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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皇后听了,只无奈道:“皇额娘,和敬是儿媳辛辛苦苦生下来的,自永琏去后,儿媳更是把她当宝贝疙瘩一般捧在手心里,但凡可以,儿媳又岂会让她远嫁蒙古。只是近日听说皇上颇为蒙古那边的事情忧心,虽然有阿如罕汗王在帮着皇上,但是蒙古并不是只有科尔沁,儿媳不想让皇上那般为蒙古之事操心,因此才自请让和敬远嫁蒙古,反正色布腾巴勒珠尔与和敬青梅竹马,也算是儿媳看着长大的,想来也是能好好对待和敬的。”
太后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也是,皇帝的子嗣稀薄,女儿如今也只和敬与紫薇两个,紫薇尚在襁褓,这和亲之事若果论起来,还真的只能让和敬去。”
顿了顿,太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又对富察皇后道:“对了,这色布腾巴勒珠尔说来哀家也有许久没见过了,改日进了京,让他来见见哀家,哀家记得当初他在上书房读书的时候跟永琏是极好的。”
听太后提起永琏,富察皇后也不由得拭起泪,强自笑道:“皇额娘说的是,说起来这色布腾巴勒珠尔儿媳也有好几年未见了,正好趁着此次进京来,儿媳也好好瞧瞧。”
太后见富察皇后如此,也知道他想起了永琏,因叹了口气,拍了拍富察皇后的手,劝慰道:“皇后,你也不要多想了,只好好保重身子,为皇帝添上两个嫡子方是正道。”
富察皇后听了,点了点头,心中却是苦涩不已,皇上虽然每逢初一和十五也都是按例来翊坤宫的,但是每次却都是和衣而眠,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要想生下嫡子,谈何容易?
这么想着,富察皇后又陪太后说笑了一会儿,便自回了翊坤宫,一路之上,那单薄瘦弱的身影,宛如秋风中的小草,风吹即倒。
而事实上,当天富察皇后回到翊坤宫便病倒了,而且来势汹汹,慌得云嬷嬷赶紧去禀报皇上。
东方浩虽然对富察皇后没什么感情,但是到底是这个身体的妻子,又是国母,自然是不能不问的,因此宣云嬷嬷进来问清楚后,便也就赶到了翊坤宫。
“到底怎么回事,皇后怎么会突然就重病了?”东方浩大踏步进了翊坤宫,发现几个太医正站在那里摇头叹息,心中一凛,莫非富察皇后不好了?应该不会啊,今儿个早上看她还神清气爽的,莫非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私,因此见到此等情状,立时便开口问道。
几个太医见到东方浩前来,忙跪下请安,东方浩不耐烦的叫了声“起”,然后便问道:“皇后到底怎么样了,快快给朕如实报来!”
几个太医听了东方浩的话,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终于就在东方浩的耐心快要告罄之际,为首的胡太医站了出来,对东方浩道:“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是忧思成疾,导致郁结不发才会昏倒的。”
“好端端的,皇后娘娘怎么会忧思成疾,郁结不发的,你们不要给朕乱扔迷糊弹,朕可不傻!”东方浩听了胡太医这明显糊弄的话,火气更大了。
胡太医为首的几个太医听了东方浩的话,忙吓得跪倒在地,然后只听胡太医开口道:“回皇上,皇后娘娘之所以忧思成疾,郁结不发,是因为皇后娘娘中了一种叫‘迷心散’的薰香,这中了‘迷心散’的人,会在梦里看到自己最忧愁的画面,即使是醒来后这种情绪也会一直缠绕着中毒之人,直到中毒之人精神崩溃,最近憔悴而死。”
胡太医战战兢兢的说完,东方浩才明白胡太医为何刚才不敢说出真相,想来是因为这属于后宫阴私,知道得越多,难免性命之忧,因此听了这话,便也就没有再怪罪胡太医等人,只问道:“有办法解毒么?”
