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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简单吗?黑帮召集了那么多杀手要杀库洛洛,我只要随便一问就知道地点了。”
“哦~~”西索淡淡地回应了一声,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他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那么,作为补偿,和我玩一个游戏吧?”
“补偿?”我做了什么居然需要补偿他!
“对呀~~那天你突然把我丢在酒吧里,我可是很伤心呢~~”
拜托你先去练习下伤心的表情再说这种话吧,你现在明明看起来就是一副“我在瞎扯”的表情好吗!
“如果小梨不同意的话,我就只能去问问库洛洛,到底有没有和侠客讨论过杀十老头的事情~~”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这家伙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说辞,这可是连库洛洛都接受了的说辞呢!虽然他其实并没有相信,只是出于对团员的基本信任,又看在我拼命赶去救了他的份上,才没有我为难我。
好……我忍!“你到底想玩什么游戏?”
“玩~~恋爱的游戏哟~~”西索随意一般抛出这么一句。
“……什么?”我震惊地看着他。
西索笑了起来,脸上的神情让人难以揣摩他的真实意图。
Σ( ° △°|||)︴在这种当口干这种不正经的事哦?这家伙是真不把旅团的事情放在眼里啊……这里锁链手还没找到,那里他已经想着怎么偷懒了。
虽然我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最终还是不得不屈服于西索的淫*威OTL。
于是在旅团成员的死讯在外散播开来的这段时间,所有人聚集在基地里无聊沉闷的时候,西索却开始乐此不疲地对我玩起了各式各样谈恋爱的把戏。
但是这家伙的玩法非同寻常,有时候会请我出去吃晚餐,但有时候又把我带到没有人的巷子里,逼着我和他打架,然后等到双方都伤痕累累的时候,再把我按在墙上直接做……那种事……关于这点,我只能说我又爱又恨——这家伙就算是做*爱也不喜欢走正常的路线呢。
除了这些,他有时候会从外面带回来一些古怪的玩意送给我,譬如娃娃机里夹来的小丑玩偶,或者从某个被他杀掉的路人甲身上取下的沾染了鲜血的扑克牌,每当我面对这些“礼物”露出无言以对的表情时,西索就会颤抖着发出近乎亢奋的笑声,好像从这种让我苦恼的举动里找到了某种让人难以理解的快*感。
不过,今天西索玩的把戏相比之前倒是正常了不少。
“恋爱~~是少不了花朵的哟~”说这话的时候,西索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朵血红的玫瑰,递到我面前。
带刺的花茎捏在他那苍白修长的手指里,显得别样的艳丽。
此时我和西索正坐在基地里高高的窗台上,其他人则聚在火堆前,各自沉默。
我接过西索递过来的那朵玫瑰,注意力却在站起来的信长身上,他反对库洛洛要撤出友克鑫市的提议,他执着于锁链手的事情,并扬言要为窝金报仇——他当然必须这么说,库洛洛才会拿出预言能力为每个人占卜未来。
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下面的时候,忽然手里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手中的玫瑰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张扑克牌,扑克牌锋利的边沿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在我的指腹上迅速地划了一下,虽然有缠护身,但仍然划破了一条细微的伤口,血红的液体凝聚成珠状,从指尖滑落。
“这是魔术师的发明,叫作‘甜蜜的陷阱’~~很棒吧?”西索舔着唇,金色的眼眸里闪动着诡谲的光茫。
我一直觉得西索不会是个正常的情人,即便谈恋爱……地点可能也是杀戮的黑巷或者天空竞技场之类的地方,那些亲亲我我、甜言蜜语的戏码,确实不太适合他……但是这不代表他不会去尝试,他喜欢任何让他觉得新鲜的事物,谈恋爱就是其中之一。
送出的玫瑰其实却是可以割开血肉的扑克牌,这是否意味着,恋爱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一种为了狩猎而有意进行的漂亮包装,而猎物则是他恋爱的对象。
从果实晋升到猎物,我该庆幸自己的等级提高了吗?
