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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树如掉在大海里的小船,晕乎乎的她追随着离傲天的脚步:“喜欢。”
“说,要跟本王在一起。”离傲天咬着她小巧的下颌。
离玉树哼唧:“要在一起。”
“恩,乖。”得到满意答案的离傲天舒了一口气:“玉树,是不是很难受?本王帮你,你就不难受了。”
“不要。”小玉树下意识的并起了腿,把离傲天的手臂夹住了,不让他继续:“朕害臊,丢死人了,朕都快尿床了。”
“不是尿床。”离傲天哭笑不得,他的小宝贝真是单纯:“别说的难听,你只是长大了,本王不会伤害你的。”
两个人在衣柜里闷死了,离玉树快喘不上来气了。
见此,离傲天猛地弄开了衣柜门。
扑面而来的凉气,空气和亮光闯了进来。
小玉树凌乱的青丝扑散开,有几缕调皮的青丝沾在她的脸颊上,她光洁的额头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鹅蛋美人儿脸上噙着惑人的红晕,她的眸子十分漂亮,恍若珍珠般,眸里噙着亮晶晶的雾气,小鼻子十分挺,她若天上的仙女,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杂气。
“别想,回答本王的问题。”离傲天用结实的手臂微微分开她的腿:“你来月信了?”
离玉树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他:“没有。”
“恩。”离傲天点头:“别怕,有本王呢。”
“恩。”小玉树觉得自己晕了。
“玉树?”离傲天轻轻的唤着她:“玉树?”
然而。
离玉树真的晕了,是舒服晕的。
最后,离傲天把小玉树抱到了自己的床榻上,展开折扇替她扇着凉风,生怕她热坏了,她的小脑门上全都是汗水。
“皇叔,朕想喝水。”离玉树嘟囔着,慢慢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舒服的床榻上。
“恩。”离傲天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温水。
小玉树羞答答的坐起来喝了一口,而后,脸色大变。
她的情绪一变,离傲天的心就紧张的直突突的跳:“怎么了?”
“不好喝,朕要喝牛乳茶。”离玉树撒娇道。
“先喝这个吧。”离傲天继续喂她。
她扭过头去,干脆不喝了:“不喝,除了牛乳茶什么都不喝。”
“你欠揍。”离傲天作势挥起巴掌。
离玉树湿乎乎的大眼睛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别提多招人稀罕了,弄的离傲天整颗心都酥了。
☆、第511章 独孤烈,我亲自抓你
那水蒙蒙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离傲天,任谁看到那我见犹怜的眼神儿都受不了啊。
离傲天黑曜的眸灼灼的盯着她。
二人来了个眼神上的较量。
最终。
“等着。”离傲天握着温水瓷杯的手紧了紧。
自己选择的女子,跪着也要追下去。
牛乳茶需要现煮,唯有现煮的牛乳茶奶香四溢,味道香甜,口感醇厚。
一刻钟后。
离傲天端着煮的香喷喷的牛乳茶回到了房间:“离玉树,起来喝……”
呼噜,呼噜。
她睡给他看。
“离……”离傲天把那杯牛乳茶喝了。
*
子时。
离玉树和离傲天的第五日。
也正是独孤烈在京城行动的第三日。
夜凉如水。
秋季的风呼啸在暗夜中。
京城码头乃是接连各个大小国的码头,不少商人,官府等都通过这个码头运输货物等。
今夜,星月稀薄。
墨黑的穹庐给清澈的海水罩上了一层黑雾,阴森的气氛在蔓延至京城码头的每一个角落。
一艘华丽的楼船在大海中穿梭来,如驰骋的马,如呼啸的风。
这艘楼船的船身是用高档红色酸枝木制成的,周身的红色如暗夜中的魔鬼,红色的帆在风中潇洒的呼啸,好似慕容嫣嫣红的斗篷。
大海翻滚的声音让整个夜增添了一抹神秘感和……恐惧感。
船内。
一袭墨黑色刺绣八银团斗篷的独孤烈伫立在船上,邪肆涓狂的眸如暗夜中凉薄的弦月,高挺的鼻让英俊的五官愈发深邃,他的唇有些苍白,许是在外面站的久了。
斗篷在风中呼啸,如他黑色的羽翼。
“宗主。”一个属下前来禀告:“一切准备就绪,何时往岸上运。”
“再等等。”独孤烈冷冽的声音从唇瓣中吐出。
“是。”
危险如魔鬼的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慕容嫣,看看今夜你我谁是赢家!
