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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小心翼翼的清理着伤口,额头满是汗。
文旻太子另外一只手则拿起了一本书看着,一侧站一人,他看完之后,示意,内侍变小心翼翼的将书给他翻开,对满盆的血水,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郑王走进来的时候,就看着文旻太子那张角色的容颜,印着昏暗的珠光,即使有点狼狈,可是,依旧十分引人注目,他过去,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文旻太子将书递出去,侧头看着他,“皇兄怎么过来了?是来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伤了吗?”
郑王道,“太子殿下还用不着用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来诬陷本王。”他身子一歪,靠在椅子上,架起腿望着了文旻太子,“只是,我还真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让殿下也失了心智?”
“失了心智的事皇兄你不是吗?”文旻太子回看着她说道。“太子的心以为什么而动摇呢,您不是一向从容不迫?莫非是什么把柄被人给抓住了?”
“如果孤有什么把柄的话,皇兄尽管抓好了。”
郑王翻开手心看,让人觉得十分的从容,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多么的压抑,压抑住心里的怒火,他盯着文旻太子看,“难道是因为,那个承光寺中想要出家的小尼姑吗?啊,我好像突然之间觉得很有意思起来。你说,她要死突然间死了话,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文旻太子的表情未变,可身体却一僵。太医的手一抖,文旻太子会神,轻声嗤了一声,太医忙跪在地上,“微臣该死。”
文旻太子淡然的道,“大人无需惶恐,闭起耳朵做你的事情便是。”
“是!”太医忙起身,继续替太子上药。
文旻太子问道,“本宫这伤如何?”
太医一怔,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太子这伤口说深不深,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可是这一国储君,肩膀上这么一处剑伤本身就是无比严重的事。
而今郑王在此,只怕这伤跟他本身脱离不了关系,他一个大夫,该如何说才好?
索性太子并没难为他,看着郑王道,“最近京城出了一出好戏,不知道皇兄看过没有?”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不要随便动别人的饵
第三百三十一章不要随便动别人的饵
“最近京城出了一出好戏,不知道皇兄看过没有?”文旻太子提起戏的时候,郑王微微皱起了眉头。
“《美狐传》,挺好的,虽然总逃脱不到恩怨情仇,可只不得不说,很有新意。这最新的新意嘛,说实在的,莫不如此戏,是由着我们十绝美人榜排位第四的美人言无玉主演的,演戏的当日,真的说得上万人空巷。哎,也不知道这言无玉是何等风姿卓绝之人……”文旻太子回以一眼看着郑王。
郑王的脸色微变,捏住了衣服,挤出一点笑,“是吗?”
文旻太子从容端起了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低眉垂眼笑,“若是皇兄想要认识言无玉,我倒是可以帮忙引荐。哎呦喂,瞧着我这脑袋……怎么记性就那么差,广宁茶楼,不就是您外家的产业吗?既然是东家,怎么能跟言无玉不认识呢,可能比我想象中,你们还要熟悉的多呀……熟悉到什么程度呢?让我们猜测一下就好……”
郑王起身来,脸色带着几分惨白。
太子跟个小尼姑有些不清楚,那算太子的风流韵事的话,到了跟一个男戏子有染,绝对是丑闻,他低头望着文旻太子,文旻太子回以一笑。
“我们之间,总是有些东西需要去妥协的。”
太医将包扎好了伤口,文旻太子抬起手,宫殿中的众人全数退出去,他还穿着带血的衣服,微微的遮住了胸口,白色的衣服上,血的颜色更夺目璀璨。
他身子一转,走了下去,“你我之间的恩怨,如果皇兄要牵扯上别人,那么,孤也只有奉陪啊……”
“这么说,我把小尼姑给杀了,也就那样!”
文旻太子笑了一下,“啊,就那样,可是王兄也有需要思量的人。”
郑王一笑,“看你这神情,果然真的如小尼姑说的呀,你,只是在利用她,为的只是放出一个诱饵,像钓鱼一样,引我上钩,我就说堂堂一国的太子喜欢个小尼姑,还长得跟毛毛虫一样,这品味这太差了点。”
(李满多:你才毛毛虫,你全家毛毛虫,你祖宗十八代都是毛毛虫。)
文旻太子吐出一口气,看着他,忍不住无语道,长得好看有屁用,脑子好使才重要。
郑王看着他说道,“太子选的这颗鱼饵,真是太具有诱惑性了,不过,自己知道是诱饵还如此的对太子您死心塌地,看来,太子对付人有着让人无比的惊叹的能力。不过,我到是好奇,你是用什么笼络住小尼姑的?”
