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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容轩起身,看无涯正浅笑着看自己,便也扯嘴角回了笑脸准备回马车上。没走几步,忽然觉得身后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摆,回头一看,竟是那乞丐正拽着他的衣服抬头看他。
良久,乞丐嘶哑的喉咙中吐出两字:“公……公子……”
这声音虽然喑哑,但却十分耳熟。容轩在景国只认识无涯,于是好奇地蹲下身来仔细打量那乞丐。
“轩儿,怎么了?”
无涯见容轩吃了一惊,一脸难以相信的表情回望了自己一眼。
容轩眼中含泪,轻轻伸出手去拨开那乞丐蓬乱的头发,一张熟悉的脸渐渐显露出来。
无涯定睛一看,也不禁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流芡?!”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会不定期提前更新,周五、周六和周日的依旧会照常更新
看文的大大似乎走了一些,也许是莫里唐最近写得不够好,会继续加油的↖(^ω^)↗希望能重新回来支持莫里唐……
谢谢新来看文的大大和依旧陪着莫里唐的各位~
第62章 风云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流芡似乎开口十分困难,无涯取了水来让流芡喝下,流芡脸色好了些许,但依然开口十分困难。容轩于是让他不要心急,照马车现在的速度,午时就能到南郊,鬼决现在还在山庄中,等他看过了之后再说也不急。
一路上流芡一直紧紧握着容轩的手,似乎放开一会儿都觉得不安心。
回到山庄时刚过午时,鬼决替流芡看过之后,说流芡是好几日没有吃喝了,身体虚弱,等休息好了就好,此外并无大碍,开了几个调理的方子带着雪衣去药房抓药去了。
梳洗过了的流芡没了刚才那份落魄样子,和容宫中的时候倒是没差几分了,只是神色和往昔不同,似乎酸苦得很,想来这几日在景都过得日子并不好。鬼决开了一剂安神的药,流芡服下后很快就睡着了。
“他现在身体虚得很,有什么事,都等他明日醒来再作商计吧。”
容轩听了鬼决的话点了点头,带着无涯出了流芡的房间。
“流芡怎么会出现在景国。”
两人走在游廊上的时候无涯问道。
“十成是来找我的。”容轩低头想了想,随后皱起眉头,“可为什么特地跑来找我?难道说……容宫出事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容轩全身瞬时绷紧。
无涯安慰道:“若是容宫出了事,敏郡主早就飞鸽传书告诉我们了,让流芡来找你,未免太费时费力。”
容轩想了想,觉得无涯说的有理。但除了容宫出事,自己也想不出流芡会出现在景都的理由来了。思考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甩了甩头,心想着一切都得等流芡明日醒来才能知道。
次日醒来,流芡的意识依旧不是很明朗,鬼决的汤药灌下之后又休息了许久才能开口好好说话。
“殿下……”
流芡刚一开口,眼泪就涌了上来,磕磕绊绊的,话语更加说不完整。
“没事,不急,你慢慢说。”容轩安慰道,心中却也是紧张得很。
和流芡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除了简言死的那一次,容轩从未见过流芡脸上有过这样的神情,一股不安的气息在周身蔓延开来。
流芡抓着容轩的手不住地颤抖着,他咽了口唾沫,哭着摇了摇头,颤着声音说出了容轩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
“殿下……容王……容王陛下……薨了!”
演义小说上写,人在遇到重大突变的时候,脑中会一片空白。容轩一直觉得那是戏台上的戏子演出来的事儿。但在听到流芡讲出那句话的时候,脑中嗡地一声,耳边一阵刺耳的声音直入脑中,此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身子如同忽然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无力地一软,眼前的景致都开始模糊不清。
无涯托着他的肩,他却感觉不到无涯的手。无涯脸色焦急地说着什么,容轩约摸猜出他是在喊自己的名字,却只看到他嘴巴一开一合,什么都没听到,最后看了一脸忧色的无涯一眼,脸色一白眼前一黑,坠入无限的黑暗中。
“轩儿乖,来,父王抱抱……”
“轩儿你看,‘容’……‘轩’……你的名字该这样写。”
“这‘轩’字的最后一笔啊,要走得潇洒,立得笔直……”
“轩儿,一个男孩子,不该怕雷声……出来,父王和母后一起陪着你。”
“轩儿你看,这是我容国的大好河山,等父王老了,就把这一切都交给你,你要好好珍惜啊……”
“轩儿?轩儿?!”
