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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摇了摇头。
这一天,她的眼睛,也是迷茫而错综复杂。就像吴氏一事,把自己也给问进去似的?
晚上,锦绣回府,母亲陈国公夫人来看锦绣。手里拿了一本书。
“霏霏啊!”
她母亲的眼色复杂而异暧昧不明,看锦绣,像是要给她盯出个大洞。
“你这相公,专门为你写了一本书,你知道不知道这事儿啊?”
锦绣的背皮一麻,再一抖。
原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再也不胡乱立FLAG了!好打脸啊!
本来准备要让相爷这章好好骚一下,并表现一下的。结果,等不到了,只有下章,今天太多事情要忙。
作者君最后一次申明:作者不会因为任何读者的个人原因,而私自动摇人设主线还有故事。关于吴氏的改动,作者所做的细改调整是,原本放在以后两章,就是等卢相风骚两回,出出风头再写。结果,看你们讨论得太激烈 ,就只有提前放上来了!注意,是提前放下来,作者没有任何改动。原本设定就是这么走的!
好了,下一章,继续男女主婚后日常,要甜,要暧昧,要宠,要萌,要调戏,要开车,以后照旧了,如果有兴趣,请大家继续支持哦!
嗯咳,说一声,那个说自己得了抑郁症的读者,作者太忙,无法长篇大论回复,总之一句话,抑郁症这个东西,首先要明确这个抑郁症,不是个大毛病,要把自己看成是正常人,然后,多看书——不是像渣作者这种三流言情小说哈,要看正确人生导向的价值书籍。其次,多出去走走,结交些朋友,找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来做。然后,你会慢慢走出来的。祝好~
第36章 “可爱”的卢相
原来; 《绣榻野史》事件一出,陈国公夫人虽是闲着,到底如坐针毡。陈国公气得不行; 背着两手在房门里走过来走过去。陈国公夫人看得心烦; 手捧着本书闲闲翻着,她心硬,说是后娘也不为过。“——嘿; 我说你瞎转悠什么呢?转什么呢?”她懒洋洋哼一声; 又说:“祸; 是这小冤家一时闯下来的!该收拾摊子; 也该她自个儿收拾去?你现在急了?你现在急了去帮她啊?——我看看你,百年之后; 她再惹了事儿,你又怎么去帮?”
“狠!夫人; 算你狠!”陈国公手指着锦绣娘。
陈国公夫人却只是勾着嘴冷冷笑了一笑。头上的簪子流苏摇晃得艳丽灼眼。
其实; 要说真的狠么?也不尽然。
有事儿没事儿; 还是把自己打扮成一市井村妇; 不是这个坊间转转,就是那个茶楼街巷溜溜打探民间流言传闻消息。锦绣娘的心情是复杂而难以言喻的。人近五十; 已是黄昏日落的半蘸衰颓之际; 回忆前尘往事,锦绣娘的这一生,不,应该叫两生两世——都是极尽笔墨也抒写不完的。是的; 直到现在,陈国公夫人都觉自己在做梦。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这个时空,她的这两生两世,都像梦迷了的庄周。“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而不知周……”锦绣母亲到底有着怎样的经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用她所知所得的种种对于人生的思索、信仰、追求、价值、理念……当她用这些来教养自己留在这个世界所诞下的血脉,她的这种行为做法,到底是错?还是对?是自私?还是成全?
