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男人深表同意地点头,“朕也觉得是,而且,你成功了,成功地挑起了朕的兴致。”
说完,头一低,迫不及待地吻住她。
与此
tang同时,大手更是一刻都不想耽搁地扯剥着她的衣袍。
被欺向被褥深处的那一刻,郁墨夜欲哭无泪地想,这才是真正的自作孽不可活好吗?
山寨的深夜已是万籁俱寂。
唯恐被人听到那就彻底完了,郁墨夜紧紧攥着被角,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厢房里的动静却依旧很大。
暖炉里的炭火尽数燃起,屋子里原本就温暖如春,可急速攀升的热度,瞬间就将房内变成了炎炎夏日。
烛火摇曳,将大汗淋漓的两人身影投在墙上。
重叠。
******
第一次,郁墨夜没有晕过去。
不对,江南驿站那次也没有晕。
只是,那一次满满都是痛苦的回忆,而且事后她拖着残破的身子仓皇逃窜,生怕晚一步,被他发现,被人发现。
这是第一次,事后,她还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的俊颜,呼吸着他的呼吸。
虽然身子已经累成了一滩烂泥,虽然连小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但她就是没有睡意。
第一次,她觉得两人这样近。
脸,身,心,都如此近。
大概是被剧毒摧残了太久,又如此消耗了一番体力,男人沉沉睡了过去。
之所以说沉沉,是因为她这样注视着他,他都毫无察觉,就连她伸手轻轻触上他的眉心,他都没有醒。
睡得安稳。
可是一双手臂却一直保持着紧紧箍着她的姿势,连唇都是贴在她的脸颊耳畔,似是还在温存着她。
伸手将被褥朝上拉了拉,盖住两人的身子,她的心里很乱。
如果说是第一次是因为解蛊、第二次是因为被强迫,那么这一次,却是她甘愿的。
虽然她也想逃,虽然她也试图逃,但是,她心里清楚,那只不过是顾忌两人的兄妹关系而有的犹豫。
或许她真的没有陈落儿的勇敢。
陈落儿可以爱得疯狂浓烈,爱得无所顾忌,她不能。
不仅仅因为她的男人不可能像陈落儿的大哥那样,回馈完完整整的自己,更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份。
他是帝王。
虽然他说,在同意陈落儿跟她大哥合葬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在乎世人如何看他。
但是,她在乎。
她不在乎世人如何看自己,却在乎世人如何看他。
她不能让世人诟病于他,她不能让他注定会叱咤辉煌、会名垂千古的一生落下这个遗臭万年的败笔。
可是,不想归不想,理智归理智,感情跟本能却是另一回事。
感情决定本能。
本能决定事态。
显然,她已经阻止不了事态的发展了。
就算阻止了,她也收不回那颗心。
她该怎么办?
她很迷茫。
浑浑噩噩地想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可是刚睡了一会儿,又被身上灼热滑腻的感觉给搞醒了。
好困。
她惺惺松松眯开眼,发现男人竟不知几时已经醒了,正埋首在她的身上亲吻着她。
“唔~”
她不满地哼哼,伸手去推他的头,他却直接将她的身子扳了过去,让她背对着他。
“别再来了,好困……”
她觉得自己连翻身回去的力气都没有。
灼热的气息逼近,男人凑到她的颈畔,轻吻上她的耳垂,“你睡……”
郁墨夜就无语了。
他在那里手嘴并用,各种攻城略地,让她去睡?
她怎么睡?
可没有办法,浑
身都散了架一般,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从后面将她又狠狠地要了一遍,男人才将她放开。
郁墨夜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惊醒,已是不知时辰。
看窗外漆黑一片,猜想应该是黎明前的黑暗,约莫四更的光景。
想起马上天就亮了,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便也顾不上身上的酸痛,连忙将熟睡男人的手臂轻轻地搬开,蹑手蹑脚地起身,将衣袍一件一件套在身上。
待衣服穿好,边整理着头发边回身,就蓦地发现男人竟然睁着眼睛在看着她。
她吓了一跳。
“你……你几时醒的?”
