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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条蛇尾消失在转角处,徐璐这才放松下来,赶紧从柜子里找出凌峰接下来要穿的衣裤,摆放到显眼处,又听着外头的动静,也不知他要游到什么时候。昨晚他洗个澡可是少地足足大半个时辰,想来今晚也差不多,于是她干脆上了床,先睡一会儿再说。
这一睡便睡过去了,白日因为凌三到来,为了接待凌三,徐璐可是取消了午觉的,此刻一沾上床,就没能控制自己,很快就梦周公去了。
睡得正香甜之际,有个不知名的东西总爱在自己脸上扫来扫去,她下意就伸手去抓,触手的感觉滑滑腻腻,还带着凉意,她一个激灵,立马清醒过来。当看到床前立着的人首蛇身的凌峰,倒吸了口气,心脏又是一缩,她紧紧抱着被子,吞了吞口,强迫自己不要去害怕,“爷,您洗好澡了?”
凌峰光着上身,头发湿淋淋的,胸膛上还闪动着水珠,他“哼”了声。
徐璐目光看着还在床上使坏的蛇尾,以及那粗壮的蛇身,再一次寒毛直竖,她强撑着冷静,“爷怎么洗那么久,我等不及,就睡着了,爷千万别生气哦。”她好一番伏低作小,生怕他一个不高兴,用尾巴缠上她的脖子,她的小命就没了。
凌峰没有说话,蛇尾倒是收了回去,徐璐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望着盘踞在他身后的那一圈又一圈的蛇尾,心脏又怦怦地跳着,赶紧别开眼,拿出干净的毛巾,就要给他擦试身子。
徐璐尽量不去看他的下半身,细心地给他擦了上半身后,就再也不敢下手了,只好小声地道:“爷要不要把尾巴收起来?我,我会害怕的。”她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好了。本来她就怕他的蛇巴,与其强撑,还不如如实告之。希望他看在自己诚实的份上,放自己一马。
凌峰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果然收起了尾巴,徐璐松了口气,身上的警报得到解除,但看到他腿间那玩意,脸又爆红起来。不过她一再告诫自己,就当给小孩子擦身子就是了,以前弟弟出世,她可没少帮弟弟洗澡。
这天晚上,她发觉凌峰不怎么安份,双手总爱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想制止他,到底没那个胆子,对于凌峰的触摸,徐璐并不讨厌,本来他们就是夫妻嘛,那粗糙的大手给她的皮肤带来了某些奇怪的战栗,有时候实在忍受不住,就推了推他,小小声地道:“爷,时候不早了,该睡了。”
他的手依然没有停,甚至把自己搂得更紧,她也感觉得出他某些地方的变化,心里又怦怦地跳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良久,他放开她,起身,“你睡吧,我去平姨娘那儿。”
徐璐说不出的感觉,她一方面害怕与他行周公之礼,另一方面,又不愿他却半路丢下自己,去姨娘那儿,这要是传了出去,她这个主母可就没脸没个彻底。更何况,外院还有三姑母一家子,要是让三姑母知道自己没能留住爷,半夜里都让他去姨娘那,三姑母不知要如何嘲笑自己呢。
“爷……”徐璐拉住他的胳膊,咬着唇,细声细气地道:“爷可是对我不满意?”她已经豁出去了,今晚无论如何也要留下凌峰,她使劲力气把他的胳膊胞在怀中,她决定了,为了面子问题,今晚她豁出去了。
姨嫌们都能服侍她,没道理她就不行,大不了闭上眼,咬咬牙就忍过去了。
如今整座凌府的人都知道她这个新夫人至今都还没与凌峰圆房,一些下人早已在私底下嘀咕了,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装着没听到罢了。但三姑母来了,本来她对自己就不客气,再让她知道凌峰半夜里还去姨娘那,那已不是颜面问题,而是她在凌府的生死存亡了。
她没有娘家作靠山,在凌府也没可用的人,只有一个豆绿,她们主仆人单力薄,除了依靠凌峰给予的脸面外,再无别的靠山了。她只能紧紧抱着凌峰,凌峰肯给她脸面,她的日子自然好过。今晚她已经把怠慢她的春桃秋菊冬梅都赶出了蘅芜院,依靠的就是凌峰今日在三姑母面前给她的脸面,若是后脚凌峰就半路去平姨娘那,那她主母的威严越发要扫地。
所以今晚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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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昨天的成绩,只能说,一般,与《庶女》差了一半,与《锦绣医缘》持平。订阅决定了一切,证明这两年来,偶的写作功力居然一直止步不前,还得继续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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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关系进了一步
黑暗中,徐璐看不到凌峰的神色,但凌峰却把妻子的目光看得一清二楚,妻子脸上的委屈,彷徨,紧张都看在眼里,他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和顾忌,心里叹了口气,把她抱到怀里,亲呢地吻了她的脸,感受着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带给他的刺激,以及隐藏到温驯背后的颤拌僵硬。
“真打算要留下我?”
