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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大地,混合着雨水!
“主上!”银冥赶紧将燕王扶起,而狼群,和他们只有一步之遥了!
燕王夺过银冥手中的长剑,将狼头用力地一挑——
“啪”
一个狼头落在了狼群的中间,狼群看着那一刻血流不止的狼头,呜咽着,它们呜咽着,似乎是在为它哭泣!
燕王的剑纵横交错地落在那无头尸上,一剑又一剑,凶狠毒辣,只是片刻,那尸首已经变成了肉泥!
心里战术——
让它们看清楚对抗的结果——狼王就是它们的下场!
狼群往后退了一步,燕王对着后面的银冥说道:“带他上树,快!”
银冥旋即反应过来,抱着那名受伤的侍卫跃上了就近的一颗树,而在狼群再次骚动的时候,燕王也上了树!
狼群践踏着这一片土地,他们虎视眈眈地瞪着树上的人,树枝摇曳着,枯黄的落叶混合着雨一起落下,落下。。。。。。
风哮狼嚎,惊险之夜,所有人都精神紧绷着。
雨,不留情地下着,湿了所有人的衣和发……
燕王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臂,那里——已经被狼咬下了一块肉,猩红的血肉,被雨水渗入,噬骨的痛,他的脸,已经白的完全没有任何血色。。。。。。
一树之隔的银冥望着燕王,心中叹息着,为了那一个女人,几次三番困入险境,差点丢掉性命,值吗,值得吗?
他眼中的王爷是残暴,冷血,无情,从来不会救一个人,而将生死置之度外的!
燕王撕了身上的衣服,将手臂简简单单地缠绕住,目光落那一批狼群上,勾了勾嘴角,闪闪发亮的幽蓝眼睛,如鬼火一般,盯着你的时候,让
你有种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感觉。
冷雨夜,黑云翻墨,风如拔山努,雨如决河倾。
凄厉的寒风,如野兽的嘶吼,传遍山野。。。。。。
☆、第054章 用你的一只胳膊去换她的一条命。
古墓中*
梦菲躺在床上,眉头深邃着,石壁内的烛火,投射在她的脸颊上,染上淡淡的晕红,额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上面有疤痕,很淡,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蝶翼长睫往上翘起,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上方,燕王在外面,而这几日和南魅邪相处的日子,虽然不舒心,但是好过,呆在那个变态的身边……
哪里都可以是她的天堂,除了王府,南魅邪说得没有错。燕王府——就是飘梦菲的地狱!而雁痕天,则是地狱修罗,给她制造着一切的苦和痛,无论是他给自己的,还是自己给自己的,全部都是由他引起,假如世界上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她的命是不是不会如此阴暗。而是有一方光
明?梦菲叹了叹气,没想到自己又在自哀自怜了,怎么,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呢?师傅说——作为杀手,要心无杂念。杀自己要杀的人。做自己要做自己的事,便是她们的全部使命。很小的时候,师傅就对自己说,世上没有爱,有的只是人与人之间的自私,我不杀你,不代表你不会杀我……
当初的自己很想问一句,师傅,如果没有爱。为什么你对师母如此念念不忘?
浪梦云——师傅,他其实不墨风师兄大不了多少,她没有忘记,今年是师傅的而立之年。
梦菲抿了抿唇,心中有些难以平静。。。。。。
“哼,以为用水攻,就有用么,燕王爷,你未免太天真。”南魅邪的不屑的声音响了起来。
梦菲起身,耳朵贴在石壁上——
“公子,如此下去,只怕古墓里会湿气凝重……”
是秋芷的声音。
“不碍事,你且去把干粮储藏好。”吩咐了一声,听到秋芷应了声“是”,外面就恢复了平静。
“我,可以进来吗?
南魅邪的声音,轻轻的,淡淡的。
梦菲掀开菱唇,道:“进来吧。”
南魅邪推开石门,站在门前的他,一身紫袍,发丝微湿,显然是刚沐浴过,称奇吧,这古墓中有两方潭水,一方是冷潭,一方是温泉,也许是
因为地势的原因吧,梦菲并不懂得其中的蹊跷。亚华大血。
慵懒地靠在石门上,他讪笑着:“你,不去沐浴?”
淡淡地勾了勾嘴角:“不去。”
他笑了,是那种玩味的笑:“你以为我会去偷看,我如此下流么?”
