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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瑶瞳孔微缩,“本宫此次出行,并未提前通知,摄政王如何知晓本宫会来的?”
“微臣猜的。”他答得自然而又懒散,慵然之中却透着几分令人难以忽视的深沉与从容,似如一切皆在他掌握之中自信与得意。
凤瑶神色微动,冷哼一声,“摄政王揣度的本事倒是厉害。只不过,红毯铺就虽好,但却掩了惊艳之物。不若,摄政王差人将这红毯拆了,让本宫好生看看这道上铺就的暖玉?”
他自嘲而笑,“看来,长公主当真信瑞侯那日之话了。微臣虽有几番家业,但也不至于暖玉铺地。长公主若是不信,微臣让人拆了这红毯便是。”
凤瑶冷眼观他。
他笑得儒雅柔和,似在与她无声对峙。
待片刻,凤瑶一言不发的挪步站在了一变,颜墨白也未耽搁,当即吩咐人扯去道上的红毯。
待王府小厮们齐齐上前七手八脚的将地面红毯扯开后,只见皎然的月光与周遭灯火的映衬下,这条摄政王府的主道,坑凹不平,显然是抠过了暖玉而留下的坑洞模样。
凤瑶脸色一沉,“地面坑凹不平,显然是抠掉暖玉所留下的印记,摄政王还有何话要说?”
他不慌不忙,朝凤瑶笑得儒雅淡定,“微臣近来想打理王府各处的布局,这地上坑凹不平的缘由,是因抠掉了圆石的缘故。”
振振有词的话,言道得倒是极为从容与镇定,再加上他那满面懒散的笑容,着实是光明正大的在朝她示威。
凤瑶心底来气,袖袍中的手已是紧握成拳。
眼见她脸色不对,颜墨白面上的笑容稍稍收敛半许,柔和而道:“长公主若因见不到暖玉而恼怒,待长公主离去时,微臣送长公主几枚暖玉便是。望长公主莫要生气,身子要紧。”
这番柔和的话,假仁假义,说出来无疑是在朝凤瑶火上焦油。
凤瑶冷冽观他,满腹阴沉,待片刻,她神色微动,转身便朝前行。
颜墨白微微一怔,待将她背影扫了一眼,便也开始勾唇而笑,慢腾往前。
入得摄政王府大堂,堂内已是灯火通明,连带墙角的松神檀香都已点好。
凤瑶入座主位,颜墨白慢悠跟来,坐在了凤瑶身旁。
此际,有侍女恭敬端了茶水来,待将茶水放下,便一声不吭的退了出去。
第39章 盯上柳襄
堂内,灯火明亮,摆设却是极为简单,并无奢华之意,甚至连坐下的座椅,都朴素简然,毫无该有的王府尊贵奢然之气。
“这大堂倒是朴素。”凤瑶不深不浅的开了口。
“微臣廉政清明,并无铺张浪费,这大堂摆设极为朴素也是自然。”颜墨白出了声。竟是稍稍逮着机会便要为自己颂扬一番。
说着,他伸手将茶盏朝凤瑶推近,“这是今年微臣府中自行种植收割的新茶,长公主尝尝。”
凤瑶垂眸将眼前的茶盏扫了一眼,并无动作,待默了片刻,低沉而道:“新茶倒是不必尝了,想必本宫今夜来意,摄政王该是清楚。”
“微臣闲暇之际,便喜自行修剪花枝,打理茶圃,这新茶,也是微臣自己种的,长公主就不尝尝味道?”他开始懒懒散散的拐弯抹角。
凤瑶眼角一挑,“本宫不喜茶,倒是辜负摄政王好意了。不知本宫既是已然解释了,摄政王可该拿出本宫今日差王能递来的纸笺让本宫盖印了?”
他微微而笑,俊然的面容略微虚假的夹杂了半许无奈。
随即也不再多言,当即从宽袖中掏出一张折得极为整齐的纸张展开,平铺在凤瑶面前。
“这纸笺微臣早已备好。”他慢腾而道。
凤瑶垂眸将纸笺扫了一眼,随即一言不发的掏出长公主大印在纸笺上落下。
他儒雅无波的朝她盯着,待她收好大印后,他才伸手将纸笺拎起打量,懒散而问:“长公主能在一日之内便将群臣所捐的数目全数列好,倒是辛苦。只不过,这上面的字迹,似是并非长公主字迹。”
凤瑶淡道:“本宫要发懿旨,不可找宫奴代笔?”
他勾唇而笑,“代笔自是尚可。但这纸笺上的字迹,着实铿锵流畅,并不像宫中宫奴写得出来的字,也非御林军王能之字,是以,微臣倒是好奇,这是何人为公主书写的?”
