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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宛然轻轻哦了一声,看他神色,便也不再问下去。
岳漓涵微微的笑了一笑,忽然问道:“宛然不想知道朕是如何找到你的么?”
宁宛然抬了眼,看了他一眼,平静道:“皇上不是来救祈王地么?”
岳漓涵不由摇了摇头,平静道:“朕是得了离轩送回地消息,知道你在此处,这才匆匆赶了过来……”他轻轻叹了口气:“离轩的事情,我该多谢你地!”
“皇上言重了,祈王是青衣执意要救的,其实与我无关……”宁宛然淡淡道。心中有些无奈,本不该救他的,若不救他,其实岳漓涵也未必便能找到自己,即便找到了,自己身边有楚青衣与石楠。此刻又身在北霄,他又怎能如此轻易便带了自己离开。
岳漓涵静静的看着她,她并不情愿,从到了琼都后,她就不曾情愿过,他无奈地想着,犹疑了一会,他忽然问道:“若我不是皇帝,宛然可愿嫁给我?”有些冲动。可是想知道。
宁宛然抿了嘴,好半天,才微微的笑了一下。有些无力:“皇上在开玩笑罢!”她有些晕眩,却更加不敢做出回答。何况……这本是个无解的问题。没有因……何来果……
岳漓涵叹了口气,缓缓道:“宫廷在很多女子看来,都是一种恩典……”
宁宛然浅浅的笑起来,干脆的打断他的话,眼中浮动着淡淡地嘲弄:“皇上觉得我需要恩赐么?”她语音是一贯的平缓温婉,却带着一丝无奈的苦涩。
安闲富裕的生活,我自己便能轻易得到,又何须那所谓的恩典。又何必勉强自己去讨好别人,去面对那些纷繁的争斗来得到那些东西……
荣华富贵,本是身外之物,高处,我不胜寒……
岳漓涵苦笑了一下,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不由轻叹了一下,无欲则刚,对于一个并没有太多**而又有充足钱财的女子。换作是自己,也是不愿意进宫的罢。
他不愿再说这些,早已知道她是不愿地,说得再多,其实也是枉然。很久以前便明白了,其实这个女子只是外表冷漠,心底却是极柔软的,而且有一种极为有趣的公平感,你为她做了一分。她总会还你一分。绝不会多给,也并不会少给。你若给她太多。她并不会觉得开心,反而会惧怕,会远远躲开,因为她觉得自己给不起也不能给更不愿给。
这本是一个执拗地女子,有着她自己的标准。只是她的标准,只在她心中,他叹息的想。
知道她曾是萧青臧的妃子……知道她在中虞的那些事情,其实心中不是不介意的……午夜梦回之际,曾经很想在见面之初,好好问上一问……可是当真见着了,见着她清淡一如初见的容颜,却不知为何,一句也问不出来……的高大男子背上,那男子一个踉跄,退了三步,一张粗犷地脸上已现出痛楚的表情,却始终隐忍着,不曾说话。
“废物,就这般被人无声无息的把人弄走了……我绿林盟要你还有何用?”她怒道,素来含笑带媚的眸中寒光隐隐。
男子垂首默然,半日才道:“请三当家的责罚!邱虎绝无怨言!”石楠咬紧了牙关,却强自压下了心中怒火,冷冷道:“去养伤罢,此事我会交与刑堂处置……”
眼看着邱虎离去时微微踉跄的步履,她不由深深吸了口气,该死的蠢货,连对手是何人也都不曾见到,便被放倒了,当真是丢尽了绿林盟的面子。
她默默立了一会,在外室走了一圈,却并未发现什麽。拧了眉,她走进内室,梳妆台前,妆盒是打开的,她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疾步上前。妆盒中并没有很多地东西,宁宛然并不是个爱打扮的,却出奇的喜爱收集,偏又眼光极高,能被她收进妆盒的东西其实都不是凡品。
中虞摔了妆盒以后,她也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悠闲地收集、制作这些小东西,所以里面东西实在不多,只是一眼,石楠便发现,妆盒中少了一只碧玉钗。
她拧了眉,对于那只钗她印象颇深,那是一支翠碧如水的玉钗,钗头浑圆并没有做任何精致的雕工,宁宛然喜它只因钗头中有一点天然如豆的嫣红。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她曾经笑着指着那只钗吟了这么一首诗。
因此那只钗的名字就叫做相思……
石楠有些烦郁地叹了口气,红豆生南国……
她独独带走了那只钗,是一种提点,或者还有一丝细微地道别之意罢!
