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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秀,退下!”轻喝声从屋里面传来,阿碧跟在月止戈身后走了出来。
无名瞧了眼阿碧,挑眉,“哟,你胆不,敢在琉璃面前养女人!”
阿碧气的咬牙,“无名公脑有病,几个月不见,又将阿碧给忘了啊!”
无名还真不记得阿碧了,他瞧向大嘴巴的阿秀,“那女人谁啊?”
阿秀扯了扯嘴角,“我姐啊,前几天刚找回来的!”
无名一脸了然,“你的地位要升了啊,成了你主人的姨了!”
“无、名、公、!”阿碧一字一顿的喊着,突然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冲着无名挥了过来!
这简单粗暴的打架方式,无名还真没感受过,正想着等那女人冲过来之后,他就随后一掰,那女人的胳膊绝对就跟棍一样“咔嚓”碎了!
“我让你满嘴胡言!”阿碧怒骂一声,眼看就要冲到无名面前,无名也志得意满,准备挫挫着女人的锐气,突然意外发生了!
“啪——”阿碧手里的鸡毛掸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无名身上!
无名愤恨的瞪着一直不曾开口的月止戈,“你你你”
“我什么?我给你了?”月止戈的风轻云淡,脸上笑容更是无辜而又坦诚。
阿碧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无名的,“让你胡八道,与其让钟少主误会杀了我,还不如让我杀了你以证清白!”
钟琉璃一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古怪的情景。
阿秀躲在一旁又是拍手又是喊着,“打打打,就该打!”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无名也不知是怎么了,一动不动的站在椅旁边,满脸愤怒屈辱。而惯来沉熟稳重的阿碧,竟然举着灰溜溜的鸡毛掸拍打着无名的,嘴里还骂着,“别以为你失忆了我就不敢打你,胆敢胡八道我就打烂你的!”
黄琮抱着剑站在一旁,一副想要笑却又死命憋着不笑的古怪模样。
而月止戈,他则像是置身事外了一般,兀自慵懒闲散的躺在紫藤花架下面的美人塌上,他微微阖着眼,惺忪迷离,像是早春刚刚苏醒的狐狸,眼角弯弯勾起好看的弧度,带着清浅的笑意。他的手里还端着一个巧精致地白玉酒杯,却一口都不曾动过。
春日暖风徐徐,吹落了紫藤枝树上早开的花儿,花儿打着旋儿,摇摇晃晃坠入了他的酒杯中,他丝毫未觉。许是渴了,他看了也不看就将酒杯送到了唇边。
突然眼前光线闪了一下,一只纤细玉白的手腕抓住了他的胳膊,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等等。”
月止戈唇角蓦地绽放了一抹笑来,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来人,眼中似有群星璀璨,“阿璃。”
钟琉璃坐到了他身边,努嘴示意他看杯中。
月止戈瞧见了那朵紫色的花,笑了声一口饮尽,钟琉璃开口欲她,却突然被对方堵住了口舌,一股带着暖意的醇酒随着他的亲吻涌入了她的口中。
“好喝吗?”月止戈眨眼问道,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孩,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欢喜。
钟琉璃微微弯了嘴角,但随后又立刻严肃起来,不满的嗔怒,“下次不许这样了。”
月止戈揽着她的腰点头,听话极了,“嗯,下次不这样了。”
这样的对话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可是钟琉璃还是每次都会这么警告月止戈,然后月止戈从善如流的点头。
两人完话,这才将注意力放到无名身上。
“你给他了?”钟琉璃侧眸问。
月止戈腻在苏妤背上,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昏昏欲睡,“嗯。”
“给他解毒吧。”
月止戈似乎什么也没做,但他又确实做了什么。
无名感觉到身体能动了,瞬间夺过阿碧手里的鸡毛掸,内力一震,那鸡毛掸碎成了粉末!
