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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躲就是二年多,母亲也去世了,他们安葬母亲后才想重新找祖大寿报仇,只是一打听,祖大寿这几年来一心一意抗清,两人虽然对祖大寿仇恨,但父亲何可纲从小就教导他们家仇和国仇的区分,杀了祖大寿,便宜的只是满人。
两人不能报仇,只好重新回到关外,经常寻找落单的满人下手,这数年间,竟被他们零敲零打,杀了数十个满人,搞得关外的满人疑神疑鬼,却拿二人没有办法,这天,他们遇到了满人的斥候队,杀了数人,才得知满人偷袭锦州,连忙打马过来报信,没想到他们杀的斥候很快让满人发现,才有那一番追杀。
孙仲寿听得大为感叹:“好孩子,了不起,何兄若是地下有灵,知道有二个如此好的儿子,也可以瞑目了。”
在他们说话间,外面的数万满人已将锦州围了个严严实实,城外的牛角声到处响起,一队队全身披甲的满人井然有序的移动,等他们整理好了马上就会发起对锦州的进攻。
孙仲寿早已派出了报信的斥候,如今唯有死守,才能给后方多一点准备的时间,他大笑一声,道:“好孩子,我和你父亲不知并肩杀敌过多少次,如今轮到你我叔侄并肩杀敌了,怕不怕?”
两人齐摇头,道:“孙叔叔,我们杀过的满人不一定比你少,何来害怕的道理。”
第七卷 博奕 第十二章 柔情
更新时间:2009…8…19 22:35:36 本章字数:4309
“叮咚,叮咚”的琴声,从唐王府的侧面传来,李鸿基就是不懂音乐,也听得到琴中的幽怨之声,他不由放下了手中的公文,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迟疑了一下,还是朝琴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旁边的朱玉凤不由神色黯然,望着李鸿基的背影,张口欲叫,却发不出声来,她只不过是他的奴婢,吃醋也轮不到她,想起以前自己是秦王府中高高在上的郡主,如今却成了别人的奴婢,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恐怕连一个妓女也不如,心中气苦,举起了手上刚要端给李鸿基的参汤,差点便要向地上摔去,想了想,还是把杯子放下。
本来王府并无人知道柳如是和顾媚两人以前的身份,却被不甘心又有两人争宠的田玉珠泄露了出去,如今两人以前的妓女身份王府中人已人人知晓,让高桂英左右为难。
虽然两人尚是处子之身,但一入娼门,便终身是下贱之人,高桂英本出身贫贱,对人的身份高低并不在意,唯有出身娼门的人嫁给唐王作妃让她迟疑,怕唐王会遭到天下人的耻笑,本来打算李鸿基一回来就劝他收两人为妃,得知二人身份后也不敢相劝。
李鸿基走进特意留给柳如是和顾媚两人的后花园,见柳如是独自一个人低头端坐在园中莲花池的中央,此是正是五月荷花飘香的季节,柳如是白衣胜雪,四周开满了娇艳地荷花。她坐在中央,宛如一个莲中仙子,“叮咚。叮咚”的琴声正从她手下飘出。
李鸿基虽然回来数月之久,两人见面的时间却不多,柳如是本来钟情于方以智。可是方以智迫于父命却不能娶她。她女扮男装到唐军境内。除了想避开在南京地阮大诚之外,也是因为和方以智的好事不能谐,有意出来散心。
在西安碰到李鸿基后,虽然感激李鸿基的多方照顾,却并没有牵涉到男女之情,直到高桂英将她接到王府。得知李鸿基地真正身份后,柳如是才沉下心来考虑是否要嫁给李鸿基。柳如是从小颠簸流离,又有数次被青楼地老鸨卖来买去,长大后才靠自己地才学红遍金陵。免于被迫卖身。
她的心中其实十分缺泛安全感,和达官贵人的交往也是为了能得到他们的庇佑,钟情于方以智,一方面方以智确实是一个翩翩少年,而且才学又好,另一方面恐怕和方以智的家世也不无关系,只有象他这样的家世才能保护自己。
可是偏偏是家世妨碍了方以智娶她,而且在阮大诚逼婚之后方以智也不能拿出好地办法帮她,只能让她逃走,这让柳如是失望不已,到了西安,方以智更是对她越来越冷谈,参加完唐王赐宴回来后,方以智对她更是敬而远之,柳如是还以为方如智是要做大事,才想故意避开她,以免她受到牵连,得知李鸿基的身份后,柳如是恍然大悟,恐怕方以智参加完宴会就已知道了李鸿基的身份,才有避开她之举。
