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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就在你的第一次把它交给我的时候,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可惜,后来我知道,你想给的人不是我,我好难受的。现在我依旧想要接受,但我没有勇气,我爱你,这是发自肺腑的感情。可是,我们之间差别太大,我怕根本就没有机会在一起,那种厮守一生的在一起。”
夺妃
第五章:逼爱迫情(2)
第五章:逼爱迫情(2)
穆绕默默看着我,眼中都是痛楚和自责,他拉起我的左手,把玉佩放到我手心。我伸着手,别开头不去看他,他把我手掌合上,然后低头吻在了我的手。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罢了,何必再事事追求结果。毕竟,事事都难,事事不可能都尽人意。随缘,如果老天怜惜我们爱的可怜就成全我们;如果真的到头终是一场空,那就如公主所说,“如果你最终还是会离开他,相处的日子不如好好对他,这样他有个人可想可怨可等可恨也不会寂寞。”穆绕抱我回到床上,给两人都脱了鞋,他斜靠着被褥,让我枕在他的腿上,我开始不自在,但看他一脸幸福的样子,便不再忸怩,大方的枕着他的腿。我一边玩弄他的衣襟,一边道:“我情愿这次受伤,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他故作恼怒的瞪了我一眼,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在我手心写道:答应我,以后不给再伤害自己。我点点头。静默一会,他又写道:可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名分。倒不是畏惧母妃,而是,我的身世。我理解穆绕的担心,他现在做事必须小心谨慎。身世迷离,不知从何查起,又要防着被别人知道,那样他在王府的处境一定会举步维艰,甚至自身难保,到时一定顾不了我的安危。看来有时间我得找穆繁谈谈。“名份,我在乎也不在乎。”哪怕我是无名小卒?“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幕。”穆绕激动的抱着我,好一会才松开,写道:云歌,今生得你,是我大幸。我知道,你不在乎王妃的头衔,我也不在乎王子的身份,等我查清身世,我就带你离开,我们春去西湖划船,冬去漠北看雪,不再过问尘事。春去西湖划船,冬去漠北看雪,不再过问尘事。想想都是美好的。 胸口猛的疼起来,我边偷偷握紧拳头边装出困意重重的样子,打个哈欠,然后对他笑笑,把头埋进他怀里。 上午,穆繁让丫鬟送给我一蓬干草与一封信,我拿着那一蓬干草,左看右看,明明就是枯萎、干的、死掉的草,很难看。 “这是我们三王子去兵营前,特意命人连夜快马加鞭从沙漠带回来的。”我“哧哧”地笑起来:“我又不是骆驼,难不成叫我泡睡喝吗?”“姑娘不要误会三王子的心意,这可是三王子好几个月前就派人去沙漠戈壁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丫鬟嗫嚅地道,“她虽不能泡水喝,但是能开出夺目的花朵。”“开花?”“恩,三王子说这蓬貌似草的植物其实是一种地衣,因为她开花时红如玫瑰,三王子叫她沙漠玫瑰,你要是把它整个泡在水里,第八天它会完全复活;把水拿掉的话,它有会渐渐的干掉,枯干如沙。把它再藏个一年两年,然后哪一年再泡在水里,它又会复活。”“可是,她明明都已经枯萎了,怎么能复活?”“三王子说有一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她忐忑地看了我一眼,“沙漠玫瑰凋谢到极致,灵魂未灭,形体就有机会重新返青。”“他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三王子,文武兼备。”小丫鬟一脸崇拜,仿佛穆繁是旷世大英雄。“代我谢谢三王子,也辛苦你了。”她顿时喜笑颜开:”姑娘喜欢就好。”我见她眉开眼笑地出去,笑着转头,看向小兰道:“府里的丫鬟是不是都很崇拜三王子呢?”小兰摇摇头道:“也不尽然,三王子虽以武安天下,但有战争就有流血,而大王子和二王子以德服人,化干戈为玉帛。”我怔了怔:“化干戈为玉帛?”“有一年,西奇军与我军因为边境划分的事起了争执,打伤了我们几个将士,朝野上下无不气愤,三王子调到百万雄师打算平了西奇,但是二王子只用了一封信就平息了战事。”