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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赵府的池潭旁边。赵子懿负手静伫了一会儿,本想思索一下明天和白芷的事情,却在看到波光粼粼的水纹时,猛然想起了白敛的事!
那是他在戊庸的时候,官府发觉民间有人与盐官勾结,私贩盐巴,便调请了他和他的手下,试图抓他们个现形。赵子懿记得很清楚,当时他一路拨开人群,追着那个私贩子追到了河边。而白敛就在那时候突然迎面出现,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白敛立刻向他道歉,赵子懿只看了他一眼,顾不得什么,就要去追那个贩子。然而,再寻过去,熙熙攘攘的路人中,哪还有什么可疑的人影了。这件事就这样功亏一篑了。
当时赵子懿并没有多想,现在他知道了撞他的人就是白敛,而白敛也是从商之人。难道说这件事情并不是巧合?赵子懿心头一阵怀疑,却不敢深想,他打算明天借机向白芷好好打听一下,再做定夺。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次日辰时,赵子懿独自去了军中,请求大司马将他调离京城。然而,就在他离开赵府的这段时间里,余氏和赵宁决定对白芷下手。
白芷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深陷险境,她坐在铜镜前,由着木香给她梳妆。木香知道午后白芷会和赵子懿出去,便有意将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木香放下木梳,对着白芷玩笑道,“一定是赵将军耐不住,现在就来了。”
木香拉开房门,却见到了赵府的管事,她有些疑惑。管事先开了口,“夫人请白芷小姐过去一趟。”
“夫人可说了是什么事?”白芷站起身来,迎了上去。管事摇了摇头,“不清楚,白小姐随我去一趟便知道了。”
白芷点了点头,吩咐木香在屋里守着,她去去就回。
管事带着她去了正堂,正堂里余氏和赵宁两人端坐着,手边放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好大的架势。
白芷不知就里,她缓缓作了揖,“白芷见过夫人,小姐。”
然而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余氏做了一个手势,管事就立刻扣住了白芷的手腕,一脚踢在她的膝后,逼得她跪了下来。
“你们…………”白芷用力反抗,却拗不过管事手上的力道。
赵宁双手盘在胸前,飘飘然着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她睥睨着白芷,道,“白姐姐,我哥这会子出去了。他若不护在你的身边,你在这个家真的是片刻都活不下去呀。”
☆、第76章 太子驾到
赵宁停在了白芷的身前;弯下腰去伸手拍了拍白芷的半张脸颊,冷笑道;“白芷姐姐这个脸蛋真是闭月羞花,我见犹怜;哥哥会被你迷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不过,我们堂堂正正的赵府怎么能容你这个狐媚子兴风作浪?今天;我就毁了你的脸,看我哥还会不会对你留情!”
“放开我!”白芷闪躲着,却避犹不及;赵宁的手心冰冰凉凉的;覆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别挣扎了;你这副可怜的样子做给谁看呢?”赵宁斜视着白芷;她从见到白芷的第一眼起就对白芷毫无好感,这样一个讨人嫌的角色竟然还妄图挤进赵家,真是不知好歹。赵宁冷哼一声,从一旁的茶案上拎起一把尖刀,在手上晃了晃。
“夫人,我只问一句,你们今日如此对我,肃远侯大人他知道吗?你们倘若真下狠手,就干脆杀了我吧。”白芷闭上了双眼,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了一行泪。她宁愿死,也不想容颜受到摧残,她想在赵子懿心中留下一个完整的自己。不是丑陋的,也不是残缺的。
明晃晃的刀光在房间内闪烁,赵宁用刀刃递上了白芷的下颌,哼道,“想死?还是在自己变丑后自行了断吧。”语毕,她握刀的手一反,刀刃立刻在白芷的侧靥划出一道血痕。血珠沿着伤口一点点渗透出来,鲜红之色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十分怵人。
余氏看到这一幕,有些忌惮地别过脸去,啧啧,她自己都觉得脸颊仿佛跟着白芷疼了起来。
火辣辣的痛觉立刻从面部传至全身,白芷尽全力挣扎,想逃脱出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最终还是绝望地瘫软了下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么对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全然无力。
“刚才你怎么不求我?刚才你不还在妄图拿我爹来压我?现在后悔了?”赵宁的声音越来越高,她正要反手再划白芷一刀,屋外却响起了一声意想不到的通传。
“太子驾到…………”
赵宁目瞪口呆地望向余氏,余氏也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太子怎么突然来了?”她见赵宁还一动不动,赶紧挥了挥衣袖,焦急道,“还不快把刀子收起来!”