柳如是现在才明白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地靠山,顿时把心思放在了李鸿基身上,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是她想要的,她心中明白,唐王也一定是对她有意才隐瞒身份和她结交,历史上柳如是会嫁给大她数十岁的钱谦益,在钱谦益死后她又自尽追随而去,也是因为跟着钱谦益她才会有真正的安全感,没有了钱谦益的保护,她尽管才四十多岁,钱谦益的家人一逼,她却不得不自尽而去了。
可等她把心思放在了李鸿基身上时,李鸿基出征归来,发现她在府中却没有如预料般的娶她,甚至连一句承诺也没有,回来五个多月了,两人见面的次数比以前住在客栈里还要少,又如何不引起柳如是的一腔幽怨之情。
李鸿基心中奇怪,这园中怎么只有柳如是一个人,不但顾媚不见,就是她们两人的侍女,王府的下人也不见,他向柳如是望去,柳如是平日喜欢穿着一身鹅黄,此时为了衬托荷池中的景色,特于换了一身白衣,她神色专注,更显得肤如凝脂。螓首蛾眉,一双柔荚在琴弦上上下移动,如幽如咽的声音传来,宛如情侣之间的窃窃私语,又如情窦初开的少女遭到心中人的误解而难过,让李鸿基情不自禁的向她走去,静静的在柳如是的对面坐了下来。
柳如是仿若不觉,继续弹着琴弦,她的纤纤十指灵活的动来动去,直到一曲终了才抬起头来,见到李鸿基坐在她对面,“啊。”了一声,连忙起身,拜了下来:“参见唐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鸿基还沉浸在刚才的琴声中,见柳如是要跪下,连忙伸手扶住:“不必多礼。”
两手相及,李鸿基只觉手中传来一股滑嫩的感觉,正要松手,柳如是的小手反握了一下李鸿基宽大的手掌,借势而起:“多谢殿下。”已亭亭的站在了李鸿基的面前,她的小手才收了回来。
两人相距不到半尺,呼吸之间都清晰可闻,从柳如是身上传来了一股幽香,更是直钻入李鸿基的鼻孔,让他全身毛孔都仿佛要舒散开来,李鸿基忙退下一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坐。”
柳如是见李鸿基退后,幽怨的扫了他一眼,斜斜的坐在对面,只是坐法不同,本来是相对而坐,李鸿基只觉得好象眨眼间两人距离就拉近了许多,其实李鸿基现在也搞不清对柳如是和顾媚两人的心态,若是沉迷于她们两人的美色,娶了便是,唐军就算有人反对,只要他坚持,也会不了了之。
若不是沉迷于两人的美色,让她们搬出王府也好,又何必一定要用王府把她们两人困住。也不用一句实话也没有,让她们不尴不尬地在王府中住下去。
李鸿基看着眼前的丽人,仿佛有千言万语。最后还是说了一句:“你们在府中住的如何?”
柳如是摇了遥头,低头不语,李鸿基心里没来由地一紧。道:“怎么。
住得不好。莫非有人敢怠慢你们不成?”
柳如是开口道:“不是,王府中人对我们很好,只是我们一直住在府中,不能出去,觉得闷而已。
李鸿基讶然道:“不能出来,难道谁还敢限制你们不成。我对他们说说,你们若是在府中住的闷了,出去走动走动就是。”
柳如是低下了头,道:“没人限制我们。是我们自己不愿意出去。”
李鸿基“哦。”了的一声,不解地问道:“既然闷了,为何不愿意出去。”
柳如是抬头瞥了李鸿基一眼,又低下了头,道:“我和顾媚两人本是青楼出身,如今住在王府又是无名无份,我们怕出去后,殿下名声受累。”
李鸿基心里一跳,柳如是地话摆明了要挑开两人之间地关系,他只好故作不解的道:“有什么受不受累,你们是我的朋友,住在王府又怎么啦。”
柳如是见李鸿基就是不开口,心中暗急,李鸿基虽然每天都在王府,但多数时间都在接见大臣,今天好不容易从李娃口中知道无人来访,她又把顾媚等人全都支开,再不逼出李鸿基一句实话,不知又要这样等下去多久。
她抬起头,直射着李鸿基的眼睛,李鸿基从她的眼中竟然看出多种神色,是委屈,不甘,甚至还有一点羞涩,李鸿基从没有想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表达出如此多地神色,只听柳如是道:“殿下或者可以不在意,我本是青楼女子,名声不名声也不打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