徐璐低低点头,脸上又火辣辣的了。
“你年纪还小,我主要是怕伤着了你。实际上,我比任何人都想要你。”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她的背依然有些僵硬,还真难为这丫头了,明明就怕着自己,却为了颜面问题,不得不豁出去。
徐璐心里迷惑,她都已经嫁给他了,怎会他还嫌自己小呢?
“爷,”她搂着他的脖子,她心思敏感细腻,也感受出他对自己的善意,不由得胆子又壮了几分,她坐在他怀中,身子也偎近了他,她红着脸低声道:“我已经是爷的妻子了……”
剩下的话她没能说下去,她相信她已经说得很露骨,相信他应该能听明白的。
凌峰喉咙咕咕地响着,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到瓦解边缘,他双手紧紧捉着她的肩,盯着她羞涩的双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徐璐茫然,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却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一叹,看来,小妻子还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
不过也难怪,他们成亲已有二十天了,他却没有碰过她,难怪她会心里不安,明明还怕着自己,今晚却豁了出去。
他把她抱到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却是覆到她柔软的身子上,低头吻了她的双唇,柔软的触觉以及香甜的桃花气息瞬间击溃他……
当然,他不可能真的与她行周公之礼,不过,用别的法子也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事后,凌峰下了床就着黑暗,拿来湿毛巾给她擦了双手后,又重新躺了下来,才刚躺平,她便主动偎了上来,声音有些迷惑,“那个,我在出嫁之前,娘给了我一个册子,似乎,似乎周公之礼并非如此呀?”
若非自制力好,凌峰当场就要大笑出声,这个小妻子,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他越发情难自禁了。他揪了她的脸蛋儿,说:“你太小了,娘早就写信告诫过我,不许太早与你圆房,至少还要等上些时日,等你再大些才成。”
并非不他不想与她圆房,实在是男子早泄伤身。京城一般大富之家的公子哥,十四五岁就会被安排通房丫头,初尝云雨之欢,免得因为好奇之心或因阳刚之火在外头惹出事故来。但他则被母亲强行克制到十七岁才初偿云雨。
而一般女子及笄过后就可以圆房,有些甚至更早,初潮过后就被安排着与男子圆房,但母亲却硬是把姐姐凌芸留到十六岁才嫁人,当年姐姐嫁到叶家受了两年之久的冷落,母亲不是没有手段给姐姐撑腰的,却一直没怎么干涉,主要还是怕姐姐太早行房事,伤了身子。
女子早泄伤阴,太早行房事,对身子只有坏处没有益处,一来身子还未发育齐全,尤其是孕育子嗣的器官才刚长成。房事过早,恐伤及根子,引发难产或是不孕不育。这一点,已由当代妇科圣手谢华荣现身证明。并且在《伤寒经》里的古方中也有提及。
凌峰一向遵母命是从,尽管恨不得立马把徐璐生拆入腹,但惜玉之心还是有的,为了未来的幸福生活,他也只能忍了,反正这个妻子已经跑不掉的。
徐璐听得似懂非懂,忽然身子一僵,“爷是不是……嫌我……”她偷偷摸了自己的某个地方,汗颜起来。听说但凡是男人,没有不喜欢胸大的女人。虽然她也还有些看头,但比起凌峰的两个姨娘,就真不够瞧了。难不成,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愿与她圆房么?
凌峰伸手摸了摸,又捏了捏,说:“是小了。”
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