“回皇上,‘迷心散’其实是将苗疆的‘迷心蛊’改进之后形成的一味毒药,所以用毒和解毒之法都形同蛊毒。要想使人中毒,必须有对方的发丝为引,同样的,解毒也需要发丝,不过这发丝需要中毒者心中最思念之人的发丝。”胡太医不愧是太医院院判,除了医术之外,对毒术也是挺精通的,因此说起来竟是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 而胡太医一口气说完,心中却颤抖不已,毕竟在大清,不,应该说是任何一个朝代,这蛊毒之术都是禁忌,一旦发现有人使用,必诛其九族,虽然这迷心散不是蛊毒,但也差不多了,而能使用这种毒的,又岂会是泛泛之辈,其身后必有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势力,而他不幸将其诊了出来,说不定就被这幕后之人记恨上,到时候因此而被杀人灭口也未所知。
想到这里,胡太医心中不由得苦笑,其实他对蛊毒之术并不太了解,他所学所知也是从太医院的一些医书典籍之中知道的,而如今却没有想到竟是成了威胁到他性命的东西了。
而一旁的东方浩看到胡太医的神色似乎有些灰败,心中却是另有想法,不过他倒是也没有说出来,只问一旁的云嬷嬷道:“你可知道皇后心中最思念的人是谁么?”
虽然历史以及这身体本尊的记忆都说明乾隆和富察皇后是夫妻鹣鲽情深,但是历史始终都是由当权的统治者所书写的,真正能做到司马迁这样公正不允的又有几人,更何况历经时代更替,司马迁所著的《史记》恐怕也早就被后人篡改得面目全非了吧?
因此东方浩可不信什么富察皇后对乾隆一往情深,对乾隆最为思念的这种鬼话,而且就算是,恐怕也早已消散在乾隆那无尽的风流秩事之中了吧?
也因此东方浩开口问了云嬷嬷这么一句话,不过在云嬷嬷开口之前,他又加了一句:“事关皇后的生死,你可不许隐瞒事实,否则欺君之罪你该是知道的?”
云嬷嬷是富察皇后身边最得用也是对富察皇后最忠心之人,不过也难保她怕说出乾隆不爱听的话而选择隐瞒真相,因此东方浩才多说了这么一句。
果然,云嬷嬷几番挣扎之后,终于闭上了眼睛,脸色亦变得灰败,仿佛失去了生机的枯叶,而后只听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心中最思念的人是……是端慧太子。”
还珠之咱家都是穿越过来的 东方浩布局
听到云嬷嬷说富察皇后心中最思念的人是端慧太子,东方浩倒也没感到意外,毕竟像富察皇后这种典型的满洲贵女,又是一国之母,若说她心中最思念的人除父母亲人丈夫儿女之外,还有他人,这东方浩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不过端慧太子已经去世多年,要取他的发丝怕是不易,不过好在云嬷嬷因着富察皇后之命,将昔日端慧太子头上掉下的发丝一一收集放进了一个荷包之中,如今正好拿来救命。
东方浩见状,心中也自放下心来,看着胡太医配制了解药给富察皇后服下,然后又叮嘱云嬷嬷好好照顾好富察皇后,而后便即回了御书房。
“高无庸!”东方浩刚回到御书房,在喝了一口茶之外,便吩咐侍立于一旁的高无庸道,“你去御景亭,给朕叫个人来!”
高无庸心头一跳,要知道这御景亭是当初先帝设立粘杆处之所在,自先帝驾崩,粘杆处传到了皇上手中,皇上却甚少动用,如今皇上这么做,莫非是想整肃后宫?但是一般来说这皇上不会去管后宫如何的吧?
高无庸心下有些惴惴的,不过他到底是跟在先帝跟前的老人了,自然也不会妄自去揣摩圣意,尤其眼前这位虽不及先帝那般手段狠辣,但是却是比先帝还要多疑的。(东方浩:我是冤枉的,我怎么就多疑了?某言,虎摸:高无庸说的是某条渣龙,不是你!)
想到这里,高无庸只答应了一声,便自退了出去。不多时,便看见一个年约十四左右的小太监走了进来,见了东方浩,忙自跪下向东方浩请安道:“奴才小园子向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东方浩随口应了一声,便问道:“小园子,你进入这粘杆处有几年了?”
小园子听了,有些不解,但还是答道:“回皇上的话,奴才进入这粘杆处已经有七年了。”
七年?东方浩听了,不由得皱了眉,这小园子看上去也不过十四五岁,却已经进入粘杆处七年了?难道这粘杆处是从小培养的不成?
东方浩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惊悚到了,不过他还是很镇定地问小园子:“小园子,你今年几岁了?”
“回皇上的话,奴才今年刚好弱冠。”小园子虽然不明白东方浩一直问自己这些问题做什么,但是还是很平淡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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