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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宴怎么了?”岳中巅朝刘三爷一抽鼻子,冷笑道:“江湖上讲四海皆兄弟。还不能让我敬武神一杯了?我们可都是武当地姑娘啊!”
这话一出,大厅里一静,转瞬间有人就偷笑起来。
林羽却怒了,走到前面指着岳中巅鼻子叫道:“岳掌门,我们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你刚才说什么?”
岳中巅看着林羽一翘一翘的花白胡子,脸上一惊,做出了一副惶恐地模样,浑身哆嗦着。瞪着眼挥着手叫道:“凤凰刀啊!我说错了!我说错了!我不该说我们是武当的姑娘,我说的是我是千里鸿的姑娘!我该死!我该死!我抽自己!”
说着竟然作势一正一反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你你你!”林羽没想到这个掌门竟然如此作为,只能瞪着他指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秀才遇到流氓往往会意外。
武神也不例外,他端着杯子愣着,不知道这个在江湖鼎鼎大名门派的掌门怎么喝了酒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他不能相信这样地猥亵的话和表情竟然是出自一个成年男子,更别说是华山的掌门!
“操他大爷!”王天逸怒极发笑,低低骂了一声。
“不愧是个姑娘。不知道多少钱一晚?”金相士却被逗乐了,在王天逸耳边笑道。
“他?千里鸿都快不要他了。屁眼不值钱。”陶大伟凑过头来,却一脸严肃的说道。
金相士扑哧一口吐了满嘴的酒,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从那强忍的大笑把他整个脖子都刺成了酒红色。
“来来来!”岳中巅一摇身体,把那些猥亵卑贱的形态一扫而光,他直起腰腆着脸,走到了章高蝉身边,躬身,伸手和武神碰杯,笑道:“兄弟,敬祝武神你明天一路顺风。”
说罢也不管武神,自己一饮而尽,扯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武神和王天逸中间:“菜不错啊!王天逸,你真出血本啊。”岳中巅抄起一双不知道是谁的筷子就吃了起来。
不管长乐帮还是昆仑的人,脸全绿了。
几十人看着岳中巅,就如被绑着手看着一只绿头苍蝇大摇大摆的自己的面条里搅来搅去。
但你没法子
“我是千里鸿地姑娘。”这句不要脸的话还真能绑住你那青筋乱跳的怒手。
看着王天逸坐在那里看苍蝇的杀人眼神,金相士侧身进来,夹了一筷子熊掌放到岳中巅小碟子里,冷笑道:“别噎住,怕你以前也没吃过。”
别说现在华山被武当完全控制,就算以前的华山,长乐帮也不会放在眼里,金相士这种身份的人就算见华山的老掌门,撑死也就摆个后辈的礼节,这还是客气,此刻见岳中巅撒野,自然不会犹豫,上来就冷嘲热讽。
没想到岳中巅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抬眼一翻金相士,笑道:“熊掌做得不错,其他地菜我也没见过,你给我介绍介绍?”
这是把金相士看成跑堂的了,金相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瞪着岳中巅的那白嫩的脖子,那双筷子在手里颤啊颤啊,他在想要不要一筷子插进这个王八蛋的脖子里。
“金猴子!”王天逸一拍桌子:“没你的事,回你自己的桌子,去敬昆仑豪杰!”
身为司礼,他深知金猴子爆烈地脾气。可不想明天爆出华山掌门被锦袍队副司礼大卸八块的江湖“谣言”!
在金猴子离开时落下一路的脏话中,岳中巅抬起头对着王天逸一笑:“头上谁落地伤啊?听说小赵跑了?捉到没有?你啊你,太不小心了。”
“我杀你全家!”王天逸愣了片刻,几乎是在胸中狂吼出这句话,但脸上却是更加阴暗,他慢慢放开攥紧桌布的拳头。脸上却笑了:“岳掌门,我记得你来是为了给武神送行啊?”
“哦,看我这记性!”岳中巅笑嘻嘻一拍脑袋,转头朝武神举杯道:“再敬一杯。”
章高蝉脸上阴晴不定的举起了杯,他本不想喝,谁会喜欢和岳中巅这种人喝酒,但却不得不喝,因为岳中巅却没说一句假话。
“我给你敬酒。还有说法,”岳中巅说道:“我以前地手下行刺了你,不管他们嘴里说的江湖道义武林规矩,反正刺客以前是我华山的人,我有罪啊。”
岳中巅做痛心疾首状,所有人冷眼旁观,如果目光真能改变温度。那么岳中巅立刻就会变成冰坨。
“这是锦袍队款待我们掌门的私宴!”林羽用指节敲着桌子叫道,他都急了。
“不急,我马上就走。”岳中巅笑得很灿烂。
但这个华山掌门在众人冰冷的目光中还是生龙活虎的,他皱眉说道:“但刺客和我们华山真的没狗屁关系,如果真是我们华山的人。五架神机弩加一架铁弓,就算神也杀了,这群狗日地废物!”
