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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看他让人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你不能便宜了她!”夏侯俊看到这情形一阵的冷哼,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有了这么可人的美娘子,想必我这道菜也算是凉透了,他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此时正是他雪恨的好时候。
尹竟天听了这话一道冷锐的眸光看向了我,霎那间一片冰天雪地的感觉。
我的心里冷得瑟瑟的发抖,那酸涩的感觉像是把心都腌透了,昨夜是何等的缠绵,今天又是怎样的凉薄,果然是提上裤子,什么事都不算了。
“夏侯贱公然到这里来闹事,这是在场的人都看到的,不错,人是我打的!他就是该揍,他要是还敢来,下场比这次还惨!我身子有点不舒服,就不请你们进来坐了,纳兰雨关门!”
“羽裳这………………”纳兰雨都傻了,站在门口动不了,门外边站的可是皇上,真的就这样拒之门外?!
“你没听到吗?我让你关门!”
“好吧!”纳兰雨迟疑着就关门了,随着那门缝越来越小,那道锐利森寒泛着幽幽火光的眸光一点一点的被拦到了门外,尽管这样我依然能感觉到那眸光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紧。
“三哥你就这么放过她?”夏侯贱气急败坏的瞪着紧闭的房门,一个劲的直哼哼,在他的印象之中,尹竟天应该狠狠地收拾我一顿,最差也要打一顿,要不然出不来这口气。
“滚!你一个外臣,到宫里干什么?你下次再敢胡闹,这顿板子朕亲自赏给你!”
夏侯俊顿时没了脾气,那高涨的气焰,一盆冷水就给浇熄了。
不但浑身伤痕累累还摔了个灰头土脸。
“三哥!………………纳兰雨的事情,我………………。”他满是斑驳的脸上一片羞赧之色,看不出是红还是黑。
“滚!”淡漠的一个字,犹如雷霆万钧一下子将他仅有的希望砸碎了,刚才被一阵的毒打,没有打去他的傲骨半分,这次却是被轻易的折断了,滚滚的泪水夹杂着酸涩来不及吞咽就滑落下来,粗粒的手掌我的咔咔作响,面色一片的土灰。
“好!微臣告退!”
隔着窗棂我就看见那颓败落寞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线里,直到再也看不见了。
不可否认这次好像是我成功了,可是心里酸透了,压抑的透不过气,我总觉得这事除了尹竟天赚尽了便宜,我们两个谁也没得着好儿。
看着夏侯贱走了,尹竟天迈步就上了台阶,贴着门框说道,“羽裳朕知道你在里面,给朕把门打开!”
我就在他站的那个位置,他居然精准的找到了我,我们中间就隔着一道门,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
“我累了想休息了!皇上也累了吧,不如及早的回去休息!”
“羽裳你关心朕呀?!朕不累!就是死在你身上朕也不累!”
“无耻!尹竟天你要不要脸呀,你要是不要,多少给我留点行吗?”我都被他气得吐血了,外面站着一院子的人,他的美娇娘还在身边,他居然对着我说这些?!
“羽裳听话放朕进来,朕好好的跟你说说!咱们两个之间还有很多交易可谈,你可以在朕的身上得到很多东西,咱们再商量商量。”他刻意的温柔带着讨好的声音,隔着门缝冒着热气儿就传过来了,我听了一阵的恶心,这分明就是在羞臊和侮辱我。
“尹竟天你去死!我羽裳再也不和你做交易了,我们两个也完了,纳兰雨的事情你也已经下了旨意,朝令夕改怎么服人?!你想做昏君我也不拦你!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羽裳有事好商量,你别对我这么绝情呀?!你不放朕进来,以后有事你可别求朕!”
“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我头脑一阵的晕眩,两只小手抓扯着胸口,一阵一阵的憋闷,曾经一刹那的动情,我乱了自己的心,没想到当那层遮盖血淋淋的被撕掉,赤果果的摆在眼前,真的只剩下了恶心。
“皇上起风了,臣妾陪您回去!”
天上的乌云一阵阵的滚压过来,冷风嗖嗖的灌过裙底,冻得人一阵的瑟缩,真的起风了,呼啦啦的衣衫轻扬,发丝乱舞,天气也沉重的按压过来,像是一场很大的天气。
“你真的不开门呀?!那你好好休息吧,朕先走了,走吧兰儿,朕今天晚上到你那里!”
