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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花倏地睁大眼,是汤有问题。仔细一想,才想起汤里面放了南瓜。那香辣炒蟹是她和悠儿都喜欢吃的一道菜,味道很好,却很辣。在吃完那道菜后,她们又喝了两碗汤。却不想汤里面有南瓜,这样同食,不中毒才怪。
这么简单的道理,那些御厨不可能不知道,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她,不,应该说是捉弄她。
像皇宫这种地方,这种毒只是小意思,很难取人性命。是什么人这么笨,玩这种恶作剧?现在她还有些虚弱,无法思考太多。
“花儿,好些了没有?”水缘问道,轻拭着杨花额头的香汗。
“嗯,好了点。我想睡一下,皇上,你们都出去吧。”杨花径自下了逐客令。现在的她有点累,不想看到水缘这张脸。
“好,我刚好有些事要处理。”水缘一口答应,便让所有人都退下,自己也很快走出内室,连希儿,也跟了出来。
见此阵仗,杨花知道水缘是出去彻查事情的经过,以及这事的幕后指使者。
“将御书房的人都给朕带上来,朕要亲自审查这件事情。”水缘一声令下,御书房所有人便都押解上来。
“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今天的主膳,是谁负责,还有哪些人参与其中。”水缘坐在主位,声音不怒而威。
“回禀皇上,微臣是今日的主膳。今日这膳食,并没有南瓜汤,只有银耳莲子百合汤。”一个四十上下,身着青色厨袍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回道。
“没有南瓜汤,那汤又如何会出现在雾花宫的膳食之中?”水缘将问题抛出,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逐一问过之后,并没有什么漏洞,似乎这事与御膳房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想了想,水缘挥了挥手道:“御书房的人都退下,传召传膳宫女以及太监。”
待到人都到齐,水缘便逐一问询,结果都说没有离开过膳食跟前。
水缘正想叫人全部退下,这时他皱了皱眉,走下首座,在一个宫女跟前站住问道:“你是不是传汤膳的宫女?”
宫女不敢仰视贵气逼人的水缘,低头应到:“是。”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水缘又道。
宫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起头,瞟了一眼水缘,又迅速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眼前的男子,邪魅异常,而且还是她近距离与之相对。
“来人,将人拿下,杖刑三十!”水缘看着这个长相极为普通的宫女,下了旨意。
这宫女身上有迷药,应是被人下了药才会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被人换了汤膳。虽不是她的错,但重责难逃。杨花受苦,总要有人陪她才是。
宫女脸色变得惨白,却不能叫屈,由着侍卫将她拖下领罚。
挥了挥手,水缘叫所有人都退下。人都离开,水缘才问道:“希儿,这事你怎么看?”
“主子,奴婢以为是哪个宫殿的妃嫔对娘娘极为不满,心生妒恨。便想到了这个恶作剧,捉弄娘娘。”希儿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如实说道。
树大招风,才会引发嫉恨。可笑的是,这人知道膳食把关极为严格,便只能想到这种方法来对付杨花。
如今找不到真正的幕后者,只能将无辜的宫女押下去重责一番,以此示警。
水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然敢下手,那人便得承受一定的后果。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件事,昭然若揭,不是吗?
不过那人忒蠢笨了些,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让人将注意力全都转向她。亦或是,还有其他人想打杨花的主意?
