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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确定凌霄碧玉花真的在无相山庄?”
“不确定!”
唐韵:“……”不确定还叫她去?这是玩人呢!还是玩人呢!还是玩人呢?!
“大人打算出多少钱?”
“这是你的事情。”
好吧,唐韵暗暗叹口气,老变态果然是玩人的!
“做不到本尊自然也能护着你,不过么……”乐正容休意味深长的轻笑:“你便只能是本尊的爱妾。”
“韵儿一定能做到!”唐韵坚定的说道。
不是她对找凌霄碧玉花有很大把握。而是……成为乐正容休的爱妾,那妥妥的只有死啊!
乐正容休挑眉,眼底骤然间幽深:“本尊静候佳音。”
唐韵吸了口气:“如果韵儿做到了,希望您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等你做到了再说。”
……好吧。
唐韵敏感的觉出乐正容休如今心情似乎不大好,这种时候绝对不是谈条件的时候。
乐正容休手腕一抬,将杯中酒水一口饮下。
唐韵松了口气:“若是没事的话,韵儿……”
“……唔。”
馥郁的香气将她笼罩,唐韵一头黑线,她又被乐正容休给扯回到了怀里。
而且……而且他居然将口中的酒水喂给了她?
唐韵脑子轰的一声,这个不要脸的,打死他会不会被剥皮?
“嘶。”还没等她考虑清楚,唇畔上传来一阵剧痛。
大力袭来,唐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面男子猛然起身,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她。
唐韵抬手抹唇,指肚上分明染着一丝猩红,出血了!
“小东西。”乐正容休蹲下身子,抬手捏住她的下颚。如玉长指在她唇瓣伤口上用力擦过,疼的唐韵一呲牙。
“没人能利用本尊,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唐韵:“……”这是对她的教训?
她此刻才注意到,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荷花池。白天,她在他眼前演了一场戏。
乐正容休长身而起,将沾了血的手指在自己唇瓣上一抹。红润的唇越发妖娆。
“这是本尊送你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唐韵:“……”她真的好喜欢,喜欢的恨不能咬死他!
宽大的玄色袍袖一抖,柔糜的声音缥缈了起来:“金魂,送她走。”
唐韵脑子轰的一声,一头黑线。为毛每次见他最后自己都会晕倒?
之后……就真的晕倒了。
等她走了之后,湖面上静了半晌,乐正容休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酒杯。抬眼望着半空里的明月,眼眸微微眯着,唇畔的笑容越发飘渺。
“小万子,有什么想说的?”
舱房里走出个穿着藏青色衣服的太监,低眉顺眼的很是谦恭眉头却紧紧皱着:“这个女人居然敢利用爷,实在大胆的紧。做成美人鼓都是轻的。”
乐正容休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唇畔笑容又深了几分:“可是却也有趣的紧。这些年月,这般有趣的人可真不多了。”
“不过却也的确该好好敲打敲打。”
万公公眼中精光一闪:“奴才这就去安排。”
“你去安排什么?”乐正容休淡淡看他一眼:“你以为凌霄碧玉花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万公公抿了唇,良久眼中一亮:“那个花莫非就是……?”
“自然是。”乐正容休将手中的琉璃杯丢进湖水中:“那人也躲了这么些年了,本尊对他真是想念的紧。”
柔糜的声音渐渐飘渺了起来:“小东西,你可千万不要那么容易就叫人给弄死了。你若死了,可真就不好玩了。”
万公公将一颗头都给深深埋进了臂弯里,叫爷觉得好玩真是……太吓人了!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什么时辰了?”
万公公打了个激灵,猛然间清醒了过来:“子时了。”他怎么就忘了今日是主子生辰的子时?
“恩。”乐正容休眸色一分分冷了下来,浑身上下仿佛都包裹在一片浓烈的血腥当中。
“去吧。”他收回目光,懒懒地说道:“选个合适的洗干净了送去房里等我!”
正文 008 我必须选择他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唐韵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她躺在床上,半晌没有动弹。
今日祖父出殡,她没有随行资格,也并不打算去。
不是她凉薄,是因为她知道,如今棺木之中的祖父并不能真的瞑目。
总有一日……她会让祖父含笑九泉!
