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对萧江北道:“咱们府里的冰块到底还是少,形状也不规则,倒是去哪里能寻到大冰块呢?”
萧江北道:“要寻大冰块,那只能去河里了。”
顾绮罗摇头道:“河里的冰块不干净,做不出冰灯的效果。”
萧江北对这些向来没理论,听见这话不由疑惑道:“也不至于就这样不堪用吧?河里也有水清的地方儿。”说完就听旁边秋容笑道:“奶奶,爷说的没错,更何况,我前儿个出去,看见街上有人卖鱼,十分的新鲜肥壮,我问人家从哪里弄得这样新鲜的鱼,他便告诉我说是从河里刨冰钓上来的……”
不等说完,顾绮罗面上已是露出喜色,拍手道:“这个好这个好,我来了这么些日子,竟是把这茬儿给忘了,除了采参打猎,就属这刨冰钓鱼最有意思。”
萧江北见妻子这样欢喜,也连忙笑道:“既如此,我去安排一下,唔,这种事情人多了才热闹,不如把程统钟春风他们都叫上?”
顾绮罗道:“好啊,反正我已经是出了名的没有顾忌,只要你宠着我,我管他们说什么呢?就和他们一起去吧。”
萧江北便转身出去,这里顾绮罗兴奋地给熊大熊二穿上了一件花棉衣,只露出四肢和脑袋,两只小熊在地上扭来扭曲,憨态可掬的模样十分可爱,秋容忍不住抓着揉搓了一把,方笑道:“杏花的针线活真是好,还能给狗熊做小衣服,难得竟还这样漂亮妥帖。”
话音未落,就听杏花的声音在门外笑道:“我做的妥帖又如何?没有奶奶别的奇思妙想,哪里会有这两件小衣裳。”说着话间,就见她掀帘子进来,手中拿着两封信,笑道:“奴婢去找冰块,回来时可巧遇见张管家,送了这两封信过来,却是咱们老爷和侯府的信一齐到了,这可真是巧。”
“哦?拿来我看。”顾绮罗放下熊二,起身接过两封信,一边看着,那边秋容就和杏花说起了去河中刨冰钓鱼的事,果然杏花也十分高兴,只说这个事好玩儿。
顾家的信没有什么,除了报平安,询问顾绮罗在这边的情况外,最重要就是提到顾兰绡的婚期已经定了,五月十六出嫁,林家上下对这门婚事都十分重视,看态度,竟然比当日对顾锦绣还要上心,以至于庄姨娘原本对这门婚事并不看好,如今都转变态度了,还称赞了林正南几句,只说他沉稳能干,谈吐不俗,言下之意对这个未来女婿很满意。
顾绮罗忍不住就笑了,暗道这事儿能有如此结局,当真是皆大欢喜。再往下看,庄姨娘又说周太夫人的身体康健,韩姨娘如今也老实了许多,顾素纨跟着顾兰绡,她也把管家之权放了一部分给这两个女孩儿,出乎意料,竟有些模样。这让顾绮罗看了也十分欣慰,暗道做错事,只要不是不可挽回的,那就不怕,怕的就是不知悔改一意孤行。
正这样想着,便看到信的最后提到顾锦绣,只说她现在性子十分古怪,在府中搅闹了几回,身旁丫头也被打了个遍,顾老爷忍无可忍之下,也曾狠狠教训过一番,只是收效不大,所以如今她和周太夫人商量了,打算先将她送去乡下庄子住些日子。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顾绮罗在心里说了一句,冷笑一声,暗道自己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倒比从前更骄狂了,如今被赶去乡下也是活该。只是转念一想,又替父亲和庄姨娘发愁起来,暗道这么个死不悔改的搅屎棍,若是嫁去别人家,就是害了人家;若是嫁不出去,留在家里爹爹和姨娘岂不闹心?恨只恨那原子非太不会见风转舵,当日你既然知道事败,就退而求其次,娶了这女人多好?正好一对极品配在一起互相祸害,省得害别人了。
然而这些也只是想想而已,总的来说,顾家如今还是太太平平的,顾兰绡成婚后,大概顾清云的婚事就要提上日程了,对庄姨娘,顾绮罗是不担心的,只看她让顾素纨跟着顾兰绡一起管事,便可知这个女人还是不错的。
一面想着,早已拆开了第二封信,展开一看,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封信除了循例报平安问情况之外,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萧东海迎娶方琼华的日期也已经定了,是在三月二十五。
“这么快?可见公爹当真是迫不及待了。也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两个人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耽搁?”顾绮罗叹了口气,想了想便把信收起,对屋里丫头道:“今儿府里来信的事,二爷若不问你们就不要主动提起,明白吗?”反正萧江北已经知道他爹是必然要迎娶这个方琼华的,也早已经决定不回京城了,那这样消息知不知道也就无所谓,倒还是不要给他添堵的好。
“是。”几个丫头虽然诧异,却也没有多问。过了小半个时辰,只见萧江北兴冲冲进来,含笑道:“人手和地点已经定好了,明天就过去,玩一天,傍晚回来。我听人说,其实现在刨冰捕鱼还是有些辛苦,这不过是玩个兴致罢了,若是等到开春,河水化了大半那时,弄一条小船,在河里撒网捕鱼,那鱼真是又多又美味。”L
ps:三更完毕,明天恢复两更。老时间,上午十点,晚上七点半。月末了,求下推荐票粉红票嗷呜嗷呜!!!
