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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的感觉,神魂颠倒的感觉。
她抬眸看着他,跟他的脸不过咫尺之间,宽阔的胸膛、阳刚的气息,她第一次希望,从桌案到床榻的距离能远一点,再远一点。
郁临旋将她放在床榻上,她怔怔回神,连忙往里面自己平素的位置挪了挪,然后滑下被褥,躺好,却依旧掩饰不住自己狂乱的心跳。
郁临旋也开始宽衣脱鞋。
庞淼非常意外,平素两人一起睡的时候少之又少,都是她睡着了,他还在看书,或忙别的。
今日,是要破天荒的那么早就准备睡了吗?
郁临旋掀被躺下来,庞淼便连忙阖起了眼,佯装睡着,连呼气都不敢太大,微微僵硬了身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当感觉到身上倏地一重,男人有力的臂膀将她拥住的那一刻,她还以为自己做梦,猛地睁开眼。
她难以置信看向男人,男人却是已经阖上了眼。
庞淼怔了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什么意思?他是主动在抱她吗?
奇怪的是,原本一颗狂跳的心竟然渐渐沉了下去,她没感觉到惊喜,反而感觉到了心殇。
他们本是夫妻,可这样的相拥而眠,却是用她的病,她的伤才能换来一个。
他是在可怜她吧?他探过她的脉,知道她的身体状况,方才又看到她的脚踝伤成那样,所以,他同情她,才会这样抱着她。
所以,怕她误会,怕她以为他会有什么进一步的举措,他连话都不想说一句,就闭眼装睡?
两人很近,呼吸可闻,她看着他俊美的睡颜,忽然想,忽然想,如果她主动亲上去。。。。。。
这般想着,便这般做,她头皮一硬,凑过去,刚要吻上他凉薄的唇,他却正好脸朝边上一侧,她的唇便落在他里衣的衣领上。
他依旧闭目不睁,也未说话,就好像真的睡着了,方才那一下侧过脸,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一个动作一般。
庞淼弯唇苦笑,她懂。
她也
有自尊。
在男人的怀里轻轻翻了个身,她面朝里而躺。
郁临旋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女人微微躬着的背脊,轻抿了唇。他其实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但是他。。。。。。
微微眯了眸子,打在蚊帐上的烛火氤氲迷离,他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从前他手把手教那个女人射弓弩时的情景。
那个女人也像现在这个女人一样背对着他的怀里,他双臂环拥着她,教她如何拉弩,如何瞄准,如何发射。当时,他怎么就没觉得美好,后来却又频频追忆。
与此同时,在他看不到的方向,庞淼其实也是睁着眼睛,她甚至听到了他若有似无的叹息。
第一次,他们两人都在清醒的情况下,贴得那么近,可她反而觉得,怎么好像越来越远了?
******
这个时候,四王府的厢房,却是另一番景致。
郁墨夜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把刻刀,在专注地刻着木雕。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这一次,她没有样书,没有照葫芦刻瓢,没有辅助材料,也没用辅助工具,就一把刀,一块料。
动作娴熟,手工精湛,且速度特别快,一刀一刀落下,一刀一刀连贯,丝毫不停顿,木屑边料自刀口成串剔出。
不一会儿,两朵栩栩如生的并蹄莲花就彻底显现出来,然后,她又并蒂莲翻了过来,刻刀轻挑,三下两下,池轻二字就刻在了并蒂莲下方。
没想到失去记忆前,她有这么多绝活,失忆后,她为了学木雕,可是没少下功夫,指头都受伤不少,却也没有现在这个水平的十分之一。
耳廓蓦地轻动,她感觉到窗外有动静传来,目光一敛,她连忙将手中木雕扔到了床榻底下。
与此同时,窗门开了,男人飞身进来,她的木雕刚险险扔进去,悄无声息、掩匿不见。
有武功就是好,能提前听到他来,能随手掷物无声。
见她坐在灯下,男人有些意外,“今夜怎么还没睡?”
“在学刻木雕。”
因为手里拿着刻刀,而且桌上撒了很多的料屑边料,来不及藏,她只得随手拿起桌上一个以前刻的,完全四不像的东西,做样子。
男人眉心微拢,甩袖带上窗,举步走过来,“木雕太难了,就别学了,学点别的吧。”
将她手里的刻刀和四不像接下,放在桌上,他倾身,自身后将她抱住,将脸埋在她的颈脖处轻嗅,然后哑声问她:“月事还在吗?”