据他所知,目前只有凌凡极力想对付杨花。早在很久之前,他便知道这件事。只不过凌凡一直没有出手,于是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那个女人留着。其他宫殿的妃嫔,还不成气候,继郝晴那件事后,对他这个皇帝,倒是极为)畏)惧(网)。再加上前段时间杨花流落冷宫,也是原因之一。
“希儿,传朕旨意,调派些高手往雾凡宫,盯着那个女人,看她能玩什么花样。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想了想,水缘下命令道。
目前还不知道凌凡的意图是什么,他也没抓到她什么把柄。那个女人,还是小心为妙,他不想杨花出任何差错。
“是,主子。”希儿立刻领命而去。她的手上有水缘御赐金牌,能调动任何人。是以水缘的旨意,大多都死她去传达。
“姐姐,是谁在作弄你呢?”悠儿问道。躺了一会儿,终于好了些。
“大概是哪个宫殿的妃嫔吧。”杨花回道。后宫这么多女人,她打过交道的少之又少,就不知道作弄她的人,是哪一个。
这事没有丝毫头绪,刚才水缘在外面的审讯她也听到,最后只能拿一个小宫女出气示警,她觉得没什么多大的作用
现在她反倒没有任何想法,毕竟要来的,怎么也挡不住,只是在身体上受点苦楚,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或许,这是她出宫的一个契机。她心里,有着强烈的预感。只因雾花宫潜伏了许多高手,她便没有把这事告诉悠儿,叫她不要瞎操心。
到了晚饭时间,用膳的时候大家更加紧张,杨花看了不禁失笑。这些人也不想想,要作案也要把握好时间。现在风声正紧,那人不可能这么③üww。сōm快又作案。
等到吃完饭,已经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
一个晚上,平安渡过。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大家还是很紧张,那些菜试了又试,待到吃完午饭,杨花回到内室,继续习武。
“姐姐,不好了,皇上用完午膳后便开始昏睡,如今所有人都聚集在雾清宫,御医在为皇上诊断病情。”这时希儿突然跑进来大声喊道。
杨花蹙起眉头,不是吧,把主意打到了水缘身上?那个男人受苦是她乐意见到的事,不过如果是有人想对付她,为什么水缘也会被算计?
能对皇上下手,这个人的本领可不小。还是因为那人想要对付的人,其实就是水缘。只不过知道水缘紧张她,便将全部注意力转到她的身上,是这样吗?
“希儿,我们过去瞧瞧。”杨花有了兴致,当然,是去看那个水缘死了没有。能看到那个男人手折磨,是她期盼已久的事。
三个女人迅速赶往雾清宫,走到哪里,只见所有人都在忙前忙后。果然是皇帝,待遇就是不一样。
水缘的武功不是很高吗?照理说,这些小毒应该难不倒他才是。杨花不禁失笑,武功好,不代表他就能自己解毒。
随手抓了一个小宫女,杨花问道:“皇上是什么了?也是食物中毒吗?”
“奴婢参见娘娘,娘娘吉祥!”小宫女见是杨花,便赶紧请安道。
“我不是什么娘娘,以后不要再对我行宫礼。皇上是怎么回事,你还没回答我。”听到小宫女叫她奶奶,杨花浑身不自在。
“启禀娘娘,御医还在为皇上诊治,说诊断不出病因,方才已晕厥过去。”小宫女的话音刚落,希儿便飞奔进了内室。
杨花心一凛,也赶紧跟了进去,看来要出大事了。
她虽在心里想过千百次,希望能把水缘千刀万剐,才能消除她心头之恨。事实上,她恨他入骨。只不过水缘是皇帝,即便她再恨,也知道这天下不能没有皇帝,何况他登基后,确实国泰民安。在坊间,水缘的声誉很高。
只有她们这些后宫的女人才知道,这个风光在外的皇帝,私生活荒诞不堪。一个晚上找好些个女人侍寝,还有她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都在她心上划下重重的伤痕。
如果水缘死了,这个国家不是群龙无首?到时觊觎皇位的各方势力定将蠢蠢欲动。他死了不要紧,最怕到时战乱四起,民生涂炭。
“御医大人,皇上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大碍?”杨花走进内室,便见众位大臣正守在水缘的床前,全都在为他诊断病情。
见是杨花,御医便赶紧让出位置,回道:“启禀娘娘,皇上如今字啊昏睡,至于皇上的病情,至今还没能诊断出来。方御医刚好出宫,否则以他的医术,定能诊断出皇上的病情。”
很想大声呵斥这些人没用,等方御医回来,水缘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真是荒谬,这么多御医,全都是庸医。看到屋子里全是人,杨花无奈地说道:“其他不相干的人都退下,皇上需要流通的空气。”
“是,娘娘。”大家伙儿震慑于此刻杨花散发的威严之气,很快便退出了内室。
坐在床沿,杨花专注地看着水缘,脸上的神情很祥和,没有痛苦的神情。他的唇还是蔷薇红,闪着健康的光泽,“皇上是中毒吗?”她头也不回地问道。
“会娘娘的话,看情况,皇上并不是中毒,似是服了某种药物,才会一直沉睡。”御医回道。
杨花微蹙柳眉,服了某种药物才昏睡,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