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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容休唇畔微勾:“这种事情,本尊说了不算。她得罪的不是本尊,丫头意下如何?”
唐韵认真的摇了摇头:“不答应。”
这三个字才出了口,立刻就看到关泽秋的面色冷了下来。双眸锐利如刀锋般朝着唐韵瞧了过去。
“王妃身为一个妇人,便该做好你一个妇人分内的事情!”
“噗。”
“你……。”
关泽秋话音刚落,便看到唐韵手起剑落一下子刺入了天阁圣母的胸膛。她那一下子出手半点不留情,一整只袖底剑几乎尽跟没入。天阁圣母尚来不及呼痛,她便毫不犹豫将袖底剑给再度抽了出来。
半空里带出一抹妖娆血泉,飞溅的鲜血中,天阁圣母的身子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乐正容休先是吃了一惊,极快的却释然了,酒色的瞳仁深处便浮起一丝笑意出来。这是小狐狸能做出来的事情,她想杀的人若是不杀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你……。”关泽秋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他选了这个时候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其中一个目的便是为了天阁圣母。
那个是天阁圣母呢,若是能争取过来,二殿下在林家不是就多了一重筹码?
“哎呀。”
眼看着关泽秋面色渐渐变了,唐韵却是一声惊呼,素白的手指朝着自己胸口拍了拍。
“关将军您好端端为什么要吓唬我呢?”清美女子瘪了瘪嘴,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委屈:“您瞧,叫您刚才那么一吓唬我。我……我手一哆嗦就……没能控制自己。”
正文 366 我长的黑
唐韵朝着地上的天阁圣母看了一眼,摇头叹了口气出来:“要不是您吓唬我,我怎么就能杀了人呢?”
关泽秋:“……。”
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
所以,这是怪他咯?
“师父。”唐韵朝着乐正容休凑了过去,素白的小手将他胸前衣襟给牢牢抓住了:“徒儿一时不慎将天阁圣母给杀了,这可要如何是好?”
“无妨。”乐正容休将她蹂躏着自己昂贵衣服的小手给抓紧了:“关将军不会介意。”
“是么?”唐韵扭头朝着关泽秋看了过去,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怀疑:“可,韵儿瞧着不像呢。”
关泽秋深吸了口气,天阁圣母已经死了他能怎么样?这种时候怎么都不是跟乐正容休翻脸的时候。
“末将……不介意。”
唐韵朝着他仔仔细细看了几眼:“韵儿不信呢?您脸色那么黑。”
关泽秋:“……。”
“我……长的黑。”
这话说着这么亏心是怎么回事。
“哦。”唐韵眨了眨眼,手起刀落将天阁圣母的头颅给切了下来,一把扔给了关泽秋:“那么,这个就当是本妃送给二殿下的礼物吧。”
关泽秋:“……。”
这礼物可以不要么?好心塞!
“天女阁聚众谋反,恰好让我与我夫君碰到。所以便替南越解决了祸端,这么大的功劳您就不用谢谢我了。”
关泽秋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师父。”唐韵朝着乐正容休依偎了过去:“关将军似乎不大喜欢我的见面礼。”
“他会喜欢。”乐正容休酒色瞳仁阴测测朝着关泽秋瞄了过去:“整个天下自然有为师给你撑腰,你想叫谁喜欢谁就必须得喜欢。”
简单,粗暴,霸气。
唐韵觉得心花怒放的喜欢,关泽秋却恨不能一头撞死。
他怎么都不明白,今天自己来这一趟究竟是为了什么。
乐正容休分明便是要以势压人,他今日只能将这烫手山芋给拿回去。那可是天阁圣母的人头啊,他拿回去给了容时,自此后便只能与林家势不两立了。
想想都心塞。
可是……他若是不答应,眼前这两个人只怕不能善罢甘休。留着这两个危险人物在南越,谁都不能安心呢。
“关将军既然接受了本尊的礼物那么……。”乐正容休淡淡说着:“自此后越王便是本尊的朋友了。”
关泽秋抬起头,眼中一亮。乐正容休肯定已经不能够再继承南越的大统,但他的力量不容小觑。若是他肯支持二殿下,那么也许能够与林家抗衡。
“末将谢过王妃好意。”
唐韵悄然松了口气,关泽秋这么说便是松了口。在南越的地盘上,多了关泽秋这么个敌人绝对不是好事情。
唐韵勾了勾手,将半空里已经再度变作透明的珠子给捞在了手中。
“都撤了吧。”
水师众人齐齐应了声是,顷刻间消失在天地之间。
乐正容休则刚好相反,只淡淡说了声过来。下一刻,唐韵便见到了那久违的奢华的四爪金龙的步撵。
眼看着那绝艳无双的男子万分优雅的踏上步撵,修长如玉的长指朝着唐韵勾了勾。
唐韵刚凑了过去便看到他将一只手给立了起来:“你留下。”
唐韵疑惑中抬头看着他,您既然这么嫌弃我,干什么要将人给叫过来?
