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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水镜月身边,萧梦离低低地说:“镜月,孩子们在房中无人照料,我不放心,你和胤枫去看看。”
水镜月点头,招呼玄胤枫,二人一同往后院的婴儿房走去。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谢谢!”
萧梦离笑颜如花,一一与前来祝贺之人一一道谢,忽见洛非云捧着大大的喜礼迈着的豪迈的步伐而至,对萧梦离拱手笑道:“萧夫人,恭喜!恭喜!”
“非云,你怎么来了!”
接过礼物交给一旁的小厮,萧梦离欣喜道。
“将军军务在身,不能前来,特命我略备薄礼,前来为夫人庆贺,寡表心意。”
“非云,谢谢!”想起裴沐瞳,萧梦离心中有些难受,不禁问道,“沐瞳……他还好吗?”
“不大好。”洛非云实话实说。
“怎么了?”萧梦离闻言担心,关切询问:“莫非旧疾犯了?”
“夫人想哪里去了。将军身体无碍,只是……”洛非云摇头轻叹,低声道,“夫人也知道,自从京城一别,羽儿姑娘音迅全无,将军一直在担心羽儿姑娘……”
“哦……”原来是为了她呀……
萧梦离不禁有些失望,虽然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在期待着些什么。
洛非云犹豫,似有话想说。却被身后突然插入的人声打断,
“王……夫人,追风奉少爷之命,前来送上贺礼!祝愿夫人与新官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一身风尘匆匆而至的追风放下礼物,拱手道。
“多谢!”萧梦离虽然与追风不熟,却知道追风是慕荣尔雅的侍卫,她不由得询问:“尔雅最近可好?”
略有迟疑,眸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顿了顿,追风回答:“少爷身体尚好,一直惦念着夫人。只因最近朝务繁重,不能远行。还请夫人见谅。”
“是吗?”萧梦离笑了笑,表情有些僵硬。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她交待道:“你要叮嘱尔雅重保身体,朝务重要,身体更重要。”
“是!追风记住了。”
“三妹——”
这个玩世不恭的声音,莫不是……
含笑迎上,萧梦离意外道:“花非雾,你怎么来了?”
花非雾羽扇轻摇,满面笑容回答:“三妹大喜之日,愚兄焉能不到。只是大哥远在潼关无法前来,还忘三妹不要见怪才好。”
“哪里!小妹不敢。”
心里念叨着宇文敖不来更好,省得他打歌儿的主意!
(小翼羽:傻梦离呀,你以为宇文敖真的喜欢夜歌呀?酒翁之意不在酒,人家那是为了你,好不好……)
“萧夫人……”
咦?那个白衣飘飘玉面冠巾的公子哥儿,莫不是……
“尹清扬!”
五官清俊,眉目如画,姿态从容,飘然如仙,尹清扬一身素雅翩然而至,朝萧梦离含笑道:“萧夫人,恭喜了!清扬来迟,还望夫人不要见怪才好。”
“尹公子客气了,梦离受宠若惊,又怎会怪罪!”
花非雾看着尹清扬,神态庸懒,含嘲带笑,道:“如若非雾没有认错,眼前这位衣袂翩纤的白衣公子定然就是逍遥侯尹清扬无疑。花非雾在这里有礼了。”
“花尚书好眼力。”尹清扬含笑作鞠,“清扬还礼。”
四目相对,目光交错间,一个优雅,一个庸懒,一个内敛,一个自负,只觉电光火石,“吡哩啪啦”,二人已用眼神交手一翻。
火药味儿好浓啊……
萧梦离偷睨尹清扬和花非雾一眼,暗自低叹。
古语云:一山不能容二虎。此话放在尹清扬和花非雾身上半点不假。
那个……
你们想打架到外面去,今天是姑奶奶的大喜日子,别在姑奶奶家里找晦气!姑奶奶看了憋气!
然而,萧梦离似乎猜错了,因为尹清扬和花非雾很快就……
“久仰!久仰!”
“幸会!幸会!”
“久闻逍遥侯大名,一直无缘得见,花非雾深感遗憾。”
“今日得见当朝状元花尚书,清扬快慰平生。”
二人你来我往,握手笑谈,亲切得就好像十几年不见的老朋友,然而他们眼神之中夹杂的阴狠凌厉之色,却令从旁观战的萧梦离脊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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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一现惊天下 共嫁一人,同入一门(二更)
古人说人生最大的喜事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金榜题名嘛,萧梦离不在乎。她不求功名,不求利禄,要个金榜题名也没有用。反倒是洞房花烛……哦呵呵呵呵,某女在内心不断奸笑,只恨不能早些撇下后园这些碍事的宾客,直奔洞房。
不过,某男可就没有这么好心了,一直拉住萧梦离不让她走。
“三妹,自从追风寨一别,我们聚少离多。难得今日在百花镇中相遇,你一定要好好陪我喝上三百杯。今晚咱们不醉无归!”
