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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姝-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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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到达郑家的时候,已经天黑,苏姑母和苏姑父等着温秀才开饭,温秀才见花厅里少了大妹和郑恒,正要问,苏姑母先说了:“阿恒和媳妇参加诗会去了,不回家吃饭。”
  城西有处大坝叫冶春坝,坝边设有早市,专卖鳊鱼、鲥鱼、季花鱼、湖蟹、莲藕、菱角等河产,沿着河岸再走一里多地,穿过石桥,便到了小金山,小金山形如圆锅,山脚建有一个园子,名叫清韵园,园外种植一排木槿花作野篱笆,园内遍植翠竹,绿荫郁郁,凤尾森森,中有几间精舍,贴出一副对联:旧丝沉水如云影,笼竹和烟滴露梢。精舍旁种了几株野蔷薇,花边搭棚,牵引蔷薇攀援其上,花花叶叶层层叠叠,遮住了棚下一方天空。每到花盛时节,便有公子作局,称为香云诗会,邀请相熟的朋友过来赏花联诗。
  棚下摆有石桌石凳,若是不够,尽管去精舍取竹椅,只要回去之时布施些香火钱给守精舍的居士即可。
  郑恒年年是香云诗会的座上宾,现他身边多了大妹,且大妹也是个喜欢读书的,遂今年携了大妹一起过来。
  众人在花下入座,只觉得扑鼻芬芳,香气醉人,抬头看见粉粉红红的花瓣连成一片,祥云一般灿烂,密蝶群粉穿梭其间,一阵风过,红红白白洋洋洒洒落下,若是花瓣有幸掉入谁的酒杯之中,那人便要饮酒,起句。第二杯往下联,依次赋诗。
  大妹浅尝一口面前的酒,觉得与往常喝的有些不同,遂又喝了一口。
  郑恒与她轻声说道:“这是去年春末时,拿晒干了荼蘼花研磨成细末,浸入八年以上的花雕之中,今日方才开坛。”
  大妹赞道:“怪不得这么香。”说着,仰头喝尽杯中酒。
  有位公子见郑恒只顾和她娘子说话,起哄道:“既然来参加诗会,便不能只顾自己甜蜜,有道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什么趣事为何不大声说出来!”
  有公子反驳道:“这是他们伉俪之间的趣事,凭什么说与你一个外人听?要想听,自己去娶美娇娘!”
  众人拊掌拍腿大笑,有些看热闹的要罚郑恒和大妹的酒,更有甚者提出要他们喝交杯酒。
  因为常和郑恒一起出来,在座的公子们都是大妹认识的,遂利利索索端起酒,在大家的催促声中,和郑恒大大方方喝了交杯酒,赢来一片掌声。
  酒过半酣,精舍主人献出自己酿制的梅子酒,因郑恒想让大妹开心些,遂劝她多喝。
  到了晚间,众人在精舍内吃了斋菜,出来经山风一吹,大妹便觉得脑袋有些昏沉。郑恒拿来披风给她披上,让丫头扶着去车上休息,自己和诸位公子们道别之后,在前头骑马,领着马车回家。走了一段路,郑恒下马上车,丫头知觉自己多余,遂躲到车外,与赶车的小厮一道坐。
  “还难不难受?”郑恒问道,揽了大妹的头靠在自己膝盖上。
  大妹闭着眼睛呢喃道:“好多了。”
  到家时候,酒已经醒得差不多。大妹下车,听说温秀才来了,于是和郑恒一起去苏姑母房内请安。温秀才正和苏姑夫一起下棋,见她双颊绯红,神情困倦,知是饮了不少酒,遂没和她说太多话,看她和苏姑夫和苏姑母请完安,便催她回房休息。

  事发

  第二天一大早,温秀才就被苏姑夫拉去坐马车,赶到邻郡看老尚书出丧,连早饭也顾不上,草草拣了几样糕点,在马车里胡乱吃下果腹。
  这样一晃,温秀才到傍晚才回来,而大妹还在染坊。
  直到晚上吃过饭,父女二人才能坐下来说会儿话。
  看着大妹日渐粗糙的手,温秀才心疼道:“活很多吗?”
