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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间凝固起来,司徒装作没听到继续四处看风景。
先不管牌楼写了什么,下面的拱门就很有意思。中间最大的拱门是封死的,但是雕刻出了门的形状。这就要说从前有个门,门前有个石台子,石台上面有个狐狸雕像。
石台的宽和拱门一样目测有十米,这直接导致狐狸雕像的巨大。这狐狸的雕工非常精致惟妙惟肖的,要不是体型过于庞大,乍一看还真跟活的一样。这狐狸屁股后面有一二五,九条尾巴,跟千手观音一样散在身后,而狐狸做了个昂首挺胸抬起右前爪如马一样的姿势,甚是威风凛凛。
司徒撇撇嘴想到自家儿子麒麟小猫,这一比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啊,不知道陈老六能不能看住麒麟,那厮就是一条纯种狗,说不准就顺着味道摸过来死在哪里了。
哎。
再说两边的小拱门,这俩倒是没封死,里面幽深幽黑的看起来挺深,这就面临着选择问题。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生门和死门,或许两个都是死门,毕竟这墓主不按常理出牌,就知道玩阴的。
陆延瞅了良久牌匾上的字皱了皱眉,确实如达子柯的描述一样,虽然看不清字却可以简单地推理出来,当然不是龟口大三个字了。陆延犹豫了一下没再追究下去,反正他们的目的就是找到主墓室开棺发财,墓内的种种谜题能不费脑就不费脑。
陆延在拱门前打量片刻放弃了投石问路听声音的想法,也不好兵分两路,怎么分都容易起冲突。狐狸雕像的石台上虽然刻有墓志铭,说真的跟鬼画符一样没一个字看得清。又不能男左女右,虽然心里有了想法却还是不敢贸然行事,谁叫墓主太贱了呢。
这个时候就要用到小哥这个探路石了,陆延转头看过去,本来他是看小哥的,无奈小哥和司徒一前一后的站着,陆延这个角度正好看到的是司徒,司徒也正好在打量门就看到了陆延在看着他,也正好陆延问了一句。
“怎么走?”
然后司徒就回了他一句:“你猜。”
真是太阳当空照。
“我一向手黑选择性困难,不如您老选一个?”陆延忍着青筋道。
只见司徒指向狐狸雕像,还没开口达子柯立即心领神会地拍拍陆延,高深莫测地说:“姓陆的,你太嫩了,还当什么导游连如此简单的路标都没看懂?狐狸举着右爪就是走右边咯!”
陆延白了他一眼,就问:“你照过镜子没,你举右爪的时候镜子里的你举的是左爪。”
“呃……”达子柯看看狐狸的右爪,正面对着狐狸的话,右爪就是左边的拱门。达子柯愣了一秒,立即改口说:“我觉得吧,抬起来的爪子肯定是有攻击的寓意,踩在地上的左爪多安全,有脚踏实地让我们放心去的意思,诶,你觉不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啊!我他娘的就是天才!”
陆延笑道:“那你是想走左爪,还是左边?”
达子柯又开始呃了。
司徒放下举着的手有点郁闷,卧槽,这俩竟敢在老子面前打情骂俏,简直是伤口撒盐火上浇油外焦里嫩。司徒郁闷地瞥了小哥一眼,对上小哥的双眼后立即扭头朝牌楼走,在俩小拱门前来回走了两圈,突然看到一声不响在一旁抽闷烟的先行队伍。
司徒一时兴起就问刀疤:“你想走哪条?”
刀疤脸笑了笑,轻蔑地说:“我一大老粗哪懂得选路,还是由高智商的你们来选吧。”
“选错了可是要给墓主陪葬的。”司徒也笑笑,点了点两个小拱门:“生门或死门,活了才能出去大吃大喝逍遥快活,死了可就要下地狱受苦了。怎么选?想死想活?”
刀疤脸刚想说什么,突然觉得司徒这话说得蹊跷。看了看司徒笑着的脸,稍稍收敛起杀意。
想死想活?
没人会想死在这鬼地方!
刀疤脸没接话,刚刚陆延已经暗示的够明显了,想要了司徒的命只能等,等他松懈有机可乘的时候,到时再善良地给他一击致命,好让他痛快地上路。
“诶,这龟口大是什么地方?因为地壳运动被埋在地下的古建筑?”达子柯摸摸下巴假装沉思道,立即被陆诗诗踹了屁股,骂道:“还龟呢,怎么看都是‘鬼门关’三个字,你眼瞎啊!”
