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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周易·系辞上》:“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
'193'《北史·列传第二十八·李彪传》:“《记》曰:‘善迹者欲人继其行,善歌者欲人继其声。’”
'194'《周易·谦卦》:“《象》曰:地中有山,谦;君子以裒多益寡,称物平施。”
'195'白居易《长恨歌》
'196'《魏书·列传第五十·李彪传》:“史官叙录,未充其盛。加以东观中圮,册勋有阙,美随日落,善因月稀。故谚曰:‘一日不书,百事荒芜。’”
'197'《周易·需卦》:“《象》曰:云上于天,需;君子以饮食宴乐。”
'198'《梁书·列传第五·庾域传》:“庾域,字司大,新野人。长沙宣武王为梁州,以为录事参军,带华阳太守。时魏军攻围南郑,州有空仓数十所,域封题指示将士云:‘此中粟皆满,足支二年,但努力坚守。’众心以安。虏退,以功拜羽林监,迁南中郎记室参军。”
'199'《邓子·无厚篇》:“夫达道者,无知之道也,无能之道也。是知大道不知而中,不能而成,无有而足。守虚责实,而万事毕。”
'200'《春秋左传·定公元年至十五年》:“《诗》云:‘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思其人犹爱其树,况用其道而不恤其人乎?”
'201'《论语·雍也》:“子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
'202'《魏书·列传第六十五·高崇子高谦之传》:“故有国有家者,不患民不我归,唯患政之不立;不恃敌不我攻,唯恃吾不可侮。此乃千载共遵,百王一致。”
'203'《诗经·大雅·文王之什·大明》:“牧野洋洋,檀车煌煌,驷彭彭。维师尚父,时维鹰扬。凉彼武王,肆伐大商,会朝清明。”
'204'《晋书·列传第四·羊祜传》:“或谓祜慎密太过者,祜曰:‘是何言欤!夫入则造膝,出则诡辞,君臣不密之诫,吾惟惧其不及。不能举贤取异,岂得不愧知人之难哉!且拜爵公朝,谢恩私门,吾所不取。’”
'205'《尔雅注疏·卷八·释草第十三》:“《礼》曰:‘王者仁慈,则芝草生。’”
'206'王维《和仆射晋公扈从温汤》
'207'《后汉书·明帝纪第二》:“是岁,甘露仍降,树枝内附,芝草生殿前,神雀五色翔集京师。”
'208'《孝经·谏诤章第十五》:“子曰:‘是何言与,是何言与!昔者天子有争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其天下;诸侯有争臣五人,虽无道,不失其国;大夫有争臣三人,虽无道,不失其家;士有争友,则身不离于令名;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故当不义,则子不可以不争于父,臣不可以不争于君;故当不义,则争之。从父之令,又焉得为孝乎!’”
'209'《论语·八佾第三》:“定公问:‘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对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210'诸葛亮《后出师表》:“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故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第四册
第一章 一酌之水
仿佛从绝望的虚空中跌落,脚踏实地的喜悦激荡在胸腔中。我忙起身向皇帝道喜,皇帝连说同喜。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内监走了进来,不待他行礼,皇帝便一迭声问道:“婉妃好么?几时确诊?几个月了?是男是女?”
那内监笑吟吟道:“启禀陛下,刘太医刚刚才号了脉,已有两个月,是男是女还断不出来。”
皇帝连声叫赏,又向我道:“朕这就去粲英宫看玉枢,你也去。”
我屈一屈膝,坦然道:“恕微臣不能同去,微臣还是晚些再去看望姐姐好了。”
皇帝会意道:“也好。”说罢带着小简回寝殿更衣,我忙下拜恭送。
一时芳馨进来扶我起身,欢喜道:“才刚奴婢也听见好消息了,陛下邀姑娘同去,姑娘怎么不去?”
我返身进了小书房,淡淡道:“姐姐见我同去未必高兴。”
芳馨笑叹:“姑娘就是心思重,这个时候还要理会这些。这会儿大家正高兴,婉妃娘娘也未必放在心上。”
我拿起架上的双管短铳,笑道:“随她吧。”说罢坐在窗前,拿起一块粗绸细细擦拭。
芳馨笑道:“这一回姑娘可亲眼看着婉妃娘娘怀孕生子,往日的憾事也都偿了。”
我笑道:“姐姐有孕,我固然欢喜,不过最让我高兴的却不是这个。”
芳馨好奇道:“是什么?”
