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卢严敬道,“这个,确实有些稀奇,按理说,她一个小姑娘,去牢房这种事情不太可能,不过小的听说,她有个表哥被关在京兆府,所以,她可能是去探监的时候发现这些的。”
“探监?表哥?卢大人对这家伙知道多少?”文旻太子问。
卢严敬老实说道,“就刚才拍队进来的时候,她正好排我前边,说她自己是少女当家,有几个人家伙说了一些不好的话,被她给震慑了一番,进来之后才听说,前些日子她跟一个堂姐竟然在少师府门口打架。”
太子道,“本宫比你知道的略多一点,这件事情粗粗一看没有问题,照着这丫头的叙述,她去京兆府大狱,发现京兆府大狱有很多问题,于是她就跑少师府来反应问题来了。
先不说她到底是怎么进去的。据本宫所知,这丫头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外,还是个贼精的丫头,如这等牢房的与她无关的事情,她绝对不会主动惹事,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的那种家伙。去京兆府大狱本生就是个不合常理的地方。
她怎么进去?跟谁进去的,这些事情我们都不清楚,你去查,肯定她绝对不是以探监的身份去的,你去根本查不到。而且她能为了怎么一点小事跑了少师府一遍一遍的说说京兆府大狱的事情,为什么,若本宫猜测的没错,那么还真有一个可能,京兆府大狱中有让人想不到的事……和人?而且,这个与少师大人有关系。”
“这,这怎么会跟我有关系?”裘少师不解。
“如果跟您没关系,她就回去找另外有关系的人。”文旻太子是笑了笑,其实李满多在这边叽叽咕咕的时候,文旻太子已经想到一种可能,只是如今消息没有任何支撑的证据,他根本不会妄言。
裘少师眉峰皱起,赶紧回话,“我立刻派人去查。”说着就要出去,文旻太子却叫住他,“大人派人去,这阵仗只怕京兆府大狱抗不住呀。”
裘少师一怔,“那,这……”转头一想,“殿下,我到是有个好主意,我家那破小子整日惹祸,我将他丢进去,我再进去看看,有什么状况。”
“这,会不会太委屈了裘少爷一些?”文旻太子心里默默的为裘明义点柱香。
裘少师冷哼一声,“就他平时干的那些事儿,没进去五回也该进去三回了。”
文旻太子也知道这件事情虽然少师大人这么说,可是还是委屈人家儿自些,只是这种办法简单又不容易打草惊蛇,无疑是不错的选择,于是赶紧安慰他道,“少师大人无需紧张,我们都还只是猜猜,再说都知道裘公子身份,没人会委屈他的。”
“殿下,您放心,臣都明白的。你也不用担心那家伙,他好着呢。”
“嗯!”文旻太子侧头看卢严敬,“你在汇景做的不错,开渠引水,引导当地居民接受新物种,开荒种田,成效已见,做的不错。”
卢严敬一脸羞愧,“臣有负太子殿下托付。”
卢严敬回来的并不太平,因为开荒还田之事与当地富户起了冲突,造成一些动荡,虽然最后安抚下来,可是为了避免冲突,卢严敬只得暂离,以避风头。
“你此次回京,本宫是不准备再放你出去的,你想想,这入京的第一把火烧哪儿好呢?”
卢严敬不解。
“不如就烧京兆府大狱吧。”文旻太子笑着问。
卢严敬没回神过来,“殿下的意思是……”
“京兆府大狱出现这么多问题,你拟个章程递上来。”
卢严敬顿时一惊,“殿下的意思,只是,这些问题是……可是这些不都是……”卢严敬想说,京兆府大狱是有许多问题,可是这功劳不该他来得呀。
文旻太子问,“难道卢大人想要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讲这整改方案完善呈报朝廷,朝廷没那么大脸。”
“是臣想差了。”卢严敬道,“殿下放心,臣一定会讲这个方案做好。”
文旻太子点头,然后看着何颖正,“就本宫观哪位十一小姐,实在不像为了朋友亲戚两肋插刀之人,你去查一下,她跑去京兆府大狱究竟是为啥?”
