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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说的,不正是自己救走了德妃的事吗?
当下,赶紧问他:“后来呢,落雁还问了什么?之后,张苏华还有找过你吗?”
达法不傻,华妃字字句句针对的是太皇太后。
并且多数提的都是些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的诡异事件。
他便明白,华妃,查的不是太皇太后。
而是——妖术!
可是,他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
他想编些东西出来,可是华妃不是普通人。
他那些骗人的把戏,在她面前根本就无所遁形。
他不敢乱来。
见此,雅歌又失望了。
眼下,只知道那个‘同道中人’与张苏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人,有可能就潜伏在张苏华身边,甚至。。。。。。
根本就是张苏华本人。
雅歌觉得再问下去,没啥意义。
提步,欲离开。
达法一见她要走,急了。
大喊:“华妃娘娘,你。。。。。。你先前不是说会放了贫道吗?怎么你。。。。。。”
雅歌回过头来,笑靥如花:“妖道,你有没有翻过书?曼陀罗花是圣洁之花不假,但其实,它也是世上最毒之花?”
说罢,毅然转身,飘然离去。
“华妃。。。。。。毒妇,你说话不算话,你不得好死。。。。。。”
走出老远,还能听到达法道长竭斯底里的尖叫声。
奔波了一夜,雅歌累得浑身酸软。
就算他是只老虎
走了一段路后,看到方寂领了鸾轿前来迎接。
她心下一暖,欣慰。
干脆停住,等鸾轿近前来。
“娘娘,皇上怕您太过劳苦,特命奴才来接您。”近得前来,方寂笑意盈盈,
做了‘请’的手势,请雅歌上轿。
朝方寂点点头,她方弯腰,登辇。
鸾轿载着她,开始一摇一晃地回椒房宫。
便在这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她突然意识到何谓‘借阳’了。
极阳,说的是天子。
那么,在没有天子助自己的情况下。
从在天子身边待在最久的人身上吸取。
可不就是‘借阳’之说了?
就像德妃。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呢?那‘同道中人’,无法长久的接近当时的皇上,也就是轩辕琉澈。
而德妃,得隆宠二十载,身上自是有了足够的‘龙阳’。
德妃所说的,那人一来,她就感到痛不欲生。
定是那人施法,在吸她身上的龙阳所致。
又按德妃说的,那人每次都是单独来,所以。。。。。。张苏华不是!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次日,轩辕永凌修书大奥,请他们的大将军派人前来接少将军静拓野回国养病。
不几日,大奥那边便传来消息:大将军亲自前来迎接。
满朝文武纳闷:这事也算不得大事,怎要劳烦得大奥的兵马大元帅样自前来呢?
雍华宫。
“母后,您说什么,您要亲自去见。。。。。。那个大奥的静默裘?这怎么可以呢?媳妇一早就听说,这静默裘是个有。。。。。。特殊嗜好之人,媳妇担心您。。。。。。”
听言,张苏华毅然打断了她,道:“勿须担心,为了咱们的将来,就算他是只老虎,哀家,一样是要闯闯这虎窝的!”
张郑娅做了感动状,泪眼朦胧,说:“母后,您为我们做这么多,可让媳妇与文祺如何报答您才好?”
寺院里的秘密地洞
张苏华只是笑了笑,但并未就此多言。
只吩咐她:“哀家已然叫落雁收拾好了,对宫里就说哀家近日身子不适,要出宫到你府上休养一段时日,这些日子,你要警醒些。”
张郑娅遂很郑重地答:“母后请尽管放心,王府上下,皆是媳妇亲自挑选的人,断不会出漏子。”
城西·落马寺。
一黑衣、黑斗蓬的妇人与守寺的小僧。
轻声说了几句话后,小僧人立马挺直了背,恭敬地在前头带路。
将那女客迎进了寺里。
拐过几道回廊,绕过人多的殿堂。
在一个偏僻的小院落里,小僧人停住,伸手按下墙上的机关。
‘哐’的一声,地面应声裂开,现出一条直通地底的阶梯来。
“施主,请直接入内即可,里头,有人等。。。。。。阿弥陀佛!”
