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为一只忠心耿耿的兽,听见这些话,玄月几乎要烧死怒火中,因此总是给这群混账东西使绊子。
玄月有一张比任何老虎、穷奇都要可爱的脸蛋,算是虎类异兽里的天之骄子。刚开始,紫潮宫里的侍女宦官都被它迷得七晕八素,但时间一长, 本性暴露,谁也受不了它这恶劣至极的个性。渐渐的,这些也不敢再靠近它。于是,漫长等待的一日,便更加心酸。
黄昏时分,主总算回来了。她带回了一厚叠文书,最上摆着一张镶金锦书,上面盖了个青龙印,印下有一个天市城的符号。玄月有些得瑟了。谁说主没爱?这不,天衡仙君可宝贝她了,一直写信给她。
于是,玄月像小狗一般,主腿下蹭来蹭去,等她伏案边给哥哥回信。终于一封信回完,她也有些累了,伸了个懒腰,抱着玄月,坐杨花落尽的庭院中,静静地望月发呆。这十年来,玄月陪伴着主一天天度过,也知道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孩子,但每到夜晚,独自一时,她凝望夜空的样子,总是有些孤单。玄月留意到,她的视线,总是停留东方之天的星宿中央。玄月知道,主是思念师尊。天市城虽远,但若真要回去,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何况天衡仙君还经常过来。就算回去不便,她也可以让天衡仙君帮忙捎信给师尊。但十年来,她不曾尝试过一次。哪怕提及“师尊”二字,也鲜少为之。
不论是仙,还是灵,想法都实太令费解。玄月想不通,只是张开口,用虎牙主的手臂上磨了磨。它听见主笑了,她挠了挠它的脖子。
这是玄月一天中最为平静、快乐的时刻。它很享受蜷缩主膝上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已半醒半眠。
夜半时分,昼伏夜出的玄月也醒过来。天还是那片天,月还是那轮月,只是夜色更浓了些。主也和以往一样,坐玉阶上,独倚栏杆沉睡过去。
长空中一道碧光水光划过,玄月知道那个又要来了。
作为一只兽,玄月更不能理解神的想法。
只见一个青年落庭院中,他青袍玄发,目如深冰。他走过来的同时,玄月也自觉地从主膝上跳下来。而后,他打横抱起主,把她抱回房内,将她轻轻放床上。床宽大而华贵,他的长袍如流水般铺开。手指她额上轻轻扫过,他抬头却看见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玄月。然后,他将戴了青玉戒的手指放唇上,作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玄月捣蒜似的点头。
一夜过去,又是个春暖花开的清晨。
“玄月?怎么起这么早?昨天居然睡着了。是把送回房间的吗?”主打了个呵欠,有些失落地望着空空的寝殿,“昨夜,又梦到师尊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次抽到的红包妹纸们如下:学生妹纸:维尼熊Dave、鱼与藻、幻儿、渝紫幸运妹纸:feiren23 、永远的老二 、猪□、商夷、樂悠撸歉觥傲教焓侵星锩桓峁蠹业鹊没雇钡模赜诟率奔洌涫刀急晷吹煤芮宄院蟠蠹铱梢哉庋矗喝绻暮笥小敖袢兆8!保歉虑渚褪亲钤缭诿芭荩钔聿幻芭菽凇H绻挥凶8#退得飨麓胃率奔洳蝗范üO麓胃虑埃崴婊�25名小盆友送积分…… :D
夜月花朝
以为自己会死掉,却如何也想不到,还会有睁开双眼的一天。只是待再度醒过来,身体上的疼痛却丝毫不见好转,从地狱刚被捞起来一般。
然而,最令感到害怕的,还是醒来之前的梦境。十年前,也曾经做过类似的梦,那个梦朦朦胧胧,当时就知道实属大逆不道。这一回的梦比那一回可怕得多。
梦里命旦夕,师尊将抱回来,和凌阴神君凝重的讨论许久,后来独自留房内,卸下银钩,垂下帘栊,解开身上早已残破不堪的衣物。此后,毫无征兆地,一阵被撕裂的刺痛传遍四肢百骸,夹杂着身上的重创之痛,实是控制不住,悲鸣求救。那双眼眸深邃如夜,久久凝视着,似观察的反应,待稍缓和一些,他便压抑着喘息声,之后
之后的事甚至不敢回想,只知道体内的伤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灌入体内的,是一股又一股神力清流。元神也逐步恢复,但由于太过疲惫,很快沉睡过去。
