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他的心底也不是很气,琴大娘已跟他解释过,青争是因为有急事才离去的,而且,琴大娘说她定会找到他的皇兄来接他离开这里,至于实情是不是像琴大娘所说的一样,不得而知。
“若不是我给你扎了几针,不然,你现在还躺在屋里!”戴涵依不理他,然后,走向青争面前,解释道:“我来食镇,是为了看看田地的情况!,镇上的人都认识我,他们都知道我懂些医术,所以,刚进镇里,就被琴大娘请到这里,没想到,躺在屋里的人竟然是二皇子!”
青争听她提到田地,不由拧了拧眉,感觉戴涵依在邀请自己一起去看看附近的田庄,可是,她回到食镇,并不是为了这些田地,只想安心的躲在这里,等东门凌旭他们找来。
但是,似乎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一样,就不知道戴涵依与井越雨会不会把她在食镇的事情告知卓景澄,就算他们会告诉卓景澄,她现在离开也无济于事,不过,在她已得知女儿真的被找回来之后,也不再这么担心卓景澄找来这里,她现在是独身一人,而且,身在大雪国的边境,想要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争青听仿马。
青争一言不发取下挂在马背上的包袱,往井越雨抛了过去,井越雨接过包袱,先是一愣,见是新买的袍子,也不再说什么!
青争拴住骏马,往屋里喊了一声:“秋收!”
她唤的是之前教写字的男孩,屋里的男孩听到声音,赶忙奔了出来,见到青争,立刻兴奋地扬开笑容:“旭儿姐姐,你不走了?”
青争笑了笑,拿出她在城里买来的纸墨笔观:“纸并不多,只能够你用一阵子,所以,平日练字,就在地上写吧!”
秋收高兴且十分珍惜地接过她递来的纸砚,乖巧的点点,穷人家根本就买不起昂贵的纸笔,之前,用的纸张,还是大夫留下的药方纸,然后,拿着木炭当笔使,在纸上图图写写。
戴涵依早已从卓景澄口中得知青争一些事情,所以,见青争不理自己,心底有些明白她的想法,并未强迫她,静静的站一旁,看着她与男孩的互动,心底却又做着另一番打算。
当夜,戴涵依便留宿在琴大娘的家里,琴大娘的一家子都是十分好客之人,再加之戴涵依每到食镇大雪来临,就会前来查看田地的景况,而且还会食镇上的人商讨着如何改善种植的问题,近些年,戴涵依已是食镇家户喻晓的人物,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戴涵依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她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不仅人长得美,而且待人和善,镇上人都喜欢她。
青争听到琴大娘对戴涵依赞不绝口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的想,像戴涵依这样的女子,将来定是位好皇后,往后,若与卓景澄共同治理国家,那往后的大雪国只会长盛不衰!
翌日,青争大清早就起了身,洗漱完毕,抓起琴大娘准备好的干粮,便骑着马离开小木屋,来到食镇的集市。
当青争来到集市,就看到镇上的人们已把蔬菜装厢完毕,正准备出行,运向皇城。
她的目的就是看今日的车队会不会出行,所以,待运菜的车队离开,她也跟在身后,驭马走向琴大娘的小木屋。
远远地,就看到井越雨寒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只是望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青争继续驭马前行,很快,就听到屋里传来婴孩的哭闹声,那哭声惹人心疼,让她不由的想起的自己的孩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琴大娘的孙女一样,也在吵闹着。
进到屋里,就看到秋收手忙脚乱的哄着床上的五月大的婴孩,秋收看到青争回来,小脸一亮,赶忙向她说道:“我们家山上的庄稼已经丰熟了,娘和爹,还有奶奶正赶着到山上收割,然后,留下妹妹让我照顾着!可是,她一直在哭,问她怎么了,她又不回我的话!就只知道哭!”
青争听到他的童言童,不由的感到好笑,五月大的孩童岂会说话。
她走前,先是看看婴孩的尿布有没有湿,然后,再抱起,试着哄哄她,见她仍哭个不停,便猜她是饿了!
