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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魂道,“幸好消息传来的及时,花家所有暗线已经暗中隐秘躲藏了起来,风灵卫和程家所有暗卫查了一日,什么也没查到。”
苏子斩冷笑,“花家千年根基,程家才四百年而已,只要花家有防备,程家那点儿水还是淹不了花家暗线的。不过,也许程家会联合起其他世家,就跟联合派了大批暗卫前去凤城杀我一样。在凤城,他们折了一批人,如今仍旧还保留着一切暗卫势力。”
青魂颔首。
苏子斩冷声道,“最好是等他们都出动,我们一举都给反绞了。”话落,道,“待花颜到了之后,我与她商量一番,看看如何都将之引出来。”
青魂立即说,“太子妃如今在路上了,应该用不了几日就到了。”
“嗯,忍几日。”苏子斩道。
程翔觉得自己猜测的不会出错,但是出动了风灵卫查了三日,没有查到关于花家暗线的蛛丝马迹,他不相信自己判断错了,不由得面色十分凝重。
程耀本就存有怀疑态度,如今三日什么也没查到,不由更是质疑,对程翔询问,“父亲,您是不是弄错了?根本就不是花家。”
程翔摇头,“不可能错。”
程耀道,“可是查了三日,一根头发丝都没查出来,连太子殿下的暗桩咱们都除了,不可能还有花家的暗线。”
程翔道,“太子殿下才监国四年,他的根基不深,以我们花家在北地四百年的根基,太子殿下四年的根基埋下的暗桩不够看,很容易查得来。但是花家不同。如今没查出来,想必花家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藏的还要深。”
程耀皱眉,“会不会不是花家?是别的世家?若是花家,不该您将风灵卫都派出去了,什么也查不出来。”
程翔摇头,“也许是查的不够,也许是查的方向不对。要往深里挖,总之,我不相信花家在北地没有暗线。否则当初太后的悔婚懿旨不可能一夜之间贴满了天下各州郡县,我们在北地根基这般深,当初竟也不知何时何人贴的。”
程耀闻言觉出了严重,道,“父亲,不如联合起来,一起查。”
程翔思索了一番,点头,“嗯,是该联合起来一起查,也许以我程家一家之力,还是太过微薄了,花家根基太深,只要联合起来,才能将之深挖出来。”
程耀立即说,“我这便派人去各大世家传消息。”
程翔点头,“去吧!”
程耀离开后,程翔对身边侍候的人问,“顾哥儿这几日在做什么?”
侍候的人立即说,“二公子自从回来后,一直将自己关在院子里,状态似十分不好。”
程翔立即说,“去,将他喊来。”
侍候的人应是,立即去了。
程顾之这三日确实一直将自己关在院子里,他在做自我的冷静调节,程翔和程耀在他回来当日见过他们后,便立即对花家暗线出手,他觉得是自己的干系,定然是自己暴露了什么,所以,才让他们如此。他反复地想了又想当天与程耀和程翔见面所说的话,没发现自己真正的暴露点在哪里,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将自己关了三日,他终于冷静了下来。
这一日,程翔不找他,他也是要去正堂屋见程翔的。
程翔派人找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立即去了正堂屋,见到程翔,见了礼后,平静地看着程翔,“这三日没过来给爷爷请安,爷爷勿怪,孙儿出去这一趟有些想不开,自己闷了几日。”
程翔仔细打量程顾之,见他气色比回来那日好多了,笑呵呵地慈善地说,“你尚且年轻,以后需要磨练之处多着了。能自己想明白就好。”
第八十章 (二更)
程顾之觉得这三日他的确是想明白了以后他要走的路,可是这路,不可言说。
他看着程翔慈祥的脸,不敢在他面前表露分毫情绪,点了点头,“多谢爷爷体察。”
程翔拍拍程顾之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顾哥儿,你长大了,我老了,你父亲他就是那个德行,自不必提,我与他操心了一辈子,懒得再说他了,我的希望寄予你身上,程家将来的希望也寄予在你身上。”
程顾之颔首,“爷爷厚爱孙儿,我明白。”
程翔见他似真是成长了,十分欣慰,“本来两年前你父亲就想让你接手族中事务,但我想让你多修身养性两年,便拖到了这时候,从明日开始,你就跟着着手程家事务吧。”
程顾之抿了一下嘴角,“听爷爷的。”
程翔呵呵地笑,十分高兴,“看来你出去这一趟,虽受了些打击回来,但也是一番磨砺。本来我还想你心中憋闷,打算对你疏通一番,如今看来不必了。”
程顾之神色平静地点头,“嗯,不必了,孙儿晓得了些事儿。”
程翔颔首,转了话题,对他问,“上次你去临安,回来说临安是个十分难得的地方,风土人情,民生百态,都极特别,极好,在临安,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安平盛泰,是临安花家治理有方?”