陈国公夫人不想再思索去了。
深吁了一口气。
一天,身穿蓝水田衣,头裹布巾,典型的小市民村妇打扮。陈国公夫人仍旧辗转于各街坊巷口溜达闲逛。
忽然,一道声音:“小报!小报!咱们的首相大人出书了!小报!小报!——”
陈国公夫人恍惚了一阵儿。
当世朝风,确有“小报”流行。或手写,或印刷。镂板鬻卖,流布于外,这是得到朝堂和官家许可。而记载的,也都是些小市民无聊时,打翻时日翻翻的各皇室官吏朝政动态。
陈国公夫人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她上一世所身处的民国时代。满街的小童,高举着报纸:“卖报!卖报!巴黎谈判失败——”“卖报!卖报!巴黎谈判失败——”
她一震,然后又慢慢地垂下眼去。瞅瞅,这都想哪里去了?微微地一勾嘴,苦涩摇头,笑笑。
然后,这才方知,原来,那茶肆里一男童扯着嗓子喊的“小报!小报!咱们首相大人出书了”,说的却是,她如今在这个世界的死板女婿,为她的女儿锦绣,专门写了一本婚后闺阁日常乐事的笔记散文,叫做《小窗闲话》。
是的,对于上次那部《绣榻艳史》秽书事件,这时的锦绣,约莫摆平了。自闯的祸,她让她自己去摆平。锦绣母亲为女儿感到骄傲的同时,也有些心酸。她从小对女儿极为严苛,要不然,那三年的军营生涯,自己也不会硬着心肠把女儿送将出去。
《小窗闲话》,是卢信良专门为锦绣而作。
书中写:“吾妻叶氏,虽生于公府名门,性有娇纵。然,本性纯良天真,并无大过。加之,婚后伊始,由其夫我卢某亲手调/教,几经孜孜教诲和受训,教其言得淑性,温婉贞静,授其孔孟理学女则之道,如今,妻已脱胎换骨,每日里,夫唱妇随,伉俪情深……”——这是序。
陈国公夫人“呲”地一声,笑出声来。
“没看出来,我这女婿,才是不叫的狗才咬人呢!我说相公啊,你还是多向着你这女婿学,别空长了一副脑子,肥头大耳,一天就知道吃吃吃!”
回去之后,陈国公夫人把她从坊间买下来的卢信良所写《小窗闲话》,“啪”地一下,甩在她丈夫跟前。口里啧啧笑个不停。陈国公听了自然很不高兴:“——是啊!我是肥头大耳,成天就知道吃吃吃!”意思是,我要是长得俊一点,你会天天吵着要离开?真是可恶又可恨!陈国公夫人倒不与计较。最后,又拿了那书,直奔女儿锦绣的府邸。
锦绣说:“呵,我说母亲,您老人家是不是也忒大惊小怪了?就你的这女婿,哦,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他这是在意淫!不着边际的意淫么!”
锦绣以为她母亲是特地赶来取笑。对那破书倒不感兴趣,随手翻了翻。“呵呵!”瘪了瘪嘴,锦绣又说:“你看看他写的是什么玩意儿?还夫唱妇随,还伉俪情深,啧啧……”怎么她锦绣以前就没瞧出来,这个人,除了骨子里闷着骚以外,不要脸起来,简直比谁都不要脸?
母女两就那么说了会话。
陈国公夫人什么时候走的锦绣也没搭理。
她老娘这次来的目的,其实锦绣也猜出了□□分。
龙玉!
不为这事儿,就一本破书想方设法来打探她和卢信良如今的关系吗?
锦绣一阵阵心里酸楚。嘴巴却还是硬得很。“母亲,你该回去了!”她说,嘴上也笑模笑样。
就这样,陈国公夫人走了以后。锦绣慢慢地坐在窗前灯下。这才把那她口中的“破书”重新仔仔细细、抿着嘴,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吐着瓜子皮儿慢慢翻阅着。
这卢信良,还真是个好不要脸的“无耻骚货”啊!
瞅瞅,瞅瞅他这破书写的什么玩意儿?
什么“娇娘在旁,披衣整冠,红袖添香……笔墨调笑,心亦怦怦然作跳”;什么“耳鬓厮磨,一缕情丝摇人魂魄。拥之入帐,不知东方之既白”;什么“盖闺房燕昵之情意,各中闺阁赏心乐事,同行同止”……“啊呸!”锦绣翻着翻着,再也忍不住了。
最后,当她看见卢信良在书中为了表达锦绣和他在新婚洞房缠绵时候,锦绣还是个干干净净清白女儿身,甚至,骚里荡气、龌里龌龊地,竟连那等字眼也都用上了。“吾妻爽直,谈吐说话间偶有落拓不羁,初次洞房之时,盖因吾晚间的不知克制和冲动过分,致使妻第二日难以下榻。至母亲来看,问其缘由,妻当众不知避讳呈出一方落红巾帕,告知其事情原委和各中真相……吾脸红耳赤……”最后,还来了个大总结。意思是,夫妻之事,为了传宗接代虽是天理,然而,房事上,要懂节制。那日,是他不有错对不起在先,此后,他卢大相爷便要开始正儿八经地“修身节欲”了!
“咔”地一声,一粒瓜子皮就那么差点呛在了锦绣喉咙。锦绣咳得是上气不接下气。
心里又是笑又是气,又是骂又是急。“春儿,春儿——”
春儿赶紧来拍背,“小姐,小姐——”又是端茶,又是递帕。
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