恍惚间不清晰地听到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一双极温暖的大手正握着自己。
“父王……”
“轩儿?”
一时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容宫,如同自己年幼时生病一样,父王和母后陪伴在身边。
心底翻涌着的愧疚和难受让容轩觉得喉头卡着芒刺,吞咽不得,握着无涯的手越收越紧,没有眼泪,浑身只是颤抖着。
“无涯……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轩儿……”无涯看他这样个样子,想出言安慰,却是顿感词穷。
容轩摆了摆手,要无涯不要为难,自己复又闭上眼睛。良久,再张开时,眼中已然没有了方才的迷惘。
无涯看了心痛。
他知道容轩现在心虚尚不稳定,但是现实由不得他任性。
“叫流芡来。”
“好。”
流芡责怪自己方才未曾顾及容轩的心思直直地说出了容王归天一事,现下走到容轩面前也是唯唯诺诺的,生怕再惊了容轩。
“容宫,到底出了什么事。”容轩问道。
流芡犹犹豫豫,似乎在斟酌着言辞。
容轩道:“不要隐瞒,我要知道得真切。”
流芡微微皱眉,将手边的茶奉给容轩后才开口说了起来,容轩听着,脸上尽力地不动声色,捏着瓷杯的手却是越攥越紧。
容轩和无涯走后两月,卫君凉发来国书,提起容轩和玄月的婚事。容王因容轩不在宫中,又听容敏说起过两人误打误撞定下的婚约是怎么一回事,随意回应又怕卫凉说容国上下怠慢,无奈之下告知使者说请卫凉等到容轩回来之后,两国再好好商议此事。容轩和玄月于亲是表兄妹,婚事上是断断不会委屈了玄月的。
不知卫凉是如何理解使者话中的意思,一口认定容国是在愚弄卫国,想要拖延或是悔婚,意图让他卫国贻笑天下,不顾玄月的反对和容王后的劝阻,迅速扣押了尚在北疆的容国将军北贺连,进而西进攻打容国。
容王派颜都的两位哥哥——颜家两位少将军出兵迎敌,留林楼之将军和颜青老将军镇守王都,另使容敏携轻骑一百,越过天泽山入卫国北疆,迂回救出北贺连。
本想由容敏和北将军率兵南下,前后夹击卫军,却不想景国公子黎司黄雀在后,突然率领铁骑一千攻城。驻守北疆的卫军刚因容敏的突然出现损失了不少人马,未等他们有时间重整旗鼓便被卫军打了个措手不及。驻北卫军被歼灭,前后不过半日时间。
领军的是卫国少将军宁桀,兵败之时独自高立城楼之上,满目绝望地眺望北方许久之后刎颈自杀。
景军意外地对卫国地形稔熟至极,加之卫凉为逞一时之快,调遣了大批兵马投入西线,景军一路南下几乎畅通无阻。就连卫军就着地势所设下的陷阱也被景军一一避过,卫军损失惨重,西线又是战火纷飞,连抽调人马赶回卫宫守卫的时间都没有,使得景军入了卫都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直捣卫宫。
北贺连奉劝容敏现下保命要紧,容敏却坚持要回一趟卫宫。
卫宫大乱,景军把手着卫宫各门。黎司下令血洗,顿时宫内哀鸿遍野血流成河。容敏混入景军,趁夜在宫中四下搜寻,凭着记忆找到了玄月原先居住的宫殿,手刃了宫门口的侍卫后,救出了正被他们囚禁其中的玄月,玄月说景军来的突然,听说帝后遇刺的时候自己还在梳洗,什么都还来不及做就被人围困在宫中。听说姐姐遇害,容敏一阵悔恨,但也来不及多想,立刻带着玄月简装出逃。
由于玄月实在害怕,加之连日来身子虚弱,两人在出宫门的时候守城士兵发现,情急之下北贺连舍身相救,混战中被景军卸下左臂,一路咬牙护着两位郡主出了都城,直到遇上颜家军后才安心下来。
颜家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