程顾之点头,“孙儿是这样说过。”
“当初你父亲不以为然,我也觉得你夸大了临安的好,但近日来,我却觉得,你说得十分有道理。”程翔道,“如今你再详细地跟我说说在临安的见闻,以及花家和花家人。”
程顾之点头,两月前,他去临安那一趟回来,无论是程耀还是程翔,都没详细地了解他在临安的情况,他便没有细说。如今既然程翔问,他也不隐瞒,将在临安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程翔听罢后,寻思片刻,对他询问,“你觉得临安花家怎么样?”
程顾之道,“很寻常。”
“寻常?”程翔看着程顾之,“你上次回来不是说临安花家不寻常吗?怎么如今又说临安花家寻常了?”
程顾之道,“临安花家过着寻常百姓人家的日子,不是高门大族,门楣也不高华,十分寻常。”
程翔颔首,感慨道,“临安花家可真是厉害啊,看起来寻常,实则不寻常啊。”
程顾之不再说话。
程翔又问,“临安花家如今何人主事?”
程顾之道,“据说是公子花灼,太子妃的哥哥。”
程翔看着他,“上次你去临安,没见到花灼?”
“未曾。”程顾之摇头,看着程翔,反问,“爷爷,您怎么突然关心起花家来了?”
程翔叹了口气,“我怀疑苏子斩有花家在北地的暗线相助。可是派出了风灵卫和花家暗卫,都没查到,便寻你问问,你觉得花家,有何厉害特殊之处?”
程顾之蹙眉,“花家一直安居临安,偏安一隅,虽年代久远,但未曾听说花家暗线埋在北地,否则以花家和太子殿下的关系,北地加重税收之事,应该早就传到太子殿下耳中了。爷爷是不是想错花家了?”
程翔闻言一愣,“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话落,不禁怀疑,“难道我真想错了?”
程顾之道,“爷爷不妨再仔细想想,您是因为什么才觉得花家相助苏子斩?”
程翔琢磨着道,“我想到太后悔婚懿旨,花家一夜之间贴满天下,连北地也有,当时只顾着看热闹,倒不曾彻查此事,如今想来,太子殿下埋在北地的暗桩已除,苏子斩与京中的信函奏折往来,不走驿站,走的定然是哪条隐秘之路,思来想去,想到了花家定然在北地埋了暗线。”
程顾之恍然,原来爷爷是因为这个想到了花家,未曾怀疑他,他心底松了一口气,平静地说,“孙儿觉得,爷爷想错了,花家虽不是表面那般普通寻常,但也没到埋得极深极厉害的地步,否则,您的风灵卫都派出去查了三日了,不可能蛛丝马迹也查不到。”
“是啊,风灵卫是我们程家最厉害的暗卫,按理说,不该查不出来。”程翔不禁也对自己有了怀疑,又思索片刻,道,“你父亲已去联合其他世家了,既然已经着手查了,那么就先查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今这般非常时期,查了安心。”
程顾之点头,从善如流地道,“万事小心为上策。”
“嗯,不错。”程翔颔首,“咱们程家立世不易,顾哥儿,你要好好干,以后万事多思量。”
程顾之答应,“爷爷放心,我会保护好我们程家人的。”
程翔欣慰地拍拍程顾之肩膀,“后生可畏,爷爷没白教导你一场。”
祖孙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程顾之出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