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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妃
第十二章:他国王子(4)
第十二章:他国王子(4)
“执着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 执着如尘,是徒劳的无功而返 。执着如泪,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窗外月色很好,映得床前一片银光。我虽明白不过梦一场,身子却还在微微发抖,熏儿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小姐,你可醒了。”我付了昏沉沉的脑袋:“我感冒了?”“是啊。”翠儿放下药碗,“你发烧都睡了两天了。”我闭了闭眼,“那我怎么在这里?”我记得出了府,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再也支撑不住昏倒了。“你晕倒在花子阁附近,几个家丁发现了你,就将你带回。”熏儿说着,递给我药碗。我唇边一抹苦笑,端起药碗,憋了一口像喝水一样咕咚咕咚的喝完,药苦的让我想吐,但看到熏儿关切的眼神就忍住了。药汁是热的,身体是凉的。胃是浊的,心却是饿的。头是疼的,思想却是清楚的。你是存在的,却不是我的。我依然会想起你。身体逾是疲惫,头脑逾是清醒。所有记忆都缓慢凸现,它们用力抓住我脆弱的头皮,拼命往上爬。我的手无从阻止这些无形的家伙,我的腿只能向前迈步,因为仍需继续前进。伤,总后悔伤害在心,内心深处。 痛,总埋怨苦楚在神,神经末梢。 苦,总静静深埋在泪,眼神无宁。花妈妈走了进来,道,“好端端的王府不住,你到处跑什么?”“别装了,我才不信,耳听八方如你会失灵。”花妈妈一愣,“外面盛传,花子阁的前任花魁水性杨水,一边和二王子恩恩爱爱,一边与三王子暗度陈仓。后来,三王子自觉愧对自己的哥哥,就提出分手,没想到那个狠心的女人竟要杀了他。”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他们有没有说花子阁怎么会出这么恶毒的女人?”“谁敢说,老娘和他拼了。”几个丫鬟陆续端来几碟菜肴,都是我在花子阁常吃的,熏儿打开雕花瓷碗的盖子,道:“姑娘,这是花妈妈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做的香菇炖鸡。”花妈妈瞪了熏儿一眼,“我哪有吩咐,这是客人吃剩下的。”我失笑,“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花妈妈。”花妈妈不屑的瞪了我一眼:“别和我套近乎,我可不想担上私藏罪犯的罪名。你慢慢吃,老娘我的生意现在好的很,没时间陪你。”花妈妈走后,熏儿道,“姑娘别怪花妈妈,花妈妈是气姑娘当初不辞而别。”我笑了笑,“我知道。”我挨了沈和那一刀后,虽然伤口不深,但痛的我几日都不敢乱动,连穿衣都要小兰代劳。所以,也没有机会和花妈妈当面解释清楚。不过,总觉这个人口是心非,我还挺喜欢她的。
夺妃
第十二章:他国王子(5)
第十二章:他国王子(5)
因为身体弱,我暂且留在花子阁。闲来无事,我挑了几个新来的姑娘,跟我学琴。青楼女子,光有绝色姿容是不够的,更要有文采与气质相互烘托;内外兼具才会掏空男人的腰包。 况且,在青楼女子没有一技之长,是绝对走不出青楼的。这几个光彩耀眼的姑娘里,我最喜欢紫陌,一个娇弱雅致得令人心怜的美丽女子,从小给人家做童养媳,没成亲丈夫就病死了,公婆说她克夫就把她卖入青楼。紫陌哭过,闹过,甚至上吊自杀过,她说,以前自认为再也没有比在婆家更艰难的生活了,来到这里才知道强颜欢笑,做万人衣履才是最艰难的,如果老天让她做回良家妇女的话,她也愿意去遵守什么三从四德;她也愿意去忍受这些束缚,只要别让她做妓女,再怎么艰苦的日子,她也会含着无限感激来接受。 紫陌喜欢将鬓发绕在指间把玩,我看着她很容易便想起“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诗句。