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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你还不肯说实话?”范信芳板起了脸:“陛下放心,陛下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拼尽一切,也必为陛下达成。”
“哎呀老三,就你对哥最好!你说说,哥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好!”景泰帝这几天被周玄伤着了的小心肝儿,如今在范信芳这儿受到了温暖,不由得喜笑颜开,冲着范信芳便是一个熊抱。
一时到了开宴时候,众人入席坐定。因这几日天气晴好无风,故而宴席摆在一处花木扶疏的园子里。男女并未避让,分席而坐。
景泰帝身侧,一溜儿三个席位,显然是给三个皇子的,并没有预备苏凤竹的席位。周玄似根本就没留意这一茬,自己一屁股坐上,然后把苏凤竹拉自己身边。反正坐席宽大,足够他们夫妇亲亲密密坐在一起了。
“怎了?”看他爹不悦地看过来,周玄解释:“我媳妇儿这不是刚救王家小姐的时候手给磨破了吗,我得照顾她。”
照顾照顾!景泰帝脸一扭,眼不见心不烦。
酒食送上了。周玄愈发仔细照顾他媳妇儿:“媳妇儿,这是什么东西?我没见过,你尝尝好吃吗?”便如他们私下时那般,直喂到嘴里去,全然不顾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一会儿又请武威侯唤来厨子,询问一道菜的做法:“我媳妇儿爱吃这个,等我回去好给她做。”
景泰帝权当自己看不见。周围的当朝新贵们,则愈发的挤眉弄眼、窃窃私语:“子不类父,子不类父啊!”
因筹谋被打乱,不高兴了这半天的乐太后,见此情形心中倒又欢喜了起来:到底是烂泥扶不上墙。
她身边次子郑行也是如是想,他拿着酒杯,微微笑看着周玄夫妇,权当取乐。
“阿行哥哥吃这个!”突然周橙一阵风似地离座跑了过来,手抓着一块烂乎乎的肉,稳准狠地塞进郑行嘴里。
郑行:。。。。。。
“哥哥说,受人帮助要有知恩图报的,唔,为了报答你带阿橙骑马,阿橙的肉肉给你吃!”周橙笑眯眯道。
郑行呸地把那肉吐出:“不必了!”
“阿行哥哥!”周橙看他这样,小眉头一皱,像要哭的样子。
“你招惹他作甚!”乐太后一眼看见,恶狠狠盯了郑行:“还不快哄好了!”
郑行无法,只好道:“我不爱吃这个,不过多谢你了。”
周橙这才多云转晴:“那你喜欢吃哪个?我的都给你吃!”
这行止倒是和他兄长一模一样!郑行扶额。
“陛下海量,再饮一杯,再饮一杯!”那边武威侯看景泰帝性质不高,殷勤劝饮。他起身,想到武威侯身边亲自斟酒。岂料这刚一动,就觉着腰上锥刺一般的痛,不由得哎哟一声,身形晃了晃。他身后侍立的儿子们忙扶住了他。
“怎的了?是腰又不顶事了么?”范信芳见了忙问。
“是呢,自从在百草原那一战伤了腰,到现在,多少大夫看过了,总是不得劲儿。”武威侯扶着腰慢慢扭动着身体:“许是刚在马上使劲使猛了,便又不行了。。。。。。不碍事不碍事,我慢慢缓会儿就好了。”
“有叫太医看过?也不见好转?”景泰帝道:“哎呀,以前觉着太医院多大的名头,太医个个该是起死回生的圣手。现下才知道,都是草包!朕就记着以前俄们村儿有个大夫么,也没多大名头,可是治这些跌打损伤,只需推拿上两下,立刻便见好!”
武威侯想着村民的小伤小痛,能和他这战场上受的伤相提并论么。嘴上却只应和着景泰帝:“是呢是呢,要不说民间多高人呢。。。。。。”
“话说起来,我倒曾跟着那大夫学了几手推拿。”却是周玄接上了话茬:“王叔如不嫌弃,不如让我给王叔推拿下试试?”