凤瑶冷眼观他,“本宫之事,何来轮得到摄政王过问?就论捐款之事,本宫文书已达,长公主大印已盖,两日之内,摄政王务必将所有捐献之银集齐。”
“长公主指定微臣负责此事,微臣岂敢不从。只不过,微臣身为大旭摄政王,自也会为大旭的皇族面子考虑,不愿长公主误入歧途,祸乱后宫,坏我大旭整体名声才是。”他慢悠悠的继续出声,却是字字带讽。
凤瑶瞳孔骤缩,冷冽观他,“摄政王此话何意?”
他轻笑一声,懒散柔和的道:“长公主百般遮掩,仍是漏洞百出。想必这张纸笺,是当日瑞侯送给长公主的那名男子所写吧?呵,风尘之人,倒是有几分笔墨与能耐,甚至还有百般让长公主青睐,此等之人,无疑是……居心叵测!”
凤瑶冷笑,“不过是一介奴仆,却得摄政王如此忌讳,摄政王莫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
“山间野草,才最是坚韧,亦如那奴仆一般,虽不足为惧,但也不得不防,没准儿骨子里就是一堆烂物,不是?再者,长公主好歹是未嫁的女子,却执意将他留在身边为奴,微臣倒也好奇,那名为柳襄之人,可是变为太监宦臣了?若那人未能净身,便一直呆在长公主身边,怕也会得闲言碎语才是。”
“摄政王未能操劳国之政事,却担忧本宫名声之事,倒是难为你了。只不过孰轻孰重,摄政王也该掂量掂量。”凤瑶森然冷讽。
他倒是未将凤瑶的讽刺听入耳里,反倒坦然而笑,“无需多加掂量,为长公主声名着想本是应该。倘若那名为柳襄之人未能净身,不若,微臣亲自差人将他净身如何?”
第40章 两人犯冲
凤瑶心生起伏,冷眼观他,并不言话。
当日在朝堂之上,这颜墨白便针对过柳襄了,而今再针对柳襄,想来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意在她姑苏凤瑶了。
毕竟,她初回大旭,独揽大权却与他为敌,这条蛀虫想铲除她身边的所有能用的枝桠,让她孤立无援无人可用,也是自然。
思绪翻腾,一时,心底积攒的怒意与杀意也越发强烈。
正这时,颜墨白笑得儒雅坦然,懒散柔和的再度出声,“长公主不说话,微臣便认作长公主同意了。”
凤瑶目光一沉,森冷而道:“摄政王切莫忘了,本宫与你,乃君臣之分,本宫心思,摄政王还是少揣度为好。”
他温润柔和的观她,修长的眼角却莫名漾着半缕邪肆,“长公主说这话,可是在拒绝微臣帮柳襄净身之事?又或是,柳襄本事滔天,当真将长公主惑住了,致使长公主已舍不得……断他的根了?”
“你放肆!”凤瑶怒斥一声。
他漫不经心的将凤瑶满面的怒意看在眼里,随即勾唇而笑,待慢条斯理的理了理墨发与略微褶皱的衣袂,才朝凤瑶缓道:“高处不胜寒,长公主虽摄政监国,但底下有千万双眼睛盯着,是以长公主务必作风正派,免得惹人话柄。再者,长公主与大盛太子之事,微臣也或多或少的听了些,大盛太子虽负了长公主,但此人蛮横铁硬,当日城墙之下似对长公主并未断情。倘若,那大盛太子知长公主收了男宠,一旦发怒,也不知咱大旭之国,是否真得被大盛吞得尸骨无存。”
凤瑶脸色骤变,袖中紧握成拳的手蓦地颤了颤,随即片刻,她瞳孔猛缩,袖中的手也忍不住蓦地伸出,恰到好处的捏住了他的脖子。
“高处不胜寒的道理,本宫自然懂,但本宫与大盛太子之事,岂容你戏谑调侃?”凤瑶将他脖子拉近,杀气重重的问。
他并无半许紧张,也不挣扎,俊然的面容平和一片。
仅是片刻,他便懒散而叹,“本以为当日长公主城墙一跃,便与大盛太子彻底断情,但如今看来,长公主仍是放不下,微臣不过是稍稍一提,便得长公主如此反应,若不是爱之太深,放之不下,又岂会怒之至极。”
凤瑶指尖越发用力,“血海深仇还未得报,本宫岂能放下司徒夙?摄政王虽聪明,但却错在擅自揣度本宫之意,甚至公然以下犯上调侃本宫,如此,便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这话一落,未待颜墨白出声,凤瑶指尖猛然发力,势要拧断他的脖子。
而今与颜墨白闹成这样,她便只能破罐子破摔,要他性命了!反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