萧梦离额头N滴冷汗,推拒着花非雾,劝说:“二哥,你酒量不好,还是不要喝这么多了。”
“为什么不喝?今天我高兴!喝!喝!”明明已有七分醉意,却硬扯着萧梦离要灌她酒,这样半疯半癫的花非雾,可是跟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他相距甚远。
萧梦离额头N+1滴冷汗,正想制止,冷不妨一旁的酒千盏端着酒葫芦跑上来凑热闹,“小徒弟,今天是你和蔚晴的大喜日子,老头子高兴,今夜咱们不醉无归!”
萧梦离满脸黑线,正想反对,一旁的雨落扬插嘴道:“不行啊,师傅!今晚可是梦离和蔚晴的洞房花烛夜,要是梦离喝醉了,还怎么洞房!”
雨落扬的声音很大,引来了旁人的一片嬉笑之声。萧梦离脸色黑如锅底泥,站在那里好不尴尬,她总觉得周围人看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暧昧,就好像她是个色鬼恨不得马上钻进新房与秦蔚晴缠绵一翻。酒气上涌,脸蛋红扑扑的,滚烫滚烫。她轻咳两声,决定继续喝酒,暂时不回新房。
“难得酒师傅有此雅兴,今夜咱们不醉无归!”
萧梦离举杯,正欲干了,又听酒千盏道:“落扬呀,如今我的小徒弟和蔚晴成亲了,啥时候轮到你?”
“我?”雨落扬一手抱着酒葫芦,一手拿着筷子正在那里大块跺儿,听见酒千盏的声音,他抬起眼皮瞅着酒千盏,莫名其妙道:“我咋了?一个人挺好的!喝酒!吃菜!”
“傻小子!”猛敲雨落扬的脑袋,酒千盏训斥道,“人总是要结婚生子的!哪能够一辈子单身一人,难道你真的想孤独终老吗?”
抱着脑袋,雨落扬用力摇头,吃疼道:“一个人太寂寞了!我不干!我不干!”
“这就对了!”
“可是……”眼珠子溜溜一转,雨落扬又道,“可是徒儿并非单身一人呀!我还有蔚晴呢……”
酒千盏双眼一瞪,教训:“蔚晴已经结婚了,哪能够像以前一样跟你整天腻在一起!”
“这样啊……”雨落扬苦恼地摸摸脑袋,困惑道,“可是即使结婚了,我们还是住在一起啊!一起吃,一起玩,一起做生意,……”
“蔚晴有家了,有自己的娘子,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他哪里有这么多时间跟你在一起玩!再说了,这里是蔚晴的家,不是你的家,难道你真想一辈子赖在这里不走不成?!”酒千盏恨铁不成钢。
“对喔……”这里是秦蔚晴的家,却不是他自己的家,他总不能够一辈子赖在这里不走吧……
“呵呵!”萧梦离干笑两声,“那个……我不介意……”要是雨落扬离开了,以后谁来帮她酿酒呢!她可舍不得雨落扬走。
酒千盏不以为然道:“小徒弟你不介意,那是你心眼好!白养着这个只吃不干的大蛀虫。可师傅还是要骂他!你说这么大的人了,整天就是吃呀喝呀的,不务正业,哪里有女孩子喜欢,以后可怎么成家呀!”
萧梦离“……”
雨落扬拍拍脑袋,突然眼睛一亮,兴奋道:“我怎么忘记了呢,我从小就和蔚晴约定,若是以后嫁人,便共嫁一人,同入一门,……哇哈哈哈哈哈哈!既然现在蔚晴已经嫁了,那么我也嫁好了!萧梦离,我要嫁给你——”
“扑——”
正在喝酒的萧梦离在听见这句气势逼人的宣布后,华丽丽地——喷了。
坐在萧梦离对面的洛非云不幸被萧梦离喷了一头一脸,他表情有些呆滞,水珠沿着英挺刚毅的面部线条慢慢滑落胸前衣襟。
花非雾一口酒没咽下去,华丽丽地呛着了,他猛烈地咳嗽,咳得好不难受。
夜歌端酒杯的手僵在一处,神色有些不自然。
四周宾客有因为呛着而剧烈咳嗽的,有因为吓着而碰洒了酒杯的,有因为起哄而热烈欢呼的,还有就是像尹清扬这种事不关己优雅品酒的。
萧梦离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