郁墨夜汗,“尊敬的皇上,你有点常识好不好?哪有月事今天来,明天走的?至少也得五天以上吧。”
男人低低叹,显得有些无奈。
郁墨夜忽然想起什么蓦地就笑了,“不过,对于一个明明是来月事,却以为自己用力过猛的人来说,会这样以为也不是没有可能。”
男人的脸顿时就挂不住了,嗤她,“那是因为当时你的月事来得太巧了,谁会想到你初。夜的翌日就来月事了?”
“那还有人洞房的时候来月事呢,”郁墨夜撇撇嘴,眸光微敛,自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
“郁临渊,你说你这方面那么厉害,而且需要也那么强烈,在我之前,你是怎么过的?你跟我说实话,后宫的那些女人,你碰过吗?池轻我是知道没有的,我问的是,在我之前,或者说,在我之前,你碰过其他女人吗?你尽管实话实说,在我之前的事,我不会在意的,但是,我很好奇,就特别想知道。”………题外话………孩纸们莫急,大概两章必要铺垫,然后事件~~谢谢【231507679】亲的璀钻~~谢谢【yymei105106】、【231507679】亲的花花~~谢谢【hujl999】、【xiaoyudiangood】、【沉寂0000】、【231507679】、【花信未晚】、【13539181897】、【云淡风轻风似轻风似轻】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九十五章 也只能这样解解馋了
男人显然没想到她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还问得如此郑重,怔了怔,唇角一勾,道:“亲算不算碰?”
“不算,我问的你知道的,就是……按照宫里的说法,叫临幸,当然,是真临幸,不是池轻那种的,你有没有?沿”
男人也轻敛了几分眸子,看着她,静默了一瞬之后,道:“若我说没有,你信吗?”
在她返朝之前,帝王登基已不是一日两日,也不是半年一年,而是已经登基三载,后宫有那么多女人,还有皇后,说从未碰过后宫的女人,说出去,他都不信。
但是,他却并没有做那么久,然而,这些又不能与人言,所以他才反问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纺。
还以为这个女人肯定说,“不信”,谁知,她竟是一本正经点头,“我信。”
郁墨夜是真的信。
其实,她问他这句话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在有了她之后,对她一心一意,不碰别的女人,还是原本就不碰别的女人?
若原本就不碰,是因为顾词初吧?
如果是因为后宫的那些女人是真郁临渊的人,他不想碰别人碰过的,那后宫还有很多从未被翻过绿头牌的完璧女人,他同样没有碰不是吗?
而之所以最后选了她,除了白日想的那几个理由外,还有一点,是因为他碰她的第一次是个意外。
当时他中了账簿上的蛊,为了解蛊才强要了她。
男人还在想着要怎样解释自己为何在她之前,那么几年从未碰过别的女人,郁墨夜已经先开了口:“我知道了,睡觉吧。”说完作势就要起身。
男人有些意外,就这样算了?
“你似乎对我这个答案不满意的样子?难道你希望我在你之前,身经百战?”男人任由她起身,自己也站了起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满意了?弱水三千独取一瓢,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呢。”
郁墨夜边说,边走到床榻边,宽衣脱鞋,掀被上去,“你如果觉得躺在边上太受憋,太难受,你也可以另外睡那里。”
郁墨夜指了指房中的矮榻。
男人自然是不依,三下两下褪了衣袍,躺了进来,“受憋也是一种锻炼,我乐意。”
郁墨夜笑,依偎进他的怀里,“好,那你就锻炼着。”
男人低头,吻上她的唇,狠狠地一顿需索之后,才气息粗重地将她放开,“也只能这样解解馋了。”
“郁临渊,今日上朝听百官们说,过几日是太后的寿辰?”郁墨夜忽然问。
男人汗,大手捏了她的下巴,“女人,别告诉我,我在亲你,你在想太后的寿辰?”
“不是,我是突然想起来的,”郁墨夜眸光微闪,伸手将他落在下巴上的手拿开,“皇上要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