“哦?”“二王子在信里说‘万里长城今还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并要求驻疆将士主动退让几米边境。第三天,楼兰王子亲自去我军军营请罪,当着被打将士的面,亲手斩了打人的将领,也退让几米边境。后来,两军就在边境中央修了一座‘安心桥’,让两国的商旅自由往来。龙颜大悦,说外有寄绪,内有穆绕,国泰安宁。”我靠到墙上,微微一笑,抬头懒洋洋地看向天空。天空一丝云彩也没有,白得涔人。不知道哪里飞来两只小雀,停在屋顶上叽叽喳喳地呢喃,那喜悦亲昵的声音在阴雨朦朦的日子里,送来一阵暖风。我半信半疑将沙漠玫瑰插入水中,然后隔一会就去瞧瞧,生怕错过奇迹,但是直到晚上还是一把枯草,便不再理会。
夺妃
第五章:逼爱迫情(3)
第五章:逼爱迫情(3)
到晚饭时间仍不见穆绕回来,小厮只说去宰相府了。我思前想后也不明白他去做什么,却也不好多问,这王府除了知晓阁的丫鬟介于穆绕还对我客气一点,其他的看到我跟没看见一般,更有的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即使被我看到也无惧无畏。简单的吃了几口饭便回房休息,突然想起海叔留下的手帕,那朵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梅花。若能绣一样给穆绕也不错,便跟小兰要来针线荷包,找来穆绕一件衣服,在窗前坐下,晚风送来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味着花香我的心情慢慢松缓了些。虽没有正经学过女红,但看娘绣多了,倒也绣的有模有样。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正绣的全身贯注时,门被人从外撞开了,我吓得忙跳起来,一个身影伴着我的惊叫,再也支撑不住,踉跄几步摔倒在地。我刚要喊人,那人低声叫道:“小姐。”海叔,我一怔,赶紧关上门,伸手扶海叔,他却吃力的摆了摆手,我这才发现他竟浑身是伤。“海叔,你怎么了?”他扯了扯唇角,艰难地一笑:“小姐,老奴不行了。但有些事老奴不能带进棺材里,想对小姐说清楚。”“先别说话,我去找大夫。”“小姐,你出不了王府的,门外有宰相府的追兵。你不用担心老奴,请听老奴说,若不说,就对不起明珠的在天之灵和皇后的一片苦心,更对不起老爷夫人。小姐,其实老奴的真实姓名叫赵靖,曾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卫。”我满心震惊,不能相信地瞪着他。“皇后嫁给皇上多年未能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由于皇后为人谦和,深的后宫嫔妃敬重,皇帝虽有不满,但对皇后仍是疼爱有加。后来,李诚把妹妹李雪献给皇上,李雪年轻貌美,又极动的察言观色,笼络人心,不仅讨的皇上喜欢,很多太监宫女更是对她言听计从,进宫没半月便封为贵妃,位置仅次于皇后。皇后开始还只当是皇上一时迷惑,可后来,皇帝很少来凤兮宫,有时十天半个月来一次,来也是坐片刻就急匆匆离去。而那个李雪明里对皇后敬重不已,私下却处处刁难皇后,在后宫挑拨离间,搬弄是非;李诚更是在朝廷如日中天,处处排挤国舅。皇后虽有怨气,却依旧与她笑言相待。老奴和宫女明珠看不下去,多次劝皇后无需这般忍气吞声,皇后每次都只说,在宫里没有人是聋子,是瞎子。也许,老天对觉得皇后委屈,怜惜她,一年后,皇后竟怀下龙种,皇帝大喜拉着皇后的手说,爱妃,若诞下皇子便封为太子。十月后,皇后真的诞下太子。老奴和明珠都开心极了,皇后却忧心忡忡,说,这是福也是祸,反复叮嘱我们保护好太子。果然,太子刚生下三天就莫名其妙的高烧不退,宫里太医束手无策,皇后几次哭晕过去。这时穆王从关外回来,带来医术精湛的薛文,救了太子。皇上对太子生病之事存有疑惑,却没有调查,只是把看护太子的宫女奶妈逐出皇宫。此刻,老奴才明白皇后所说的,在宫里没有人是聋子,是瞎子。皇上是在包庇李雪,甚至不惜自己的骨肉。在太子百日那天,皇上在凤兮宫宴请群臣,太子寝宫却突然失火,凤兮宫顿时一片混乱。皇后趁乱把太子交给老奴,说,二十五年后,若皇帝未另立太子,再带回宫,否则一生一世不得告诉太子他的真实身份。”原来,太子是有预谋的“失踪”的。
夺妃
第五章:逼爱迫情(4)
第五章:逼爱迫情(4)
海叔猛的吐了一口血,我欲起身拿药给他止血却被他拉住了,“可惜,老奴辜负皇后的嘱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