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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皆是轻功好手,只消几下足点地便已站在房顶尖上。
司空摘星四处寻觅。陆小凤突然道:“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用轻功出去?”
司空摘星竖起一根手指,“一,我们一共是三个人,可那第三个人我们找不到了。二——”司空摘星用腿将一片砖瓦扫出去,还没接近到墙围就被四面八方射来的银镖射成粉末。
看着散落空中的粉末,陆小凤道:“……我懂了,你继续找吧。”
司空摘星摸着下巴道:“我觉得那个地方有点可疑。”
陆小凤顺着看过去,一棵大树半遮半掩,一间房子羞答答的藏在大树后面。
“……哪里可疑了。”
司空摘星道:“其他的屋子要么是没树,要么就是种在旁边,就这一个比较特别。”
陆小凤道:“如果是故意的怎么办?”
“不怎么办,大不了重新找。”
陆小凤深呼吸,“好,过去看看。”
两人当下几个翻身便到了屋门前。轻轻推开半掩的木门,露出里面的模样。
阳光透过窗子洒进屋内,牌位迥然有序的放在正对门的地方,正前方有一张圆木桌,两位清俊剑客举杯对饮,旁边还有一朱衣少女抱剑而立,正在……打瞌睡。
西门吹雪一袭白衣胜雪,刀削般的冷峻容颜看不出喜怒,如墨般的深邃双眸却有几分愉悦。出门一直剑不离手的西门吹雪此刻将他的宝剑放在了身侧,单手执白玉盏,轻抿。
他对面之人,一身银白雪纺,面如冠玉气质超然,端坐在圆木桌边彷如此情此景不是破旧的庙宇而是某处仙雾缭绕的仙境。他轻轻抚过肩上一串黑珍珠挂饰,起身为西门吹雪再次斟满,也为自己的杯子重新添足。
旁边少女一身朱绯色彩裙,青丝挽在脑后,几根没被梳上的发丝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双臂抱着一柄剑,靠在一根房柱睡的正香。
坐着的二人隔桌相视,西门吹雪微微翘了一下唇角,“改日定会拜访。”
对面之人嘴角微扬,举杯,“天水山庄恭候大驾。”
二人相视一笑,一同饮下手中物。
司空摘星和陆小凤仿若遭了雷击呆愣愣的杵在门口。
——古家兄妹。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和一直以冷淡闻名的西门吹雪相谈甚欢?!在他们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我说前几天木有更文是默默的暂存稿过年大家信吗QAQ
☆、08。阴谋初现双重麻烦
古荷睡得很香,自从她哥哥和剑神面对面坐下说一些她听不懂的剑道论就开始打瞌睡。
梦境很美好,俩帅哥当着她的面亲亲我我,缠绵悱恻。古荷津津有味的看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究竟是用什么身份看的这场活春。宫。
即将上演三级片的时候小攻转头看了古荷一眼,眼神冷冽的吓了古荷一个激灵,将她从梦境里扯了出来。
带着迷茫的眼神打量四处,刚睡醒脑子还不太灵光,看到门口站着的陆小凤直接屁颠屁颠的抱着剑跑过去甜兮兮的喊了声:“嫂子好!”
如果用一个表情符号来描述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刚才的表情就是=口=,如果再用一个表情符号来描述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现在的表情只能是…_…|||
陆小凤很无奈,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娇俏可人的美女他真的无计可施,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我不是你嫂子。”
古莲自然也看到这边的窘况,略带压迫感的道:“古荷。”
古荷又是一个激灵,抹了把脸重新挂上淡淡的微笑奔到自家哥哥身边装背景。
陆小凤最是耐不住性子,三蹦两跳的窜到西门吹雪身侧,指着他和古莲来回转了两圈,“这是什么情况?!”
西门吹雪道:“如你所见。”
古莲道:“品茶而已。”
……
司空摘星不忍直视的拽过陆小凤,作为把陆小凤推向古莲的幕后黑手(?)对他俩之间的恩怨那是一门清,此刻看到古莲在这里,内心忍不住冒出了一个又一个想法却都与‘追妻’二字脱不开干系。难道真的是来追妻的?!