“你醒的那时。”
男人声音微哑,带着几分鼻音,或许是太累太疲惫的缘故,又或许是刚醒睡眼惺忪,她第一次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些许被称之为温柔的东西。
她怔了怔,为了那个东西。
也为了他的话。
你几时醒的?
你醒的那时。
这回答竟然也让她不自觉地心动起来。
可心动之余,又惊觉不对。
她醒的那时,他就醒了,为何一直不吭声?
那她刚才未着。片。缕地直接下到地上,才开始穿衣服,那他……
岂不是将她从头看到了脚?
虽然两人最亲密的那层关系都有了,但是让她这样在他面前表演穿衣,她还是……
将头上的发髻盘好,她笑吟吟走了过去。
男人一直看着她。
在他的注视下,她忽然伸出双手,掐在他的颈脖上,一边掐,一边摇晃着他,咬牙切齿、恶狠狠道:“让你偷看,让你偷看……”
一副要掐死他的样子。
虽然手下并没有用蛮力。
男人无声笑了。
她才松开了手,小脸不知为何竟微微一红,“天马上亮了,我先回房了。”
男人“嗯”。
******
郁墨夜回房的时候,就像是做贼一般。
其实,她是想好了,要大明大白地回去,做出守夜守到这个时辰的样子。
可不知为何,走到门口手脚就不听使唤地放轻了,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还慌张地伸出老长的脖子去看顾词初有没有睡着。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这世上为何有“做贼心虚”这个词。
好在,顾词初侧身而躺、背脊朝外,一动不动,似是睡得正香。
她才暗暗吁出一口气。
轻轻地走到另一处的矮榻边,她和衣躺了下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
若不是顾词初喊她起来用早膳,她都没醒。
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薄毯,又不禁对顾词初的细心和体贴多了一份感激。
可是吃饭的时候,她陡然想起一件大事。
没有避子药怎么办?
附近又没医馆,上山采,她一不认识,二没机会;
下山买,一没时间,二还是没机会。
十二个时辰之内可是必须服的,不然,再服亦无用。
怎么办?
她急坏了,小米粥也没扒几口。
或许山寨里有,山寨里应该有夫妻吧?
不对,夫妻不应该用避子药?
山寨那么多男男女女,总应该有不是夫妻的男女关系吧?
汗,这个想法怎么这么别扭呢。
难道去找萧震?………题外话………红袖最近审查非常非常严,所以那啥过程暂时都不能写,只能一笔带过,呜呜呜~~孩纸们凑合着看~~谢谢【langman0413】亲的花花~~谢谢【miaoyuyzm】【1109650593】【跳跳071203】【zhuchunxiao】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一百四十三章 郁墨夜忽然感觉到了屈辱【第一更】
早膳过后,她就去了萧震的房间。
萧震坐在书桌边,手执毛笔在练字,很专注、很平和。
这一点让郁墨夜有些意外。
虽说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任何痞气和匪气,但是,终究身在草莽不是,可此刻,她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比那些文人墨客还要沉淀的书卷之气栩。
“大当家的。”
门敞着,她便直接走了进去。
萧震抬起眼梢,见是她,眼波微微动了动,“有事?”
郁墨夜走近的时候,发现他随手将练字的宣纸朝边上一移,盖住原本放在手边上的一个东西。
其实,她已经看到了。
是一枚铜钱。
一枚铜钱而已,竟然还怕她看到了?
心下疑惑,可也不能窥探别人的隐私。
既然他有心遮掩,她便装作没注意,视线都不朝那儿瞟,只是落在他的脸上。
“有件事想麻烦大当家的。”
“何事?”
萧震也同样看着她,眸中映入窗外投进来的光线,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郁墨夜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开了口:“不知道寨中可否弄到避子药?”
萧震执笔的手一顿,笔尖一滴浓墨点于纸上,迅速晕染开来。
好好的一张洁白干净的宣纸就这样被污了一大点黑。
萧震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