“小姐,醒了么?”屋门一响,苏妈妈打水进了屋。
唐韵一咕噜起身:“秋晚怎么样了?”
“没有大碍,睡上几日就好了。”苏妈妈将投好了的温热布巾递给唐韵,却站在旁边半晌没有动弹。
唐韵抬眼:“有事?”
“老奴昨夜来向小姐禀报秋晚的事情,那时候……小姐不在房里?”
“恩。”唐韵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我去见了乐正容休。”
苏妈妈皱眉:“老奴始终认为,小姐选择国师大人……太危险。”
唐韵挑眉:“理由?”
“乐正容休本是南越送入北齐的质子。三岁进入北齐,因姿容绝艳被皇上看中,五岁收入后宫。说是近身伺候,实际上……”
苏妈妈吸了口气:“他十二岁成为内廷禁卫军统领,掌控皇宫大权。十五岁迎娶北齐先天不全的长公主,皇上为了安抚他封他为九城兵马司统领,自此整个楚京都得听他号令。”
“二十岁那一年,他接掌京畿大营,楚京内外全部兵力自此后尽数落入他手中。五年前,长公主薨逝他自动卸下兵权,只一心一意教导太子,成了个闲散的国师。但,天下间有谁不知道如今北齐的江山实际上姓的是乐正。死在他手上的人还少?”
唐韵不在意的勾唇一笑:“传言未必是真。”
苏妈妈声音一顿:“小姐万不可大意?谁不知道皇上经常宣召他夜宿龙彰宫?若他不是靠那种手段得了皇上的宠信,怎么能以一个别国皇子的身份成了皇上的义弟,北齐的宣王?”
“小姐。”苏妈妈沉声说道:“他昨日二十七岁生辰,皇上亲自下旨贺寿,引满朝文武趋之若鹜。昨日本是老王爷头七,萧王府一门还不得强颜欢笑上门贺寿?这样的人,不危险?”
唐韵眸色一闪,语气很是坚定:“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选择他!”
苏妈妈皱眉,表示非常不理解:“为何?”
“苏妈妈,祖父生前近身伺候的人不知凡几,为什么只有你来了我身边?”
苏妈妈眸色一暗:“只因老奴碰巧懂些医术。”
因为善医理,所以……不容易死!
唐韵声音一沉:“祖父……为什么会死?”
“小姐那日与老王爷一同从郊外回来,马扎了脚受了惊吓冲进了附近田园。不想血腥味引来了狼群,老王爷为了保护小姐和一方百姓,只身一人将狼群引入深山,待找到时已经……。”
唐韵咬牙:“萧王府历代掌管着楚京水师大营,不久前皇上曾暗示要祖父交出兵符被拒绝。这才几日,就出事了?”苏妈妈悚然一惊:“小姐的意思是……?”
“祖父身体强健,我那个父王做了几十年的世子,你以为他不着急?”
“……”
“祖父身亡是因为引来狼群,狼群又恰好在城外村庄,难免有百姓伤亡。皇上忌惮萧王府,完全可以残害百姓为由将萧王府治罪。为什么萧王府不但半点没有损伤,皇上还亲自下旨加了父王的俸禄?”
苏妈妈皱眉:“难怪……老王爷身边的人都被处理了。”
这分明就是要斩草除根,老萧王的势力半点不许存留。
苏妈妈看向唐韵,眼中不无担忧:“若是这样的话,小姐的处境相当危险。”
唐韵眸光幽深:“整个北齐,除了乐正容休谁能与这些人抗衡?”
苏妈妈眼中溢出一抹心疼:“乐正容休那人……又岂是好相与的?
唐韵神色一紧:“我自然会叫他心甘情愿帮我!”
“小姐……”
唐韵却欢快的笑了起来:“院子里还有什么药草你尽快帮我备好送去密室,我最近要出趟门。”
苏妈妈一愣:“全部?”
“还剩多少?”
“上次从安荣郡主手里挣来的三百两老奴都换成了药草。”
“太好了。”唐韵抚掌笑道:“这一趟我便又多了几分筹码。”
“小姐要去哪?”
唐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