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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坤想起那日在在白鹭洲码头,周宣那个手下周三尺与他请来地彭祖门高手彭天寿用“长生不老掌”对拼了一记,按彭天寿的说法周三尺应该是三天之内毒发身亡的,但却一点事没有,在元宵棋会中下棋下得起劲,而彭天寿至今卧床不起。
李坤说道:“周宣手下有能人相助,我们以后不要再冒险行刺杀之计,要在朝堂上正面击垮他。”
从卫将军府出来,李坤与甘思谋同乘一辆马车,他有大事要与甘思谋商议。
李坤问:“甘先生对周宣有何看法?此人近来风头甚劲,小王似乎也要避其锋芒。”
甘思谋上次为景王设计上吊自杀陷害周宣不成,差点挨脊杖,却不长记性,依旧露出一副智谋过人的聪明相,说:“暴起必有暴落,平步青云最易云端摔落,甘某以为周宣必将身败名裂。”
听到“身败名裂”四字,这与李坤心里的某个想法暗合,说道: “甘先生,周宣现在颇受陛下和皇后地宠幸,又有李坚从中花言巧语,要扳倒他不易,有一件可笑事,这周宣不仅求作棋待诏,明日还要进宫教习皇后蹴鞠,此人实在奇怪,似乎是声色犬马的纨绔膏粱,却又不好对付,真是看不透此人。”
接着李坤把清乐公主托他设计捉弄周宣的事对甘思谋说了,问甘思谋是否有奇计借此机会让周宣身败名裂?
第三卷 两京风云 六十二、香艳足球
更新时间:2008…11…8 0:33:17 本章字数:4501
坤问计于甘思谋,甘思谋捻须闭眼,半晌才开目徐徐现在是国侯兼集贤殿大学士,要治他死罪,只有诬他谋反,可他只是无权无势的侯爵,又是太子一党,说他谋反实难取信于皇上;要让他身败名烈,可以说他贪墨,但他又只是显职虚衔,并不管事,如何去贪墨?”
李坤不悦道:“这么说就没办法对付他了?任他在京城兴风作浪,搅得李坚现在声誉日隆,这样下去,置我李坤于可地?”
甘思谋微微一笑,问:“王爷有所顾忌否?也就是说可以不择手段否?”
李坤眼睛一眯,露出阴险的眼神:“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甘先生尽管直言,即便是伤害到斛珠也在所不计。”
“不是公主,而是皇后。”甘思谋清峻的面容浮现一个暧昧的笑意,低声道:“王爷不是说周宣要进宫教习皇后和公主蹴鞠吗?甘某有一种奇药,可以让人——”
“用药不行!”李坤打断道:“周宣甚是精明,上次清乐公主用麻沸散想要迷晕他,就被他识破了。”
甘思谋呵呵笑道:“甘某这药乃是西天竺秘药,岂是麻沸散可比,麻沸散有股怪味,细心者自然能辨别,而我这西天竺秘药却是入口微甜,极难察觉,更妙的是不服食也可以,染在手帕或其他物事上让周宣嗅到就让他在短时间内迷失本性,做出清醒时不可能做的事。”
李坤皱眉道:“这与咒禁术有何区别,不大妥当吧?”
“当然有区别!”甘思谋道:“咒禁术必须由懂咒禁术的医生施展,这医生如何进得了禁宫?就算王爷想办法弄进去,一旦事败。无法收拾,而这秘药谁都可以放,无迹无形,谁又能查得出来?”
李坤点点头,问:“该如何安排?先生方才说不是公主,而是皇后是何意?”
甘思谋语出惊人道:“若要置周宣于死地,别无他法,就是要促使周宣去侵犯皇后娘娘——”
“什么!”李坤差点叫了起来:“侵犯皇后娘娘,如何侵犯?”
甘思谋道:“皇后好骑马,周宣入宫教习蹴鞠。皇后必然会让周宣陪她骑马,皇后肯定是骑她的照夜玉花骢,周宣则不可能骑马进宫,必然从宫中马厩里选一匹,周宣选哪一匹呢?这很关键,甘某以为皇后会把那匹西域黑金马赐给周宣——”
李坚赞赏地点头,甘思谋不愧为景王府第一幕僚,事无巨细,了然于胸,连皇宫马厩里有什么马都知道。没错,那匹黑金马的确很醒目。周宣若去挑马,定会注目黑金马,皇后为示宠爱,很可能把黑金马赐予周宣,但这与侵犯皇后何关?
甘思谋好象故意吊李坤胃口,迟迟不入正题,却问:“王爷知这黑金马喜食何物?”
李坤道:“这我如何知道!”
