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下去!”方矢球有的是时间,他也很想知道振兴公司的情况,从矿难发生之初,因职业的关系,他敏感地意识到这次发生的矿难很不简单,而六枝煤矿的最大股东振兴公司神神密密始终未露面,他就觉得振兴公司定与此事脱不了干系,那时他就有一种迟早会与振兴公司打交道的预感。
高占忍着身上不时来的疼痛,艰难道:“振兴公司是怎么成立的想必你们也知道,小人这里就不多说了。小人这里说说创办振兴公司的两大合伙人,振兴公司注册资金为30万华元,其中刘民兴出资16。5万华元,占公司总股本的55%,而陈清振出资13。5万华元,占公司总股本的45%。”
“这些我们都知道,在人民根据地政府的工业部与振兴公司的注册地南宁市政府都有详细记录。”方矢球打断道,他的意思是要高占拣重点说。
高占不理会方矢球,我行我素道:“陈清振是北方生意人,而刘民兴是广西本地生意人,两人的合作纯属经济上的合作,他们中标六枝煤矿的开采权后,双方达成许多的协议,其中就包括人事与财务方面的协议。依据协议,六枝煤矿的人事安排由刘民兴与陈清振两人一个接一个交替任命,所以才出现现在这种六枝煤矿矿长黄志英由刘民兴任命,他当然属于刘民兴的人了;而生产副矿长的我则是由陈清振任命,我也就当然得听命陈清振的了。我们代表着他们两个人,分属不同的集团,但我们一直合作得很愉快,这主要是因为振兴公司两个创办人开始只是单纯为了一个‘钱’字,而且六枝煤矿开采得很顺利,很快有了可观的经济效益。”
“可后来陈清振怎么又要你制造矿难了呢?”方矢球多少明白了一点振兴公司的情况,可最重要的矿难事件还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转回到正题问道。
“这是今年的事,有一天,陈清振找到小人,要小人在六枝煤矿制造一起矿难,规摸越大越好,当时小人听这话,吓得半死,怎也不肯答应。”高占回忆道。
“那你后来又怎么答应了呢?那可是几百条人命啊?你这丧尽天良的,你怎么下得了手啊?”方矢球狠狠怒骂。
高占亦是悔恨亦是为自己滔天的罪行辩解道:“小人是被逼的,陈清振威胁小人,说现在由不得小人不做了,因为在小人秘密组织的‘山西老乡会’中,有好几个骨干都是他的人,他们随时可以要了小人的命,而且小人在山西老家的亲属也被他们监控了,只要小人稍有不顺,不仅小人的小命不保,就连小人老家整个村落的乡亲们的性命也会不保啊!无奈之下,小人只得依陈清振的意思经过缜密组织策划,制造了这起矿难。”
方矢球厌烦高占的狡辩,把注意力转回到陈清振身上道:“陈清振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小人不知陈清振是一个怎样的人,只知他是一个很有本事的生意人,长年在各地奔波,具体做什么生意小人却不知道。小人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严格地说来,以前我俩素不相识,只是机缘巧合,有一次小人回家省亲,路遇劫匪,恰巧陈清振的商队经过,赶过劫匪,救了小人一命。因此,算起来他还是小人的救命恩人。后来,小人知恩图报,给他作下人跟随他到处奔波,直至他创建了振兴公司,中得六枝煤矿的开采权后,才基本安定下来!”高占老实交待道。
“这些事情刘民兴都不知情吗?你也没有告诉过他吗?”方矢球问道。
“刘民兴不知情,小人也没有告诉他,小人只听陈清振的,他也警告小人不得把此事告诉任何人。其实,刘民兴只是一个单纯的生意人,他想挣钱,只要能挣钱,其它的他一概不管,所以在六枝煤矿属于刘民兴一系的人依他的旨意做事,就是保证六枝煤矿多产煤,多挣钱。以黄志英为首的刘民兴一系在矿难发生后还一直认为此系自然事故,感到恐慌的同时,还在努力想办法尽快恢复生产呢!”高占好笑道。
“后面发生的矿工对峙事件是不是就是你们这两大派系对立的具体反映?”方矢球沉吟片刻问道。
“是的,黄志英秉承刘民兴的意思想尽快恢复生产,弥补损失,而小人则遵照陈清振的意思想阻挠生产的恢复。只是你们监控关押六枝煤矿领导层的命令下得太快,我们来不及作出安排,本来有些人须马上撤离的也未能及时走脱。而后面两派人员的对峙,也脱出了小人的控制,以至于导致流血冲突的发生,小人想那后面发生的事情可能是‘山西老乡会’中的主要成员遵照陈清振的旨意从中煽风点火而酿成的悲剧吧!”高占猜测道。