“王兄不如猜猜看?!”文旻太子笑了一下。
郑王笑了一下,“所以,为了让你心里不爽,我就该将这只鱼饵给杀掉。”
郑王说完大步的朝着宫外去,走到门口,就听着文旻太子道,“只有,你会杀人吗?”
郑王侧头看,就看着文旻太子抬起头回头看过去,“她死了,不要紧,可是,皇兄会舍得你相依之人去死的话,我会让人替你做的……用,名正言顺的方式!”
郑王大步的跑回去,一把抓着了文旻太子的衣领,将他几乎提起爱,“你这个狗崽子……”
“哦,看来,皇兄你比我着急多了,看来比起我这只鱼饵,我算是踩到了皇兄的心了。”文旻太子看着他,笑了起来,“哎呀,怎么办,我这个人心狠手辣,素来没个轻重,一不小心要做点什么……”
话还没说完,郑王抬起手一拳头打在文旻太子的肚子上,他倒是想要一拳头砸在他流血的伤口上,可是就怕他一下子死了。
不过,死了裁好。
文旻太子痛的蹲在了地上,因为这动作,撕裂了伤口,疼的他冷汗之冒,他半坐在地上,并未露出办法退却的柔弱的表情,而是仰起头来笑了起来,“皇兄想要断掉的我的胳膊,对孤来说算什么呢?皇兄你,好像真的才是个有把柄在我手上的那个,所以,愤怒,憎恶,您可以都朝着孤发作,可是,于此相对应的是,皇兄对我的所有的伤害,我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是我酌情收下还是还给你,大约,是我说了算!”
郑王低头看着他,眼神中全是嘲笑,“你吗?你算老几……”他的手指戳在他的胸口,“少在我面前装柔弱。”
文旻太子道,“可是大约你现在不能动我了。”他看着郑王说道,“我要是病个十日八日的,父皇的桌上大约就会堆上一堆的折子,你说,那些食古不化的大臣会在折子里写什么……让我猜猜?第一个,大约就是让你回自己的封地,第二个让你赎罪,削你的爵,第三呢,还有可能追究你的大不敬之罪!你知道的……比起跟你打交道的这些武官将士,这些文官们可是不愁找不到的罪名!即使父皇在如何的想要包庇你,终有一天会被士大夫的心给熬掉的,真是没办法,虽让我的中宫之子,陛下的嫡子。”
“你!”郑王伸手指着她。
文旻太子带着几分冷漠的,“所以,千万不要随便的动别人给你下的饵!”
郑王又急又燥,回头一脚踹翻了椅子,椅子滚了两圈,撞在墙上……
文旻太子索性不起来,半坐半靠在腿上,望着郑王,如同望着一个傻子一样,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让别人痛的时候如此的痛快吗?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被人给狠狠的捅一刀。
看着郑王暴躁而狰狞的神色,文旻太子真的想要笑,不过让郑王痛一下是他的目的,可是过犹不及,惹急了他,真的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吃亏的还是他。
他笑了起来打破,“皇兄与我兄弟二人何必要自相残杀,给别人伫足的机会?”先前的是报仇加恐吓的话,如今算是安抚,顺带着挑拨离间,如果郑王跟藩王有所勾连,他想要动他就越发的难。
“至少,怎么的也的先保证这块锅是我们家的对吧。这锅是我们家的,你我兄弟该如何分那且两说,如果这个锅都变成别人家的,你我拿什么分……何况,比起未定的未来,眼神如今的美好也是一种想法。皇兄是聪明的人,想想吧。谁能保证,往后的日子一定比现在好……比如……”会容忍言无玉跟他之间的那点私事儿。
郑王愤怒将文旻太一推,自己站起来,大步的往外走。一种是被揭穿的尴尬还有就是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