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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可比谢玉那个蠢女人强大了。哦,应该说可比谢玉母女那对蠢女人强多了。
“……你该知道,齐氏并不太平。我和我大哥……闹的不太愉快,我这次离开本就是忙里偷了闲,让我家人以为我受了伤,在别庄休养,病总有好的时候,病的太久,容易让人生疑。”谢珂点头,觉得齐律说话真是越来越客气了,还闹的不太愉快,明明就是动刀动枪的恨不得杀之后快了。
不过齐家兄弟相争,她也不算初次听到。
上次在大福泽寺和小舅舅深谈时,小舅舅也曾提到。据说这齐律落地时天有异象,齐家诸人都当这是不详之兆,偏生投了皇帝老子所好,不仅当成了好兆头,还将其母的封地直接给了他。
只是齐家夫人却不这么想,何况生齐律时,据说她可是鬼门关溜了一圈。
所以对这个次子便存了些芥蒂。
当然,小舅舅也说,芥蒂二字,实在是客气的说法。平白的说,齐家夫人自幼便对这个次子不理不睬,齐律能活到这么大,而且活的囫囵手脚俱全,简直是老天垂青了。
据齐律的说法,他此时该在别庄养病。
据谢珂所知,齐氏来提亲的媒人可是替齐大公子求娶的她。把人选突然换成了他……齐氏便不会发觉吗?何况谢氏也曾差了人去京城问责,总之谢珂觉得齐律这次回京恐怕难以自圆其说。
既然决定做夫妻,她们便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跑不了他,自然也蹦不了她。所以谢珂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出。齐律深深看了谢珂一眼,并不直接回应,只说万事有他,万不会让她受了委屈便是。
至于旁的,却是一句也不多说了。
谢珂笑着,觉得自己和齐律这关系其实ting难定位的,说是未婚夫妻吧,可她在他面前竟然出奇的自在,哪个姑娘在嫁人前不希望给未来夫君留个矜持庄重的好形象。可是谢珂却在他面前颇有几分破罐子破坏的颓废劲。偏生他浑不在意……
而且待她还这么掏心掏肺的,这与她记忆中的齐律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他这一走,他们真的会许久不见,便是想要听一听对方的消息,都是件难事。
于是谢珂拣了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提前告诉齐律。“……我应该明年四五月出门去望川,在生辰前回建安……你一切小心,性子该收敛时便收敛几分。那个跟在你身边的便是金陵贺氏的嫡子吧?我听说,那是个ting斯文的人,怎么跟在你身边,便养成了那样的做派,说打人便打人,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出什么样的下属。你以后可要约束下属几分,万不要在京城给你惹出事端来。”
谢珂想到哪里叮嘱到哪里。
齐律倒是安静的听着,不反驳也不点头,只是听着。
谢珂见此,只是住了口。她觉得越和他相处,她性子越是婆妈,可看着他,想着他小小年纪,便要应付一切。想着那些厌弃,那些追杀,甚至想到大福泽寺见到他时,他那满身的伤痕,谢珂无论如何硬不下心来。
便是知道有些话其实说来也是无用,可她也想对他说。齐律见谢珂闭了口,这才扯了唇笑道回道。
“傻丫头,我们可是同岁,可你这话却像极了长辈教导晚辈……不过我还是喜欢的,从小到大,便没有这么说过我。便是我师傅,也只教导我不能心慈手软,得饶人处且饶人那是懦夫行径,成大事者,不该心存怜悯。可你的话我竟然觉得对,你放心,我会约束好手下,我也不会随便伤到无辜之人。总之,你想我做的,我都会做。这样你放心了吗?”
