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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侯夫人眼里闪过一抹冷笑,却是稍纵即逝。
“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至于你能不能成为,璟然殿下的高徒,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造化?
她竟然用这个词。
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过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江雪玥眼睫弯了弯。
“若雪玥能够长命百岁,想来,殿下的高徒之誉,雪玥还是能够做到的,母亲觉着如何?”
安平侯夫人欲要说些什么,却被江雪玉先一步开口道。
“姐姐聪慧过人,雪玉与娘亲,自然是相信,姐姐可以做到的。”
江雪玥眸色一闪,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自然还是比不得雪玉妹妹的,雪玉妹妹才是这帝京的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我不过只是因殿下相助,这才比常人更快进步一些,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一类,这辈子,怕是莫要想学的好了……”
安平侯夫人唇角,满意的泛起一丝笑意。
夹起一块东坡肉,慢悠悠的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江雪玉低垂着眼眸。
“姐姐莫要过谦,毕竟,姐姐的本领,雪玉与连姐姐,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江雪玥信口回了一句,“大概是随了母亲罢,不是说,母亲的记性
,极好么,当初父亲写书,给母亲看了一遍。
说是再次翻开的时候,不小心将水,倒在了书页上,连着好几页的文字,皆被晕染了,父亲心急火燎,着急的不得了,却已对原文,没了印象。
听说,好像便是母亲,一字一句的背给父亲,父亲这才重新写下,那时,父亲还直夸母亲,记性不错呢。”
她话音一落,安平侯夫人的面色,突然像是暴风雨过境一样,阴沉的厉害。
江雪玥这一口母亲的,指的自然不会是她,而是指江雪玥的生母,华兰!
一想起那个聪明的不像话的女人,同时也是夺走她夫君,对府中所有宠爱的女人……
安平侯夫人的面色变得暗沉。
一口好牙死死的咬着,才忍住不对江雪玥,恶语相向的冲动。
江雪玥却是起身,朝安平侯夫人微微施了施礼,“雪玥吃饱了,母亲慢用。”
待她聘婷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看不见。
安平侯夫人才将手中的筷子,狠狠往地上一甩,眼神阴鸷的渗人。
“贱人,果真留你不得!”
江雪玉轻轻地眨了眨眼睛,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安平侯夫人朝她看去,“到底怎么回事,那三个人为什么会死?!”
江雪玉望着安平侯夫人,轻声开口道,“娘亲此言,倒真不该问雪玉。”
“雪玉你……”
“雪玉早已说过,姐姐福气过人,遇难自有贵人相助,娘亲何以不信雪玉?”
江雪玉淡淡的截了安平侯夫人的话。
起身,便也转身回了房。
余留安平侯夫人一人,坐在原位上,气的她突然站起身来,一个挥袖,便将整张桌子上的佳肴,都甩到了地面上。
噼里啪啦的,好一阵声响。
有人阴鸷的眼眸,怒意滔天的目光中,染上一抹阴戾,有些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人的名讳。
“冷华兰,江雪玥……”
江雪玥!
……
…………
江雪玥回了院子,便见听竹在院外,伸长了脖子等候。
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无聊的打着转子。
江雪玥忽然扬唇笑了。
她刚走过去,现出了身子,听竹便像是小鸟一般,翩翩朝江雪玥扑腾过来。
听竹拉着江雪玥的手,面色欢喜,“郡主,郡主你终于回来了,奴婢好想你。”
“想我?”江雪玥拍了拍她的手,边走边道,“我可没有从你的脸上看出来,你有想我。”
闻言,听竹顿时就嘤嘤嘤的哭了起来,以示不满之意。
江雪玥清冷的唇色,慢慢的上扬,“那几个侍从怎不见人影?”
她微微侧了眼眸,瞥向听竹,“该不会,你将他们都迷倒在榻了,如今还没有起身罢?”
听竹与江雪玥,共同在尼姑庵里,生活了十年。
听竹常说的一句话便是,明日复明日,明日还见老秃尼,都快嫁不出去了……
江雪玥每每一听,皆会拿一些话来逗她。
听竹面色爆红的厉害,她娇嗔的推了江雪玥一把。
“郡主就知道胡说,他们是皇上御赐的侍从,郡主不在府里,没人使唤他们,他们自当守在院内,断然不会轻易出来。”
江雪玥挑了挑眉,“母亲可有来过这院内?”
