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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耳光?自己的女儿被人打,难道姚启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不去管吗?安语诺被一个又一个的疑惑逼的快要发疯了,紧皱的眉头一刻都没松过。安语诺颤抖着,小心翼翼的抬手靠近姚静姝的脸,刚刚轻触了一下就令姚静姝疼的躲开。“是那个女人打的?”幽冷的声音彷如从地狱中传来。
姚静姝侧着头弱弱的点点头。
“那,另一侧呢?也是她打的?”安语诺的声音已经冰冷至极点。她发誓,只要姚静姝点头,自己就敢去找那女人算账。这么白嫩的小脸,自己连摸都觉得是在亵渎。她居然敢打?
恩?姚静姝抬头一愣,马上摇摇头。悲伤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
不是?安语诺被这一摇头给搞糊涂了“那是怎么回事?”这孩子在他爸爸的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是爸爸打的。”其实最令姚静姝心灰意冷的,正是姚启发的这一巴掌。那个女人打她,她可以去跟她拼命。可是爸爸打她,她能怎样?那可是她曾经最爱的爸爸,她又能拿他怎么样啊?
安语诺音量一下子抬高八度的喊到:“谁???”安语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如果前一刻自己气到想杀人的话,那么这一刻,她确定自己想要吃人了,而且生吞活剥的那种。亲生父亲啊,在女儿被别人打了不管也就罢了,还跟着那女人一样去打?这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父亲吗?
安语诺的所有理智在这一刻崩塌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转身就要去找那人算账。如果是别人她也许会感慨一下也就过去了。但它是发生在姚静姝身上,这个自己挂在心尖上的人,她怎么能容许被别人如此欺负?‘叔可忍,他大爷都不能忍。’
姚静姝一把拉住安语诺的手,语带无奈的喊道:“小诺,不要,不要去。他是我的爸爸。”这就是姚静姝想了一夜的结果:‘他是自己的爸爸,那个曾经最宠自己;曾经自己最爱的爸爸。’
这是姚静姝第一次喊自己‘小诺’,却没想到会是这种场景。安语诺回头一把将姚静姝搂进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住。这个傻孩子,她善良的让自己心疼;也懂事得令自己心酸;这一刻,安语诺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感情。眼泪却似断了线一样,滴进姚静姝柔顺的发间。
待安语诺冷静下来过后,发现怀里的人不哭不闹安静的靠在自己身上,均匀的呼吸告诉着安语诺,这孩子是睡着了?安语诺顿时变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孩子,许是累极了。感受着姚静姝身上的凉意,安语诺想着首先得先找个暖和的地方。看着姚静姝这张肿的快变形的脸,回家是一定不行的了。想到芹姨跟姚启发撩狠话的样子,要是让郑素芹看到姚静姝现在这个模样,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芹姨年岁也不小了,可经不起这一番折腾。
安语诺靠在姚静姝耳边轻声说道:“小静,乖。醒醒,我们回去再睡。”
空肚子喝了一晚上的酒,此时的姚静姝正是酒劲上头的时候。姚静姝只含糊不清的反复嘟囔着:“不回家。不能回家。不。”
“好,好,好。咱们不回家,不回家。小诺姐姐带你去宾馆。”安语诺搂着摇晃的姚静姝拦了辆的士,将姚静姝带到一家在这个小镇里算得上是高档的宾馆里。
午夜时分,一个女孩带着另一个明显醉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女孩来开房,这在当下的时代里,在这个不大的小城中,可引来酒店里不少人的各种奇怪的眼神注视。
安语诺当然没空理会这些,将姚静姝放倒在床上后自己也累的不轻。
安语诺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去拿自己的手机,一看发现没电了,安语诺在心里暗咒了一句,赶紧拿起酒店里的座机电话给郑素芹打过去。
电话在第一时间被接起,安语诺瞟了眼时间:凌晨1点。安语诺做了一个深呼吸,对着电话甜甜的说:“喂,芹姨,我是小诺。都是我不好,手机没电了,都没发现。啊,小静一直跟我在一起呢。她没事,她没事,您放心吧。那个,芹姨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就是···小静不是被姚叔叔责备了几句嘛,所以,心情不大好。我想,您看能不能让我带小静出去玩几天,散散心?啊,没,没。她没受伤。怎么会受伤呢?是姚叔叔言重了,其实算不上是打啦。就是,轻轻推了下小静而已。没事,什么事都没有。芹姨,我的话您还不相信嘛?恩,那今天就先让小静住我这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啊,她呀,她····在洗澡呢,不方便接电话。那个芹姨,你看,今天也挺晚了,大家都累了,您赶紧也去休息吧。我让小静明天给您打电话。恩,有我在您就放心吧,芹姨。有事您随时给我打手机。好的,芹姨,晚安。”说完最后一个音儿安语诺快速放下电话,长嘘一口气。她长这么大,全部的谎言都在这一宿给说完了。安语诺拍着自己的胸脯,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看看身边睡死过去的小孩儿,自从再见到她开始,自己的极限是一次一次被刷新纪录啊!
