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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姗姗巧笑着迎上去,“我们是要离开了吗?”
司马昭然看着她,点了点头,“游族来了位皇子,父皇要我去接待。”
“是谁?”柳姗姗问道。
“耶律楚!”
现在他对我很好
豪华的车马从园子外面驶离。爱残颚疈
直到那园子在视线里消失,柳姗姗才放下手里的车帘,遮挡下外面的风光。
“舍不得?”
随着耳边的一声轻吟,转眼整个人已经被身边的男人拉到了怀里。
深深的嗅了下这几日陪伴在她身侧的菊香,柳姗姗摇了摇,没有说话邋。
司马昭然看着怀里的女子,她的嘴角一贯的浅笑微勾,总是那般恭谦柔顺的样子。
但看着,心口只觉得微微抽痛。
“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等回去之后,你还是安乐王妃。”他道氏。
柳姗姗微微一颤,
若是以往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思,不知道他是谁,柳姗姗听着只会觉得心寒,可现在胸口里却是多了浓浓的温暖。
他说,会保重身体,那就是说他不会主动参合到那个什么龙位的征途当中。那但凡下一位的登基者没有确定,他回去京城之后,就只能继续当他的安乐王,而她也就只能是那个恭谦柔顺的安乐王妃。
就在她被父皇叫到宫里之后,她和他在这里躲了三天,平静了三天,就已经是奢望了。
只是叹息之余,也只能转移话题。
“为什么父皇要你去接待那位皇子呢?”
关于这个问题,柳姗姗实在是不明白。据她所知道的这个耶律皇子,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只说是游族那位可汗的私生子,当接到游族的时候,都是十岁了。众人并不知道他的母亲是谁,只是长相却是俊美的很。可貌似也正因为这个长相,所以一直就不被游族众人看重。
话音落地,就听到耳边男人的声音,“你说呢?”
柳姗姗拧眉,要是她知道那干嘛还会问他啊!
只是突的脑中也一闪精明,“莫非实际上他才有最有实力的?”
就像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看上去不务正业,可父皇却是总想着要他做点儿什么?
只是话音未落,身上突的一重,整个人就给压倒在了车厢里的软褥上。随即耳后就被那人邪魅的舔了下,只让她全身不自禁的抖了抖。
“你想见他?”
耳边那声音赤果果的就是威胁,
柳姗姗打了个颤,忙转头看过去,但见身后那个男人的脸上正冒出邪魅的神色来。
“没有!”柳姗姗额头上汗了汗,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在妾身眼里,爷是最有实力的!”
唔——
可是当嘴里的话说出来之后,柳姗姗立刻就后悔了。
这话,怎么听也是有歧义的啊!!
“最有实力?”
果然,但见那个人微微挑眉,一贯邪魅的眸子里霎时就射出只让她看一眼就浑然有些发颤的眸光,而大掌一揽,更直接握住了她盈盈的纤细腰身。
“……果真不愧是娘子,还真是了解为夫!”
说着,直接就吻上了她脖颈间的敏感,让她只浑然低哑出声。
“别……”
柳姗姗恼羞成怒的推搪。
这人怎么就说风就是雨,动作太快了!
司马昭然只是低眉瞅着她,眸光中一闪幽亮,“怎么?不想见一见爷的实力?”
柳姗姗一头黑线,“……爷,这是在车上!”
司马昭然的嘴角却是勾出越发邪魅的弧度,“娘子不知道,越是在车上才越是美好呢……”
说着,就把她拦腰抱起——
“啊——”
柳姗姗一声惊呼,再度抬头,整个人已经跨坐在男人的身上。
而这个男人更是不容她再有什么动作,直接掀飞了她身上的薄衫,大掌一探,又罩上了她腿间的柔软。
只是转眼,他就直奔主题——
嘶——
陡然间,柳姗姗只觉得一股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身下那敏感的地方更是因为他大掌的碰触好似晶莹露珠。只不过是月事这几日没有和他亲近,可早已经在他的掌端四溢绽放的身子早就禁不住他的撩拨,只需要那般清浅的碰触,就让她这样的颤抖不已。
而司马昭然感觉着手指端的湿濡,身下也更是叫嚣着的欲&望便直接释放,他半是诱哄,半是胁迫的一挺到底。
“嗯——”
随着身下骤然而来的鼓胀,柳姗姗一声闷哼,而后那男人低低的哑声已经在她的耳畔回转,“……三日,娘子的月事也该过了吧!”