小僧人双手合十,小声地交待了一番。
最后道了一声佛语后,转身,离去。
黑衣妇人整了整头上的斗蓬,浓吸一口气,毅然迈步走下台阶。
在她完全没入地底下的暗室后,洞口自动合上。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般。
洞底,另一番风光。
墙壁上刻着华丽的仕女图,各式铜镜里映出桔黄的烛光。
洞里没有丝毫潮湿的霉味。
有的,是迷迭香让人昏昏欲睡,浑身绵软,似飘飘欲仙。
妇人拾阶而下,然后在一间石室门前停住。
犹豫,驻足。
却很快,伸手转动了一下那盏琉璃灯,石室的大门随即大开。
“夫人?”室内,一位大约四十上下的高大男子,见得她人,迎上前来。
眼里惊喜莫明:“夫人,你可来了,让本元帅好等啊?”
边说,边迎上来,将妇人紧紧抱于怀里。
黑衣除下,黑色斗蓬亦摘下。
赫然竟是轩辕朝的太皇太后张苏华。
变态的大元帅
只见她,内里一身红色的抹胸长裙。
露出深隐的沟线与高耸的双峰。
一件丝锦薄纱小外衫,欲遮还露。
将她白晰圆滑的香肩,完美的呈现。
“妾身,见过静元帅!”她盈盈一福,声音娇柔无限。
原来这男人,就是大奥国兵马大元帅——静默裘。
“夫人,一别十年,夫人如今是越发美艳无双,可想煞本元帅了。”
静默裘心神荡漾。
双眼,直勾勾地看向张苏华的胸前处。
张苏华微微退去一步,笑容妩媚:“哎呀元帅,您又在取笑妾身了,妾身如今是昨日黄花,青春不在,哪及元帅身边的绝色娇艳?”
“哎?”静默裘复又将她拉至怀里。
一手,直接抚上她傲人的柔软。
嘴亦凑近她的耳垂,无限暧昧地说道:“那些庸姿俗粉,怎与夫人相提并论?夫人可知,这十年来,本元帅每一忆起当年我们。。。。。。”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可张苏华的脸,却越发羞红起来。
“元帅,葛儿他。。。。。。他如今。。。。。。可好?”
承受他对自己放肆的同时,张苏华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夫人——”静默裘空出一只手来,捂了她的嘴。
淫邪地笑道:“夫人怎忘了本帅的爱好了?本帅向来喜欢与女人在欢愉时说正事,此下——我们还没开始呢。”
“。。。。。。”听言,张苏华的身子忍不住一抖。
记忆中的那一晚屈辱,清晰地呈现。
而此刻——
咬咬牙,她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妖媚的笑容。
大胆的道:“那么元帅,我们。。。。。。还等什么呢?妾身可是好奇得很,多年不见,未知元帅您,又有什么新招数呢?”
“哈哈。。。。。。知我者,夫人也!”
静默裘大声笑着,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突然打横抱起了她,长脚朝着墙壁一踢——
变态的大元帅2
眼前,瞬间又开了一扇门。
里头的光景,让张苏华全身冰凉,颤抖不止。
只见里面,大床,刑架、皮鞭俱全。
内里三面墙上皆以铜镜装饰,数只烛台上,火光摇曳。
另一面没有铜镜的墙壁上,则以露骨的男女交媾图贴之。
“夫人,本帅,就让你先试一试我最近发明的蜡油调情,保准你回味无穷,欲罢不能!”
不由分说,他将她丢进了正中央的大床里。
大床四角有柱,静默裘变戏法似的。
手在那床柱上捣鼓了一番,竟拉出四条细蝇来。
“元帅,您可真厉害,昨日才来的轩辕国,今日,就已布置了这么多的即兴玩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专门为妾身而来的呢。”
尽管怕的要死。
可张苏华告诉自己:千万不能临阵脱逃,况且,现在才后悔,显然已是晚了。
身上的衣裙,顷刻间被他剥得精光。
“夫人,”静默裘一边将她的双手双脚呈大字型绑在床上。
一边色迷迷地笑道:“这你可说对了,本帅,可就是冲了夫人而来;看夫人如此期待的份上,本帅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这落马寺,正是本帅的秘密基地。。。。。。”
落马寺竟是大奥国的地方?
张苏华心中大震:这么多年了,竟无人知道!
这太可怕了!
也不知这些年,这所寺院,替大奥国传递了多少轩辕朝的国情回去。
“夫人,本帅,可是要开始了哦,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来。。。。。。”
转眼间,静默裘手上已多了一支点燃的粗大蜡烛。
只见他将蜡烛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