小书房闷热,铳管被我握在手中,不一会儿便温热起来。心中泛起一丝柔情,不觉将铳贴在胸口:“适才陛下得知姐姐有孕,没有先问孩子的事,而是先问姐姐好不好。可见姐姐这些年的真心倒也不算白白付出,陛下还是将她放在心上的。”
芳馨含一丝哀凉道:“自己的真心尚且不顾,只一味担心婉妃娘娘的真心有没有落空。”
我笑道:“我的真心便是盼望姐姐得宠,我们姐妹和睦。”
芳馨张了张口,终究只是轻叹。她整理好了书架,站在我身后打扇。我也放下铳管,接着看奏疏。忽听芳馨道:“才刚奴婢看见姑娘忽然回来拿了两本奏疏进去,莫非是……”
一只青绿色的蚱蜢跳上窗台,躲在黑白花釉笔筒的阴影下小憩,如漠漠荒凉中一点生动的春意。我轻轻合上奏折,生怕惊动了它。脑后风住,芳馨也停了扇,“不错,是陛下要看那封奏疏。若迟几日上来,虽也无碍,却没有今天这么圆满了。”
芳馨微微一笑:“是。奴婢听见陛下赞姑娘清洁自守。”
我摇头道:“小小手段,瞒不过陛下。不然也不会特要那本奏疏来看,这是生怕我无中生有,沽名钓誉。”
芳馨微微冷笑:“皇上倒怕姑娘无中生有,殊不知,无中生有的是慧嫔和李演。姑娘何不告诉陛下?”
我叹道:“犯错的是如意馆的何管事,又不是李演和慧嫔。无凭无据的,告了也无济于事。这件事还是交给李大人去查吧。幸而咱们早早知道,不然就真要措手不及了。”
芳馨沉声道:“这慧嫔……当真防不胜防。”
我冷哼一声:“她有心为难我和颖妃,自然防不胜防。”
芳馨道:“慧嫔深受宠爱,时常伴驾。若姑娘能和陛下亲近些,或者……”
我笑道:“‘非仁无为也,非礼无行也。如有一朝之患,则君子不患矣。’'1'亲不亲近,有什么要紧?最重要是无懈可击。”
芳馨笑道:“不错。问心无愧,自然无懈可击。”
我瞥了她一眼,转头轻轻吁了一口气。那蚱蜢轻轻一弹,落在窗外的竹叶上,颤巍巍的像是把持不定的人心。我何曾“问心无愧”?更不敢奢求“问心无愧”。我只是“无懈可击”罢了。
也只是“无懈可击”。而已。
晚膳后,绿萼回说皇帝刚刚离开粲英宫。我顾不得饮茶漱口,忙命芳馨张罗预备送给玉枢的贺礼。芳馨有些为难:“漱玉斋是有些好东西,可姑娘和婉妃娘娘是亲姐妹,当真要送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么?似乎婉妃娘娘也不缺什么。”
我想了想道:“若有吃食补品,送一些也好。”
芳馨道:“漱玉斋哪有这些?何况这些东西粲英宫比漱玉斋多一百倍。”
我恍然道:“上一次李大人不是送来一千二百两银子么?拿六百两送给姐姐,剩下六百两兑成纸钞送回家去给母亲使。姐姐怀着孩子,粲英宫想必开销大。”
芳馨抿嘴笑道:“送银子俗了些,六百两也太多。”
我笑道:“我没有别的,只有这些俗物。这些俗物能证实我对姐姐的真心,便是好的。”
芳馨一怔,道:“亲姐妹之间,自然是有真心的,这也需要证实么?”
芳馨自幼入宫,没有亲眷,虽然通达,于亲情却不甚明了。我捻着衣带,慢条斯理道:“姐妹之情,不但需要证实,更需要精心维系。尤其是……我和她。”
芳馨忙转口道:“谁说姑娘只有这些俗物?姑娘在婉妃娘娘身上的良苦用心,比这些银子可贵得多。”
我笑道:“我有没有真心,究竟还是姐姐说了算。”
芳馨收拾妥当,命四个小内监抬着两个装满银锭的小箱子,随我一道去粲英宫。
路过益园时,但见两位女御立在紫藤花架下,一蓝一绿两道倩影衬着对面的红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