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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这次似乎也是类似的状况,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噢?”容轩轻叹道,“那倒奇了。景国铁骑天下闻名,我这样不理军事的人也知道他景国兵力强盛。卫国兵力薄弱,黎司要攻打下卫国一个边城绝非难事,什么事情让他拖延了两月之久?”
颜都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他在引容国出兵。”容轩会意,轻笑一声“倒是个稀奇人物。”
“稀奇的还不在这儿。”颜都轻笑,“你知道他为什么被称为铁面公子么。”
“他面瘫?”
“你就不能从字面上理解一下么?”
容轩恍然:“那他是得长得多丑才能想到要戴铁面?”
颜都已经不想和他争论了,揉了揉眉头跟他解释道:“恰恰相反,铁面公子黎司,见外人时确实经常带着一张铁面具,但他本人相貌俊美,景国之中不知多少女子为之倾心。可他待人冷酷,从不感情用事。他要一个人死,那个人就绝对活不到第二天……而且听闻他府上,没有姬妾,只有一个男宠。”
“噢,也是个断袖啊。”容轩淡淡道,“听你那么说,我还以为他冷血成那样,肯定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没想到还是有一个牵挂。”
“而且从前他府上美姬成群,可自从得了那位少年之后,就再没有宠幸过别的女子,甚至为了那少年手刃了所有姬妾只为求他安心呆在自己身边。他戴上铁面,就是为了让那男宠知道,就连最外在的皮囊,都只肯给他一个人看。”
“还真是荣宠盛极。”容轩撇嘴道。
“他是景国侯最宠爱的儿子,又是个青年才俊。不仅精通诗书,战场上的事情也很擅长。早几年前就理应被册封为世子。然而他不是景国侯的嫡子,加上母妃是月见国人,虽然拥戴的人很多,但朝中也有大臣因他有异族血统一事有所抵触。”
容轩不解道:“黎司的母妃是月见国的公主,这身份绝对不算低,如果他当世子,将来继承王位,不是更能加固景国和月见的关系么。”
“月见国善营奇巧秘术,但军事确实是他们的软肋……近几年的来的太平,不得不说多亏了景国的出兵。月见国西面常受到外族侵扰,景国侯为了自己的宠妃而源源不断地对月见国送兵援助,使得许多景国的年轻后生战死他乡尸骨无存,因而朝中以此为借口反对立黎司为世子的人也很多。再加上……景国公子黎司喜欢男子,景国境内几乎人尽皆知,为了景国后嗣,朝臣也不会轻易同意让黎司继位。”
颜都偷偷看了容轩一眼,发现容轩闻言之后顿了顿脚步,拳心轻轻一捏又迅速放开。
淳安宫的宫人见到来人是世子,正要禀报,被容轩挥手拦住要他别打扰父王休息。容轩轻手轻脚走进父王的寝殿,发现母后穿着一件花色有些泛旧的红色长袍,正守在榻边同父王轻语。那红色的衣衫上的花案看起来像是容敏那年纪的女子才会穿的衣服,穿在容后身上,生生地散出了一股子优雅的韵味。
“阿绫。”
正抬脚想走近榻边的容轩忽然怔住,虽然知道父王母后恩爱匪浅,但他从未听两人用过这样亲近的昵称。
“孤好久没有看你穿这身衣服了。”容王轻声道,“这是孤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看到你穿的那件?”
“是啊,你说你喜欢,从卫国嫁过来的时候,我便一起带了过来。”容后抚了抚身上的缎子。
“这几年为什么不穿了?”
“陛下太宠着臣妾,那么多新衣,臣妾想一件件穿给陛下看,哪里还有机会穿从前的旧衣?”
容王轻轻笑出声来,伸手握住容后的手:“衣服旧了些,人却还是一样漂亮呢。”
容后掩嘴笑了起来,脸上竟是少女般的青涩。
“陛下取笑了,臣妾都已经是做祖母的人了。这头上的青丝啊,也要渐渐地白了。”
“怎么会,就算你是满头华发,孤也依然觉得你倾国倾城。”榻上的容王的手被容后轻轻按住,“要你来容国陪我,是不是我太任性了?”