“来人。”
“在,宗主。”
“游戏……开始了。”独孤烈慢慢走向船头,声音幽幽。
“运,往上运,快。”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呼啸着。
“要趁着天亮前运完。”
“快运。”
由远至近。
一抹如星光的烛火一瞬在暗夜中炸开,映亮了魔鬼的羽翼。
整齐划一且铿锵的脚步声朝码头奔来,一袭嫣红斗篷的慕容嫣束起了发髻,英姿飒爽,少了一丝丝妩媚,多了一丝丝潇洒,让人移不开视线。
“来人,把所有的人,所有的货物全部扣下!”骑在汗血宝马马背上的慕容嫣手握长剑指向前方。
“快,快去禀告宗主。”那些人全都乱了,甚至有人把东西往回撤的。
但为时已晚,谁人不知大理寺的慕容嫣做事雷厉风行,怎会给你退路的机会呢。
“是。”
“要不要去吧独孤烈抓来。”慕容嫣麾下的人问。
“我亲自去抓。”慕容嫣清脆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压抑。
“是。”
风声起。
慕容嫣潇洒的从马背上下来,一脚踏在了案板上,而后解开了粗绳,划着靠在码头边的备用船朝独孤烈的楼船划去……
☆、第512章 算不算男人,你不知道?
独孤烈的楼船在黑夜中如暗红的魔鬼。
周遭滚滚的浪花疯狂的拍打着,击出一层层的凉意与肃杀。
红色的帆随风摇曳,如身穿红裙的女子。
独孤烈如凛凛的老鹰,张着他黑色的涓狂羽翼,那双邪肆鹰隼的黑眸如一个漩涡,只要对上他的眸便会被吸进去。
风,吹起他的斗篷。
不远处。
那抹嫣红的人影正一点一点的侵入他的视线当中,
独孤烈目光灼灼的望着由远至近而来的慕容嫣,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手掌不由自主的攥紧,关节捏的嘎吱嘎吱的响。
他以为,他以为自己能心若止水。
但,每次见到慕容嫣他的心总是会不受控制。
该死!
他应该恨她才是。
慕容嫣盛着月色,盛着秋风,划着船朝他奔来,嫣红的眸在触及到那暗红的帆和船时心如被人撕裂一般疼痛。
????独孤烈,你就是这样刺激我?
????子夜的风愈发的疯狂,如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
慕容嫣的木船经受不起这大风大浪,左右的摇摆,激起的海花牌打在慕容嫣精致的小脸儿上,浸湿了她的发丝。
眼看着马上要翻船了,慕容嫣心头一紧,立即从腰封里拿出绳索,一手握住缰绳的一端,一边甩动灵活的手腕将缰绳的头锁狠狠的甩在了独孤烈楼船的一角。
而后整个人身轻如燕的顺着绳索飞去。
恰时,独孤烈出现在慕容嫣面前,手里握着长剑冷冷的看着她:“大理寺卿若是身葬大海之中,不知明日会有多轰动。”
“独孤烈!”慕容嫣妖姬般的眸镀了一层凉意,带着仇恨看着他:“你若是敢把绳索割断,我即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最好祈祷我直接淹死,否则,我便用刀割了你的命根子!”
“哈哈哈哈。”独孤烈凄潢的大笑,鹰隼的眸死死的瞪着她:“慕容嫣,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说罢,独孤烈如鹰一般从楼船上飞下来,双腿缠绕在绳索上,伸出手掌欲往慕容嫣的身上拍。
眼疾手快的慕容嫣躲过了,她一个回旋踢踹在了独孤烈的胸口上。
见此,慕容嫣心里一酸,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却又很快恢复正常。
独孤烈胸口一紧,捂住心脏,冷冷的看着她:“蛇蝎心肠。”
“你死有余辜!”慕容嫣唇角开出了一朵妖娆的孤独,恍若罂粟花。
二人你攻,我躲,翻滚在绳索上,多少次与凶猛的海水擦肩二过。
独孤烈别住她的腿:“慕容嫣,你还是这么喜欢勾引男人!”
“你也算个男人?”慕容嫣冷哼,曼妙的腰肢朝下一翻,躲过了他的攻击。
“本宗主算不算男人,那夜你忘了?”独孤烈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个人的身子纠缠在一起。
四条腿缠在绳索上。
风,拍打着他们。
即使再粗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