该死的楚青衣,该死地岳离轩……
最近有点忙,从本周起,每日恢复一更,不定时二更
粉红依然满十加更好了,希望能尽快忙完了
头大的作者无力的爬走。
第二十七章 缘分
楚青衣没来由的打了喷嚏,皱了眉,揉一揉自己的鼻子,心底有些微微的不安。她瞄了一眼岳离轩,他的面色依然甚是灰败,想着自己那日的一掌打的确是重了些。
她停下脚步,有些微微的烦躁。岳离轩见她停了步,便也一言不发的席地坐了下来。楚青衣叹了口气,伸手入怀,掏出一瓶药给他。他便伸手接了,看也不看的开了瓶盖,倒了一粒药便服了下去,随手又将瓶子丢给她,却是始终一言不发。
楚青衣这两日被他憋的不轻,她本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人,素来最是爱胡闹的,深山野林之中,本就只得二人在,还有一个始终都在装哑巴。
没好气的抬手拍了岳离轩一巴掌,她怒道:“你哑巴啦,往日不是话很多么!”
岳离轩早憋了满肚子的怨气,又被她拍了一掌,不觉大怒,向了她便吼了一句:“楚青衣,你够了没有……”压抑了许久的心思终于再忍不住:“我是喜欢你,这才处处让你三分,你也莫要太过分了,伸手便打,张口便骂的,你对着上官凭亦是如此的么……”
终究忍不住冲口而出,你对上官凭也是如此么,也是如此么……
楚青衣被他突如其来,火山爆发般的一席话梗住了,半天才闷闷地翻个白眼,自己想着对岳离轩也实在有些过分,一丝歉疚浮上心头,语气也软了几分:“上次打你,是我失手打得重了,可是我也为你疗伤了呵……而且打你是因为……”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上次是因为这家伙轻薄自己,所以自己才打了他的,于是很愕然的发觉,自己的语气竟像是在道歉。
不由得撇撇嘴,怒瞪了岳离轩一眼。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就不与他计较了,她想。
岳离轩忽然有些想笑,一直以为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今日才发现,其实有时候你强硬起来,又占在理上。她也是会退让半步的。其实她也是个心软的人,他想。
楚青衣默默了一会,忽然叹了口气,喃喃道:“不知道宛然怎样了?”
岳离轩心情大好,伸手拔了根枯黄的草,漫不经心的在手中把玩着,无所谓道:“你无须担心她地,若无意外,她如今该和皇兄在一起!”
楚青衣一时犹未会意过来。 茫然道:“黄兄……皇兄……”她忽然便跳了起来。大叫一声:“岳漓涵……”
岳离轩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青衣。你有时候真是很迟钝……”他道。语气中不自觉地便带了宠溺。楚青衣却已冷了脸。一伸手揪住了他胸口地衣襟。将他提了起来。岳离轩也不在意。便顺势站了起来。他个子比楚青衣高了不少。这一站起来。倒好像是楚青衣在替他整理衣襟一般。
“快说。这是怎么回事?”她急促问道。松了手。
岳离轩倒也并无隐瞒地意思。很是干脆道:“我在西皖认出你后。又稍稍地探听了一下你府中地情况。便知道宁夫人也在。那时我便放了飞鸽回去南岳。数日之后便得了皇兄地回音。说是他已亲身赶来了!”
楚青衣呆了一下。恶狠狠地瞪着岳离轩。心中真是极想将他碎尸万段。心中盘算了一会。她恶狠狠道:“那我就拿了你去换宛然罢。岳漓涵若不肯换。你也莫想回去琼都了……”
岳离轩哈哈大笑起来。他此刻虽是面色灰败。神情萎靡。笑了起来却依然可见素日飞扬俊秀地神采:“若能跟你在一起。便不回琼都又有何妨。如此一来。我与皇兄倒还真是各得其所。两全其美……”
楚青衣被气了个倒跌。半日无语。怒道:“他……他若不肯换,我便每日剁你一根手指。手剁完了剁脚,看他换是不换……”
岳离轩满不在乎的笑道:“若是你剁完了皇兄却又肯换了,那你又该如何是好,是替我接上手指呢,还是将你自己赔了给我……”他渐渐摸准了楚青衣的脾气,说话也肆无忌惮起来。 Www。S。com
楚青衣无言的瞪着他,好一会才压下心中怒火,冷冷道:“岳漓涵也未必就能找到宛然,绿林盟也不是吃干饭的……”
岳离轩一笑:“宁夫人身上有雪梅香,那香乃是皇室密传的,皇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