诚然,相比烈焰饕餮留下的伤口,师尊带给的痛苦不足挂齿。但是,心中却莫名知道,此事亲昵近狎,不应发生师徒之间。还好只是个梦,若那是真的,也未免太可怕。想到此处,就不由松了一口气,伸出虚弱的手臂,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但拽动手臂时,不经意动了一下腿。
紧急着,被拆开又拼接般的酸痛袭来,倒抽一口凉气,鼓起好大勇气,才徐徐掀开被褥。被褥下未着寸缕是真,那腰部到腿间异样的不适也是真。再侧头轻嗅一下枕头,这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也是真。
头皮到手指尖都已麻木,双手也不由自主握成拳——这一切,都不是梦。再想此事,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虽然从未经历过,但也明白与师尊之间发生了什么。想到此处,觉得整个都已近崩溃,穿上衣裳,跳下玉床,想冲出门去问个清楚,但双腿失力,被抽掉筋骨般,跌跪地。
这一下摔得又重又快,潜意识伸手往前抓了一把,却不慎拽落狐裘刺绣桌布,连带茶具花瓶也一起摔碎地。撑着身子,想站起来,发现自己所之处,是沧瀛府过去的房间。房内所有摆设,居然都与十年前一模一样。
此刻,门忽然被推开。凌阴神君带着两名侍女走进来,命她们将搀回床上。
凌阴神君关切道:“洛薇,的元神尚未完全康复,切勿轻举妄动。”
道:”师尊呢?他去了何处?”
凌阴神君有些为难:“他料想此刻未必愿意见他,故而外等候。”
“请他进来吧。”
凌阴神君犹豫了片刻,便走出门去。不过一会儿,两个侍女也被叫了出去,胤泽走了进来,坐床头道:“薇儿,可感觉好些?”他听上去冷冷淡淡,平静无波,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分明要求见的是,逃避不肯见的是他,但当他真坦坦荡荡坐面前,反倒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是攥紧被褥,深深垂下头去:“多谢师尊救命之恩。”
“不会怪么。”
“不会,您和凌阴神君的对话,有听到一部分,师尊是为了救徒儿,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明白就好。”
一个差点到鬼门关报到的,被这样侥幸地救了回来,原本已不应该再计较什么。更何况师尊行那事时,也控制得很好,将该做的事做完,并不会多碰一下。他是真心想要救活。这种时刻,若是再感到委屈,也难免显得有些矫情。只是,即便控制得住眼泪,也控制不住心酸。
道:“徒儿明白。”
胤泽握住的手腕,指尖上面轻轻一点,只见一片红光闪过,一直流窜到的肩部。胤泽道:“元神中的火伤并未完全散去,若是置之不理,一个月内还会再度发作。恐怕,还得与同房一段时间。”
“什么?”不可置信道。
“除了,还有其他几个司水的神君可以救,也可以选他们。”
“不,不要。”拼命摇头,“师,师尊就好。”
“放心,这件事只有与凌阴知道,为保全的名节,会命令他不漏嘴半个字。以后若嫁,也不必为谣言担忧。”
的头垂得更低了,心里的疼痛瞬间蔓延到背上,腿上。
“或者,也可以负责。”
听闻此言,先是一愣,接着连想死的心都有。意识模糊之时,凌阴神君问他,他是否喜欢,他很明确地说“不喜欢”,显然已经对无意,此时此刻,却要因为这种事,给自己背上这么一个大黑锅,真是够倒霉的。
不敢抬头看他,还是摇了摇头:“师尊是救徒儿,徒儿不敢有非分之想。”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忽然轻笑一声:“若换了别的女子,恐怕都会点头称是了罢。这小水灵徒儿,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奔放。”
羞辱有意义么?现不论是受伤的还是难过的,都是,和他有何关系?若是可以,也想嫁给心仪之,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又何苦逼自己掉份子。
可是,鬼斧神差地,很想知道他如何作想。哪怕有九成可能会心灰意冷,也提起一口气,道:“师尊为何想要负责?”不论如何,都无法开口问出那句“师尊可还有一点点喜欢”。
胤泽道:“男子为女子的初夜负责,天经地义。”
听见这个答案,若说不心冷,那绝对是谎话。但最终还是逞强笑道:“不必,真心喜欢的,并不会意此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