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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冬从没有经历过这样销魂蚀骨的亲吻,更像是达到了一次精神的极致的热潮,韩冬坐到了夏暖阳的腿上,用手扣住夏暖阳的头,另一只手臂揽住夏暖阳的侧腰,更深切的亲吻着,索取着。
夏暖阳没有第一时间推开韩冬,并不是应允了韩冬的亲吻,而是他被韩冬的亲吻给惊愕住了。
他从没有这样的经验,更不懂如何应对,韩冬的舌头勾住他时,他本能的推拒,韩冬却以为他在回应,以至于夏暖阳还不能回神,就被吻的晕晕乎乎,大脑缺氧。
夏暖阳直到快要窒息了才回了神,他发觉韩冬坐在他的腿上,拥着他,还在他唇上细细的啄吻着他。夏暖阳脸色开始慢慢发红,最开始羞怯,然后羞愤,最后暴怒!
他用尽全力猛推韩冬,后腰撞在桌角,韩冬闷哼一声疼的直不起腰,夏暖阳发觉韩冬不光不站起来从他身上下去,反而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气极之下,抓起桌上的砚台,砸到韩冬的头上。
鲜血和墨汁顺着韩冬的头,流到白色的长袍上,形成诡异的图画,韩冬还来不及思考,就被夏暖阳推甩到地上,腿再次撞到桌子,桌上砂盅里还保温良好的鸡汤,全数洒在了韩冬的背上。
“啊~~~~”韩冬惨叫一声,已经说不出话了。
最后那天,韩冬是爬着出的皇子殿,没错,是爬着,因为头晕,腰痛,背通,腿痛,根本站不起来,而夏暖阳气头之上,不补两脚就不错了,决计是不会帮他喊人的。
诡异的是韩冬爬出来后,不光不伤心,不沮丧,更是近乎变态的觉得,夏暖阳生气的样子简直太够味了,打人的样子更是带劲的要命。
韩冬的伤看着惨重,其实疼劲过了,头上的伤口不大,腰腿上没伤到骨头,背上也只是起了几个水泡。
丞相夫人心疼的不得了,韩冬却美得冒泡,得亲君泽,实在销魂。
一转眼半个月就到了,明日便是出征之期,其实兵器都已经制好,两万精兵也点装完毕。
韩冬却有些急,他不能随意进出皇宫,可他想在出征前见夏暖阳,思前想后韩冬有了主意。
☆、 同频共振
夏暖阳看着桌上韩冬专门派人送来的食物,全是丸子,还都是煎丸子。
他拿起一个放在了嘴里细细品尝,猜想韩冬的意思,并未到晚膳时间,送来一盘煎丸子肯定有别的意思,丸子。。。圆的。。。像,马球?煎的。。。马球煎?球,煎。。。求见?
“呵,花样还真多!”夏暖阳笑着自言自语。
他知道明日是韩冬出征的日子,韩冬这是求他去送行。
出征当日点兵完毕,浩浩荡荡的军队城门外原地待命。
韩冬一身银色链制软甲,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坐在马背上,韩冬凤目一圈一圈的环视,
副将张殊有些不耐道;“主帅,怎么还不出发?已经一个时辰了,你不会是在等你家婆娘,来依依送别吧!”
“哈哈哈哈。。。。。。”全军哄笑。
韩冬是文官之后,从未上过战场,又因为俊美,在一干粗狂的大汉中显得有些阴柔,临阵封的帅,自然不会有什么军威,但韩冬并不在意。
又过了半个时辰,韩冬扫了一眼旁边山上的树林,又看了看明显不耐的张殊,说道;
“传令全军,出发。”
韩冬坐在马上一边走,一边想,是没看懂?没猜到?还是不愿意见我?