这话锋一下子转移的太快。
好在听竹,已经习惯江雪玥那跳跃思维的说话方式,没有多加思索,便回道。
“夫人不曾来过,倒是她身边的嬷嬷,早上来过一次,不过,她也只是让吩咐奴婢,让奴婢和另一个婢女,将屋子打扫干净,也好迎接郡主回来。
打扫?
江雪玥眸色一闪,没有
再多说,只是与听竹道,“我用过晚膳了,紫卉还没有,你给她做一点东西吃罢。”
“奴婢这就去。”
听竹欠了欠身子,便朝厨房奔去。
一直跟在江雪玥身后,默不作声的紫卉,忽然抬起了眼睛。
她的眸色染着诧异,怔愣两秒后,才朝江雪玥施礼,“多谢郡主体贴。”
江雪玥淡淡应了一声。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转了身子,问紫卉。
“殿下喜欢的女子,你可认识?”
紫卉微愣,随即便垂下了眼眸,掩住了眸里,那一闪而过的诧异神色。
“郡主,怎问起了此事”
江雪玥仔细端看着她的神情,听她这般道,不由又问。
“只是有点好奇,看你的样子,像是个知情的,不如与我说说。”
紫卉的面色,有些为难。
她咬了咬唇,“其实,郡主所问之事,奴婢也不大清楚,只是知道,殿下确有喜欢的女子了。
听说,还是个能文能武的女子,为人冷静沉稳,就只是有点……”
江雪玥跟着问,“有点,什么?”
紫卉暗中瞟了她一眼,又立即垂下了眼睛。
“她好像有点不信任殿下,不论殿下为她做了多少,她总是存有疑心,不过,倒也不能怪她如此,毕竟,是生活所迫。”
紫卉说的很笼统。
江雪玥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唯一知道的,便是容隐为此女做过许多事情。
只是,女的好像不怎么领情……
她的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待她想要抓住的时候,却又是一片空白,无从想起。
江雪玥抿着唇问,“你可知道,她是谁?”
能文能武者,百里连儿与江雪玉,皆是不可能的。
不过,好像曾经的百里连儿,是有身手的。
只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被人废弃了一身武艺,这才被皇后接进了宫里,百般疼爱。
达官贵族的嫡女庶女,亦是没有多大可能。
毕竟,天陈国有过规定,有身份的女子,是不能够习武的。
那,此女到底是谁?
莫不成,是江湖中人?
紫卉眸色一闪,糊弄道,“奴婢跟在殿下身边多年,不过只是听千雾说起过,极少与殿下有接触的机会,千雾亦没有告知奴婢,奴婢知道的,也就只有那么多。”
闻言,江雪玥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
只要不是与皇后亲近的女人,她都可以接受。
否则,若是有朝一日,她与容隐对敌起来,这胜负一说,还真是……
没得悬念。
……
…………
自大观音寺回来之后,江雪玥又登上九王府的府门,继续学习。
九王府,亦只有她和百里连儿,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随意出入。
之于这份特殊的对待,江雪玥视之为,她是容隐的徒弟。
有些事情,不是她不会深思,而是她不会去信。
走过凉亭,江雪玥便熟门熟路的坐了下来,用膳。
容隐慢悠悠的抬眼,看着她安静的吃东西。
他垂眼,桃红色的唇瓣上,微微勾了勾弧度。
待江雪玥用膳完毕后,他才缓缓开口道,“今日,泡茶给本王喝。”
焚香,赏茶。
抚琴,品茗。
大抵,惬意便是如此。
照着那些泡茶的步骤,江雪玥一步一步,尽量像容隐那般,慢慢的,将茶水泡好。
每当泡好之后,她总是极为礼仪的,端送到他的跟前。
但,容隐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而后开口道,“重新泡过。”
江雪玥也不气恼,将茶水一杯一杯的倒掉。
重新泡过。
开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