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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
话是这个意思,但是也别说的这么直白,万一安儿听着了。。。不大好!
凤鸾之的心思并未放在这边,她敛着情绪继续又问:“亲耳听见便是真的?刚刚那只恶犬就没给你什么启发?”
慕凉傾一噎,干巴巴的咽下口中的面条,精明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道:“可就她最希望我死,我思来想去,也觉得这事儿八成就是这样。”
“眼见都未必是实,何况耳听?你需磨炼的哪只一星半点。”她兀自叹了口气,剩下的食物也委实吃不下去了。
“那。。。我拜你为师,你把你会的都教给我如何?”他表情认真态度诚恳,问的凤鸾之一愣。
“你没老师?”问出这话时,还不忘朝沈辞缩在的方向瞥了眼,貌似在说,哀家可没挖墙脚,是你技艺不精,委实怪不得哀家太优秀。
熟料,慕凉傾突然小大人似的嗟叹了一声,缓缓道:“不瞒师傅说,我那夫子与我那后娘有染,我怎敢信得?”
☆、偷人
凤鸾之:“。。。。。。。。。。。。。。。。。。”
一口老血险些喷了出来。
有。。。有染?你是哪只眼睛看见的?
身后侧的沈辞正在吃面条; 那一口嚼了几下还未等咽下去,闻言后‘噗’的一下全喷在了坐于对面的沈宁脸上。
沈宁:“。。。。。。。”
只听慕凉傾睁眼说瞎话的继续又道:“师傅您不知; 我那后娘生的极为貌美,跟个仙女儿似的。一双勾魂眼老是往我那未经过情。事的夫子身上瞟,一来二去; 俩人就勾。搭到了一起。我那后娘三五不时的吹吹枕边风,我又能学到什么呢?现下我这后娘已有了身孕,我成了俩人的绊脚石,所以一心想要除掉我; 霸我家产。。。。。。”
凤鸾之:“。。。。。。”
除了哀家生的貌美似仙女儿外; 其余哪有一句是真的?沈辞未经情。事?他八成是经历的太多吧!
还有,哀家何时有了身孕?编瞎话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了。
不对; 八成是跟沈辞学的。
凤鸾之暗暗咬牙,歪着身子略过慕凉傾狠狠的刮了眼沈辞,心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待皇上解了毒之后; 说什么也要给他换个靠谱的帝师。
沈辞只觉后脊骨一阵恶寒; 凉嗖嗖的怨气徒然逼近,比那千。年冰湖里的湖水都要凉的刺骨。
“。。。。。。”
这熊孩子,净说些还没发生的事儿。
凤鸾之见着沈辞的背脊绷的笔直; 僵硬如尸,这才移回目光再一次看向慕凉傾。
不过见他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极为认真的盯着自己,又说的声情并茂,悬着的心倒也落下了。
在外历练着也是好的; 甭管是否撒谎,至少鬼崽子够精明,总比那不谙世事的好。知道曲线救自己,若是认了她作师傅,至少有了依靠,性命有了保障。
凤鸾之压下心头的不快,想着他还小,受人唆使不能明辨黑白也有情可原,趁着他不知道自己身份又虚心好学的面上,多少可以教他一些道理。
不算最坏。
而且,她也晓得了秦王的卑鄙。
挑拨离间,委实奸佞。
她沉吟了片刻,似犹豫着。
慕凉傾见状,又连连保证。
“师傅,徒儿必定对您唯命是从,您老放心吧。”
您老?
一张巧嘴若灿莲,心眼可是真多,真不晓得不善言辞的先皇怎就生出了这么个鬼精灵。
“若是我错了,你也听我的?”
慕凉傾黑漆漆的眸子转了转,当即嘿嘿一笑,反白问道:“师者,传道授课解惑也,怎么会错?”见着凤鸾之又要开口刁难,又连忙打断。
“师傅,面都凉了,您快趁热吃了吧。”
这师傅算是彻底认下了。
凤鸾之瞧着他倦的睁不开眼,想着他一路上只顾着逃生,怕是累的紧,遂跟小二哥要了间房,又叫了桶热水给他沐浴。
等备好水后,慕凉傾已经睡熟了。
凤鸾之坐在床边看着他酣睡的小脸儿,脸蛋红扑扑的,呼吸有些不平稳,哪怕睡着也是拧着眉头。
无声的叹了口气。
“傾儿乖,你赖着不想长大也不得不长大。谁不是从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被现实折磨成心思沉重的疯子?”凤鸾之脸上难得的露出悲悯的神情,伸手爱怜的摸了摸他的小脸。
这一摸不打紧。
“怎么这么烫?”