容后笑靥如花,轻声嗔怪道:“是啊,太任性了。你这一生,只在这件事上任性了一回。”
“这可是孤觉得自己这一生觉得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那陛下要不要再任性一回,别只许臣妾五年?”容后笑道,声音中暗含一丝苦意,“容桓,我这一生都被你宠着,任性了一辈子,肆意了一辈子,若是我求,上天一定不肯再听我的。臣妾求您了,再为了臣妾任性一回好不好?”
“阿绫……”
“算阿绫求你了,阿绫……还没有看够陛下……”
容轩呆立在帘布后,伸手紧紧抓住了颜都的衣袖。
容王似乎发出了一丝笑声,伸手轻轻抚摸着容后的脸,故作无奈地说:“……好……那我努力试试。快别哭了,刚才听说轩儿要过来,别让他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加了黎司这个角色以后忽然觉得。。。要临都统一的话 让黎司和容轩在一起就好了吧。。。
容桓和卫绫这对帝后的爱恋明显就是深宫里长出的莲花有木有
hihihi 你猜我明天更不更 更不更 更不更呢。。。
☆、东征
容轩回宫的路上一直没有讲话,走进宫内坐下的时候也是闷闷的。一直以为父王只是小病,没有想到竟然只剩不到五年的时间。宫中的御医医术再高超,也绝对不可能提前五年告知父王病情。容轩立刻想到了鬼决,可这七年间鬼决一直在天泽山上没有下山,他是什么时候替父王做的诊断?唯一的可能,就是七年前鬼决进宫替父王诊脉的时候道出父王已身患顽疾。可父王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容王既然是要瞒着,一定有他的用意,容轩没有点破。容王意外容轩没有做任何推辞就接过了监国的担子,眼中一半欣慰一半疑惑。
“怎么了?”颜都问道。
容轩看了颜都好久才开口说道:“父王在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是先王得力的助手,众臣看好的王位继承人。而我却仰仗着父王和母后的庇佑,一直活得像个孩子。”
颜都哑然。
“从前听到责任二字只觉得头大,更觉得与我无关,”容轩静静道,“从头到尾只不过是我自己在逃避而已。我生来就背着打不开的枷锁,怎么可能有机会打开它。”
颜都静静一笑,安慰道:“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是容国最好的王。”
“我自己都信不过。”容轩自嘲道。
“我信得过。”
“当真?”
“嗯。”
“……那去给你未来最好的王弄点东西来,我饿了。”
“……轩,你破坏气氛的技术真是一流的。”
容轩笑了起来,推搡着让颜都去小厨房拿点吃的来。回来时两手满满,身后还跟了个简言。容轩问起流芡,简言答道:“流芡还在忙,我见将军来取点心就一起先跟了过来。”
简言说话喘着气,似乎有些吃力的样子,容轩看他脸色异常泛红,关切了几句,简言只说没事。转眼间桌上已经摆出了好几道小食,虽说种类繁多,但每样都只有一点点,容轩吃起来也是风卷残云的。颜都笑他,容轩反唇相讥,简言在一旁收着碗碟笑得开心,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一软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哎,简言?!”容轩惊呼一声,忙站起身来。颜都已经眼疾手快将身形摇晃不稳的简言扶住。刚触到简言,就感觉到一股热浪一面扑来。
“好烫。”颜都眉头一皱。
容轩也走了过来,伸手抚向简言的前额,心里一惊,简言果然烧得不轻。
“简言,怎么烧得么这厉害。”
“不碍事……”简言缓了缓神,扶着颜都站了起来,“许是昨夜没有盖好被子受了风寒,让殿下担心了,简言知罪。”
“既是身子不清爽,今日休息着就好,何必勉强呢。流芡呢?”容轩关切道,随后扭头向门外喊着,“流芡,流芡?”
不一会儿,流芡匆忙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了:“流芡在,殿下有何吩咐?”他抬眼看到简言,在这儿,脸上露出担忧吃惊的表情,忙走近身去扶过简言。
“不是说了让你今天休息着么。”
“可是殿下……”
容轩浅笑道:“你来我宫里的日子也不短了,该知道我从不介意那些。况且这里还有颜都和流芡,简言,你就好好休息吧。”
简言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轻声道:“是,简言告退。”
两人退下后,颜都想着方才流芡扶简言出去的样子不禁笑道:“这流芡对这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