☆、第一百七十章:暧昧
顾绮罗道:“既如此,到那时咱们也去租一条船就是。”说完只听杏花笑道:“奶奶别只顾着兴头,你那时候有时间吗?奴婢怎么想着到那时,您的事情都做不完呢。”
“再怎么忙,玩一天的时间还是有的。”顾绮罗呵呵一笑:“我早就说过,文武之道,在于张弛有度,我也不能总干活啊,劳逸结合才最好。”说完她转身看着萧江北,拍拍他的肩膀道:“这事儿就交给夫君去办。
’领命。”萧江北郑重回答,即便众人早看惯了他对顾绮罗的宠溺,此时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同时心中也是羡慕的要命。
第二天一大早,要去河上刨冰捕鱼的众人就起身了。卯时二刻,天还没大亮的时候就出发,却也是走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到了地头。
顾绮罗下了马车,扶着自己的腰四下里看了看,只见天地一片苍茫,许多地方都残留着尚未化尽的积雪。而前面不远处,一条大河如同玉带般通往天地相接处,水面足有五六十米宽,可以想象夏天雨季时这大河的壮观,不过此时却是冻得结结实实,雪白河面上没有半点杂物,只铺着一层干干净净的残雪。
“真好啊。”
顾绮罗感叹着,不自禁就想起现代那些饱受污染之害的河流湖泊,由此可见,科技发达固然给人们带来了巨大的便利,然而人类得到许多的同时,却也失去了很多。
其他人没有顾绮罗这样的感叹,待萧江北一声令下,便都欢呼着拿了工具奔向那条大河,各选了一个地方开始刨冰。这里萧江北也拿了工具来到顾绮罗身边。小声问道:“如何?还能走路吗?”
顾绮罗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还有脸问?我要不能走路,你背我过去。”
“只要你没有意见,我是没问题的。”萧江北哈哈笑,再度收获老婆大人的眼刀数枚,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由于昨晚太过兴奋。床第之间失了节制。今天早上他已经被顾绮罗的眼刀戳中数次,现在这点恶狠狠的眼神,根本不够看。
“你这个无耻的家伙。”顾绮罗欲哭无泪。谁再敢跟她说萧江北是个纯良青年正人君子她就跟谁急,这家伙分明就是个腹黑货,一旦某个晚上兴致上来了,就会特别坏的用各种花样来引诱她。只诱惑的她欲罢不能,等到尽情纵欢之后才会发现瘫软成一滩泥的那个是自己。而这货从来都是生龙活虎的。
“娘子昨晚分明对为夫的努力十分满意,怎么这会儿就变成无耻了?”萧江北“无辜”的看着顾绮罗,一摊手:“我可是为了取悦娘子而拼了老命呢。”
“呸!”顾绮罗忍不住就往地上啐了一口,心想你这还叫拼了老命?还成了取悦我?泥马信你的都是猪。
索性不再理会身旁的大尾巴忠狼。顾绮罗举步就往河边走,萧江北连忙跟上,正要低头和顾绮罗说些什么。就听不远处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道:“走开,谁要和你一起刨冰?我有搭伙的人了。飞鸿,飞鸿你死哪儿去了?”
是钟春风的声音。萧江北和顾绮罗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扭头看去,就见这货一脸吃了死苍蝇般的表情,那叫一个面沉如水,此时正举目四顾,程统则笑眯眯跟在他身边,那笑容真是怎么看怎么都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