阿碧是个多么聪明的姑娘啊,她听见钟琉璃要给无名解毒,当即毫不犹豫的拔腿就跑了出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况且她是女,逃跑也不不丢人,等过了这个月,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对方也毫无所知。
无名瞧着阿碧早就不见了踪迹的身影,只能将火气冲着月止戈发,但是又瞧着挡在月止戈面前的钟琉璃,顿时又有些英雄气短了。
钟琉璃不由觉得好笑,但又怕伤了无名的面,便只能转移话题问道,“怎么回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无名只能将对月止戈的怒气压了下去,与他们起了自己从段谨之口中所获得的信息。
“巫医?”钟琉璃喃喃道。
月止戈垂眸想了想,叹道,“若巫医,光是天启王朝的巫医便多不胜数,更何况在北部的极寒之地以及南部的临海之滨皆有巫医,想要找到,恐怕很难。”
“确定只有这两个字吗?”钟琉璃问。
无名肯定的点头,“在那种情况下,段谨之没有胆谎!”
“为何不直接治好无名公的失忆症呢?”宇文拓走了进来,方才的谈话他也听进去了一些,他不明白与其花大工夫去海底捞针,为何不直接治好无名公的病。
阿秀抢着回答,“要是能治的话,我家主人早就治了!无名公这病无药可医!”
“月公不是神医吗?”房麟蹦哒着跟了进来,难以置信的看向月止戈。
“是神医,又不是神仙。”黄琮扫了眼房麟,冷冷道。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生死卦下无生死
月止戈扫了他们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钟琉璃的头发,手指将她的发丝绕啊绕,“我可从没过治不了啊”
无名苦笑,“我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钟琉璃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转头问月止戈,“可是如修儿一样,缺了什么药?”
月止戈点头,如数家珍,“百年伏海珠为引,万年冰雪为水,配以惊蛰这日的季桑叶三钱,霜降后的菩提果七颗,百年老陈酒一坛!熬制百日,留取一勺放入挖空的柏壳晾晒半年,最后将柏壳研磨成碎,配以烈酒,榆树汁等数百种药材煎以服用,半月内,即可完全恢复!”
“天哪,别那些药材我听都没听过,就是这制作工序来来回回也得耗时一两年吧!”房麟唏嘘感叹。
钟琉璃听了月止戈这药方,沉思着喃喃,“那伏海珠确实难求,但是这万年冰霜雪有个地方却遍地都是。”
宇文拓恍然大悟,“少主是北部的极寒之地?”
钟琉璃点头。
但随即又听宇文拓摇头,“且不那边气候严寒,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便是要找万年的冰雪,也得掘地千尺吧。”
“不一定。”钟琉璃摇头,问众人,“北辰王朝你们可听过?”
众人面面相觑。
月止戈停了手里的动作,轻声问,“莫不是传千年前被风雪吞噬的那个神秘王朝?”
钟琉璃点头,“北辰王朝距今已有一千三百余年,而且多年前我曾听人过,北辰王朝虽已没落,但是在极寒之地的地下洞穴里他曾见过北辰的遗址。”
听到这里,无名顿时兴奋起来,“若当真如此,那剩下最难寻的就是伏海珠了!”
“伏海珠的传言比比皆是,但是却没有任何一种传言得到过证实,恐怕寻起来也不容易。”宇文拓。
月止戈道,“这倒不一定,兴许可以一试。”话完,他从身下的枕头边拿出一本书册来。
瞧着书册上的文字,阿秀顿时乐呵起来,“哈哈,主人,这个不会就是你当日从海川堡的铁琴铜剑楼里偷出来的那个吧?”
月止戈斜了他一眼,这丫头不会话啊,“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拿!”
钟琉璃接过医书,看着月止戈点出的那一段话,朗声读了出来,“冥炎之山,觞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深海。其中有伏兽,其状犹似蛟龙而形巨大,其首如匾而白头,其音若呵,是食人。其目即乃伏海之珠,食之不疥。”
“什么意思?”阿秀傻乎乎的问,实在是那些之乎者也的话她根本听不懂。
月止戈看着阿秀摇头,朽木不可雕也啊!
“意思是,在一座叫冥炎的山上,有条名为觞水的河流从这里出发,最后向南注入深海,海中有一种伏兽,它的形状与蛟龙相似,但是头却跟匾一样大且是白色的,它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骂架,而且吃人,它的眼睛就是伏海珠,吃了能使人不迷惑!”钟琉璃缓缓完,回头问月止戈,“是这样吗?”
月止戈笑眯眯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完全正确!”
“也就是,只要找到那个叫冥炎的山,就能找到伏海珠了?”无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