“啊,这。。。。。。”武威侯想着,今儿个婉拒婚约,已然是折损了这父子的颜面,眼下便是让他把自己这老腰折了,也断不能再拒绝的。于是决然道:“这倒是意外之喜。只是有劳殿下,臣心中不安。”
“无事无事。王叔便请在这榻上躺下。”周玄说着,挽袖子搓手,那一双大手就按住了武威侯。
他还会这个?苏凤竹听着新奇,不由地探首去看。只见周玄活计倒流利,把个武威侯跟揉面团一般,又是敲又是打,一会儿又翻过身来提着腿拗一拗。只是那动作之粗犷,哪里像是推拿,倒更像是跟人打架一般。这当真行么?苏凤竹替周玄担心了起来。
如此过了一刻多钟,周玄停了下来。“侯爷起身试试。”他道。
武威侯的儿子们早簇拥而上把他扶了起来。“父亲感觉如何?”他们紧张地问。
武威侯晃动着身体,试着走两步,脸上露出既疑惑又惊喜的神色:“哎呀,别说,还真管用!以前大夫给我治着都没这样好!哎呀,这真是神了!”
“当真么老王?你可别碍着情面,不好说好。”景泰帝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问。
“不不不,陛下,当真是好,当真是好!”武威侯便要给周玄行礼:“多谢殿下!殿下妙手回春啊!”
“别,王叔快别这样。这腰能不弯尽量不弯。”周玄忙扶住他:“以后这每日晨起之时,找根高处树枝拉着抻抻腰,对你这症状有好处。”
“臣记住了,记住了!”武威侯连连道。
他委实是真心实意模样,不由得在座的人不信。武将们征战沙场多年,身上都少不了跌打损伤。当下便有那等心大的蠢蠢欲动。“殿下,臣这胳膊,以前给流星锤砸了下,现下总觉着不灵便,一动嘎嘎的响,殿下也帮我看看?”一个姓贺的老将军当即凑到了周玄面前。
“我先看看啊。”周玄便伸手在他胳膊上寸寸捏过,突然猛地王上一提。老将军哎哟一声,额上青筋崩出。之后便甩甩手:“咦,好了,好了!”
于是众臣愈发赞叹信服。且见周玄没丝毫架子,于是你争我抢地往他面前凑:“帮臣也看看!”“臣这腿。。。。。。”“臣是脖颈。。。。。。”一时刚还被众臣嗤笑冷落的周玄,顿时成了香饽饽。
苏凤竹看着有点回不过神来:呃,他总是这么的出人意料,剑走偏锋。却每每总能奏效。。。。。。
作者有话要说: 景泰帝:儿砸既有这技能,怎么不知道先孝敬孝敬老子?还是弗开心嘤~
☆、美人
这一手推拿功夫迅速拉近了周玄和众臣的距离。到得寿宴完了,周玄一辞再辞,才从众臣再喝一轮的挽留中挣脱,在众臣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登车离去。
一上车,周玄就往角落里缩。“唔,媳妇儿,我多喝了两杯,你离我远点,别熏着你。”他道。声音中的确有些微醺。
他偌大一个人,双臂抱膝,头努力深埋,似乎是想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的样子。苏凤竹看了忍不住的笑。“殿下喝了那么多酒,这样缩着不难受么?还是舒展开躺一躺吧。”她道。
“我平常不太喝酒的。”周玄听她这样说,慌忙跟她解释:“今儿个,今儿个是他们硬要我喝,我推辞不过。真的媳妇儿,我不太喝酒的,以后,以后我也绝不再喝这么多了。”
他眼神迷离脸皮发红,倒是愈发的憨态可掬。苏凤竹看他额头上都是汗,于是抽了帕子给他擦拭:“无事的殿下,殿下喝的不多。”
“别,别污了你的帕子。”周玄夺下她手中的帕子,却抓着她手在他脸上摩挲。他的手和脸都很粗糙,手上有厚厚的茧子,脸上有风霜雨雪留下的痕迹。蹭的苏凤竹的手痒痒的,麻麻的。
“我小时候,爹还没走的时候,他每天都喝很多酒,喝的不成人样。”周玄开始嘟囔:“随地就倒,吐的满屋子都是。我但凡闻到那酒臭味,就觉着脑袋要炸开。所以我发誓,我绝不会像我爹那样,绝不会像他那样。。。。。。”
他突然激动起来,抓住苏凤竹的手变得用力:“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像他那样!”
苏凤竹点点头:“我相信你。”
周玄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又絮叨道:“看到我爹现在这副人模狗样儿,我有时候还觉着跟做梦一样。。。。。。可我没告诉你,你还没见过我娘,我娘,我娘她比我爹,还,还。。。。。。”
他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个合适个词,憋的脸愈发的红:“她比我爹还混账!你都想不到她多能折腾人!老天,爹好不容易走了狗屎运走了正道儿,她可千万别再来折腾!”
这倒是苏凤竹第一次听周玄说起他的娘。呃,有我娘会折腾么。她微微一笑。
“有这样的爹妈,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周玄又道:“可是我爹竟然能当皇帝。。。。。。那我就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