何颖正微微一点头。
事情安排差不多,他直接站起来,“既如此,我们就分头行动吧。还有,艺科考试的事情,就请少师大人您多费点心了。”
“我已经在着手安排,殿下您放心吧。”
文旻太子笑着点头,“少师大人做事,本宫一向放心,那就……”他指了一下门外,“先走了。”他想试一试,能不能从她口中诈出京兆府大狱的事情来。
李满多从少师府出来,悠哉悠哉的准备往回走,又想起刚才吃的那家云吞不错,想着要不要打包回去。
这一找才发觉路不对劲,她是从另外一个门出来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一个菜市口的地方,街道两边摆着不少商品,还有不少进城卖菜卖水果的农户。
李满多看看这地方有点莫不着方向,正准备转头回去,旁边有个算命的先生支起头,靠在桌上叫住她。
“姑娘,留步。”
“嗯?”李满多侧头看他,“叫我?”
“对的,就是叫你。小姑娘,先生我要奉劝你一句,今日你有血光之灾,定要万分小心呀。”
李满多,“……”他妈的,他才有血光之灾,他全家才有血光之灾!
李满多心情太正不爽,她侧头一看,一个五十来岁,清瘦干瘪的算命先生正一脸戚戚然的看着她,他的眼睛里精光四射,活力十足,就想一只正在寻找食物的小老鼠一样。
看着他的桌子旁放着一书箱,上边插着两棋子,一副上边写着,“通观古今之书!”另外一副则写着“尽知天下之事”,她一看着,就有种感觉,想给他加上两字,“通观古今之闲书,尽知天下之废事”
她迟疑一下再往后仰了一些身子,看他桌上的写着的招牌内容,上边写着,“一文一句,一句千金,千金不值,值的一文。”
李满多后退回来,转身朝他走了过去,站在桌子前,上下左右打量他一番,抱着双臂问,“找茬是吧!”
“额!?”
李满多将头发捋了一下,懒懒的说道,“说实话,本姑奶奶最近气血不顺,正想找个算命先生问问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你这算命先生算倒是有点道行,居然看出来了呀…不错不错。”
算命先生,“……”
李满多从身上摸出一枚铜钱来,啪的一声直接拍在桌上,“一文一句话是不?”
“对,如果你想知道是什么血光之灾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解释解释?”算命先生摇头晃脑的说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我就这么记仇
第一百二十九章我就这么记仇
李满多摇头,“血光之灾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吗,还需要问?”
“额?那小姑娘想要算点什么呢?若是算姻缘只是本是天注定,这提前知道,是要损泄露机密人的福起的。”算命先生瞄了他一眼说道。
“所以,这不是给你补福气来了吗?”李满多曲起手指将钱弹他面前,“一文钱一句话,我算什么好呢?不如我就想让你给我算算我能活多少岁吧?”
算命先生,“……”
“几时你都得给我弄清楚,好在我死之前,把自己给收拾妥当。”
算命先生的嘴角抽了抽,看着李满多转眼一笑起来,“姑娘是福禄寿相貌齐全之人呀,是个十分长寿之人呀。”
李满多往旁边的凳子一坐,伸手捋起他的放的架子来,一只手支起下巴,“长到哪儿呀?三十岁,四十岁,还是多少?”
“啊,这个……”
“啊,事情都没有说清楚,你这是想坐地起价吗?我跟你说,没门!”李满多桌上就是一拍。
算命先生一惊一诧,吓了一跳,跟着笑起来,“这个,这个不用,倒不用,呵呵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李满多跟着两下,问他,“你笑啥呢。”
“姑娘在笑什么我便在笑什么?”
李满多白了他一眼,“我在笑你傻乎乎的。”
算命先生,“……”
“哎,看着你,也挺可怜的。”
菜市场十分热闹的很,人来人往。
李满多抓起他桌上拜访着的书翻弄起来,“听说你们算命的都是有口诀的,传授一两招给我呗,我交你学费。”
算命先生,“……”
“你说,怎么有些人生下来就那么命好,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