达子柯瞅着牌匾呆愣片刻,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
“这么一看还真是鬼门关,中华文字真是博大精深啊!”顿了顿达子柯眨了眨眼,奇怪地问:“不对啊,古代不都是用的繁体字吗,这写得明显是简体字啊!”
这就是怪异之处。
陆延叹了口气,他本来不想管的。
“很可能是后来人加上去的,想判断年代还需要进一步确认。”陆延顿了一下,继续说:“那是考古学家的事,我们倒斗的还是别矫情了,或许是易家村的人无聊想吓吓盗墓者呢。”
达子柯就不问了,思考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
就在大家想着要选哪条路的时候,司徒又听到了那“叮铃铃”的铃铛脆响,在山林里的时候司徒也听到过,只是被赶来的易家村的人打断,之后就忘了。司徒扫了众人一眼,和之前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又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得到?
幻听?
司徒拍拍耳朵,还是能听到“叮铃铃”的脆响,是从左边的拱门里传出来的。抬起头看着狐狸雕像抬起来的左边的前爪,看来必是凶险异常,生死未知。
“男左女右不懂吗?走左边。”
司徒一摆手做了个“跟我走”的手势,率先走向左边的小拱门,众人彼此瞧瞧,也没犹豫太久,紧跟在第二进去的小哥身后,陆续走了进去。
鬼门开,百鬼行。
死铃响,活人祭。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情人节刷一发,赶紧脱离大部队独处吧狗男男!
☆、二六章、花蕊
这山体的空洞可真多,而工匠们也不知是为了偷懒还是节约时间,基本是随着山体自然的空洞稍加修饰成甬道,这就导致了甬道的冗长和七扭八弯。
在前面领队的司徒总觉得这是巨型穿山甲的游乐园,他拐了好几个弯正想着还好没有岔路,就在转角遇到了爱——三个岔路赫然立在眼前。司徒扶额,这运气背到啥程度了?
好在有时不时传来的铃铛声做指引,虽然司徒不敢确定这是不是通往地狱的道路,就像牌楼上写的一样,他们不管选了哪条路,进的都是鬼门关。不等身后的人开始讨论走哪条,司徒确认了铃铛声就选了中间的那条继续走,陆延奇怪地看着司徒的背影,突然叫道:“老大,你的依据是什么?”
司徒停了下来,虽然他并不想多做解释,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是跟着幻听走的?会被当成精神病的。不过接话还是要接的,不然那群人都停下来不走,自己可就落单了。可司徒刚一转身迎面就看到小哥的特写脸吓了他一跳,还好两人之间有个背包的距离,不至于太尴尬。
司徒操了一声,骂道:“你他妈是鬼啊,跟那么紧干毛啊!”
小哥没回话也没抬头,司徒犹豫了半秒推开小哥,这才能正面对着陆延。
“老子出钱组队连选择的权利都没了?”司徒一摊手指着左右两边的岔路:“那你选。”
陆延当然不知道怎么选,甬道是顺着天然空洞做的,铁定越走越复杂,到时候想掉头都难。但是司徒什么都不说随便挑一个走,这让他怎么安心继续跟着,那跟找死没区别。
“至少,”陆延顿了一下,改口道:“不介意说说您老为何要选中间的吗?”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事关生死,一直照着地面的手电光也往上挪了挪,足够看清司徒脸上的表情。司徒是笑着的,游刃有余的那种,他从容地抽出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没人开口催促,但都在心里友好地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司徒说:“男人都是下半体生物。”
众人继续心里大骂,没人在问你的风流韵事好吗!
司徒竖起拇指指向身后中间的那个岔路:“当然是老二最重要了。”
“……”
“…………”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连话最多最能扯的达子柯都无语了。他下意识地瞥了眼司徒的裤裆,然后又抬头看着司徒的脸,纠结地说:“老大,不能因为进了龟口大,就选老二哎呀!”
后脑被陆诗诗狠狠地招待了一下,达子柯立即闭嘴。
司徒在众人脸上扫了一眼,见没人说话,一耸肩:“行了,都他妈闭嘴跟着。”
又是一阵沉默地急行军,还好甬道内并没有再遇到什么机关,只是在走迷宫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