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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不语。他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拉我出了后门,门口已停着一辆马车,看来他是准备出去。
夺妃
第十章:旧爱难舍(3)
第十章:旧爱难舍(3)
马车到了游子吟,我却改变注意了,不知如何面对洛风还有秋映,我答应洛风不参与到这场贵族指正去,却身不由己;至于秋映我是爱憎分明的人,不可能中和,我虽明白与她无关,可以不恨她,但我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再与她心平气和。他侧头看向我,含了一丝嘲笑:“凶我时的那气势呢?”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对车夫道,“我要笔纸。”车夫极其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我立即反应过来,我心太急了。他毫不在乎的一笑,对车夫道:“去茶楼借份笔墨纸砚来,然后你就去游子吟喝酒去。”哥哥:我一切都好。我写完,又觉得太过简练,把纸揉成一团,丢在穆繁脚下,他挑眉一笑,从腰间解下酒囊,向我一敬,就自顾饮了一大口。洛风:对不起,不过我很高兴有你这朋友。也不好,洛风要的不是我的对不起,而是我与穆绕的我心烦气乱的把笔丢倒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 穆繁摇摇头,又喝了一口,我夺过拿起酒囊,仰天长叹一声,然后喝了一口。 我们一人一口,不一会儿,酒喝光了,我头昏昏沉沉的,穆繁依旧面色不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其实,你不必难过,因为穆王府衍生多情种是出了名的,打我曾祖父起,云家的男儿就好象给下盅似的,要么不爱,爱就爱的死去活来。 曾祖父为了说服太曾祖父娶我曾祖母,在雪地里跪一天俩夜了,太曾祖父拗不过曾祖父终于答应了,曾祖父却为此落下腿疼的疾患。到了我父王这一代,为了一个异国女子差点丢下王位…… 我开始有些头重身软,使劲的晃了晃脑袋。 “你怎么了?” “没事。”我伸手接过酒囊,凑到嘴边小小含了一口,慢慢咽下,“你接着讲吧……”“不讲了,讲了你也没有心思听。” 我伸手拿过他手中的已举到嘴边的酒囊,一扬头闭着眼睛全数喝下,侧着身子咳嗽起来。穆繁又掏出一个酒囊,大喝了几口,凑到我身边看我,重叹口气,说:“你想不想去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不想。”我探着手去拿酒囊,他一把躲开,我不依扯着他的袖子,他气呼呼的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理我。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么,慢慢缩回手,掀开窗帘默默的看着车外,游子吟生意似乎比以前更好了,几个人进去却又出来了,看样子很失落,应该是没位子了。 小坚坐在门口摆弄石子玩,不时的掏出几颗糖豆丢进嘴里。这时洛风送客出来,看到俯身对小坚说了几句什么,小坚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刚想笑却看见洛风正看向这边,我慌忙的放下帘子,身子下意识的往后倾,由于太用力,身子失去了平衡,正巧跌在穆繁怀里。我挣扎着欲爬起,他却摁住我的肩说,“你累了,睡一会儿。”我停止挣扎,看着他一向刚毅的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心头又是一阵酸楚,看着他点点头,他松了口气。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心说,穆绕,一个外人都如此信我疼我,你却那么对我,你若知道我为你饮醉是否会心疼。渐渐的,头脑一片昏沉,朦胧中听道:“你属于天空,属于四海,唯独不属于这个王府。”我的意识却已开始模糊,嘴里默念着: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幕……
夺妃
第十章:旧爱难舍(4)
第十章:旧爱难舍(4)