赵宁立刻将沾着血的刀子甩给管事,又吩咐管事带着白芷从后门离开。管事听从安排,一掌捂住了白芷的嘴,不让她发出声来。
听到这声通传,白芷瞬间舒了一口气,她暂时安全了,可是她若再被管事带出正堂,一定还会再有危险。危急关头,她使尽了浑身力气,拒绝随管事出去。
赵宁发现了她的目的,立刻对管事道,“赶紧打晕她!拖出去!”
“打晕谁?”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紧接着,慕安便踏进了正堂。因为皇帝的指婚,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踏进赵府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来个出其不意,他甚至命令赵府的侍卫不得提前通传。
此刻,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佩刀禁卫,压倒之势下,赵宁和余氏都哆哆嗦嗦地作了揖,一一请安。
慕安不等招呼,便挥起长襟坐在了正堂的主位之上,“赵府向来这么热闹吗?本殿还是第一次登门造访。”
余氏连忙解释道,“方才我们正在管教不听话的下人,若是污了太子之耳,还望恕罪。”她使了个眼色给管事,让管事赶紧带着白芷下去。
“慢着。”
慕安轻轻扫过跪在一旁的白芷,不由得心中一震,他认出了她,她就是玄武长街上那个为他治马的女子。那晚事情过后,他还时常想起这个女子,想不到今日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见了。慕安惊喜之余,又发觉女子的脸上受了伤,他立刻走下席位,关心着问道,“那晚的金创药你可还带在身边?”
白芷愣了一下,她思索着眼前这个人莫名其妙的话,这才记起他是中秋节那晚出事马车的主人。他,他,他竟然是太子?!白芷木讷地点了点头,完全不知所措。
管事有点怕了,眼前这位毕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他只好松开了缚着白芷的手,退到了一边。
慕安伸出手,示意白芷把金创药递给她。
白芷立刻从袖间掏出一个玲珑的药瓶,放到了慕安的手上。
慕安立刻揪开红色丝线绑着的瓶口,一只手轻柔地扶住白芷的侧靥,将药粉洒了上去。药粉落在伤口上有些刺痛,白芷连忙道,“这点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慕安没有说话,他执意为白芷上药,一双眼睛神色淡淡,似是不容拒绝。
赵宁看着这一幕,一股火气直窜眉间,她想不通慕安怎么会和白芷相识,两人还是这副暧昧的场面。而且,这个慕安还不是别人,就是她未来的夫君!这个白芷究竟何来的本事,还说不是狐媚子!赵宁压抑着怒火,口中装作自然地道,“太子殿下快请坐,偏逢家父不在家中,着实怠慢了殿下。这个婢女的事情就交给我们管事处理吧。”
慕安站起身来,也扶起了白芷,“罢了,既然肃远侯不在,本殿就不多留了。这位姑娘是本殿的一位故人,现在她伤的不轻,我必须要带她出去诊治,劳请赵府放人。”
“你…………”赵宁不服气地上前一步想拦住他们。
余氏立刻按住她,一脸堆笑着对慕安道,“既然太子爷这么说了,白姑娘就麻烦殿下了。”
慕安瞧也没瞧余氏,便带着白芷离开了。白芷起初还有些犹豫,但一想到她不能留在虎口,只能暂时跟在了慕安的身边。
太子等人离开后,赵宁气愤地摔了茶杯,厉嗔道,“一道刀痕而已,怎么就是伤的不轻了?贱人就是矫情!娘,你为什么放白芷走?”
余氏也正怒气当头,她缓缓坐了下来,喝了口茶后,悠悠道,“太子他护得了她一时,难道还能护她一世?她迟早是要回来的。”
“可是很快哥哥也要回来了,若是白芷将这件事跟哥哥说了,哥哥势必会阻拦我们。”
余氏沉下目光,心中又有了别的打算。
走出赵府的时候,白芷停下了脚步,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太子殿下,谢谢你今日出手救我,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