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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姐。”
“柳公子你出去一天了,可把我我们给担心坏了。”
余素瑶本想说自己,可一想到姑娘家要矜持一些,便又加上了别人。
看到余素瑶,柳若晴便想到了她从山洞里救出来的余县令,心下一沉。
“让小姐担心了。”
“公子言重了,公子没事,素瑶就放心了。”
余素瑶说着,脸颊隐隐翻着红晕,跟着,见柳若晴手里拿着药材,便道:“这是给李公子的药吗?我让下人过来拿去厨房煎吧。”
说着,余素瑶伸出手,却被柳若晴给快速躲开了,“不用了。”
余素瑶一愣,目露诧异地看向柳若晴。
见柳若晴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这药是给我大哥疗伤的,我怕下人掌握不了火候,还是我自己盯着比较好。”
如果县衙里的这位县太爷是假冒的,那他对他们这一群人肯定都防着。
不仅仅是王玄翎这个钦差大人,钦差身边的护卫,他肯定也不会放过。
余素瑶虽然是好意,可这关系到言渊性命的东西,她还真的不敢交给县衙的任何人。
言渊似乎也看出了柳若晴的顾虑,道:“我陪二弟一起。”
说话的同时,手掌自然地往柳若晴的肩上一搭,没有男女之间那过分亲昵暧昧的举动,却又不是亲热。
柳若晴愣了一下,诧异地朝言渊的脸上看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那我带二位过去吧。”
余素瑶开口道,目光停在言渊跟柳若晴二人身上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方面去想。
“有劳余小姐。”
余素瑶也算识趣,将柳若晴二人带去厨房之后,便离开了。
此时,厨房里只有柳若晴跟言渊二人。
回来之前,柳若晴就已经将取来的虎骨和麝香在乡间洗净了,为的就是不让言渊知道她去了山里。
可她当拿出虎骨和麝香,手腕,却被言渊快速给拽住了,“这虎骨哪来的?”
与此同时,他又看向那不断散发着麝香的小袋子,心中陡然一痛,“还有那麝香,你到底从哪里取来的?”
言渊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眸光中迸射出来的光芒,愣是把柳若晴给吓了一跳。
她有些心虚地避开了言渊锋利的目光,漫不经心道:“当然是从药店买来的,还能从哪里来,你别拉着我,我先给你熬药。”
她将手试图从言渊的手中抽出来,却被他扣得紧紧的。
“言渊,你”
话才到嘴边,言渊的手,突然间掀开她遮得严密的袖子。
为了不让言渊闻到自己身上的药草味,她回来的时候,还特地用一些味道浓郁的香粉盖住了。
“言渊,你掀我袖子干嘛,快放开!”
她用力想要从言渊的手中抽出来,可还是抵不过言渊的力量。
下一秒,双臂上被她随意包扎的伤口,一道道展现在了言渊面前。
言渊的瞳孔,缩了起来,脸色骤变。
目光看向柳若晴,声音微颤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
她僵硬地扯了一下嘴角,试图想要圆过去,却见言渊那锋锐的目光,盯在她的脸上,容不得她有半点可以说谎的余地。
“我去抓药的时候,碰到了几个”
话还没说完,身子,被言渊紧紧抱在怀中,用力得仿佛要将她给勒断气了。
“下次还敢这样,我打断你的腿!”
沙哑的嗓音,带着竭力克制的颤抖,从言渊的口中传出。
这个笨蛋,竟然敢独自一人去山里猎老虎跟麝鹿。
她真以为他会不知道吗?
柳若晴见他反应没那么大,心下放宽了一些。
在他怀里,微微一笑,轻轻推了推他,道:“别再抱了,被县衙里的人看到,还以为我们有龙阳之癖呢。”
可言渊就是不松手,把她抱得越来越紧。
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用沙哑又坚定的嗓音,开口道:“答应我,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好不好?”