想起来的时候,指间心上,霎时都萦绕了一股亮烈的缠绵,而整个人却会深深地沉下去。可是,她不过是妙龄少女,虽然天资颖悟,因为入世尚浅的缘故,没有那么多机心,亦不懂得要做些收敛,喜怒哀乐很容易表达在脸上,这是大忌,因为这易使男人累也使男人倦。可也正因此,我才怜惜她,甚至想找个机会与花妈妈商量允许她暂且卖艺不卖身。有时,我问熏儿希望找一个什么样的夫婿,她扭扭捏捏,半天才道,“只要对我好,疼我,即使是个穷书生,我都愿意。”我打趣,“你不怕饿死啊?”她不以为然:“我有手,可以劳动。”那般天真烂漫的少女,虽然身世飘零又出身青楼,但她未曾遭人玷污,一直洁身自爱,她是有资格嫁人当正室的。我一直在等,也暗中为熏儿物色人选,只是经过半个多月后,不免有些失望了。是呀!会上花街柳巷的男人,又有哪一个会是好东西? 雨已歇,却也已近黄昏;雨后的黄昏是橘红中夹着少见的蓝紫色调,将天空妆点出一份少见的缤纷娇媚,映出满庭、满院的绚丽。 我探手接了几滴雨水,暗叹道,缘来则去,缘聚则散,缘起则生,缘落则灭。 缘,真是个变幻莫测的东西。 熏儿愁容满面进屋,望着我的背影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我收回手,“熏儿,出什么事了?”熏儿张了张嘴,却又想到了什么。“你不说,我可就亲自去前院看看喽!”我道。熏儿跪下,嗓子早已哭哑:“求小姐救救熏儿。” 熏儿断断续续说:“下午花妈妈和几个婆子找了小紫,要她学习接客的技术,她不从,他们就强行把带走了她……” 未近柴房就听里面哭声骂声不断,我心里一急,加快了步子,但是走进发现门被从里面锁死了。 熏儿拉我到窗前,一股腥味透过破旧的窗棂传了出来。我忍住恶心,踮起脚尖探头看见,一个婆子对着熏儿饱满的胸就是一脚,“死丫头,你要害死老娘。你们把她绑起来。”“不要啊,不要。”紫陌嘶喊着,但几个婆子无动于衷,手脚麻利的捆住她的手脚。
夺妃
只愿君心似我心
只愿君心似我心
壹 日午画船桥下过,衣香人影太匆匆。 已是孟冬时节的扬州仍未见丝毫寒意,瘦西湖两岸那许多依水而筑的庭院在明镜一般的湖面上投下历历倒影,宛若图画一般。只是没有人的画虽然精巧,却是死的。若想要眼前的美景活起来,就不能缺少美人的点缀。 “子墨,别急着走嘛,今天是青莲阁的素颜姑娘第一次出来见客,你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看看。” 说话的是一个锦袍男子,他一边拉着一位青衣公子的衣袖,一边还张望着不远处的画舫,生怕错过了美女出场的重要时刻。 “不必了,你们看就好,我府里还有些事情。”被叫做子墨的男子长得清俊非常,白皙的脸配上一双爱笑的眼,让人看了就觉得如沐春风。只是他的脾气虽然温和,却不怎么爱与旁人接触,因此他动作轻柔却也坚定地挪开了那锦袍男子放在自己袖子上的手。 那锦袍男子似也清楚子墨的个性,因此对他的动作并不在意,只是仍然尽力挽留他。 “府里的事情重老伯做就好了,我们扬州最出名的就是美人美景,无论如何你也要来见识一下,不然可就白在扬州住了这几年了。我先警告你,你要是害我错过了跟美人相见的机会,我可是会记恨你一辈子的。”他说着说着,两手又拽住了子墨的袖子,将他向画舫的方向拖去,一边还头也不回地吩咐着子墨的书童道:“传茗,你快回府通报一声,就说你家公子今天晚一些再回去。” “德年……”子墨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回头示意书童照好友所说的办,然后再度将自己的袖子解救出来,“我陪你去就是了,你放手吧。” 那名唤德年的男子见他终于答应,得意地咧嘴一笑,放开了手,“这样才是嘛,我跟你说,那些生意上的事是忙不完也学不完的,你不学会放松的话,很快就会累死的。更何况乘画舫游湖也是做生意的一种手段嘛,你看今天来的人,有多少是大商户?还有青莲阁的姑娘们,你可别小看她们,她们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你多跟她们混混,能多学到不少东西……” 德年这个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