“甜蜜的陷阱?名字很俗套哦。”我撇撇嘴讽刺了一句,惹得西索鼓起了包子脸——这样无害有趣的样子也是他所营造的表象吧,他就喜欢那种能骗过观众眼睛的戏法。
之后的事情一如我所知道的那样,由于西索的提议,所有团员都挨个进行了预言,而我则是这其中唯一的不同。
“出生年月日?”
“80年10月7日。”——这当然是这副身体主人的生日。
“血型?”
“B型。”
“名字?”
“梨·珈诺。”
我接过库洛洛递来的预言诗,上面的内容是这样的:
【虚幻里的巫师】
【用死亡迎来二月的变革】
【万千混沌之中】
【唯一仅存的正确道路】
【在你心里】
这么简短的预言诗,说的是个什么意思……?虚幻里的巫师是什么?
对于预言诗的内容,我只能我是一头雾水,为什么别人的预言诗都可以解读,我的却这么玄乎?难道……因为我实质上是个异世人的缘故吗?
感觉到库洛洛把视线放在我身上,我笑着摊了摊手,毫无遮掩地把预言诗交了出去:“虽然很抱歉,但是我的这个似乎跟旅团没有关系呢。”
库洛洛瞟了一眼纸张上的内容,黑眸越发幽暗,“二月的变革?”他注意到这一点,“现在距离二月还很早,为什么你的预言诗所预言的时间范围比别人推后许多?”
面对他略带质疑的问题,我只是耸耸肩:“谁知道呢。”
在我之后,是西索。
事情到了这里,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时刻了呢,不由捏紧了手心——真想看看西索那略带紧张的神情呢。
然而最后我还是失望了,西索用“轻薄的假象”稍微改动了预言诗的内容,就成功唬住了包括库洛洛在内的所有人——虽然我并不认为库洛洛是真的相信了他,但至少库洛洛没有完全质疑他,毕竟对每个人每件事保有必要的怀疑是蜘蛛头子的习惯。
从头到尾,西索没有任何一丝的紧张可言,甚至在库洛洛问他问题的时候,他也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直到库洛洛通过他几句简单的回答作出惊人的分析之后,他才露出了那种近乎病态的兴奋神色,连带着周身的气场在一瞬间变得黏稠尖刺,让人难以忍受,我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退开了几步。
这家伙一定又在为库洛洛的头脑和冷静感到惊叹,从他死死盯着库洛洛的视线,我就能脑补出来他的心里活动——“啊~~果然了得~~太棒了~~让人兴奋得受不了呢~~”——大概就是诸如此类的话吧。
事情发展到最后,库洛洛决定全部人都留在友克鑫市。
“我们来分组,下周开始所有人必须根据分组来行动,绝不能落单。”库洛洛这么说——看来酷拉皮卡已经引起了旅团的忌惮。“小滴、玛奇和派克诺妲,飞坦、库哔和芬克斯,侠客、信长和我,西索、富兰克林和剥落裂夫留在这里。”最后他看了我一眼,“至于小梨,你可以自由选择。”
我有点愣怔——库洛洛这难道是在暗示要我选择跟他一组吗?还是说这是给我的特殊待遇?哇……不得了了,完全搞不懂这男人在想什么诶。
我头疼地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决定用一贯最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我还是留在这里吧,毕竟我只是个后勤人员。”
听我这么说,库洛洛挑了挑眉,倒也没反对:“好,那你就留在基地,记住,千万要避免单独行动。”
“嗯。”我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刚交了初稿的一瞬间我就来更新了,然后这是我最后一章存稿,QAQ好难过!!!
☆、Chapter…54
其他几个分队的人都出去找锁链手了,剩下我们4个人留在基地里,注定要继续无聊沉闷地打发时间,西索又坐在高高的窗台上玩起了扑克牌。
我坐在角落里,耳朵里又塞上了耳机——听歌总归也是打发时间的一种办法。
盯着眼前的石头发呆,我开始思考怎么脱离这个地方——最好,是能脱离旅团。我并不适合强盗这样的角色,在可以选择的前提下,我只会想到用正当的方式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虽然不像小杰那样属于纯粹的光明,但我也绝不属于纯粹的黑暗。
我从来不给自己的好坏下定论,我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如果非要有个确定值,我想我只是一个……追求自由的异世人而已。
当初加入旅团就是权宜之计,我想在这方面我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