  大妹安慰他道:“最近还好,染坊去得少了,婆婆常常让女儿和相公一起出去玩。”
  温秀才点头,想她刚小产不久,心里一定还是伤心的。相比起丈夫,妻子永远是最在意孩子的,毕竟是身上的一块肉,遂说道:“好好玩,心情好了,就容易怀上,你和姑爷都还年轻。”
  上次在郑家多住了几天,小妹就捅出天大的篓子,温秀才不敢再在外面久待,吃过早饭之后,便请郑家派马车送他回去。
  二妹呕吐次数增多,酸得掉牙的李子也能吃小半盆,温秀才逐渐看出些端倪,但在他心里,二妹是再乖巧不过的女孩,温秀才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没羞没耻的事情来,遂试探道:“老是这样吐可怎么得了,爹带你去看大夫吧。”
  二妹当场吓得花容失色,如此,温秀才便明白了,顿觉得头晕目眩,竟然就这样倒地昏了过去。
  二妹慌得魂都快没了,又是掐人中,又是把从郑家拿回来的人参切片,给温秀才含着提气。
  过了好一会儿,温秀才总算转醒,抬手就要给二妹巴掌,见二妹眼睛通红的样子,又下不去手,重重扇了自己一下。
  “爹……”二妹吓得嘴唇直哆嗦,话也说不全,怕温秀才在地上躺久了着凉,想要扶他进里屋,被温秀才大力推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二妹不敢爬起,抬手捂着脸泣不成声。
  温秀才怒骂道:“寡义廉耻的家伙,不但失贞,还留下这个孽根!你以后要怎么做人!”痛心疾首地捶地,眼眶湿润起来。
  温秀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扶着墙壁回房里,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想起早逝的妻子,真是万念俱灰,一时气急,恨不得立时解下裤腰带上吊自尽算了。
  中午,二妹做好饭菜,用捧盘装了捧进温秀才房里,见他只是盯着屋顶发呆,看一眼自己都成了嫌弃,只好将捧盘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关了门出去。
  二妹自己也没有拿筷子的心思,坐在桌边的椅子上,眼泪擦了又擦,因放心不下,半个时辰之后,又推开温秀才的房门,见凳子上食物动也没动,遂只好出去把易婶子请来。
  易婶子见二妹哭成了泪人儿,着急道:“是不是小妹又闯祸了?”
  二妹捂着嘴摇头,说了声“我爹……”便没继续下去。
  易婶子提着一颗心走进温秀才房里,二妹搬了张椅子放在床边,易婶子坐下,看着二妹关门出去,再转头看看温秀才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问道:“到底怎么了?别吓着孩子。”
  温秀才冷哼一声,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易婶子。温秀才向来温厚待人,因感激易婶子帮了他们家很多忙,对她一直客客气气的,因此,易婶子见他这个样子,也来了气,不满道:“难道我惹到了你不成?这副样子做给谁看呢!”
  温秀才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身,因想着易婶子是女人,又是旁观者清,遂把二妹怀孕的事情说给她听。
  听完之后,易婶子瞪着眼睛久久不能回神,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
  温秀才怒道:“我也希望不是真的,可是她都承认了!”
  易婶子安抚住温秀才,自己出去找二妹详谈,于二妹断断续续的回答中,得知孩子爹是华归,肚子已经近三个月大了。
  易婶子进屋和温秀才说了这些,温秀才气愤道:“根本不是孩子爹是谁的问题!是她失去了检点,念了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易婶子提醒道:“小声点。”
  温秀才悻悻住了口。
  易婶子分析道:“孩子爹既然是姓华那小子,便好办,左右大妹与他是定亲的,赶紧把婚期定下来,越早越好,免得二妹显了怀,会惹村子人笑话。”
  温秀才深吸一口气,扬手便打翻了桌边的碗筷,守在外面的二妹惊得“哇”地一声大哭。
  易婶子斜温秀才一眼,埋怨道:“事已至此,你发再大脾气也没用,好好想想怎么去华家讨理。”说完,出门安抚二妹。
  小妹傍晚回家,便觉家里气氛异样,温秀才关在房内不出来,二妹守着灶下烧火,锅里的饭都焦糊了,她也没发觉。
  小妹挨近二妹,手指指温秀才房间,问道:“老爹知道了?”
  二妹轻轻点头,神思游荡在躯体之外。
  温秀才绝食绝水,在床上想了一晚上,觉得目前可行的方法确实如易婶子所言:去华家讨公道,看看华氏怎么说。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温秀才就把小妹叫醒,让她今天不要去学馆,驾马车送自己去华家一趟。
  二妹一晚上辗转反侧,到了三更才睡着,却是浅眠,一有风吹草动就醒了,但是无颜面对温秀才,于是裹着薄被装睡。
  太阳还未出现,路上雾色茫茫,打湿了小妹的外衣。赶了好长一段路,等到太阳慢慢爬上空中,温秀才从车里出来,与小妹一起坐在车前,伤心道:“你可千万不能像你二姐一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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