“陈清振与刘民兴现在在哪你知道吗?”方矢球问道。
“小人不知道!在矿难发生前一个月,他们提走了矿里大部分的资金,陈清振却不断地向小人施压,威逼小人赶快实施矿难计划。当矿难发生后,陈清振就再也未出现过,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而刘民兴在矿难发生之时,还有一些指示传给黄志英,要求他抢救出受困矿工,尽快恢复生产,并说他马上赶到矿里来,可能是在路上有人报告说死了几百人,吓住他了,他怕担责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高占愤愤道,他现在明白了他只是陈振兴手中的一粒棋子,只是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
检察院检控小组的另一组审讯小组对黄志英的审讯也已结束,黄志英的供述基本与高占所述一致,他确实是一个只会帮刘民兴挣钱的奴才,除了钱,对六枝煤矿的事他一概不知。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汽车工业
更新时间:2008…12…14 2:42:42 本章字数:7172
六枝煤矿矿难引出如此错综复杂的案情来,而且现在浮出水面的好像还仅是冰山一角,林逸对各个审讯小组汇总后呈上的报告感到震惊,意识到对六枝煤矿矿难的追查应转移方向,也应转移地点了。
在他临离开六枝煤矿的前一天,他在矿会议室召集全体矿难指挥中心成员开了最后一次会议,他宣布六枝煤矿抢救工作、恢复生产工作结束,但又郑重警告说追查矿难事故原因的工作还远远没有结束,还须继续深挖严查下去,指示相关人员不把事故原因搞个水落石出绝不准收兵罢手。
林逸要回南宁,工业部部长沈明亮要回昆明,而人民军后勤部部长周炳坤也要回南宁。虽然周炳坤担任着六枝煤矿恢复生产小组组长之职,全面负责着六枝煤矿的具体工作,但他作为人民军的总管家婆,又岂能把大把的时间耗费在一个煤矿上呢?人民军后勤方面的问题成堆,如能源短缺问题、原材料匮乏问题、军工企业的生产效率问题、前线作战部队的后勤供应问题等等都需他去解决。林逸也不会傻到让自己的得力助手之一的后勤部部长连降数级去当一个煤矿的矿长的,他指示周炳坤对六枝煤矿全面军管后,马上进行改组。
周炳坤多次征询各方意见,任命徐然之(被矿工推选出来参加安抚小组工作的民意代表,以前在六枝煤矿负责财务工作,他曾在矿难指挥中心的工作会议上回答过林逸的问题。)为六枝煤矿的代理矿长;杨明桦(曾与林逸交谈过的那个粗壮救护队队长)为代理生产副矿长,两人代理矿长之职的时间延续到六枝煤矿新的董事会选出新的矿长为止。六枝煤矿被军管后,驻军一百二十五人,为一个连的兵力,由安顺市预备役团派出。
对于六枝煤矿矿难事故原因的追查,林逸深思熟虑后,合并了检察院检控小组与警察总局和安全部的联合侦破小组,成立一个专案组——六枝煤矿矿难调查小组,任命方矢球担任组长,罗威与刘夫义担任副组长,原两个小组的成员自动成为矿难调查小组成员。他指示矿难调查小组移师南宁市全力追查振兴公司,搜捕振兴公司的两个合伙人刘民兴与陈清振。但在六枝煤矿方面,调查小组的罗威副组长及十二名成员另被留了下来,他们需处理六枝煤矿遗留下的问题。
公元1855年9月5日清晨,天空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迷雾,在六枝煤矿下山之路两侧各个山头,站满了送行的六枝煤矿矿工及附近乡亲,林逸一行数百人三步一停,五步一站地不断向欢送的人群挥手告别。走出一公里路后,他才令部队加快前进步伐,而就是这短短的一公里之路,他们却花费了半个时辰才走完。
到了山脚,早有许多的蒸汽车在等候,这是林逸特意吩咐政务秘书何方安排的。当初从南宁出发来贵州的六枝煤矿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