痛,痛,我在几乎要爆裂的头疼中醒来,思想还是一片混淆,我半支着身子,边用手使劲揉着眼睛,待视线慢慢变得清楚才发现我正躺在我在游子吟的卧室里。“叔叔,姐姐醒了。”听到孩童的叫声,我才注意到这房间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小坚看到我醒来,兴奋的大叫。我刚想阻止他,却想到自己知晓阁是不能回了,已无处可去。我叹息之间,然儿端着一盆水进来了,笑着道“云歌,你睡了这么久,也饿了吧,快起来洗洗脸,我给你拿吃的。”我迟疑一下,对小坚招了招手“过来,给姐姐看看你长高了没有。”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小坚毕竟是个孩子,显然没有意识到我和秋映之间尴尬的气氛,坐在床边兴冲冲给我讲述我离开这段日子游子吟发生的有趣的事。给洛风提亲的人几乎把门槛踩破了,但洛风拒绝了,最后躲起来不见;张万户娶上漂亮的媳妇了。秋映呆呆的看了我半响,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她倚着墙站了一会,转身离去了。她刚出去,哥哥就进来了,他看到然儿神色不对,以为是我出事了,抓住我的胳膊,仔细察看起来。我心里一时委屈,一把抱住哥哥,“我没事,哥哥。”“没事就好。你的委屈哥哥都知道,看到三王子把你送来,你醉的不省人事时,我就猜到几分,坚强一点,什么都会过去的。”“哥--”我刚想说,却看见然儿在门口满脸哀求的看着我,不由得把话咽回去了。唉,曾经鼓励断忆忘记仇恨,自己做起来却这么苦难。无论怎么说服自己,心里依旧难免芥蒂。“哥哥,洛风呢?”我改口道。哥哥神色立变,“一大早就出去谈生意了。”我嘴边的笑意立即消逝,趴在哥哥怀里,闷闷的看着灰色的地板。洛风见到我掉头就走,我几步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服,瞪着眼委屈的看着他,瘪着嘴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他微抿着嘴角笑道:“本打算三天不搭理你,可是没这骨气。”我看到桌子上的桂花糕和糖酥饼,才咽了口口水肚子却已经急不可耐,“咕咕”地叫了几声。他一口茶水全喷到了地上,一面咳嗽着,一面笑道:“秋映问你饿不饿,你怎么把人家气出来了。?”我往嘴里塞着东西,含含糊糊道:“哪有?”“我看见她从你房间出来后,一个人躲在角落哭泣。”“我刚回来,我可没欺负她。”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大口咬了,压下心里的不安和罪恶感,左看右看,前看后看,里屋走到外屋,里屋走到外屋子内,看到洛风床头挂着一把剑,正是断忆那把,问“断忆回来了?” 洛风眼中含着几分疑惑,却没有多问,随我的话道:“不过已经走了,他说,心无牵挂,不如继续流浪,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也可以打发无聊的时光。”我回到房间,发现秋映正坐在桌前等我,我想了想合上门在她对面坐下,默默的斟了杯茶递给她,她竟有激动,颤抖着手接过,盯着茶水看了好一会,抬头时眼里已蒙了一层水雾:“其实,我比谁都怨我爹,我是爹最不受宠的小妾所生,许是我爹做孽太多,他娶了好几个老婆但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在外人眼里,我会因此倍受宠爱,可我从小到大只感受到了恐惧,大娘二娘天天找茬欺负我娘,把我打得遍体鳞伤。直到七岁那年,穆王府二王子过生日,大臣王公贵族带子嗣前去给穆绕祝寿。我从没有出席过那么大的场合,见过那么多的人,一个人躲在一旁不敢动。各家的公子小姐都不搭理我,只有穆绕肯和我玩。寂王很是高兴,说允许我天天到穆王府陪穆绕玩。从那天起,爹对我犹如稀世珍宝,把我和娘接出漏雨的小房子,让我们和他一起住,还给我们分配了最好的丫鬟。开始我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疼我,我想只要我听话,爹就会疼我和娘。于是只要是他让我去穆王府陪王妃聊天陪宁晓下棋,无论自己是否真的情愿,我都会答应。我虽与穆绕一起长大,但只当他是哥哥,如果没有遇见云珨,我愿意和穆绕过一辈子,他是真心的对我好。可是我第一眼看见云珨就感觉天旋地动,连做梦都会梦见他,醒来嘴角还含着笑,这才是爱,我求爹让我去找云珨,爹开始不同意,后来见我坚决才答应代我去找。看着婚期渐近,爹派去的人迟迟不归,我便把云珨的事告诉穆绕,请求他主动退婚,他说他要去趟莫合,若云珨配的上我,他就带云珨来找我。半个月后穆绕真的把云珨带来了,就在我和云珨准备向爹摊牌时,爹派去莫合的人回来了,竟然说,莫合发生瘟疫,人都死了。我感到事情蹊跷,便以先得到你父母的同意才能嫁给他为借口,让云珨莫合。等他回来才知道,莫合被不知一群从何而来的山贼赶尽杀绝,当时我便怀疑是我爹做的。前几天家里的仆人来告诉我,我爹被人刺伤了。他虽待我不好但毕竟是我的爹,我一个人不敢回便请薛太医陪我,爹伤的很重。听下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