作者有话要说:
安语诺终于爆发啦!
第26章 我会对你负责的
早上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房间。安语诺随意斜靠在床边,一手搭在额头上,紧闭的双目四周隐约透出淡淡微青。姚静姝微微动了动,安语诺听见身边有动静,赶紧睁眼看了看。只见姚静姝翻了个身接着沉沉睡去。
这一宿,对富养惯了的安语诺来说可不大轻松。安语诺与郑素芹报备过后,就起身将姚静姝一身酒气的衣服脱掉。到浴室里拿来热毛巾给姚静姝从上至下的擦拭一遍,却独独不敢去碰姚静的脸。眼看着越发红肿的脸颊,安语诺的心一次次的揪疼在一起。
安语诺起身出了酒店。小镇的午夜过后,路灯都不会亮几颗,安语诺奔跑在空荡的街道上,找寻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来店里最贵的消肿止痛类的药膏。
安语诺颤抖着手一点一点的靠近姚静姝的脸,每当姚静姝吃痛得直哼哼~的时候,就会吓得安语诺赶紧缩回手。这份极其考验心理素质的活儿,一次次挑战安语诺的心理承受能力。按说,安语诺做过很多次义工,参加过很多维权啊,宣传啊类似的活动。什么伤残人士,受虐妇孺的,也不是没见识过。但统统都抵不过此刻的心如刀绞。安语诺这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切肤之痛’。
安语诺狠了狠心,加快抹药的速度。这脸,要是不尽快抹药,保准姚静姝的脸明天会变得更恐怖。
“恩,唔。别碰。疼。”姚静姝迷迷糊糊的挥舞双手,左右摇着头乱动一气。
安语诺上前搂住躺在床上的姚静姝,轻声哄着:“小静,乖,听话。别乱动,一下下就好了。上了药一会儿就不疼了哈。乖。”
姚静姝仿佛听懂安语诺的话般,渐渐变的安静下来。安语诺小心将药涂好后,像哄小宝宝般轻声拍着怀里的人儿。姚静姝闻着安语诺身上的味道,再一次慢慢睡去。
一切收拾妥当,精疲力尽的安语诺正想躺下睡会儿,却不想这身边的娃儿又闹腾了起来。
发现不对劲的安语诺还没来得及将姚静姝完全拖进卫生间呢,就直接吐了个彻底。可怜安语诺的一身名牌,全奉献给姚静姝的污秽物下。
安语诺没时间悼念自己的衣服,强忍着恶心之感脱下自己的衣裤。披上酒店里的睡袍喊来服务员给自己重新调换房间。
小镇的服务员大妈可没法跟大城市里训练有素的服务员的素质相比拟。看到地毯上的一滩秽物,唧唧歪歪的说到安语诺头痛。经历了这么多事,安语诺的涵养早已磨光殆尽。“行了,行了,我赔钱,再多给你小费。麻烦你快点给我们换个房间好吗?”安语诺可不想在这个空气污浊的房间里再多呆一分钟,更不想受着面前大妈口气不善的碎碎念。
重新进入干净的房间,安语诺赶紧扶姚静姝到床上躺好,重新拿热毛巾又给姚静姝清理一遍。待自己洗好澡出来,天已经大亮了。安语诺不敢睡着,怕姚静姝又有什么状况。
待日上三竿姚静姝慢慢转醒时,迷蒙中看到的就是一脸憔悴的安语诺手抚眉头的样子。
“你醒啦?饿了吧,我去叫餐。”安语诺看了看姚静姝消肿了一些的脸,放心了不少。
“唔。疼。”姚静姝刚要开口说话,脸上却传来似乎比昨晚还明显的疼痛。原来酒精真的能止痛,不过···一早起来,姚静姝发现除了脸在痛,头也痛,胃也痛。
“怎么了?脸很疼吗?”安语诺皱眉担心的问。
唔,姚静姝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脸肿得看不出样子,此时脸一定会是皱成一团的小模样。
“说话。”安语诺发现自己的温柔耐心全被这小家伙给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