突然想到那片树林,不对,夏暖阳一定来了,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就是知道,就像夏暖阳能通过煎丸子,猜到韩冬的意思一样,他们虽然交集甚少,却始终同频共振。
韩冬跳下马,飞快的朝山上的树林里跑去。
张殊愣了下,叫停了大军,脸色极其难看。
韩冬跑到了山上,没有树的遮挡,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凉亭,更是一眼就看到亭子中,随风飞扬的青色衣袍。
很多年以后韩冬都记得这一天,他看到夏暖阳时,心中激荡的难以自抑的感情,和微微发颤的双腿。
夏暖阳看到韩冬其实是意料之外的,他特别选了这里,树木的遮挡下韩冬是根本看不到他的。他就是想看看,他能猜懂韩冬的暗示,而韩冬能不能猜到他在哪里。
意料之外,似乎又是情理之中。
夏暖阳笑了,是对着韩冬笑的,韩冬走近夏暖阳,看着他的笑已然失神。
他从没见过夏暖阳笑,这样明亮,温暖,人如其名。韩冬甚至忘记了给夏暖阳行礼。
“殿下笑起来可真好看”韩冬赞叹。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如果当时有第三个人看到一定会感叹,绿树凉亭之中,一青,一银,两个少年相互凝视而笑,彼此眼中,只余彼此,万物已失颜色。
不知过了多久,韩冬不舍的开口;
“臣得走了,若有幸凯旋,请殿下一定赏脸,来一次聚香楼,臣为殿下做臣新创的菜式。”
其实韩冬是想拥抱夏暖阳的,但基于前车之鉴,他不敢,他不想被抬着出征。
“臣会给殿下写信。”韩冬顿了顿;
“每天。”
韩冬回到军队,大军重新出发,韩冬一直在笑,今天收获不可谓不大,韩冬极其满足。
张殊看着韩冬快要笑开花的脸,说不出的怪异感觉,这笑,怎么看着这么,嗯,淫~荡呢。
行军一路分外顺利,到了边关康城,只用了十日,运兵器的马车,大概还要几日才到。
韩冬安顿好带来的士兵,每日除去给夏暖阳写信,便是睡觉,只有晚上叫上张殊,带上伸手好的,去熟悉地形,所有人都对这个新来的主帅,嗤之以鼻,每日只知道睡觉,敌军叫阵,也只当听不到。
军营开始议论纷纷,等到兵器运到韩冬才集结了全军。
站在高台上,韩冬用他能达到的最大的声音喊话;
“我知道近日军中对我颇多议论,说我不去应战,只顾睡觉。”
“将士们,你们看看我,我并不是能冲在阵前的勇猛之将,我冲上去第一个死的就会是我。”
“你们想的没错,我是贪生怕死,谁不贪生怕死?敌方骑兵强悍,我们贸然迎敌,必然死伤惨重。”
“我们要用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你们可能会觉得我是纸上谈兵,反正上了战场送死的不是我。”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领皇命而来,三月为期,无法退敌,便要提头面圣。若战败,你们当中会有人活着回去,而我必死无疑。”
“所以收起你们的猜疑,配合我的调度,我来做你们的脑子,你们就是我的肢体,我会拼尽我的全力,极尽我所有手段,带你们,回家。”
台下鸦雀无声,没有人不为这一番话而折服。
为韩冬话中不用“本帅”而用“我”,为战败必死的皇命,更为那一句带你们“回家”。
韩冬叫来张殊和一干副将,到议事营商议战术。韩冬揭开盖着双人弓的遮挡说道;
“这个是我研制的武器名唤双人弓,射程是一般弓箭的四倍,发射时可以携带较轻的物品,不影响准确度,需精壮之人,双脚踏弓,双臂拉弦,另一人执箭。”
“我们有十二把双人弓,要找二百左右,四肢灵活,极善奔跑的人,其中三十二人两人一组,练习双人弓,八人为备用。
其余人除了抬弓的,和放哨的,都要携带铁斧,我们用双人弓偷袭敌方粮草,一旦偷袭成功,立刻毁掉双人弓。
我已经和张殊勘察过地形,背面山坳,树木茂密,天然遮挡,最适合隐蔽偷袭,而敌方大营,离水源并不进,我们箭上缠好,浸好火油的布料,发射前点燃。”
“现下青草未生,喂马的都是干草,水源离的又远,根本扑救不及,成功后,便立刻毁弓撤离。”
张殊与一干副将都有些瞠目结舌,如此周密的计划,出自于从未上过战场的韩冬,他们却不得不为韩冬的谋略心折。
韩冬吩咐他们各自回去挑选士兵,明日开始操练,便回到自己营帐给他的七皇子夏暖阳写信去了。
第二日,韩冬对着挑选上来的士兵说道;
“我们这一战要做的是偷袭敌方粮草,骑兵没了粮草势必会狗急跳墙。你们中任何一个人,除了本职要做的,还要反复练习奔跑,事成之后,若敌军追来,你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城里。”
“一旦敌军追到城下,我便会立刻下令关闭城门,有战争就有牺牲,没有来得及回城的,你们要想活下来,只能各凭本事了。”
几日后,张殊问韩冬;
“主帅,士兵们已经可以熟练的发射双人弓,状态也达到最佳了,什么时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