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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轻手轻脚走进倾华阁,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华丽的装煌,豪华的摆放,古董字画,一如其他许多宫殿,并无任何独特之处,也不觉半点人气。二人不禁心生疑惑,莫非是他们太敏感了,才会产生错觉,自己吓自己?
二人正在疑惑,忽然听见内殿传来“咚”的一声巨响。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撒腿往内殿冲去。
刚进内殿,二人同时僵怔原地,满脸讶然。
阴冷冰凉的大殿之内,白衣如雪的羽君扭曲着身子紧紧蜷缩成一团,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神情极度痛苦,似乎正在忍受着什么煎熬。她的双手神经质地纠缠在一起,不时用脑袋撞着地板,发出“咚、咚”的声响。
“这不是羽儿姑娘吗?你怎么会……”雨落扬失声惊呼,一旁的酒千盏连忙捂住雨落扬的嘴巴,生怕他的声音太大引来门外的守卫。
听见雨落扬的声音,羽君缓缓张开朦胧的双眼,视线慢慢聚焦定格在满脸惊讶的雨落扬和酒千盏身上,“你……你们……我好像……认得你们……”
脑袋里一片浆糊,她有些发昏,神智不太清醒。
雨落扬扒拉开酒千盏的大手,豪气万丈地说:“认得啊……怎么不认得呢!我是雨落扬啊……”
雨落扬……雨落扬……雨落扬……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努力思考着,浑沌的大脑一片空白……
雨落扬……雨落扬……雨落扬……
“你……能救我……”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够救她,就好!
“我应该怎样救你?”
雨落扬满面困惑看着羽君,他肉眼所见并无任何东西在折磨着羽君呀,为什么羽君的表情如此痛苦挣扎呢?
“解开……禁制……我的……禁制……”
断断续续,语不成音。
雨落扬满脸纳闷,疑惑道:“什么禁制?”
“禁制……仇千立……对我……下的……禁制……禁制……”
“啊啊啊——”
脑袋中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让羽君忍受不住狠狠撞向地板,刹那间,鲜血沿着白皙的面颊缓缓流下。
“哇——你别自虐啊——”雨落扬惊呼,冲上前想阻止她,冷不妨被羽君一手挥开。羽君痛苦地扭曲着身子,哑声道:“帮我……解开……禁制……禁制……”
一旁抱着酒葫芦喝得正欢的酒千盏抹去嘴角残留着的酒水,大大咧咧地问:“怎么解?”
“处子……之血……之血……处子……”
脑海中如同有万千只虫子在啃噬,浑身奇痒难奈。羽君紧紧咬住下唇,拉扯着头发,语不成音。
“处子之血?”雨落扬抓头,还是不解其意,“什么处子之血?”
“给我……处子……之血……之血……”
“怎么给?给你喝吗?还是……”
雨落扬话音未落,羽君眸中突然暴发出野兽的光芒,表情狰狞。她如同脱离囚笼的野兽一般突然扑向雨落扬,露出白花花的牙齿,对准雨落扬的颈动脉,狠狠咬落。刹那间,血腥味弥漫。
“哇啊啊——”
雨落扬吃痛,失声尖叫,他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正一点一点被羽君吸走。
说时迟,那时快,酒千盏手中酒葫芦一甩,重重砸向羽君的脑门。羽君吃疼,松开雨落扬,酒千盏趁机将雨落扬护到身后,毫不留情举掌砍向羽君。
“啊啊啊啊啊——”
羽君突然暴发出一阵凄戾的嘶吼,有如受伤的野兽,她双手抱头跪倒在地,不断地用脑袋撞击着地板,反倒把酒千盏吓了一跳。伸到半空中的手又硬生生收回,酒千盏看着痛不欲生的羽君,他知道她现在就如同野兽一般根本没有作为人应该有的意识,所有她的行动都是无意识的野兽行径,她根本无法控制。
“落扬,你没事吧?”
不再理会羽君,酒千盏转而关心身后的徒弟。
雨落扬捂住受伤的脖子,嗤牙裂嘴,神色痛苦,“还好……死不去……哇靠!”他忍不住感叹,“什么女人,真狠!”
