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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到处敲的男人,和三个打牌的女人,--场面有点好笑。)
三个人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三人坐在一起还真是和谐啊!
“不愧是冬儿的大师兄啊!”只是找到了简谱,密室果然没有发现。
“呵呵,我们也该回去了,我去叫豫津他们。”夏冬将少了一半的钱袋扔回去还给夏春。
“。。。。,不!让他们慢慢找吧~我们先回去。”师妹啊。。。。。
“雪儿不出去吗?”夏冬回头问道。
“今天外面招待客人,你知道的,我不爱与不熟的人打交道。”南雪笑了笑“好啦,你们继续回去聊天吧,让我在温室里好好享受吧~”
*******夜晚*******
“我出的主意不错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都没用发现那个密室。”没错,今天的寻宝游戏的主意就是南雪出的。
“想法确实不错,也害的我被蒙大哥抱怨。”梅长苏愁着眉喝完了药“哈~好喝!”
“呵呵呵~你也是睁眼说瞎话啊!呐~给你一粒薄荷糖,我今天刚做出来的。怎么样?”
“不错!挺爽口的,辛苦雪儿了。”双眼含情望着南雪。
无视。。“说到蒙挚啊!哈哈哈,那个人真逗!你说蒙挚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南雪收回碗后就笑嘻嘻的扯话题。
“雪儿。。”一脸无辜。
“干嘛。”
“让我抱抱你好嘛?”
“。。。。(默默地退后几步)给你颗糖就想求拥抱?想得美。飞流!”
飞流从侧卧出来,一脸困惑的看着南雪,大半夜的叫飞流干嘛。。。
“飞流,苏哥哥不舒服,想要抱抱。”南雪说完后端着空药碗就走了,屋内可能会发生什么,她才不在乎。
屋内一切正常
“雪姐姐开玩笑的,飞流去睡觉吧。”
“哦。。”
作者有话要说: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夜访又相见
这一晚上都快过去了,南雪还是没有睡意,这样的状况已经连续好久了,她也给自己配过药,可惜也没有半点作用,心病难医。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前,双眼空洞无神的看着某处,来梁朝已经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现世的姐妹过的怎样了。
以前三人在一起时也和一些女孩子一样,都有过这样的约定:以后你的伴娘一定由我们两个来担任,三人换着来当。
可是现在呢?她们应该有自己的小家庭,每天过的也一定很充实很幸福。
而南雪她不能这么做,现在她还没有遇上让自己心动的人,可就算是遇上了,她也不能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因为她总不能拿着10年不到的寿命去耽误人家吧?
老头说过,等她在这里完成使命后,就可以重新投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希望那时候的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吧。
在南雪还在放空的时候,屋外传来微不可听的声响。
“雪姐姐!”飞流的叫喊打断了南雪飘远的思绪,‘飞流?这么晚。。’南雪也不多想,马上披上斗篷走了出去。
“长苏出事了?先走。”少年见到南雪已经前往苏哥哥的卧室,也连忙跟了上去。
南雪进入房间后一把掀开挡帘,就见到了那个眉清目秀的虚弱男子。
房间里虽然灯光微弱,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他额上的汗珠,紧闭的双眸和眼皮下快速转动的眼珠,脸色苍白,更显病态。
南雪把完脉后缓了口气,转过头小声地对一旁忐忑不安的飞流说道:“别担心,苏哥哥只是又做噩梦了。有我们的飞流在这里陪着苏哥哥,苏哥哥是不会有事的。”
“有飞流和雪姐姐在,会没事的。”飞流看着南雪,认真的说。
“嗯,那我现在先回去。。”
“叮铃铃~叮铃铃~”是密道的铃声响了。
“靖王这时间过来肯定是有什么要事,飞流把长苏叫醒,我去开门。”南雪刚刚起身手腕就被牢牢地抓住,这一下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这人还在无尽的噩梦中,“飞流你去开密室的门,请靖王殿下进来坐吧。”
嘱咐完飞流后又回头继续扭动手腕,还是抽不出来“抓的太牢了吧!疼啊。。。”
南雪又俯下身,一个一个的将他的指头扳开。
“长苏~!长苏!醒醒!”