“难以保证。”梦菲的声音很柔很轻,今天晚上的她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他蹙了蹙眉:“到底是什么原因,非得用自己的身体去——”
“闭嘴!”梦菲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千年寒霜冷意直泄,冷得让人身体发颤,不过南魅邪没有——
他在笑,即使是她的怒火也阻止不了他的玩世不恭。
梦菲冷冷地下着逐客令:“出去。”
南魅邪望着梦菲,眼神复杂难测,梦菲抬眸,撞上他隐忍的眼眸,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凝了凝眉:“有话?”
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顷刻间消失不见:“你……不要让燕王爱上你,否则……”
“否则什么?”梦菲只想知道他的下一句话。
妖媚的容颜……逐渐地高深起来,他的胸口此起彼伏地起伏着,望着梦菲清澈的眼眸,眯着眼瞳,咬了咬牙,红唇掀开,“我——”
“啊,救命,救命,啊——”
梦菲和南魅邪均是一怔,站在门口的南魅邪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在沐雪的房门口,秋芷也闻声赶了过来——
南魅邪推开石门,沐雪便扑了上来,他身子跟着踉跄了一下,而此时的沐雪浑身颤抖着,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她害怕地瑟缩在他的怀里:“蟑螂,有蟑螂……”声线都是颤抖着的,可想而知,这蟑螂带给她的恐惧与毒蛇猛兽有过之而无不及。南魅邪双手抱着沐雪的腰,温柔地在她的耳边低语着:“没事了,没事……”似笑非笑勾了勾嘴角,原来蟑螂是她的弱点,呵……
沐雪却不敢再看墙角那一只恶心的蟑螂,而是将整个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南魅邪的手怜惜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好似一个温柔的情人在安抚着自己的爱人,梦菲站在外边,透过门缝静静地看着,人,都是多面性的么,放荡不羁的,温柔似水的,哪个才是真正的南魅邪?
秋芷微微勾着嘴角:“公子向来怜香惜玉。”
这话——似乎别有意味,要她不要误会?
脸色淡漠,甚至没看一眼秋芷,她拂了左手,别在腰后,朝着自己的寝居走去,白色的裙裾在空中飘荡着,划出优美的弧度,轻盈的身姿渐渐
消失在秋芷的视线中,秋芷这才转眸望向里面的人——公子下巴抵在沐雪的发上,侧脸柔和。
转身,朝着自己的寝居走去,听到沐雪的大叫——
“你、、、你干嘛占我便宜?”
“拜托,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又关我什么事啊?”
“那你不会闪开啊……”
“我为什么要闪开?”
“你——比蟑螂更可恶!”
“蟑螂都比你好看!
“……”
“……”
秋芷深深一笑,公子好玩,有人和他斗嘴,只怕他是乐此不疲了呢,一抹笑意跃上嘴角,如三月里花儿绽放。
……
一场秋雨一场寒,冰冷刺骨的雨水,渗入衣衫内,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打湿了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待风一吹来,浑身只觉得更冷,玉冠斜斜地垂下,凌乱的发丝覆在俊彦上,带着几分狼狈。雁痕天用袖子抹去脸上的雨滴,只须臾时间,那雨水很亲切地又落在脸上,怎么擦也擦不完。
虎视眈眈的狼群,即使是在如此雨夜,它们也不准备撤退,而是和树上的人僵持着。
后半夜的时候,雨水渐止,而树上的侍卫们均是唇色泛紫,折腾得够累。
白色的光线从天际中切割出来,照亮大地的同时,一并带走黑暗,而狼群,守候一夜,仍旧一无所获,它们便逐一退散。。。。。。
一匹匹的野狼,朝着山坡上奔去的时候,将这片的主宰权重新交给人类。
侍卫们相继下来,将身上如同泡了水的衣服脱下来拧干,再重新穿上,燕王飞身跃到地上,银冥几乎是同一时间跑进山林中。
燕王朝着古墓走去,地面上因为被雨水淋湿,小溪里的水渗下去顺着泥土四处流走,泥土已经到了饱和程度,‘吃’不下水了。
然而燕王却是没有喊停,即使是水漫金山,他也要将里面的人逼出来——
银冥跑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几株仙鹤草,他来到燕王的身边:“王爷,属下给你处理下伤口。”
燕王点点头,就着一块石头坐下来,银冥将燕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