“皇上!臣妾巴不得呢!”
一门之隔,我听得真而又真,心里像是住进了潮水,不停地翻涌,一双美眸迷离的看着那一抹远去的身影,一滴清泪缓缓的滑落下来。
“羽裳你干嘛不给他开门,白白的便宜了狐媚子。”纳兰雨嘟着嘴看着我,她看的比我真。
“便宜谁还不都是他说了算,让我清静一下。”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六章 。壮士赴死。
“便宜谁还不是他说了算,别说了我要静一静!”
我无力地垂着头,拖着疲乏的身子,就算是几步路我也很难走到床榻上,心里酸涩的难忍。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伸进我的胸口里狠狠的揉搓,那颗心就是不归我管,不听我使唤,像是要蹦出来似的,难受的要了命。
“羽裳别傻了?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你以前不知道自己又多么喜欢他的?你不记得了而已,你现在只是失忆了,可是你的心呢?你的心是骗不了自己的!你是爱他的!”
我的痛苦落到她的眸中,纳兰雨紧蹙着双眸,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我不知道!”我一双清水般潋滟的眸子泛起凛冽的波光,晶莹的泪滴不停的滚落下来,怎么也都止不住,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对了,莫名的就是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本来是互相利用而已,可是我现在却又把持不住自己的心了,有人说过女人的心和身子是连着的,一点被人将身子占了去,那心也就没有了。
“羽裳你可长点心吧,你看看那个兰贵人,见了皇上恨不得就扑上去,你倒好硬生生的将他轰走了,万一哪一天她怀了龙种,看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看这个样子他已经在她的床榻上了,做着曾经和我做过的那些事!一想到他曾经和我,现在却又和她…………我的脑子嗡嗡的直响,好恨自己的不争气,怎么会胡乱的想这些。
夜已经深了,漆黑的犹如化不开的墨,无孔不入的晕染开来,压得我心头沉甸甸的。
我躺在榻上清浅的闭着双眸,昏黄的光线拂过眼底,却也照不进我的心。
忽听得耳畔有脚步的声响,纳兰雨走了进来停在了榻头的地方,“羽裳你睡着了吗?这里有你的一封信函,是从南木国来的,看日期已经被积压了很久,小李子去内务府办事,看见了顺手给带回来了。”
“南木国来的?”我忽的一下就坐起来了,我和枭儿来了已经两月有余了,父王肯定会不放心的,有书信是肯定的,都怪我这做女儿的没心没肺居然就不记得!
我一把把信函拿过来,上面有铅封还有大印,我让纳兰雨把刀子拿来,把铅封启开。
一看就是我父王帝烈胡德的字迹,还有他的私印,我在他身边那么久,对他的事情也都很了解。
但是我打开信封,把里面的书信掏出来,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看,顿时我的双手开始颤抖,浑身的血液开始在凝结,连心脏都渐渐地不那么跳动了,一边看心脏一边抖,最后连跳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羽裳上面都写什么了?”纳兰雨焦急的问我,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你说呀?到底出什么事了?”纳兰雨关切的看着我,她看到我脸色都惨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连唇瓣都在抖,两只眼睛都是空洞的,晃去了心神一般。
“帝兰爵取代了我父王,正式的登基了,他逼宫夺了政权,改号‘新’。这信函是我父王给我的,这次的政变尹竟天也有参与,是他支持了帝兰爵,不然就凭帝兰爵也不会那么短的时间就成功上位!”我紧紧地咬住唇瓣,半天没有喘过这口气。
直到我缓过来,一下把信函揉搓成了一团,使劲的揉搓,也压不下心头那汹汹的恨意,我竟然是被尹竟天算计了。
是他把我骗来的,又是他帮着帝兰爵拱上了帝位,他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哄得团团转。
不但强行的要了我的身子,还转手出卖我,现在这个男人在哪里呀?!怕是在他的兰贵人那里吧!新欢旧爱,有了新欢,谁还记得旧爱在哪里,更何况他对我有爱吗?!
我愤然的爬起来,翻身下床,快速的整理自己的衣裙。
“羽裳你要干什么?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