……
司空摘星摇了摇头把不靠谱的想法甩出去,向古莲问道:“天水山庄貌似离这里很远。”
古莲并不想把这种家务事告诉外人,但古荷嘴停不住一看有插嘴的机会便马不停蹄的把他们家三代倒了出来:“我爷爷原先是这里的本地人,后来出去做生意认识了我奶奶,二人在外面生下了我爹就在定居在外面了,但是死后还是将牌位运到了这里来。所以这里可以说是我们古家的祠堂!”
古莲慢悠悠道:“你看上了这里的哪个人?”
“啥?”
“一个女孩子交代了自家三代背景不是急着嫁人是什么?”
古荷瘪瘪嘴,在心里竖了一根中指然后默默的退回去继续当背景。
司空摘星道:“古小姐很活泼。”
“所以是你想娶她?”古莲道。
司空摘星瞥一眼张牙舞爪的古荷默然败退。
“可这里不是一座庙吗?”陆小凤转头看向西门吹雪,“你咋和他混一起去了。”
古莲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做饮茶状。只有陆小凤自己知道那一眼眼含的意味深长,貌似眼前这位还挂着他未婚夫的名头。
四门吹雪道:“他用剑。”
“我知道……等等又出来一个问题,你咋没追着他砍?!”
被暗喻成只爱剑没理智的疯子一般的某人决定闭口不言。
“西门庄主爱剑,却并不是只爱剑。”古莲接过话茬,“我二人已约好待到雪梅盛放时在下会登门造访,与西门庄主探讨一二。”
西门吹雪点头。
陆小凤恍然大悟,原来没追着砍的真实原因是定下了互砍的时间。
司空摘星忍不住道:“觉没觉得这段对话没有重点……”
陆小凤道:“对,你还没说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只傻鸡。司空摘星无言望天,刚刚都说了这里是人古家的祠堂,来这里干什么,当然是祭拜啊!
古莲似乎也觉得回答这样的问题有损形象,学某人闭口不言。
古荷徘徊在‘回答,降低智商’与‘不答,耐住寂寞’间,最后‘耐不住寂寞’冒出来占了上风,“傻逼,当然是来祭拜的还能干什么!”
“是啊嘿嘿……”陆小凤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发,似乎只要与那人在一起自己的思维总是一团浆糊。
古莲无奈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司空摘星讶然的看看西门吹雪,复又觉得很对,依那人的性子也不像是会解释的人,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那部分道了出来,陆小凤又把自己经历的那部分凑了上去,于是整个事件完整了。
当故事听完的古荷眼睛都冒了光,这是真正的江湖恩怨啊!一定要插一脚,必须!插!
日后险些丧命的古荷无时无刻后悔此刻决定的这个‘插’字,因为这就是悲剧的开端,让她不仅差点嗝屁,还把一辈子都栽到了某人手里。
“刺杀庄主与陆小凤,引偷王来的人,我想应该是同一批,至于他们为何要把你们在这个时间引到这里来,”古莲顿了顿,手指下意识的摩擦杯沿,“因为今日是我古家祖先的忌日,而我和古荷今日一定会到这里来。”
陆小凤望天:“我有一种预感,又要有麻烦了。”
“你也可以选择不听。”古莲淡淡微笑。
司空摘星道:“这么说,这个阴谋是围绕你的?”
古莲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在桌上,“准确的说,是围绕着这张图。”
古荷跳脚:“哥!我怎么不知道啊!”
“从小到大你除了吃还关注过什么?”
古荷噎住,她作为一个现代人对古代的食品业很好奇那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陆小凤看了一会,叹了口气,还是把东西铺平,然后展现在大家眼前的就是一张羊皮,上面画着一堆……
司空摘星面容略扭曲:“这是什么?鬼画符?”
“像一堆蚯蚓缠在一起扭啊扭扭啊扭跳着欢乐的桑巴舞嘿……”古荷说着说着,拿起剑鞘敲了自己一下,“我知道我知道,我闭嘴我闭嘴。”
古莲收回目光。
西门吹雪道:“像是塞外字体。”
“庄主识得?”古莲双目中带着好奇。
“儿时见过。”
“庄主博学。”
古荷猛翻白眼,这俩人客套起来没完了。
陆小凤把羊皮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郁闷道:“有什么珍贵的?难道是藏宝图?”
“不,它珍贵于它什么都不是。有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