而就是此时,柳姗姗也已经无力回答。
那带着一丝折磨的痛意,却是更夹杂着酥麻的快意破曦而来,她只能低低的闷哼,随后那越来越强烈的撞击,带着身下一波比一波更加凶猛而来的颤栗又让她死死的咬住唇角才勉强没发出声音。可这个男人却是低头咬住她的唇角,逼着她不得不低喘出声。
“爷……”
她颤颤开口,却是容不得后面再说半个字,男人魅惑的声音已经在耳边徜徉,“乖,喊出来……”
“……”
跟着,身下小腹的撞击只几乎把她整个人给撞飞了出去。
无力,她只能紧紧的攀着身前的这个男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好似狂风大浪当中的一叶扁舟,逐流随波。
……
……
柳姗姗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见识到了某位爷的实力了,而且是确确实实的见识到了。
他不知道是换了多少种姿势,就是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她的身子无例外的再度瘫软成一滩水。
只是却不容她稍微在车厢里躺一下,他竟又一次把她给抱了起来。仍只是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那时候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只能紧紧的攀着他的脖子。
她以为他总算是能放她一马,可随后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终究是太过恶劣了。
那车马摇晃,不知道是走的什么路,就是她连动都不敢动,那灼热的某物还是深浅不一的刺激着她身子的最深处。
这个魂淡啊!
她咬着唇不想要自己出声,可那个浑然无事的男人却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脸上丝毫的变化,那嘴角挂着的魅惑弧度怎么看都是在嘲笑她的无力抗拒。
啊啊啊!
她错了,她真的不该提那位耶律楚的皇子!
呜呜——
饶了她吧!
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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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车马停靠在安乐王府外,那天边的日头都已经落下去了。
她无力去想这一路上到底是行走了多久,又是到底在街上转了多少个圈,她只知道自己腿脚发软,就是从车马上下来的力气都没有。
幸亏得那个男人还有点儿体贴,最后便是抱着她回去的王府,进去的卧房。
而当把她放在床上,他也绝对是又吃了她一通豆腐才算是放过她。
最后,柳姗姗只能气喘吁吁,面若游丝的看着跟前这个神情餍足的男人,愤愤的骂了句,“爷,您这还真是一举三得。”
一个是吃了她,一个让她断了去想那个什么皇子的念头,而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安乐王爷荒唐糜烂的名头一定会声名远播了。
闻言,司马昭然只是挑眉浅笑,“不,是一举四得。”
什么?
另外一得是什么?
柳姗姗强逼着自己看过去,司马昭然却只是诱哄,“乖——累了,就先睡觉吧!”
啧——
又用这招!
……
不过,这招到底是管用的。
很快柳姗姗就再度睡了过去。
而又是一觉天亮。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同躺在床上的男人,看着他沉睡的模样,柳姗姗的嘴角还是不免带上一抹暖到心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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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道安乐王陪同那位游族远道而来的皇子,是以便不用早朝,于是,司马昭然便可在柳姗姗处用膳。
而当榴莲备好的早膳摆到了桌上,两人也正打算入座,就听闻外面有报,
“王爷,两位美人求见——”
柳姗姗先是挑眉,随后脸上笑意浅浅,转头看向司马昭然。
司马昭然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后摆手,“不见!”
“是!”
禀告之人离开。
司马昭然瞥了她一眼,“爷是不想你生气。”
柳姗姗嘴角的笑意更大了,脸上只是无辜,“妾身不生气啊!”
司马昭然面色一沉,霍得起身,“既然不生气,那爷还是去看看吧——”
说着起身就要走,柳姗姗抬手牵住了他的衣袖,巧笑盼焉,“若是爷去了,妾身才是不高兴呢!”
其实他的举动真的让她很窝心的了,只是,对于男人终究还是要哄的。
尤其,还是那个自大狂妄的小男孩儿呢!
而司马昭然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眸,挑了下眉头,随后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的打量了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