遭殃,为民除害,不在乎个人的名声。”
存惜适时的喊上几句‘公子英明’。
徐疏桐道:“不说了,吃饭吧!”吩咐下去,丫头早捧了饭菜过来,四菜一汤,看到有一道凉皮,薛意浓再有不耐烦,也先暂时压下。
吃过饭后,又不急着走,就在徐疏桐处休息。徐疏桐自然要把床榻让出来给薛意浓睡,薛意浓不肯,“何必麻烦,你呢,睡床,我呢,睡躺椅,一样的。”
她推着徐疏桐去休息,自己则捞了本书在躺椅上看了几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