酒千盏拍拍雨落扬的肩膀,眼神中写满“我同情你。”
PS:大概亲们会觉得最后这一段时间虐得太厉害了~对此,羽儿只能说一句抱歉!其实,每个人的结局早已在羽儿心中,这段时间或许有些虐情,不过,最后一定是大团圆结局~~
倾城化虹泣长城 羽儿清醒,一同寻人(二更)
“对不起……”
淡漠平静的声音,一如往昔,无风水自动。
“谢谢你……”
雨落扬和酒千盏闻声同时诧异回首,只见刚才还处于疯狂状态的羽君此刻正缓缓直起身子,目光平静无波,神色淡然高洁,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3uww小说网·。3uww。]。唯有额头嘴角残留的鲜血,在提醒着他们刚才的一切并非做梦。
“你……”
雨落扬和酒千盏惊愕,瞪大眼睛傻傻看着羽君。
这是演的哪门子戏?刚才还是个疯子,转眼间就变正常了?!
前辈先人说的好啊——女人,就是疯子的代名词!
“谢谢你的处子之血……”
“咦?!”
雨落扬怔忡。
羽君则在心里暗骂:该死的仇千立,这下的是什么鬼禁制呀!非要处子之血方能解除!幸亏雨落扬的血是处子之血,否则,她还不知道要处于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形似野兽的疯狂状态多久!
TMD你个变态的仇千立,我诅咒你!
“那个……你……”雨落扬瞪着斗大的眼睛上下打量羽君,很白痴地问:“你清醒了?你正常了?你不发疯了?”
“其实刚才我的意识相当清醒,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罢了。伤了你,真是对不起!”羽君三百六十度大鞠躬,充满歉意地说。
“呃……”雨落扬抓头,受不了羽君这突如其来的客套。他平日里大大咧咧贯了,最怕别人跟他客气。他抓头,道:“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小伤而矣,不严重……别放在心上……”
“还说小伤,你看看流了这么多血!”酒千盏一边帮雨落扬包扎伤口,听见雨落扬吃疼的低呼,一边埋怨。
雨落扬抽眉角。他这不是在安慰羽君嘛!这个老头子咋就这么不懂得看人家脸色做人呢!
羽君微垂眼帘,掩去眸底愧疚之色。她淡淡地说:“为何至此?你们是来找人的?”
“对啊……浪师傅和蔚晴被仇千立抓来了……”雨落扬大大咧咧地回答,转念,他又问:“对了,羽儿姑娘,你又为何在此?”还被下了禁制?这是什么禁制,瞧着怪恐怖的!仇千立为什么要禁制你?
“浪淘沙和秦蔚晴也被仇千立抓了……”羽君心底微惊,不祥之感顿生。凭她对仇千立的了解,仇千立恨浪淘沙入骨,他绝对不会善待他们两个!她原以为仇千立夜闯轩辕王朝皇宫只是针对她,却不曾料到……
“你确定浪淘沙和秦蔚晴被仇千立抓了?”
“是啊……我和师傅亲眼所见……”雨落扬直言不讳,“这不,我们跟踪仇千立来到天机国,就是为了寻机救出他们……”
羽君沉吟,又问:“你找到他们了?”
“这不还在找嘛!找着找着,就找到这里,紧接着就发现你……”
也就是说他们还未找到……
“我帮你们!”
“咦?!”雨落扬闻言兴奋,也顾不得酒千盏的暴力动作弄得他的伤口很疼很疼,他高兴地说,“那感情好!羽儿姑娘,你可有什么头绪?”
“会有的。”狐族间特有的心灵感应,她可以凭心灵感应寻找到浪淘沙的所在。
“太好了!”既然羽儿姑娘有把握能够找到浪淘沙和秦蔚晴,那可就省下他们不少功夫。他们也不用像盲头苍蝇到处乱撞。雨落扬对这样的结果很高兴。
酒千盏瞥了眼羽君,目露怀疑,“徒弟啊,这个女人信得过吗?”
“你在说什么啊,师傅。”雨落扬激动道:“羽儿姑娘是裴沐瞳的妻子,又是慕荣尔雅曾经的未婚妻,她还是梦离的好朋友,她当然信得过啦!”
“她不是被仇千立掳来囚禁的吗,她怎么可能知道浪淘沙和秦蔚晴的下落。”由于羽君伤害了雨落扬,酒千盏从一开始就对羽君没有好印象。
“咦?”酒千盏一句话问怔了雨落扬。对耶!羽儿姑娘不是被仇千立掳来的吗,她怎么会知道浪淘沙和秦蔚晴的下落?
雨落扬正在那里发怔呢,羽君神态淡漠地说:“酒前辈与浪前辈相交多少年了?”
白了羽君一眼,没有好口气,“老头子与老伙计的私交与你何干!”
“如果酒前辈知道浪前辈的真实身份……”羽君微微一笑,“那么酒前辈就不应该怀疑羽儿的话,因为羽儿与浪前辈本是同族人。”
酒千盏怔忡,锐利的目光扫向羽君,杀气逼人,“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