“你***什么意思?!”景桂勇狂怒,隔着人破口大骂。
“我说什么了?我说实话而已。难道我又说错了。”岳中巅嘻嘻一笑。
看着那边王天逸在对景桂勇做手势,意思让他冷静,岳中巅嘿嘿一笑道:“王天逸,这位长乐司礼,你能逮住刺客吗?”
王天逸眼珠一横。冷笑道:“放心吧,华山掌门,别人我动一根指头就能拿下,但既然是神勇杀神的华山门人,我当用全力拿下,不仅拿下,我拿下赵乾捷后,还会特别用锦盒把他的头送给你看仔细。”
“为什么给我看?”岳中巅一翻白眼。
“不是和你没关系吗?让你看看
废物咯。”王天逸冷冷一笑:“虽然是废物,也是下。哈。”
岳中巅吐出嘴里的蟹腿,看着王天逸良久。冷笑道:“是。没错,是我曾经地手下。但不也是你曾经的同门吗?一张通铺上睡了三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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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后,一炷香功夫就进来,立刻把他叉出去!记住了吗?”王天逸大步行进,怒火几乎把他的脸的烧青了。
岳中巅这无耻烂货不仅自己不打算要脸了,也让在座的所有大人物都丢尽了脸面。
不论是昆仑还是长乐帮,他知道地实在太多了,多的足以让人人景仰的缙绅变成没穿裤子的丑陋流氓。
身为主人,王天逸再也受不了,他借口内急,特别找了赵爵易和刘定强两个脸生的年轻手下,在向“香房”行进的路上,他让他们装成喝多的醉汉或者找刘三爷的打手,总之,冲进大厅,不管怎么样,把这个恶心人地滚刀肉扔出去。
刘三爷手下的栖凤楼是建康内排前五的豪华酒楼,所谓香房就是平常所谓的厕所,不过这里不仅室内装潢堂皇富丽,连马桶上都画着綉雕,加上不停香熏,根本毫无臭气,简直比其他地方还要香浓无比,所以才称香房。
“你出去吧。”王天逸对里面笑容满脸的小厮说道,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知道里面还有小厮递送毛巾,但是杀手出身的他,最受不了的是小解的时候背后站着人。
当年他第二次任务,就是这样,从背后用绞丝勒住了正在小解的敌人的脖子,轻松地就像勒断一只长脖子的鹅。
小厮出去后,他才有心情对着勒着金箍的马桶痛快。
但水流还没开始,门外就起了喧闹的声音。
王天逸有些紧张的加快水流。
但哪怕是武神,也不能左右那水的速度吧。
“还不让人方便了?”一声吼叫中,门被撞开,赵爵易和岳中巅抱在一起转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满脸惊恐的刘定强。
“是你?”看着这个瘟神竟然追进了厕所,王天逸冷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安心继续。
“我!怎么?茅房也是你家开地?”岳中巅挣脱了赵爵易,异常迅速的站到另一个马桶旁边,掏出了话儿,和王天逸肩并肩的方便。
“岳掌门。以前的事儿我不想提了。”冷眼看了看旁边的同样不设防的岳中巅,王天逸冷冷地说道:“我今晚要送别章掌门,我是代表长乐帮,你和他同时武当势力的柱梁,多个朋友多条路,你何必呢?识相的,唱个诺告辞就算了,今晚的事情没人追究。”
“何必什么?多什么路?”岳中巅很有信心扫了扫王天逸身下。哼哼一笑:“我也要送别他啊。”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华山算什么狗屁东西!”王天逸猛然转头,脸上再也没有任何伪装,密布上面的是赤裸裸的凶相。
“哦?给脸?”岳中巅饶有兴趣看着王天逸在装回东西,脸上却仍然一副痞子相:“四年前,要我给你这个青城的脸,现在倒过来,你给我……”
他话没没说完。
因为没法再说完。
王天逸不轻易露出凶相。但一旦露出凶相,就打定了主意。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