青争本想让秋收去挤些羊奶回来,转念想到自己本来就有奶。水,便随意找个喂马借口,支走秋收,然后,解开衣袍,喂着婴孩,婴孩有吃的,很快就停下哭声,乖乖的吸着奶。水。
想起她生了孩子时,就喂过自己孩子几次奶。水,之后,来到大雪国,胸前一直是涨痛的,有时候,她会私底下,悄悄挤走一些奶。水。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并未走进她所待的房间,只听屋外传来急切的叫声:“红旭!”
青争听到戴涵依的声音,低应一声:“我在这里!”
她小心翼翼的拉孩子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正要放下衣袍,戴涵依走了进来,看到青争敞开赤。裸的上半身,整个人一怔,呆呆站在房门,僵直不动,仿佛被雷劈到似的。
*****************************************
ps:汗死,昨夜本来就想上传的,可是,一直无法进到后台,真是无语
正文 第227章 我不是有意的
青争没料到戴涵依会急迫的闯进来,幸好戴涵依是名姑娘,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她转身轻轻把婴孩放在床铺上,整理好身上的衣袍,再回过身看着依然怔在原地的戴涵依,不由拧了拧眉:“有事吗?”
戴涵依愣了愣,缓缓地回过神,倏地,猛然转过身背对着青争,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个,我是见你的马不在屋外,所…所以……现在没事了!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她冲出木屋之后,用冰凉的指尖捂住红热的面颊,嘴里不停呢喃:“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
青争望着狼狈奔出屋外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从戴涵依进屋那一刻,整个人就怪怪的,她没有多想,只是认为戴涵依也许是因为怕她跑走的原故……
入夜,琴大娘与她的儿子秋丰、儿媳菜丝回到家里,三人愁容满面的,青争一看,便知道他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秋收很懂事,默默把他做的白粥端进屋里,青争低头看了看桌上那锅粥,以其说是白粥,还不如说是粥水,几乎见不到粥水里的米粒。
琴大娘与她的儿子、儿媳根本没有心情用饭,三人对着那锅粥挨声叹气的,屋里传来婴孩的哭声,他们也没有心思去理会!
秋收安份的做在凳子上,望着那锅无色无味,只喷出热气的粥水,不下第十次的吞噎着口水,但是,爹娘都没有动筷,他也不敢拿起筷子,皱着小眉头望着他们三人,小小年幻的他,似乎看穿爹娘的心烦事。
青争不作声,心底隐隐约约有些猜到琴大娘他们所遇到的事情。
这时,戴涵依从屋外走了进来,立马就察觉到屋里死气沉沉的气氛,便问道:“怎么了?”争青看回娘。
琴大娘与她的儿子、儿媳见到戴涵依闪过一丝的喜悦,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立马站起身,拉着她一同坐了下来,忙给她盛上一碗粥水,琴大娘觉得这事刻不容缓,便直接开口说道:“戴姑娘,您是知道我们在山上有几块田地,如今,正是收割之即,可是……”
琴大娘说着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今日一早,我与儿子、儿媳高高兴兴地上山,谁知,看到的全是被冻死的食菜,我们…我们过几日,要如何给皇上再送上一批菜食……”
琴大娘的儿子秋丰接着说道:“别说送菜食,就连…我们冬日的生活也……”
他后面的话已泣不成声,身旁的菜丝,也赶忙抬起粗布衣袖擦了擦眼泪,吸了吸气,然后,无声站起,走进屋里,哄孩子去了!
戴涵依沉着脸,了解的点点头,每到食镇大雪降临之前,就会有这样的景况发生,若她没有估错,不止琴大娘这一家子的田地出了事,其他人也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她仍然没有找到办法改善这个情况,昨日她把赶制出来的油纸薄纱送了过来,但是,短短的几日,制出来的油纸薄纱并不是很多,而且,她也是为了测验青争所说的办法是否行得通,才急急忙忙赶到此地。
戴涵依想到青争,眼目不由看向青争的方向,美凡的眼眸染起几分哀求之色。
虽然,她没有体会过受冻受饿的日子,但是,当她每年都看到常被冻死饿死的百姓,她心里就很难受,若不是大雪国常年下雪,这些百姓根本就不需过这种受难的日子!
琴大娘也注意到她的目光,他们有些不明所以,跟着看向一言不发的青争。
青争眼眸暗下,垂下眼帘,仿若未看到他们的目光,可是,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