混乱的梦中,声声温柔又有点急切的呼唤从头顶传来‘雪儿的声音。。。醒来醒来!’
“嗬!——”双眸一下子睁开,眼珠布满血丝,眼神还有些飘忽不定。
“会好的。”南雪略微冰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有点小烧了。
“靖王殿下来了,我扶过你去。”南雪起身到一旁的衣架拿来了披风,轻轻地披到他肩上。
“好。”景琰这时间过来肯定是有事。
长苏抬起胳膊由南雪搀扶着,匆匆地没几步就走到了卧室外的书房。
景琰也知道,这个时间过来,苏先生肯定还在休息,在这等等也是要的。于是坐下后就无聊的翻阅桌上的医书,苏宅中能在这看医书的人也就只有南雪了,这些都是她平日看的书吧。
书上一些清秀文雅的字体就是南雪看时所记的批注。景琰虽然不懂医术可光是看着书上面批注的字体,就能想到那女子平日看书的样貌了。
就是这么想着,景琰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微微扬起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听到脚步声从一侧传来,景琰将书轻轻收好放到一边“尚是凌晨,天色未明,本不应该这。。。”景琰表情微微怔住又继续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本不应该这个时候过来打扰二位休息。”
这个时候两个人从卧房出来,原来他们。。也是,听闻两人都认识10多年了关系本就非同一般,这也是正常的情况。虽然脑子里是想开了,可心里还是有点泛疼,这算什么?
‘二位休息?’靖王是想歪了吧?不过这跟我没关系。
南雪扶着长苏坐下后,又给两人倒了热茶,‘好了!礼数周全~’“靖王殿下,梅宗主,我就先告退了。”
“你这就走了?”“你就走了?”两人只差一字的说完,倒是把南雪说愣住了。
“接下来的对话,和我有关系吗?”南雪看了看两人。
“哦,是没关系。我的意思是。。你若是在这里听也是没事的。”景琰略带别扭的说完喝了口茶。
‘( ' – ' )是要怎样。。。’南雪心里再次吐槽这个靖王,然后耐心的说:“既然和我没关系,那还是你们两位聊着,我现在得去给梅宗主配药。告退。”
说完后步履轻盈的退出房间。
“原来先生病了,我还来打扰,抱歉。”那是不是说,南雪这时间在这,只是来给苏先生看病的。
长苏最会察言观色,眼前这个人是他最重要的兄弟,雪儿又是他最爱的女子,如果他注定不能和雪儿在一起的话。。。景琰也是个不错的人“靖王殿下,苏某并无大碍,南雪姑娘来诊过了,只是轻微发烧罢了。靖王殿下还是告诉苏某,您今晚来此是有何事吧!”
‘原来如此。’景琰听完后顿时松了一口气,“父皇命我去西山军营督察换防,天亮就得出发,三日后方回,所以只能惊扰先生好梦,现在先生身体还有恙。。。”
“殿下召之即来,是苏某的本职,何谈惊扰,况且这点小烧自然会有医生调理,并不碍事。殿下有何急事,但说无妨。”
景琰还是景琰,脾性是不会变的。
。。。。。。
南雪亲自煎完了药(打发时间),看着原本的夜幕渐渐将要褪去,想着他们也差不多讲完了,便端着中药放到托盘上,往书房走去。
走到门口听里面还在讲话,本想转身离开,可室内靖王的语气却变了。
“苏先生如此关爱庭生,我一直想问你,以前你是不是认识我皇长兄?”语气中带着迫切,如果不认识,为什么要对庭生这么好?
‘再说这个啊,那我还是进去吧。’南雪已经想好措辞了,用胳膊肘推开门,将药端给长苏后就坐到一边,很自然的说:“你们在说祁王殿下?当然认得。”
“你们认得?”靖王看着南雪,示意她继续讲。
“祁王殿下爱国爱民,是个明主。我们确实都认得他,可他应该是不认得我们的。(语气变得哀伤)而且我们也无缘与祁王殿下见面了。”
“也是。。。天快亮了,我也该走了。先生要多注意身体。”景琰站起来与二人告别。
送到密道口后,景琰看着南雪,似乎有话要说。
“看来殿下有话要与雪儿说,苏某先告退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啊?”南雪搞不懂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