甘思谋道:“黑金马是西域产,喜食西域,皇家园林上林苑只有一处种有,那里比较偏僻。据说那黑金马一出马厩就爱往那边跑,我们可以在那片地想办法让周宣心性迷乱,做出非礼皇后地大逆不道的举动——”
“不行,绝对不行!”李坤一想到皇后娘娘被周宣非礼就妒火中烧。忍无可忍,那可是他李坤的梦想,若被周宣占了便宜去。就是砍了周宣脑袋也不足以弥补李坤心中的缺憾。
甘思谋愕然,兵者诡道也,皇权之争最是血腥,自古以来有多少父子、兄弟为了皇位互相残杀,手段无不所用其极,虽然此计卑鄙了一点,但王爷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啊,怎么——
李坤问:“能不能用公主换皇后,皇后毕竟是长辈?”
甘思谋铁了心追随景王、助景王上位,所以也是赤胆忠心、直谏敢言,说道:“正因为是长辈才更显周宣之罪孽,公主的话颇难定罪,那周宣一表非俗,公主又是怀春少女,若是被周宣一侵犯反而半推半就起来,那王爷岂不是失算,白白便宜了周宣!”
李坤一想:“有理,看斛珠那意思,虽然象是恨周宣,但好好的为什么恨周宣,感兴趣才会恨,不然暗害周宣不成,反而送他一个驸马爷当当,那亏大了!”
但要李坤亲手促成周宣非礼皇后,这实在让他难以接受,倒不是出于敬重叔母之心,而是因为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之梦。
甘思谋道:“王爷放心,不会让周宣兽欲得逞的,王爷可在适当时机冲上去救皇后,顺便狠揍周宣一顿出气,周宣那武艺高强的手下不可能跟进宫里去地,随便一个金吾卫就能拿下周宣,王爷出于义愤痛揍周宣,既报了私仇,又在皇后面前表了忠心,周宣也必定死罪难逃,一石三鸟,岂不痛快!”
听到可以先揍一顿周宣出气,李坤大为心动,点头道:“如此最好,回去再好好安排,定要万无一失才好,对了,明日一早周宣就要进宫,明日就动手太仓促了吧?”
甘思谋一副万事在他掌握的样子,笑道:“明天肯定不能动手,明天周宣教习蹴鞠正新鲜,不会想到骑马的,总要过几天才会去骑马。”
李坤赞道:“甘先生心思缜密,算无遗策呀。”
甘思谋矜持一笑:“王爷过奖,这事不用急,慢慢等机会。”
将到景王府时李坤忽然想到一事,叫道:“不妙!”
甘思谋忙问:“王爷,何事不妙?”
李坤道:“清乐公主托我设法捉弄周宣,那周宣非礼皇后事发后,公主会不会疑心是我从中陷害?”
甘思谋略一思忖,说道:“无妨,王爷明日可去劝公主,要公主与周宣和好,表兄嘛。岂能捉弄!还有,即便公主事后有那么一点
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她敢为周宣出面?周宣之罪,陛怒,应该是立即处死,那时公主还能说什么?而且王爷与公主殿下一向关系不错对否?”
李坤释然道:“甘先生言之有理,甘先生真我之子房也!”
甘思谋心道:“王爷的岳父韦铉喜欢自称张良张子房,怎么王爷把我叫作子房,莫非王爷对我那小女有意?嗯,改日让小女梳妆打扮一番。然后请王爷来饮酒,成其好事,嘿嘿,王爷一旦登基,那甘某既是从龙的功勋,又是皇亲国戚,何其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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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宣自然不知道被景王算计,要以非礼小周后之罪来置他于死地,他毫无危机感,正与念奴娇激战正酣。把个念奴娇弄得气促声颤、全身酥软、要死要活。
周宣甚感满意,感觉自从与雀儿练了《冲和子玉房秘诀》之后。床第能力增强了不少,这是好学苦练才有的好结果啊。
次日天刚蒙蒙亮,周宣就早早起床,今日是二月十七,他答应了小周后入宫教习蹴鞠地,周侯爷、周大学士真是日夜操劳啊。
刚洗漱好,林涵蕴就穿着一身胡服女装兴冲冲地来了,翻领小袖长衣、条纹裤、软锦靴,小腰肢勒得细细,小胸脯连绵隆起。很有点诱人了。
“周宣哥哥,快走吧。”林涵蕴性急道。
周宣道:“先吃些糕饼,省得肚子饿,跑不动。”
林涵蕴就站着从小香托来的瓷盘里拈了两块“蛤蟆糕”吃。见周宣挨在她身边似乎在比着什么,问:“干什么?”
周宣道:“涵蕴妹妹这几个月身量长高了好多,我记得初见你时。你小家丁打扮,只比小香高那么一点,还不到我肩膀这么高,现在都快到我耳朵了,足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