她仔细探了脉象,又跟发烧的热不太一样。
转豆脉异常活跃。
凤鸾之不敢耽搁,连忙去寻了沈辞前来查探。
沈辞全程面色严肃,无一丝吊儿郎当的模样。
“皇上毒。发,想必这一路连着劳累及惊吓过度,促使毒素加速,大有难控制的趋势。”
“那该如何是好?”
沈辞沉吟了片刻后,深吐了口气,正色道:“不宜远足,必先稳定了病情才可。”见着凤鸾之不甚明了,又解释道:“得药浴,刚巧药也备齐了。”
“现在不是药齐不齐的问题,而是皇上不能久居在外。哀家还不清楚宫内到底发生了何事,京内无人坐镇,正是造反的好时机。”
沈辞勾唇一笑,道:“老天都在帮你。沈夜有个妹妹叫萧生,也是个千面的主儿,正巧她现下带着儿子在京城定居,以她与你相符的身段,倒是成全了你。”
凤鸾之震惊之色不绝于眼。
“萧生?他的儿子可是肉嘟嘟的、五六岁大小,名唤言儿?”
“你怎知晓?”
凤鸾之:“。。。。。。”
“她是我娘故友的妻子,现在正住在我家。”
沈辞:“。。。。。。”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凤鸾之还是不放心:“我见过萧生,柔柔弱弱的一个美娇妻,倒是个从容不迫的性子,她的易容术当真可靠?”
“沈夜原名萧夜,是九天阁千面王萧振山的外孙。你猜靠谱么?”
凤鸾之惊的半响说不出话来。
萧爷爷的外孙?他是当年那个整日里因为不学无术被萧爷爷打的抱头鼠窜的萧夜?
“诶?不对,萧夜何曾有过妹妹哀家怎么不知?”
“他那妹妹体弱多病,之前一直寄养在姑姑家,直到成年了才回到萧家。”
凤鸾之还想再问些关于萧生的事,又觉得现在讨论这些不是时候,遂又转移了话题,问:“小六的消息传回来没?”
沈辞一边帮着慕凉傾脱了衣袍抱起他放进了浴桶中一边道:“刚传来了消息,据说你走后,秦王派系的几个老臣,兵部尚书吴文青与光禄寺卿李宣等人不知听闻了什么,非要前去未央宫探病。紫鸢无奈,只好扮作你才有了假太后一说。至于秦王的消息还没得到确切答案,不过他已在回京的路上无疑。”
他净了手后,回身擦拭的空档又道:“安儿莫要担心,他造反的由头无非就是以你及皇上不在京城为借口。萧生若是去了,亮他火眼金睛也查探不出什么。再者说,在没确定你与皇上是否再无出现的可能之前,他也不敢贸然出手。”
说完后,拿出自己的金针,开始为慕凉傾清理体内毒素。
…
安置好了慕凉傾后,凤鸾之弯腰替他掩好了被,这才松了口气。
回身去看沈辞时,发现他已靠着床柱睡熟了。
全神贯注的通顺两个时辰的脉络,有多累凤鸾之比任何人都清楚。
见他全身上下早已被汗浸透,额前的碎发更是黏糊糊的贴在了脸上,看着他时不时皱眉的样子,想必该是极不舒服的。
凤鸾之伸手替他将碎发拨到了耳后,轻轻推了他一把。
“沈大人?若是困了便回自己房间睡。”
“喂、沈辞,醒醒。。。。。。”
沈辞耸掉凤鸾之的手,极其不耐烦的瑟缩了下,随即歪着身子倒在了床上,徒留下双腿还别扭的支在地上。
凤鸾之无奈,弯腰,帮他脱了鞋子后,又搬着他的双腿一并送上了床,让他与慕凉傾睡在了一处。
忙碌过后,她也乏的紧,想着既然沈辞睡在了这里,慕凉傾至少也要睡上几日才能醒,她也没什么担心的,不如就去沈辞的屋子歇着。
前脚刚刚踏出门,身后便传来慕凉傾抽哒哒的哽咽声。
似喃呢一般,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小声哭着道:“母后~母后你看看傾儿,母后你别走。。。别走。。。。。。”
那一声声无意识的哽咽直哭到了凤鸾之的心坎里。脚下似千金重,再也迈不开一步。
每一次生病,都是慕白茯陪在凤鸾之身边,抱着她一遍遍的哄着‘安儿乖,娘在,不怕。。。。。。’,她知道人生病的时候便是意识最薄弱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她想,作为慕凉傾的后娘,她