“找个地方将你自己给洗干净了,不然就离着本尊远一点。”他说。
眼看着那人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四爪金龙的步撵便真的头也不回地去的远了。唐韵眨着眼睛,好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小姐。”土魂笑嘻嘻凑了上来:“主子说叫属下来伺候您呢,主子留了他来时候的马车给您。”
唐韵扭头朝着他看了一眼:“需要感谢你么?”
土魂噎了噎,笑容有些微的尴尬:“那个倒是不用的,您实际上……也怨不得主子。”
唐韵低头朝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幽幽叹了口气出来。她身上穿着的还是进塔时那件衣衫,这三个月以来莫说是洗澡,即便是衣服也没洗过一次。
那浑身的味道简直……一言难尽的叫她自己都嫌弃。莫说是用生命在洁癖的乐正容休了。
方才为了给她撑腰,那人在关泽秋面前搂着自己那么久,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了吧。
“走吧。”她低低道了一声,率先朝着林子外头走去。
土魂立刻在后面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唐韵自打进了南越以来便于自己的人分头行动,一直是孤身一人,身边只带了一个白羽,再后来来了乐正容休。如今乐正容休一离开,便仍旧只剩下她一个人。
“白羽呢?”土魂眼珠子四下里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往日里牛皮糖一般贴着唐韵寸步不离的那人。
唐韵眯了眯眼:“快回来了吧。”
土魂:“……。”
所以,方才这么危险的时刻,您居然将那么得力的助手给……指派走了么?您到底是有多不嫌弃自己死的快?
“不走么?”唐韵朝着土魂看了过去:“你主子的步撵可走的不慢呢。”
“就来,就来。”土魂三两步凑近了他,所以他以后就是个悲催的车夫,没有之一。
一路无话,等唐韵到了关泽秋为乐正容休安排的别院的时候,再度给惊了一下。
这地方……有点不妥吧。
头顶上那高高的匾额上头写着的是大将军府么?南越有几个大将军?所以说这实际上是关泽秋自己的家?
他将乐正容休给弄到自己家里头住着,到底是监视呢,还是监视呢,还是监视呢?
这问题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以至于同那人一同上了入宫的马车心里头还是对这个问题不能释怀。
“师父与关泽秋很熟?”
彼时,乐正容休正将头斜倚在软榻上,手里头端着只小巧的琉璃夜光杯。杯子里头琥珀色的液体瞧上去竟与他眸色一般的瑰丽。
“不熟。”他说。
眼看着他眸色幽深了起来,唐韵便知道那两人何止是不熟。瞧乐正容休这个样子,分明对关泽秋不是一般的厌恶呢。
“那您怎么好端端的住在他府上去了?”在那人地盘里头,做什么都不大方便吧。
“有何不妥?”乐正容休淡淡说着:“在他府上无论本尊做了什么,旁人都只当是他关泽秋的意思。”
“……哦。”’唐韵缓缓低下了头去,她真是瞎操心。
乐正容休怎么可能会叫自己做了吃亏的买卖?
就说呢他怎么突然就这么听话的任由关泽秋摆布,原来是在这里狠狠摆了他一道。自此以后,只怕容时想要与他脱离关系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她突然就在心里开始同情关泽秋。
马车里头没了声音,乐正容休手里头捏着酒杯,瑰丽的眼眸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