齐律的话说的很慢,显然他是真的经过深思熟虑的。
虽然谢珂的话与他的认知相背,可他想,谢珂总不会害他,何况谢珂是个聪明的姑娘,而且很有见地,她的话,他该听。
见谢珂因着他的话而一脸呆怔,齐律脸上的笑意微敛。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能做到。你上次不让我伤齐涣性命,我便没有伤他。”哪怕那明显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可他当时竟然连犹豫都没有,便将好容易擒下的齐涣放走。
相比之下,他和齐涣虽是亲兄弟,却是都恨不得将对方杀之而后快。
而谢珂,若不是与她数次相遇,他们原本该是陌生人。过几年,她嫁个男人,而他娶个女人。一辈子不再相……这样一想,齐律竟然觉得和谢珂相遇,似乎是自己这辈子遇到的唯一一件好事。
似是怕谢珂不信,他又郑重的说道。“这一年我会把一切安顿好,到时我们成亲,你若不喜欢齐家大宅,我们便去别庄长住。总之,我不会让你受丝毫委屈的。”
谢珂回过神来,笑着点点头。随后轻启朱唇。“好,我信你。”
这人,说的话怎么这么让人替他心疼。他说从未有人这般待他,他说便是他最尊敬的师傅,也只教他如何杀人,教他若想不被杀,便得杀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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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滋事
第三十五章滋事
而本该疼他的父母,本该与他亲近的兄弟……
竟然都对他视若无睹。前世他最终变成那样一个无恶不做之人,皆是因此吧……见谢珂应了,齐律唇笑又露出笑意。“你前去望川,一路上多加小心,不过有楚四郎一路保护,你安全该是无忧。”
“什么楚四郎,要叫小舅舅……”谢珂温柔的提醒。
齐律点头,好脾气的道:“好,小舅舅就小舅舅,楚四郎,我是说有小舅舅一路相护,你安全定然无忧,看过你外祖母后,你可早些回来,你及笄之时,我会来的。”
谢珂笑着应了。
这时,水青在廊下禀道。“姑娘,齐公子带的郎中己经给怜姐儿诊了脉,说有事要禀了姑娘和齐公子。”见齐律点了头,谢珂才轻声应了。帘子被挑起,一个样子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子迈步进来,他先给齐律和谢珂行了礼,随后才斟酌着开口。“姑娘,府上小姐的病,乍看上去倒像是受了寒,所以高热不退,可据属下细细验看,似是中了毒。只是这毒并不厉害,许是有人拿了什么东西接触到了小姐,毕竟小姐太小了,大人或许碰到不会有什么,可是小姐便耐不住了,这才起了高热。属下己经开了方子,只要喂上小半碗,高热便能退。小姐不出三日便会痊愈。”
那人说完望向齐律,见齐律点头。这才告辞而去。
谢珂却是拧了眉,吩咐水青去问奶娘秋氏,这几日是不是碰了什么东西,或是给怜姐儿添了什么新衣新裤之类的,总之,一定要找出让怜姐儿发病的东西来。
水青领了差事转向却问秋氏。
而谢珂则一脸思虑,觉得这事恐怕若不是意外,恐怕是府里又有人暗中寻事了。
高门大户便是这点不好,一个个日子过的太舒坦了,总是要生些事的……好似谢佑。想起谢佑。谢珂不由得在心中叹气。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能让谢佑安生些。一旁的齐律见谢珂一脸忧思,自然很是不悦。
有他在,她还愁。这不是摆明了是他无用吗?
其实不用多问。他也大概明白谢珂在愁什么……他这一走。恐怕一年半载二人都不得相见。即己认定了她,他自然得为自己打算,所以谢珂院中动向他自然得想法子知道。
昨晚似乎谢佑又来了。
对于谢氏那位长子。齐律没什么印象,只知道是娶了京城姜家一个姑娘。而那姑娘在京城名声不算好,据说性子自小就骄纵,姜氏给她说了几门亲事都未果,最终嫁到了远离京城的谢氏。
如果那谢佑是个能管得住媳妇的倒还好,可偏生谢佑是个没主心骨的。
自己都管不住,更别提姜氏的。齐律想的是,他的小姑娘还得在谢氏呆上一年,若是被姜氏欺负了。所以他得寻个法子。“你那族兄,唤了佑哥儿的,好像还没有差事吧。”见谢珂点头,齐律道。“我和这建安的知州倒还有些交情,不如便让他去衙门领个小缺,虽说银子不算多,但好过整日在家游手好闲的。何况我看他也不是读书的料,便是再苦读十年也不见得能有多大出息。”
这话说的十分不客气,可是谢珂却觉得他说的没错。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谢佑都不是个做学问的料。便是年复一年的上着官学,也没什么大的出路。
倒不如直接去衙门领个差事,然后慢慢升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