“好。”
柳若晴在他怀中,用力点了点头,双手环抱着言渊的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那你也答应我,不能再赶我走了。”
言渊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抿唇低笑,随后,在她因为不满而微微崛起的小唇上,轻轻吻了一口,“好。”
如果她可以轻易赶走的话,早在他跟神武云爱交好的时候,她就被气走了。
从一开始,她就深信他跟神武云爱之间没什么,所以才生气归生气,却一直留在他身边。
他早该知道,这个傻丫头跟他一样,为了彼此,可以用尽全力。
他自己能这样做,为什么不能对她感同身受。
柳若晴满意地点了点头,跟着,在她坚实的胸肌上,用力戳了戳,“下次再找个女人气我,也不能找神武云爱那样的白莲花,看得我心烦!”
言渊被她的话给逗笑了,知道她对神武云爱有意见,只是她这样如实得表达出来,还是让他忍不住低笑。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这样还差不多。”
柳若晴满意地勾了勾唇,道:“快放手啦,先给你熬药。”
“好,我陪你。”
再说另一边,宁王在得知账本终究落到了言渊手上之后,便方寸大乱,立即出了宁王府,往另一个方向快步过去。
刚一见到堂上那俊美又充满邪气的年轻男子,便急急地迎了上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账本到了言渊手上了,你知道吗?”
“知道。”
男子袖长的指尖,轻轻拂过身边红木椅的扶手,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并不着急。
宁王的眸色,沉了下来,见他这副模样,怒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以你的能耐,从言渊手中夺回账本,并不是难事。”
第393章 393。不到逼不得已
年轻男子抚着扶手的动作,稍稍一顿,那双本就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森冷之气,冷厉地投向言谨。只是那一眼,便吓得言谨身子陡然一抖,原本那气势汹汹质问的气势,此时也弱了几分。
年轻男子眼中的冷厉,也只一瞬,便消散了。
见他涟眸低笑了两声,随后,道:“你以为我们没动作吗?为了抢那本账本,我们可是损失了不少人,就连我们重金养在府中的东瀛武士,都被言渊的人给杀得干干净净了。”
他的话,让言谨的脸色骤然一变,白得有些可怕。
年轻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言谨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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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弟弟的本事,你难道不清楚?”
男子的话,让言谨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身子微颤地抬眼看向年轻男子,“那那现在怎么办?账本上有我的名字,言渊一定会对我下手的。”
他虽然是他的五哥,可身份地位跟他差了不下几个级别。
他不会对他这个哥哥留情的。
“眼下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孤注一掷?”
言谨嘴角的肌肉抽了抽,“什么意思?”
“言渊一行出来,一共也就四个人,就算加上县衙里的官兵,也没几个,怎么会是你宁王的对手?”
年轻男子的目光,阴测测地看向言谨,看得言谨心头不禁发慌。
“你想让我直接派人杀了言渊?”
言谨的背脊,莫名得有些发寒。
“你觉得还有其他办法吗?”
男子阴森一笑,“言渊手上有那本账册,你不杀了他,那就是你死,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言谨的手心,在微微冒着冷汗。
“杀了言渊,皇帝一定会派人来查的,到时候”
“连言渊都死了,还有谁能查到?言绝?还是你的其他几位兄弟?”
年轻男子讽刺地勾起了唇角,“言家的人,可没什么兄友弟恭可言,谁会来淌这趟浑水?”
“你不说了吗?还有言绝,这位八王爷跟九王爷的关系,可是比一母同胞的兄弟还亲。”
言谨的心里还是有几分顾虑,可细细一想,似乎除了杀了这几个人之外,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言绝来了,照杀!这广顺府可是你宁王的地盘,你随便派些人,扮成流寇,在他进入广顺府之前,就伏击他,到时候,皇帝再想查,也查不到你的头上来。”
言谨沉默良久不语,心思却转动得十分厉害。
年轻男子也不催他,看着他那窝囊的模样,讥讽地笑了一笑。
这个宁王,胆小又自私,不需要他催,他都能料到宁王的决定。
果然,宁王在思考了半晌之后,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